【乱欲】(01-23)
作者:偷情小王子 之前写的没有头绪了,好好开篇新的。 之前的有空慢慢理清思路,进行完结了吧。不需要写很多章。
第一章 搬家 我叫小辉,今年22岁,出生在四川一个普通的小县城。家里条件一直一般,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吃力了。毕业后我来到广东深圳打拼,租了个单间小房子,本来想着先找份工作站稳脚跟,谁知道投了两个多月的简历,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面试完再也没消息。眼看房租马上到期,爸妈那边也帮不上忙,我急得晚上都睡不着。 那段时间我经常给姨妈打电话,姨妈和我家里人一直走得近,逢年过节串门、打牌什么的。她知道我在深圳这边混得不太顺,就随口问了问她儿子——也就是我表哥何有为。何有为今年32岁,在深圳工作好几年了,跟他女朋友许文静同居。姨妈跟他一提,他很干脆地说:“都是自己人,让他过来住吧,我家三室一厅,空着一间,离他现在住的地方打车也就半个多小时。”许文静也同意了,说多个人热闹。 就这样,我收拾了自己的衣服一个行李箱,打了车过去。因为是晚上,表哥家在南山区一个不错的小区,主卧是他们俩住,我住次卧。 门一开,表哥何有为站在玄关那儿。他32岁,比我高半个头,身材偏瘦,穿一件深灰色T恤和家居裤,头发剪得很短,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很和气的笑。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我手里最重的那个箱子,声音低沉地说:“来了?先进来吧,路上累不累?”他把我领进次卧,帮我把箱子放到床边,又指了指衣柜和书桌:“地方小,你先凑合住着。被子是新的,热水器24小时都有热水,有什么缺的就说。”说完他拍了拍我肩膀,转身去客厅了。整个过程他话不多,但动作很实在,让我一下子就觉得安心了不少。 我刚把箱子拉链打开,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声音。表嫂许文静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她31岁左右,穿一件米白色的家居V领毛衣,下身是浅灰色家居裤,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灯光下她皮肤很白,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声音软软的说:“小辉是吧?先吃碗面垫垫肚子,路上肯定饿了。明天再慢慢收拾。” 我接过碗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刻像被电了一下。 她刚好长得那种一眼就觉得“就是这个类型”的感觉。腿型笔直、线条流畅,家居裤宽松却藏不住弧度;腰细臀圆,毛衣下摆盖到臀部上方,那曲线自然又诱人;胸前V领微微敞开,锁骨清晰,胸部饱满却不夸张;脸蛋精致,戴着眼镜显得知性又温柔,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点自然而然的亲切。 我表面上只是低头说了句“谢谢嫂子”,其实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炸开。我一边吃面,一边用余光偷偷看她。她转身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家居裤包裹着的屁股轻轻晃动;她侧身拿杯子的时候,胸前的曲线在毛衣下若隐若现;她低头跟我说话的时候,眼镜后面的眼睛温柔得像会说话。 我几乎立刻就硬了。 我赶紧低头猛吃面,掩饰自己的反应。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面,心里却在疯狂地想: 从今天开始,我住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听到她和表哥在主卧关门的声音…… 而她永远不会知道,隔壁房间里住着的这个刚毕业的表弟,已经把她当成了我所有欲望的主角。 这就是我,小辉。 一个表面普通、内心却天天被熟女欲女幻想折磨的22岁男孩。而现在,我正住在他家——我表哥何有为的家里,住在他女朋友、我叫她表嫂的许文静隔壁房间。
第二章 生活和找工作 搬进来后的头几天,我的生活一下子就规律起来了。 早上七点半左右,表哥何有为的闹钟先响。他起床的声音很轻,穿衣服、洗漱,然后去厨房简单热个包子或者煮碗面。表嫂许文静比他晚起十分钟左右,我能听见她从主卧走出来时拖鞋轻轻拍地板的声音。她每天都先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出来时头发还是湿的,身上那件米白色家居V领毛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她会跟表哥打个招呼,然后问我:“小辉,早上吃什么?我顺手给你热一个。” 我每次都说随便,其实就是想多听她两句话。她声音软,带着一点南方尾音,听着特别舒服。 我一般八点起床。次卧的窗户对着小区绿化带,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不刺眼。我洗漱完出来,客厅里已经摆好三份早餐——表哥吃得快,两三下就着解决;表嫂则坐在餐桌边慢慢喝牛奶,腿并得整整齐齐,家居裤裹着大腿的形状特别明显。她偶尔会抬头冲我笑一下,说“今天投简历加油啊”,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吃完早饭,表哥先出门。他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主管,每天七点五十必须到公司。表嫂九点上班,离家走路二十分钟,所以她会多坐一会儿,收拾碗筷,或者给我倒杯热水,说“别急,慢慢找,深圳工作多的是”。 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时候,就开始找工作。 打开电脑,先刷Boss直聘、智联、前程无忧,把简历改了又改。投了销售、文员、行政助理、甚至客服……只要看起来能养活自己的都投。投完就刷新页面,等面试通知。等不到的时候,我就躺在床上刷手机,看那些成熟少妇的视频或者小说。每次看到戴眼镜、长发、低领毛衣的女人,我就忍不住把她代入成表嫂的样子——她给我端面时弯腰的样子,她转身洗碗时屁股轻轻晃动的样子,她低头说话时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硬得很快,但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偷偷拉上房间门,把表嫂早上穿过的家居裤(她有时候会挂在阳台)拿过来闻闻味道,然后慢慢撸。完事后赶紧洗干净,放回原位,心跳得像做了贼。 中午表嫂会回来做饭。她厨艺一般,但很用心。炒两个菜,蒸一碗米饭,三个人一起吃。她吃饭的时候喜欢把腿盘在椅子上,家居裤被拉得紧紧的,大腿根部的肉隐约能看出轮廓。我坐在对面,眼睛不敢多看,只能低头扒饭,心里却一遍遍回放她早上弯腰给我倒水的样子。 下午她去上班,我就继续投简历、改简历、等电话。有时候一天投三十多份,却一个回复都没有。晚上表哥回来得晚,三个人偶尔一起吃个晚饭。表哥会问我“今天怎么样”,我只能笑笑说“再等等”。表嫂则会安慰我两句:“别着急,慢慢来。”说完她还会给我夹菜,手臂从我面前伸过来,袖子滑下去,露出白白的手腕。 夜里最难熬。 主卧的门关上后,我躺在次卧床上,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低低的说话声、笑声,还有后来被子摩擦的声音。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硬着,脑子里全是表嫂戴着眼镜、穿着家居毛衣、被我从后面抱住的样子。她肯定以为是表哥在碰她,而其实……是我。 就这样,这两天我每天投简历、吃饭、晚上自己解决。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刚毕业、住在表哥家蹭房子的普通男孩。
第三章 面试与经理 那段时间我投简历投得眼睛都花了。每天刷Boss、智联、前程无忧,改了无数次简历,投出去的职位从销售到文员到客服,什么都试过。可回复少得可怜,大部分石沉大海,偶尔有面试也是走个过场。 有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大学同学小李突然微信发消息过来:“辉子,你不是在深圳吗?我这边有个同学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人事,说他们最近招实习助理。你要不要试试?工资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先混口饭吃。” 我当时眼睛一亮,赶紧问了公司名字和地址。第二天早上,小李就把面试通知发给我了。公司叫“美妍国际”,在福田区,职位是市场部实习助理,主要帮经理做些资料整理和跟进客户的事。面试时间定在下午两点。 我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坐地铁过去。到了公司楼下,我在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呼吸了几口,才上楼。 前台小姐姐让我在会议室等。没坐多久,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进来。她三十多岁,黑发披肩,戴一副细黑框眼镜,皮肤白得发光,穿一件浅灰色毛衣,外搭白色外套,气质特别稳重又知性。她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市场部经理林静。请坐。” 我站起来握手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掌,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长得太像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了。眼镜后面眼睛温柔,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脸型精致,身材匀称,毛衣下胸前的曲线自然饱满,腰细腿长,整体就是那种成熟少妇的韵味。 我表面上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说“您好,林经理”,其实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炸开。 面试过程其实挺简单的。她先问了我的专业、实习经历,然后让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一边回答,一边偷偷用余光看她。她低头看简历的时候,眼镜滑到鼻梁上一点,她抬手扶了一下,那动作特别自然又优雅;她交叉双腿坐着的时候,灰色毛衣下摆微微拉起,露出一点腰线;她说话时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点成熟女人的从容。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如果现在是她给我端面、洗碗、坐在餐桌对面,我会不会也像看表嫂一样忍不住多看几秒? 面试结束的时候,她笑着说:“小辉,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我们这边实习助理主要需要细心和有耐心,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周一可以过来试试看。” 我点点头,说“谢谢林经理”,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后背有点凉。 我刚找到工作,可现在我心里多了一个人——林经理。 她和表嫂许文静是完全不同的女人,却又刚好都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四章 入职与同事 周一早上,我六点半就醒了。次卧的窗户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天光,我躺在床上先发了一会儿呆,才爬起来洗漱。表嫂许文静今天穿一件浅灰色长袖家居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便扎成低马尾,眼镜后面眼睛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柔软。她已经在厨房热包子,看到我出来,笑着把热好的包子推到我面前,说:“第一天上班,早点吃饱。别紧张,慢慢来。” 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短裤边缘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一点白皙的皮肤。我赶紧低头吃包子,心里却“咯噔”一下——她今天这身打扮和平时不一样,却又刚好戳中我喜欢的那种居家又自然的味道。 吃完早饭表哥先出门。他穿深灰色衬衫和西裤,拍拍我肩膀说“加油”。表嫂九点上班,走路二十分钟,她多坐了一会儿,收拾碗筷的时候还给我倒了杯热水,说“别急,先住着”。她今天T恤领口松松的,短裤裹着腿,动作间带着一点自然随意的成熟感。我表面上只是“嗯”了一声,心里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坐地铁去公司。路上我一直在想林经理面试那天扶眼镜的样子,还有她米色毛衣下自然的曲线。 到了公司,前台小姐姐让我在休息区等。没坐多久,林静经理就走过来了。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外搭一件浅卡其西装外套,下身黑色一步裙,肉色丝袜裹着腿,脚上是一双低跟鞋。头发盘成低髻,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从容。她笑着伸出手:“小辉来了?来,我带你去工位。” 我跟着她走过走廊。她走路时一步裙轻轻晃动,丝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我第一眼扫到她的腿,然后是腰和臀,再到胸前针织衫的起伏,最后是脸。那一刻我又觉得她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带眼镜、知性、成熟、稳重。 她把我安排在市场部最里面一排工位。旁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事,叫张姐。张姐圆圆脸,金丝眼镜,今天穿一件深蓝色针织开衫和黑色直筒裤,笑起来很和气。她先站起来跟我握手:“新来的小辉吧?以后多关照啊,我负责客户资料,你先跟我学。” 林经理简单给我讲了工作内容:主要是整理客户档案、跟进订单数据、准备周报,有时候帮她跑跑腿、打印资料。她说完拍了拍我肩膀:“刚开始肯定要适应,先跟着张姐熟悉一下系统。” 上午我就跟着张姐学。她人很耐心,一点点教我怎么用公司系统、怎么分类文件。中午吃饭的时候,市场部几个人一起去楼下食堂。张姐边吃边跟我聊天,说她儿子上小学了,老公在另一家公司。旁边还有个二十七岁的女同事晓雯,比我大五岁。她今天穿一件黑色长袖crop top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总是带着笑。她跟我开玩笑说:“小辉这么年轻,以后我们部门就有力气活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crop top露出一小截腰线,显得活泼又随意。 我一边吃一边点头,心里却在偷偷观察。市场部一共十二个人,男的女的都有。男的有老王,四十多岁,秃顶,今天穿灰色 Polo衫和西裤,负责数据分析;小赵,二十五岁,刚毕业没多久,戴一副黑框眼镜,人瘦瘦的,穿白色衬衫和卡其裤,话不多。还有另一个女的叫陈姐,三十出头,今天穿米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裤,气质稳重一点。她跟我简单打了个招呼,就低头吃饭了。 下午林经理叫我去她办公室。她坐在办公桌后,米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锁骨。她让我把一份客户资料整理好发给她。我站在她旁边看她改文件的时候,她抬手扶眼镜,那动作特别自然。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又开始不稳。 她改完文件后抬头看我,笑着说:“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努力。”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表嫂有点像,但又完全不一样。 下班的时候,我坐地铁回家。 回到家,表嫂已经做好饭。她今天换了一件白色长袖T恤和浅灰色瑜伽裤,头发散下来一点,笑着问我:“第一天怎么样?”我笑着说“还行”。
第五章 宵夜与酒 我推开门走进家的时候,表嫂许文静正在客厅,我说着还行,就是学东西有点多。 她点点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温水。倒水的时候她微微弯腰,瑜伽裤把腿部线条裹得紧紧的,我赶紧移开视线。她把杯子递给我,说:“慢慢来,第一天肯定累。先喝口水歇会儿,表哥应该快回来了。今天晚上我多做两个菜,你想吃什么?” 我接过水杯,手指碰到她指尖,凉凉的温度让我心里微微一跳。我说随便,她笑着说“那就炒两个家常菜吧”,转身去厨房忙活。我坐在沙发上喝水,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声。白天公司里那些事——整理资料、跟着张姐学系统、林经理办公室里那股淡淡的香味——现在都像远处的影子一样模糊了。真正让我心跳加快的,还是眼前这个家,和表嫂每天这样自然又亲切的模样。 没过多久,门锁“咔”的一声响了。表哥何有为推门进来。他今天穿深灰色衬衫,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一进门就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扔,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哟,小辉今天这么早?公司怎么样?” 表嫂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他今天正式入职了,市场部实习助理。” 表哥眼睛一亮,把外套一甩,大声说:“真的?那必须庆祝!今天我请客!” 他二话不说又转身出门。没多久就提着两大袋东西回来了:烤串、毛肚、鸭脖、冰镇啤酒,还有几瓶冰可乐和一点凉菜。他把东西往矮桌上一放,拍着我肩膀:“来来来!小辉第一天上班,咱们好好喝一顿!表哥今天高兴!” 表嫂也笑着从厨房走出来。她已经把菜做好了——红烧肉、炒青菜、凉拌黄瓜。她把菜端上桌,说:“正好,我多做了点菜。你们俩慢慢喝,我陪你们喝两杯。” 我们三个人把矮桌搬到客厅地板上,盘腿围着坐。表哥先开了三瓶啤酒,举杯说:“来!庆祝小辉正式入职!以后在深圳就有落脚的地方了,干杯!” 啤酒冰凉,带着一点苦味。我平时喝得不多,但今天也想放松,就一口喝了大半瓶。表哥喝得最猛,他一瓶接一瓶,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他说起自己刚来深圳那几年,住过地下室、吃过一个月泡面、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事。说到兴头上,他拍着桌子大笑:“那时候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房租就一千八!幸好有你表嫂,不然我早滚回四川了!” 表嫂喝到第二瓶的时候,脸颊已经红扑扑的。她笑着推了表哥一下,说:“你少吹牛,那时候我刚认识你,你还天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回来就倒头睡,我还得给你热饭。”她转头看我,眼镜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软的带点酒气:“小辉,你别听你表哥瞎说。他那时候可辛苦了。不过现在好了,我们俩都稳定下来了,你也来了,以后一家人互相照应。” 我点点头,心里热乎乎的。我举杯说:“谢谢表哥、谢谢嫂子。这段时间要不是你们让我住进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房租到期了,工作又没着落……真的特别感谢你们。” 表哥喝得脸通红,摆摆手说:“自家兄弟,说什么谢!以后你好好上班,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再干一杯!” 我们又碰了杯。表嫂也跟着喝,她喝得慢,但一杯接一杯。她笑着说:“小辉,你表哥平时话少,其实心里可疼你了。上次他还跟我说,你刚毕业一个人在深圳不容易,能帮就多帮点。”她夹了一串烤鸭脖给我,“多吃点肉,补补身子。以后上班早晚要累的。” 聊着聊着,话题就散开了。表哥讲起小时候在四川老家的事,说他小时候调皮,爬树掏鸟蛋被蜂子蜇得满头包,还是表嫂(那时候还是邻居家小姑娘)帮他涂药的。表嫂笑着打他:“你那时候可熊了,天天带着一帮小子满村跑,我妈还说让我离你远点。”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笑成一团。 我听着他们讲过去的事,心里特别踏实。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我慢慢也醉了。头有点晕,但心里暖得厉害。我又举杯说:“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表哥打电话让我过来住,我现在可能还住在那个快到期的小单间里,每天愁房租。嫂子每天还给我做饭……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表嫂醉得眼睛弯弯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说:“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你表哥和我都把你当亲弟弟看。以后好好上班,找个好姑娘,我们就放心了。” 表哥已经喝到第六瓶,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他搂着表嫂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对!一家人!小辉,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分子!来,再干!” 我们三个又碰杯。啤酒越喝越上头,客厅里全是烤串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声。表嫂醉得靠在表哥身上,睡裙吊带滑下来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她笑着跟我聊天,说起她和表哥刚在一起那会儿的趣事:表哥第一次给她做饭,结果把厨房熏得全是烟,她还得帮他擦玻璃。 我听着听着也醉了。头晕乎乎的,但心里特别舒服。表哥最后彻底醉倒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睡得死死的。 客厅只剩下我和表嫂两个人。 她也醉得厉害。浅粉色吊带睡裙歪歪扭扭,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酒气:“小辉……你也喝多了吧……头晕不晕……” 我脑袋嗡嗡响,眼睛却忍不住盯着她。啤酒的热劲混着她醉醺醺的样子,让我全身发烫。 她笑着伸出手,想拍拍我肩膀,却没拍准,软软地搭在我手臂上。那一刻她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表哥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而我和表嫂,就这么醉醺醺地坐在客厅地板上,空气里全是啤酒和烧烤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第六章 夜深与念头 我们就这样醉醺醺地坐在客厅地板上,空气里全是啤酒和烧烤的味道,还有表嫂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酒气。表哥已经彻底醉倒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睡得死死的,嘴巴微微张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表嫂晃了晃脑袋,醉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小辉……你表哥喝成这样了……我们把他扶进房间睡吧……不然明天早上腰肯定疼。” 我心里“咚”地一声,心跳瞬间快得像要炸开。刚才她靠过来的时候,浅粉色吊带睡裙领口已经滑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肩带。现在她要我一起扶表哥,我的手臂离她那么近,醉意上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赶紧在心里骂自己:小辉,你想什么呢?这是你表哥的嫂子!她只是喝多了让你帮忙,你别乱想! 可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我点点头,说:“好……我来抬上面,你抬腿。” 表嫂“嗯”了一声,勉强站起身,睡裙下摆卷得更高,大腿根的白肉在灯光下晃得我眼睛发直。她走到沙发边,弯腰去抱表哥的腿。我也过去,一手托着表哥的肩膀,一手从他腋下穿过。我们两个一起用力,把表哥抬起来。 那一刻,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表嫂的手背。她皮肤很烫,带着酒后的热度。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像有鼓在胸口敲。我咬着牙告诉自己:这是表哥的女人,你清醒点! 我们俩跌跌撞撞地把表哥抬进主卧。表嫂先把被子掀开,我把表哥放下去。表哥一沾到床就翻了个身,继续打呼。表嫂帮他盖好被子,动作轻柔,醉醺醺地低声说:“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她直起身的时候,差点站不稳,我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的腰很软,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赶紧松手,在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小辉,你疯了?这是表嫂! 表嫂没察觉我的异样,她揉了揉太阳穴,笑着说:“小辉……你也早点睡吧……今天谢谢你陪我们喝……” 说完她关了主卧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我退出来,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次卧。 我躺到床上,头还晕乎乎的,酒劲一阵阵往上涌。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客厅空调低低的嗡鸣声。我闭上眼睛,本来想赶紧睡着,可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一会儿是公司里林经理扶眼镜的样子——她米白色针织衫、黑框眼镜、低头改文件时露出的锁骨;一会儿又是今天晚上表嫂醉醺醺靠在沙发上的模样——吊带滑落、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两个女人,一个在公司,一个在家里,都刚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成熟、知性、带点温柔的类型。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 我告诉自己:小辉,你清醒点。林经理是上司,表嫂是你表哥的女人。你只是借住在这里,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越是这么告诉自己,脑子里越是乱。白天在公司学系统的时候,林经理站在我旁边指导,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晚上在客厅喝酒,表嫂醉了以后靠过来的温度……这些画面反复出现,像怎么也关不掉的电影。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头,试图强迫自己睡着。可酒劲加上心里的那股躁动,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偶尔有车子开过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隐隐约约的光影,心里同时想着公司和家里两个女人。 一个是戴黑框眼镜、穿针织衫的林经理,一个是穿睡裙、醉醺醺笑着的表嫂。 我叹了口气,把手放在胸口,按住还在狂跳的心。 明天还要上班。 可我知道,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第七章 日常和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表哥家住了快一个月了。 刚开始我总觉得自己像个白吃白住的寄生虫。表哥和表嫂都没提过房租的事,但我心里过不去。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那天,我算了算账,咬牙从里面拿出一千五,晚上吃饭的时候塞给表哥,说:“表哥,嫂子,这钱你们拿着,当我这段时间的房租和饭钱。不然我住着心里不安。” 表哥当时愣了一下,推回来:“小辉,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一家人说这些干嘛?”表嫂也笑着说:“拿着拿着,你刚上班不容易,先攒着。”我死活不干,硬是塞给他们,说:“你们要是不收,我就搬出去租房了。”最后表哥叹了口气,收下了,说:“行,那我先帮你存着,以后你需要就拿。”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发工资都交一千五。他们也没再推辞,只是表嫂偶尔会多做点我爱吃的菜,说是“感谢小辉这么懂事”。我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至少不是白住。 工作那边也慢慢上手了。 市场部任务多,我每天一上班就埋头在电脑前。林经理经常给我派单子:整理客户数据、跟进订单、打电话催发货、准备周报。有时候客户不配合,电话打过去被怼得一鼻子灰,林经理也会过来安慰两句:“别急,客户就这样,多打几次就熟了。”但她自己忙起来也凶,偶尔会因为我数据填错位置或者漏了备注,语气重一点:“小辉,这里错了,重做。”我低头认错,心里却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她在教我。 张姐最耐心,她四十出头,人圆圆的,金丝眼镜后面总是笑眯眯的。她教我系统的时候会说:“别慌,慢慢来,错一次长一次记性。”晓雯比我大五岁,二十七岁,戴那顶旧棒球帽,性格活泼。她经常过来借我电脑用,或者让我帮她打客户电话。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小辉你声音好听,帮姐打这个客户,他老不接我电话。”我帮她打,她开心得请我喝奶茶。有一次她靠过来指屏幕的时候,crop top下摆又露出一截腰,我赶紧移开眼睛,心里骂自己想歪。 陈姐三十多岁,稳重,戴眼镜,穿高领毛衣的时候特别知性。她负责合同,我经常跟她一起核对条款。她说话慢条斯理:“小辉,这里要加备注,不然客户会卡。”我认真记,她偶尔会夸一句:“学得挺快。” 一个人的时候,我最难熬。 表哥和表嫂出门或者睡了,我关上房门,就开始刷X。刷那些成熟女人的照片、视频,看戴眼镜的、长发披肩的、穿毛衣的……看得硬了,就开始打飞机。动作不敢太大,怕声音传出去,只能压着呼吸慢慢撸。完事后空虚得厉害,又打开直播间。 最近我迷上了一个戴口罩的女主播。她每次直播都戴着黑色口罩,只露眼睛和额头,声音软软的,带点喘。她穿低领上衣,镜头偶尔扫到胸前曲线,我总觉得她很像晓雯——那双眼睛弯弯的笑、那股活泼又带点欲的劲儿。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她,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她直播间叫“深夜福利姬”,人气不低。每天晚上十点准时开播,先是简单聊天,声音甜甜的,偶尔撒娇卖萌。聊到兴头上,她就会说“哥哥们想看福利吗?打赏多点就露哦”。然后就开始慢慢脱衣服,先是外套、毛衣、吊带,一件一件往下褪。镜头只拍上半身,但她动作慢,边脱边喘,胸前的曲线一点点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夹手机。她喜欢用手指在胸前划圈,声音发颤地说“哥哥们好坏……想看更多吗?” 打赏一多,她就真的开始露出。把上衣完全脱掉,只剩文胸,文胸是那种半杯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她会把文胸往下拉一点,露出乳晕边缘,又快速拉回去,吊人胃口。有人刷火箭,她就彻底脱掉文胸,双手托着胸,对着镜头晃。乳头是粉色的,挺翘,她用手指捏着玩,喘息声越来越重:“哥哥……好舒服……想摸摸吗?” 然后是下半身。她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膝盖,镜头往下扫,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中间已经湿了一片。她坐回椅子上,腿分开,对着镜头揉阴部,隔着内裤慢慢揉,声音发抖:“这里好痒……哥哥们帮帮我好不好……” 打赏再多,她就把内裤拉到一边,直接露出阴唇。粉嫩嫩的,已经湿得发亮。她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阴蒂,小小的一点,红红的。她用中指在阴蒂上打圈,另一只手揉胸,喘息越来越急:“啊……哥哥……快点……我要到了……” 高潮的时候她会把腿抬高,对着镜头喷水。喷得不多,但很真实,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用手指抹开,声音软得要命:“哥哥们……射了好多……谢谢打赏……” 我每次看她直播,都撸得特别快。脑子里全是她像晓雯的样子——公司里那个活泼的女孩,下班后回家戴口罩,偷偷开直播给人看私处。我想象晓雯穿着crop top,脱到只剩内裤,在镜头前揉阴部,对着我喘息说“小辉……帮我……” 撸完之后空虚得要命。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第八章 上班与习惯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我头还有点沉。昨晚看直播看到一点多,眼睛酸得睁不开。爬起来洗漱,镜子里自己黑眼圈挺重。表嫂已经在厨房忙活,她今天穿一件米色薄毛衣和深灰色紧身裤,头发扎低马尾,眼镜后面眼睛带着点没睡醒的温柔。她热了牛奶和两个鸡蛋,笑着递给我:“小辉早。昨晚又熬夜了吧?眼睛红红的。多喝点牛奶,补补。” 我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说:“嗯,有点事。”她没多问,只是说:“上班别太累,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你自己叫外卖吧。”我点点头,出门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叮嘱:“路上小心。”我嗯了一声,背着包下楼。 地铁上人挤人,我靠在车门边发呆。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戴口罩的女主播——她喘息的声音、脱衣服的动作、露出胸部时托着晃的样子……我越想越觉得她说话的语气、撒娇的腔调,跟公司里的晓雯有点像。尤其是那股活泼里带点欲的劲儿。 到了公司,我先去工位放包。晓雯已经在了。她今天戴那顶旧棒球帽,穿一件黑色长袖crop top和牛仔裤,头发扎高马尾,露出一截腰。她看到我,笑着挥手:“小辉早!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我笑了笑,说:“没啥,看手机看晚了。”她凑过来,声音脆脆的:“骗人,肯定打游戏了吧?下次带我一起啊。”她说话时眼睛弯弯的,语气甜甜的,跟昨晚直播间里那个女主播说“哥哥好坏”时的尾音几乎重叠。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开电脑,在心里默念:不可能,不可能。 晓雯的气质是那种公司里常见的活泼女孩,干净、开朗、爱开玩笑。但昨晚那个主播不一样——她有股骚劲,风骚得让人移不开眼,声音里带着勾人的喘息,动作慢条斯理又故意撩人,眉毛细长、头发披散时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是晓雯身上完全没有的。晓雯说话再甜,也只是同事间的调侃,不会像主播那样带着明显的色气。我反复对比,越比越觉得是自己错觉。大部分人眉毛头发都差不多,我可能是想多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工作越来越忙。林经理派的任务越来越多:整理上个月的客户数据、跟进三家客户的订单进度、打电话催发货、准备周报。有时候客户不配合,电话打过去被骂得狗血淋头,我低头记下来,再发给林经理。她看完会说:“小辉,这里再确认一下,别漏了。”但如果我做错,她语气也会重:“这数据错了,重做。客户看到会出问题。”我只能认,没办法,她是上司。 张姐最温柔,她四十出头,金丝眼镜后面总是笑眯眯的。她教我系统的时候会说:“别急,慢慢来。”晓雯爱开玩笑,经常过来借我电脑,或者让我帮她打客户电话。她说:“小辉声音好听,帮姐打这个,他老不接我电话。”我帮她打完,她请我喝奶茶,说:“谢谢啦!”陈姐三十多岁,戴眼镜,稳重。她负责合同,我跟她一起核对条款,她说话慢条斯理:“这里要加备注,不然客户会卡。” 忙的时候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客户挨骂,林经理也骂我,我只能憋着。咖喱粉(公司食堂最常见的菜)吃多了也腻,额头出油,电话打到手酸,聊天记录堆满屏幕。工作做的不好时,林经理会皱眉说:“小辉,你再认真点。”有时不顺,客户直接挂电话,我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发呆。繁忙的工作让我每天都劳累得想躺平。 下班回到家,表嫂问我怎么样,我说“还行”,其实心里憋得慌。想发泄。
第九章 秘密与表侄 今天上班跟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公司。地铁上挤得喘不过气,我靠在车门边,脑子里还是昨晚那个戴口罩的女主播——她喘息着脱衣服、托胸晃动、揉阴部最后喷水的画面。我越想越觉得她像晓雯,可又立刻在心里骂自己:别做梦了,晓雯是公司里那个爱笑的女孩,怎么可能去直播那种东西?只是我自己脑补罢了。 进了办公室,晓雯已经坐在对面工位。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一步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那顶旧棒球帽,正在敲键盘。她看到我,笑着挥手:“小辉早!今天精神不错嘛,没黑眼圈了?” 我笑了笑,说:“嗯,昨晚早睡了。”她声音脆脆的,语气活泼,跟平时一样,没一点昨晚直播里那种骚气。我偷偷对比了一下:晓雯的气质干净、开朗,像公司里常见的年轻女孩;昨晚主播的风骚是另一种味道——故意撩人、喘息勾魂、动作慢条斯理又色气满满。眉毛头发确实有点像,但说话风格完全不同。主播的“哥哥好坏”带着明显的欲,晓雯的“谢谢啦”只是单纯的同事调侃。我在心里又说了一句:不可能,是我错觉。 上午工作还是老样子。林经理派的任务越来越多:整理本季度所有客户的回访记录,还要打电话跟进五家上个月没签单的客户。我埋头做表格,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客户有的客气,有的直接不耐烦:“你们公司怎么老打电话?烦不烦?”我低头记下来,再发给林经理。她回消息很快:“小辉,这家客户反馈不好,你下午再打一次,语气温和点。” 中午我没回家,在公司食堂吃了份咖喱饭。咖喱粉辣得我额头冒汗,电话又响了,是个客户催发货,我一边吃一边接,声音压得低低的。忙完一上午,下午继续。林经理突然叫我去她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后,今天穿一件浅灰色衬衫,外搭黑色西装马甲,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气质冷冷的。她让我坐下,开门见山:“小辉,你最近状态不太对。数据经常出错,回访记录也漏了好几条。怎么总不在状态?” 我低头说:“对不起,林经理,我会注意的。” 她皱眉,声音重了点:“注意不是嘴上说说。你刚来一个月,我可以理解上手慢,但不能一直犯低级错误。客户那边催得紧,你再出错,我得跟上面解释。你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我会改。” 她叹了口气,语气更重:“你明白就好。但我今天看你几次走神,眼睛发直,像魂不守舍一样。工作不是儿戏,小辉,你要是再这样,我只能考虑换人了。你自己想想。” 她这话说得难听,我脸烫得像火烧,低头说:“我知道了,林经理。”出来时我腿都有点软。不是委屈,是羞愧加害怕。林经理骂我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句话都像刀子。我回到工位,埋头重做记录,手有点抖。 中午休息时,我坐在工位上写资料,看电脑整理数据。不小心手碰了下笔,笔掉在地上,没声音。我弯腰去捡,捡起来准备坐直时,视线不经意扫到桌子对面——晓雯的腿。 她今天穿黑色一步裙,裙子本来就短,坐着的时候往上缩了一点。双腿微微分开,裙底什么都没遮住——阴唇粉嫩嫩的,直接露在外面,中间还夹着一个粉色跳蛋玩具,小小的震动头贴着阴蒂,隐隐在动。她一只手放在大腿内侧,食指和中指慢慢抚摸阴唇,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像在认真看电脑。 我整个人短路了。 大脑一片空白。 对面是晓雯。晓雯坐在我对面工位。没想到……没想到…… 我眼睛几乎要凸出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里的笔差点又掉下去。我强迫自己慢慢坐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低头写资料。可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潦草得不成样子。内心翻江倒海:这不可能……这他妈不可能……晓雯怎么会……在办公室……就这样……想着我又有些开始兴奋了。 中间我装作去倒水,站起来绕到饮水机那边,从侧面又看了一眼。她还是那个姿势,表情平静,像在认真工作,手指却在裙底慢慢揉动,跳蛋隐隐震动。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屏幕,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倒完水回来,坐回位置,脑子还是嗡嗡响。第一次想到福利姬那个直播的画面——脱衣服、揉阴部、喷水……现在晓雯就在我对面,做着同样的事。我越想越乱,越乱越硬。 就这样熬到下班。 我几乎是逃一样出了公司。地铁上我靠着车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晓雯的腿、短裙底下的阴唇、跳蛋、她手指慢慢抚摸的样子……我硬得难受,却不敢在车上动,只能咬牙忍着。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推开门,发现表哥和表嫂在客厅收拾东西。我的房间门开着,里面多了一些杂物——一个行李箱、一床被子、几件衣服。表嫂看到我,笑着说:“小辉回来啦?今天怎么样?” 我把包放下,说:“还行。”然后问:“这是……?” 表嫂擦了擦手,说:“小伟学校放假了,下周过来住。他原来那间房收拾一下,你房间也放了点他的东西。没事吧?” 小伟是表哥的儿子,何小伟,16岁。我表侄。我愣了一下,说:“没事,住一起热闹。” 表哥从房间出来,笑着拍我肩膀:“小辉,到时候你多帮我监督监督他学习和作业。你是大学生,他最听你的。” 我点点头,说:“好,我尽量。” 表嫂笑着说:“他这孩子有点皮,但本质不坏。你有空多带带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表嫂做了红烧肉和青菜汤,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家居毛衣和黑色休闲裤,毛衣领口低一点,吃饭时微微前倾,我低头扒饭,心里又开始乱跳。表哥说起小伟小时候的事:“那小子小时候调皮得要命,爬树摔过好几次,现在长大了还是皮。”表嫂笑着接话:“有小辉管着,应该好点。” 吃完饭我回房间,关上门。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晓雯的腿、短裙底下的阴唇、跳蛋、她手指慢慢抚摸的样子……我打开X,开始刷。刷那些成熟女人的照片、视频,看戴眼镜的、穿毛衣的……看得硬了,就开始打飞机。 动作轻点,怕声音传出去。脑子里全是晓雯今天的样子——crop top露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又想起昨晚的直播,那个戴口罩的女主播脱衣服、揉阴部、喷水的画面。越看越觉得她像晓雯——环境、裙子、腿、背景座椅……没想到就是它……不可能……但又忍不住这么想。 撸完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白天的工作劳累、挨骂、想发泄的感觉,全都涌上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客厅空调低低的嗡鸣声。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盖住头。 明天还要继续上班。
第十章 表侄来了 小伟来的那天是周六。 早上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客厅有动静。表嫂在厨房忙活,表哥在门口接人。门一开,一个瘦高瘦高的男孩拖着行李箱走进来,头发有点乱,穿一件黑色卫衣和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他看到我从房间出来,咧嘴一笑:“辉哥!” 我揉着眼睛走过去:“小伟?长这么高了?” 他比我记忆里高了不少,16岁,身高已经快一米八,瘦瘦的但肩膀宽了点,脸还是有点婴儿肥。表哥拍拍他后脑勺:“叫人啊,这是你辉哥,以后多听他的。”小伟嘿嘿一笑:“辉哥好!以后多关照!” 表嫂端着早餐出来——煎蛋、牛奶、面包。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家居毛衣和白色短裤,毛衣宽松,短裤很短,大腿白得晃眼。她笑着说:“小伟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再收拾房间。” 小伟坐下就狼吞虎咽,吃得满嘴都是面包屑。表嫂给他擦嘴,他不好意思地笑:“谢谢妈妈。”妈妈笑着说:“多吃点。” 我坐在旁边吃东西,心里其实挺乱的。昨天晓雯在办公室裙底的那一幕还像烙在脑子里——阴唇粉嫩、跳蛋震动、手指慢慢抚摸……我当时眼睛都直了,现在一看到表嫂的短裤和大腿,就忍不住联想到那个画面。我赶紧低头喝牛奶,告诉自己:别想了,这是你表嫂。 吃完早餐,表哥说要带小伟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表嫂说她留下收拾房间。我帮着一起整理。小伟的行李箱打开,里面塞满了衣服、书、游戏机、充电线,还有一堆零食。表嫂笑着说:“这孩子真会带东西。”我帮着把衣服挂进衣柜,脑子里却还在回放昨天的画面。 收拾到一半,表嫂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袜子。家居毛衣下摆上移,短裤绷紧,臀部曲线完全露出来,中间那条缝隐约可见。我眼睛一热,赶紧转头假装整理书。她没察觉,直起身说:“小辉,你帮我把床单铺好。” 我嗯了一声,去铺床。铺床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指挥:“那边再拉紧点。”她伸手帮我扯床单,手臂从我面前伸过来,毛衣袖子滑下去,露出白皙的手腕。我心跳又快了。 小伟下午回来,表哥带他去小区转了一圈。晚上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表嫂做了小伟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炒青菜。小伟吃得香,边吃边说学校的事:“我们班有个女生超漂亮,但她老嫌我烦。”表哥笑骂:“你小子还想泡妞?先把成绩搞上去!” 表嫂笑着夹菜给他:“多吃点,长身体。”她今天换了件白色吊带睡裙,外罩薄开衫,吊带滑在肩膀上,露出锁骨和胸前曲线。吃饭时她弯腰夹菜,胸前晃了一下,我赶紧低头扒饭,心里骂自己:小辉,你他妈有病吧? 吃完饭,表哥和小伟去客厅打游戏。我帮表嫂洗碗。她站在水槽边洗,我站在旁边擦。她笑着说:“小辉,你最近工作怎么样?看你老走神。” 我手一抖,盘子差点掉下去:“还……还行,就是忙。” 她转头看我,眼镜后面眼睛温柔:“忙也要注意休息。你表哥也老加班,我都说他多少次了。” 我嗯了一声,没敢看她眼睛。她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擦手,手臂从我面前擦过,吊带又滑了一点。我心跳得像要炸开,赶紧说:“嫂子,我先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脑子里全是表嫂弯腰时臀部的曲线、胸前的晃动,还有昨天晓雯裙底的画面——阴唇、跳蛋、手指抚摸…… 我打开电脑,刷X。刷到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穿短裙坐在办公椅上,裙底露阴唇,手指抚摸,旁边放着跳蛋。背景是办公桌、电脑、文件……跟公司工位一模一样。我心跳停了一拍:这……这他妈就是昨天看到的啊…… 我点开视频。女孩慢慢分开腿,跳蛋震动,阴唇湿得发亮。她手指揉阴蒂,喘息说:“哥哥……好痒……要到了……”最后喷水,液体顺大腿流。 我硬得发疼,关掉视频,躺在床上撸。脑子里全是晓雯昨天的样子、表嫂今天的吊带、直播女主播的喘息……撸完之后,我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房间里很安静。 门外传来表哥和小伟打游戏的笑声,表嫂在厨房收拾的声音。
第十一章 观察与兴奋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司里的节奏越来越快。 早上我六点半起床,表嫂已经热好早餐。她今天穿一件浅米色长袖针织衫和黑色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眼镜后面眼睛带着柔和的笑。她把牛奶推给我,说:“小辉早。今天工作忙吗?多吃点。” 我点点头,吃完就出门。地铁上我靠着车门,脑子里想着今天要做的任务——林经理昨天让我准备三家客户的季度报告,还要跟进上周的订单反馈。工作越来越繁忙,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数据整理,有时候是电话催单,有时候是合同核对。忙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到了公司,晓雯已经坐在对面工位。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灰色一步裙,头发扎成高马尾,戴着那顶旧棒球帽,正在低头看文件。她看到我,笑着挥手:“小辉早!今天又要加班了吧?” 我笑了笑,说:“可能吧。”她声音脆脆的,语气活泼,跟平时一样。我坐在位置上打开电脑,却忍不住用余光观察她。她今天裙子比昨天短一点,坐着的时候腿并得整整齐齐,但偶尔换姿势时,裙摆会微微上移,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曲线。她低头工作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一点浅浅的沟。我赶紧移开视线,在心里提醒自己:别乱看,她只是同事。 上午工作繁忙。林经理又叫我去办公室。她今天穿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裤,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气质冷冷的。她把一份报告推给我:“小辉,这份数据你昨天漏了两个客户,再检查一遍。动作快点,下午客户要来。” 我低头说:“好的,林经理。”她语气重了点:“你最近状态还是不太对。工作要专注,别分心。”我出来时心里有点堵,但没办法,她是上司。我回到工位,埋头重做。晓雯从对面探头过来:“又被训了?没事吧?” 我笑了笑:“正常。”她今天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声音甜甜的。我继续工作,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偷偷观察她。她喝水时仰头的样子、敲键盘时手指的动作、偶尔伸懒腰时腰部的曲线……每一天她的打扮都不一样,今天是白色衬衫灰裙,明天可能是黑色针织衫短裙,后天又换成米色毛衣牛仔裤。我每次看到她,都会心跳加速,却又立刻压下去——她是同事,我不能乱想。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咖喱饭辣得额头冒汗。下午继续忙。客户电话一个接一个,有催发货的,有抱怨延期的,有直接骂人的。我低头记下来,再发给林经理。她回消息:“小辉,这家客户你再打一次,语气温和点。”我照做,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工作繁忙到让我没时间想别的事,但一闲下来,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 晓雯今天下午换了个姿势,腿微微分开,裙摆上移了一点。我装作捡笔,弯腰时用余光扫过去——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曲线清晰,皮肤白得发光。我心跳猛地加快,赶紧坐直,继续写报告。可心里已经不平静了。我又想起她昨天的短裙、今天的不同打扮、她说话时的甜劲……每天都不一样,却又让我越来越想偷偷多看一眼。 下班的时候,晓雯收拾东西,对我说:“小辉,明天见!”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 回到家,表嫂已经在客厅。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家居毛衣和黑色短裤,头发散下来,眼镜后面眼睛带着笑:“小辉回来啦?今天忙不忙?” 我把包放下,说:“还行。”小伟已经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表嫂笑着说:“小伟今天报到完,明天正式上课。你有空多带带他。” 我嗯了一声,帮着一起准备晚饭。表嫂弯腰拿菜时,短裤绷紧,大腿曲线露出来。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却又开始不平静。
第十二章 小伟与偷窥 那天晚上我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两点多,我突然醒了。膀胱胀得难受,尿意很急。我轻手轻脚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尽量不发出声音。主卧那边却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女人的娇喘,很低很压抑,却带着明显的颤音,一声接一声,像在忍着又忍不住。 我心跳猛地加快,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却没立刻开门。我站在黑暗里,听着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软,中间还夹杂着男人低低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是表哥和表嫂在做爱。 我本来想赶紧去厕所解决,但好奇心和那股突然涌上来的热意让我鬼使神差地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主卧的门没关严,只留了很窄的一条缝,里面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表嫂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浅粉色吊带睡裙被完全卷到腰上,黑色短裤已经被扯到膝盖。表哥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正在一下一下用力撞击。表嫂咬着枕头,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嗯……老公……轻点……小伟在隔壁……啊……” 表哥喘着粗气,低声说:“忍着点……你今天太骚了……逼水流这么多……”他每撞一下,表嫂的屁股就颤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表嫂平时那么端庄温柔,现在却被操得浪叫连连,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阴唇外翻,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小伟也在偷看。 他整个人贴在门边,眼睛死死盯着主卧里面,背对着我,一只手伸在裤子里,正快速上下撸动。16岁的他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死死盯着他爸妈做爱,一边看一边自慰,手速越来越快。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我擦…… 这小子居然在偷窥自己父母做爱,还在自慰! 我吃惊得差点叫出声,手赶紧捂住嘴。脑海里一片空白:小伟这小子……平时看起来乖乖的,居然干这种事…… 我没敢惊动任何人,慢慢把门缝合上,退回自己房间。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表嫂被操得浪叫的样子、小伟躲在门后疯狂自慰的样子…… 我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上班,我还是得去公司。 晓雯今天穿一件米色短袖针织衫和黑色短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坐在我对面工位上敲键盘。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安静工作,可我现在看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中午休息时,我桌子上的笔又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视线不经意扫到对面——晓雯的腿微微分开,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阴唇粉嫩嫩的直接露在外面。她一只手放在大腿内侧,指尖慢慢在阴唇上抚摸,动作很轻,却很明显。跳蛋玩具已经不见了,但她手指每动一下,阴唇就微微张合,湿得发亮。 我整个人又短路了。 对面是晓雯。她坐在我对面工位上,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在办公室里偷偷摸自己…… 我眼睛几乎要凸出来,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赶紧捡起笔坐直,继续写资料,可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内心彻底不平静了。我装作去倒水,站起来绕到饮水机那边,从侧面又看了一眼。她还是那个姿势,表情平静,像在认真工作,手指却在裙底慢慢揉动。 我回到位置,脑子嗡嗡响。工作还是得继续,可我现在看晓雯,每一眼都带着昨天半夜看到的刺激。 下午公司临时通知聚餐,说是庆祝上季度业绩好。林经理也去了,大家在附近餐厅吃火锅,喝了点酒。晓雯坐在我斜对面,她今天喝了点啤酒,脸颊微微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看着她,心里却在想中午她裙底的样子。 聚餐结束已经九点多。我给表嫂发消息说:“嫂子,今晚公司聚餐,我不回来吃了。你们先吃吧。” 表嫂回了个“好”,还发了个表情包:“那你少喝点,早点回来。” 我看着消息,心里又乱又热。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伟已经睡了。表嫂在客厅看电视,她今天换了件白色吊带睡裙,外面披着薄开衫。我进去时她笑着问:“聚餐开心吗?” 我点点头,说:“还行。” 她没再多问,只是说:“早点休息吧。” 我回房间,关上门。脑子里全是今天看到的——晓雯裙底抚摸的样子、半夜小伟偷窥父母做爱自慰的样子……
第十三章 夜晚与娇喘 半夜我又醒了。 昨晚那声音还在脑子里转,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着:今晚会不会也一样? 果然,没过多久,主卧那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娇喘声。这次比昨晚更压抑,却更急促,像在拼命忍着,又忍不住漏出来。一声接一声,软软的,带着颤。 我心跳瞬间加速,尿意早就没了。我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主卧里还是那盏小夜灯。表嫂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浅粉色吊带睡裙卷到腰上,黑色短裤已经扯到脚踝。表哥从后面用力撞击,每一下都发出闷闷的撞击声。表嫂咬着枕头,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嗯……老公……太深了……小伟在隔壁……啊……” 表哥喘着粗气,低声说:“忍着……你今天太湿了……” 我看得血脉贲张,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就在这时,我发现小伟也在偷看。 他房间的门同样只开了一条缝,他整个人贴在门边,眼睛死死盯着里面,一只手伸在裤子里快速上下动着。16岁的他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手速越来越快,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这小子……居然又在偷窥自己父母做爱,还在自慰…… 我看得起劲,心跳越来越快,可突然想到: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小伟在这里,我在这里,表哥表嫂一回头就完了。 我赶紧轻轻把门缝合上,退回自己房间。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第二天是难得的调休日。 我睡到九点多才醒。表哥和表嫂今天都去上班了,小伟一大早就出去玩,说是跟同学约了打球。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煮了碗面,吃完闲来无事,想玩会儿电脑。家里的电脑放在小伟房间,我走进去坐下。打开电源,玩了会儿游戏,突然发现小伟的U盘还插在电脑上没拔,QQ也没退出,应该是出门太急忘记了。 我心里一动,好奇心上来了。 U盘有密码。我试了好几次,最后输入了他妈妈的生日,一下就进去了。 里面好多文件夹。 我点开第一个,全是照片和视频。 全是偷拍表嫂的。 我擦……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的那种。 有她在厨房弯腰洗碗时,短裤绷紧,臀部曲线完全暴露的侧面照;有她在客厅做瑜伽时,穿着紧身瑜伽裤,腿拉到最高,阴部轮廓清晰的正面照;有她低头换衣服时,吊带滑落,胸前大片雪白露出来的瞬间;还有她坐在沙发上翘腿看手机时,短裙往上缩,内裤边缘隐约可见的偷拍…… 每一张都拍得特别清楚,角度刁钻,全是平时看不到的私密部位。 我看得眼睛发直,心跳越来越快,手都抖了。 这些照片里,表嫂完全是另一种样子——平时端庄温柔的她,在小伟镜头下变得那么诱人,那么让人血脉贲张。 我又点开视频文件夹。 里面是更露骨的。 有表嫂在卧室换睡裙时,吊带完全滑落,胸部整个露出来的短视频;有她做瑜伽拉腿时,瑜伽裤紧绷到极限,阴部形状清晰可见的动态;还有她弯腰捡东西时,短裤边缘卷起,大腿根和臀缝几乎全露的慢动作…… 我看得呼吸都粗了。 这小子……居然偷拍了这么多…… 我又打开他的QQ,翻看起来。 好友列表里熟女特别多,跟我口味几乎一模一样——戴眼镜的、长发的、穿毛衣的、成熟少妇风格的,全是。 我无意中点到他妈妈的头像,进入聊天界面。 我擦…… 里面的聊天记录让我彻底吃惊和震惊。 原来表嫂早就知道小伟在偷看和自慰。 她知道儿子青春期满脑子黄色废料,学习成绩直线下降。 作为妈妈,她决定亲自“纠正”他——既然儿子想要发泄性欲,那就让她来当他的飞机杯。 不过有约法三章: 每次来的时候都要先给妈妈发消息,她说了可以才来。 她还特意监控了老公的下班时间和我平时的作息,绝对不能让老公和住在家里的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来的时候必须穿着上身,而且要轻轻的,她也是一样。不能说话,不能看妈妈的表情,也不准其他动作。我看了这些聊天记录还有时间,今天小伟发了信息:“今晚爸爸上夜班,回了一定要等我小辉睡着了才可以。” 嫂子为了让儿子集中精力学习,这份付出…… 我看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既震惊又兴奋得全身发热。 怪不得我有时回来,嫂子总在那里等我,原来是确认我的时间,而且小伟总是半夜偷窥和自慰难怪难怪。 不过这事是这两天才发生的,我决定今晚看看什么情况。我留意了下时间,是我睡得正香的时候。 我关闭界面,清除痕迹,回到自己房间。 下午他们都回来了。表哥和小伟在房间监督他学习,表嫂在厨房做饭,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我表面上也和平时一样,吃完饭回房间。 但我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偷偷看看。
第十四章 偷看与性奋 那天晚上我故意没睡。 表哥上夜班,家里只剩我和表嫂还有小伟。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一直没平静下来。从昨晚看到小伟偷看他爸妈做爱开始,我脑子里就一直转着那画面。半夜两点多,我听到主卧那边又传来熟悉的动静——很轻的床板吱呀声,还有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娇喘。 我心跳猛地加快,轻轻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把门缝拉开一条细细的线。 主卧门也没关严,只留了很窄的一条缝。小台灯开着柔和的光,照在床上。表嫂趴在床上,上身还穿着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下身却完全没穿裤子,整个人光着屁股对着门外。大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中间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粉嫩嫩的,已经湿得发亮。 小伟穿着上身毛衣,下身光溜溜的,光着屁股,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他没说话,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任何人。他先看了看表嫂的姿势,然后跪到床上,从后面慢慢贴上去。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原来这就是“飞机杯”的意思…… 小伟把鸡巴对准表嫂的阴唇,龟头慢慢顶进去。表嫂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阴唇被撑开,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小伟开始机械式地进出,一下一下,很稳,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却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声音。 表嫂的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轻轻颤动,阴唇一张一合,淫水越来越多,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咬着枕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压抑娇喘:“嗯……嗯……”声音很小,像在拼命忍着,却又忍不住漏出来。 小伟越插越深,鸡巴带出大量白沫,撞击声很轻,却很清晰。我站在门外看着,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手已经不由自主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跟着他的节奏慢慢撸动。 我看得太入神了。 小伟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再狠狠插进去,顶得表嫂的屁股肉一阵阵抖。表嫂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是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她上身还穿着睡裙,吊带滑到肩膀,胸部压在床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我撸得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表嫂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被操得不断收缩的穴口。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小伟突然加快速度,鸡巴深深顶进去,全身一抖,低低地闷哼一声,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表嫂子宫里。表嫂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明显收缩了几下,像在把精液全部吸进去,却始终没发出太大声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小伟射完后慢慢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表嫂阴唇里涌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看得全身发烫,手上也快到极限,却强忍着没射出来。 我赶紧轻轻把门缝合上,退回自己房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没过多久,我听到小伟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卫生间传来水声。 我躺在床上,鸡巴还硬得发疼,却没敢继续撸。 今晚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刻在脑子里。 表嫂为了让儿子好好学习,居然真的当了他的飞机杯…… 而我,就这么亲眼看到了全部过程。 第十五章 焦虑与计划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黑眼圈越来越重,眼睛底下像涂了两层青灰色。 每天早上表嫂都会注意到。她有时会多看我一眼,声音软软地说:“小辉,你最近怎么老熬夜?眼睛这么红,工作太累了吧?”我低头喝牛奶,含糊说:“嗯,有点忙。”她没再追问,只是叹口气:“多休息,别硬撑。” 其实我没忙到睡不着。 是偷窥和自慰让我睡不着。 过了大半个月,我几乎每晚都守在门缝边。 有时有,有时没有。 有的时候,主卧门缝透出小夜灯的光,表嫂趴在床上,上身穿着睡裙,下身光着,屁股对着门外,阴唇微微张开,湿得发亮。小伟穿着上身毛衣,下身光溜溜的,轻手轻脚进来,关好门,从后面贴上去,鸡巴对准阴唇,一下一下机械式进出。 表嫂始终没表情,看不到脸,也看不到小伟的表情。她趴着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只让身体随着撞击轻轻颤动。阴唇被撑开又合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床单湿了一小片。她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压抑娇喘:“嗯……嗯……”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高潮前的颤。 我看得眼睛发直,手伸进裤子跟着撸。每次小伟内射后拔出来,白浊精液从表嫂阴唇里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身体会轻轻一抖,像被干到高潮,却始终不发出大声音,也不回头看小伟一眼。 有时没动静,我就失望地退回房间,躺床上回想刚才的画面自慰。表嫂平时端庄严厉,现在却像个任人使用的飞机杯,屁股对着门,红润的风姿让我每次想起来都硬得发疼。 工作那边也越来越烦。 公司任务堆积如山,林经理今天又叫我去办公室。她穿浅米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黑框眼镜后面眼睛冷冷的:“小辉,你这个月的回访记录又漏了三家客户。怎么回事?状态越来越差。” 我低头说:“对不起,林经理,我会注意的。” 她声音重了点:“注意不是嘴上说说。你最近老走神,数据出错率高得离谱。客户那边已经投诉两次了。你再这样,我只能上报了。” 我出来时脸烫得厉害。回到工位,张姐从旁边探头过来。她今天穿深蓝色针织衫和黑色直筒裤,金丝眼镜后面笑眯眯的:“又被训了?没事吧?来姐帮你看看数据。” 她凑过来,指着屏幕帮我改错。她的香水味淡淡的,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让我心跳又乱了。我低头说谢谢,心里却在想:要是张姐也像表嫂那样…… 晓雯坐在对面,今天穿白色短袖和灰色短裙。她低头工作时,裙摆微微上移,我用余光偷看她的腿,脑子里却闪过她裙底抚摸阴唇的画面。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烦躁得要命。 工作不顺、挨骂、繁忙、劳累……我每天都想发泄。 回家后,表嫂问我怎么样,我说“还行”。小伟在客厅玩手机,表嫂叮嘱我:“小伟最近学习状态好多了,你多监督他。” 我嗯了一声,回房间。 我决定做个计划。 通过这段时间,我已经知道小伟的QQ密码了。我特意买了个监控屏幕和电脑的工具——一个小型远程监控软件,可以偷偷查看他的电脑画面。 我装在小伟电脑上,设置成隐藏模式。 我还没来得及用,一直没时间进行。 但我知道,这个工具一旦用起来,我就能看到更多秘密。 今天小伟被同学叫去玩,不会回来。 我通过聊天得知,今晚就是我的好机会。 我利用工具,合理跟妈妈聊天,假装小伟。 反正嫂子一直没看过后面,这么多天的偷看我也就熟门熟路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小伟的QQ,假装是他,发消息给表嫂: “小伟”:妈,今晚我十点半回来。 表嫂很快回:好,等你。 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今晚,我要亲眼看看她是怎么“纠正”儿子的。
第十六章 假装小伟 上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十一点半过后,家里彻底安静下来。表哥上夜班,小伟被同学叫去玩不会回来。我躺在床上,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我打开小伟的QQ,用确认表嫂在线。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发消息: “小伟”:妈,我回来了。现在可以吗? 我把消息发出去后,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表嫂很快回:可以。轻点进来。 我关掉手机,悄悄下床。走廊漆黑一片,我光着脚,穿着上身毛衣,下身只剩什么都没穿,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一跳一跳。我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里面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柔和的光线照在床上。 表嫂已经准备好了。 她趴在床上,上身还穿着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下身却完全没穿裤子,整个大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中间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粉嫩嫩的,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到我。 我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紧张、兴奋、恐惧、刺激,全都混在一起,让我全身发抖,手都在抖。 我跪到床上,从后面慢慢贴上去。 因为我的鸡巴比较大,我没敢一下子插进去。先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慢慢磨蹭。 龟头碰到她湿热柔软的阴唇时,那股温热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她的阴唇又软又滑,带着滚烫的淫水,一碰上去就轻轻张开,像在邀请我。龟头冠状沟在她的阴唇缝里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湿润黏腻的嫩肉包裹,热得发烫,滑得像涂了油,每磨一下都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 我全身颤抖,鸡巴胀得发紫,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张让我呼吸都乱了,可兴奋又让我停不下来。我继续磨,龟头一次次压开她的阴唇,顶到阴蒂又滑下来,感受她阴唇一张一合的收缩,像在轻轻吸吮我的龟头。 表嫂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漏出极轻的压抑娇喘:“嗯……” 声音很小,却带着明显的颤,像在忍耐。 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滋——” 热。 太热了。 她的逼肉又软又紧,像一层滚烫的湿滑丝绒,一下子就把我的龟头裹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收缩着往里吸。我全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继续往前顶,整根鸡巴一点点没入。她里面热得像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到我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逼壁紧紧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完全外翻,粉红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流,湿热黏腻。 我开始慢慢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阴道壁猛地收缩,像在把我往更深处吸。热流一股一股涌出来,包裹着我的鸡巴,又烫又滑。 紧张让我全身都在抖,可兴奋又让我停不下来。我咬着牙,机械式地进出,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逼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在拼命吸我。阴唇被操得红肿,每一次拔出都翻出来,湿亮亮的,淫水“滋滋”地往外冒。 我越插越深,鸡巴被她的逼肉死死裹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和拉丝淫水,再狠狠插回去,顶得她屁股肉一阵阵抖。 她的逼壁像活的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我的龟头,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全身过电般酥麻。 我不敢出声,只能压着呼吸,感觉她的热流一股一股涌出来,把我的鸡巴和蛋蛋全部浸湿。 表嫂的娇喘越来越急,却始终压得极低:“嗯……嗯……” 声音带着颤,像在忍耐高潮,却又忍不住漏出来。
第十六章 假装小伟 下 我继续抽插,越来越深,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和拉丝淫水,再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逼肉像活的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我的龟头,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全身过电般酥麻。电流从龟头直窜脊椎,再冲到脑门,像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脑子里炸开。 我脑海里全是白光和嗡鸣。 她的阴道壁又软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层滚烫的湿滑肉套,死死裹住我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往更深处拉。逼里的温度烫得我头皮发麻,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湿热黏腻,把我的蛋蛋也全部浸透。 我咬着牙,机械式地进出,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顶到最深,她的身体都会轻轻抽搐,阴道壁剧烈收缩,像在拼命吸吮我的精液。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粉红嫩肉紧紧裹着我的棒身,每一次拔出都翻出来,湿亮亮的,淫水“滋滋”地往外冒。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被挤压、被吸吮、被热流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舔舐。龟头冠状沟被她的逼肉卡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全身都在颤抖,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她的娇喘越来越急,却始终压得极低:“嗯……嗯……”声音带着颤,像在忍耐高潮,却又忍不住漏出来。每一次“嗯”都像电流一样钻进我耳朵,让我鸡巴胀得更硬。 我再也忍不住了。 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龟头一胀一胀地喷射。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去,烫得她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剧烈收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浓浓的白浊一股一股涌出,热流在她的逼里炸开,像火山喷发一样烫。她里面突然变得更热、更湿、更紧,像在拼命榨取我每一滴。 我感觉自己的精液被她的子宫口死死吸住,一股一股往里灌,热浪一波接一波冲刷我的龟头。她的逼肉收缩得越来越猛,像无数小手在挤压我的棒身,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我射得全身发软,却还压着她,继续轻轻抽动,让最后几滴也射进去。 多日以来的积攒和欲望在今晚如奔流不息的河水一股股射出去后我的身心得巨大的满足。 她没回头,没说话,只是身体轻轻抽搐,像被内射到高潮,却始终忍着不出声。 我慢慢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阴唇里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全身还在颤抖,脑子里全是电流炸开的白光和嗡鸣。 嫂子不知道。 她以为是小伟。 而我,终于…… 我赶紧轻手轻脚退出去,关好门,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喘着粗气,鸡巴还硬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感受——她逼里的温热、收缩、湿滑、那股吸吮的力道、精液射进去时的热浪、她高潮时的颤抖和压抑娇喘……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还在脑子里一波波炸开。
第十七章 早上的回味 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房间里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 我躺在床上,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昨晚我假装小伟进去的时候,表嫂已经准备好了。她趴在床上,上身穿着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下身却完全没穿裤子,整个大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雪白的臀肉在小夜灯下微微颤动,中间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粉嫩嫩的,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跪上去,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慢慢磨蹭。 龟头碰到她滚烫柔软的阴唇时,那股温热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她的阴唇又软又滑,带着浓稠的淫水,一碰上去就轻轻张开,像在主动邀请我。龟头冠状沟在她的阴唇缝里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湿润黏腻的嫩肉紧紧包裹,热得发烫,滑得像涂了厚厚一层油,每磨一下都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 我全身颤抖,鸡巴胀得发紫,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张让我呼吸都乱了,可兴奋又让我停不下来。我继续磨,龟头一次次压开她的阴唇,顶到阴蒂又滑下来,感受她阴唇一张一合的收缩,像在轻轻吸吮我的龟头。 最后我再也忍不住,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滋——” 热。 太热了。 她的逼肉又软又紧,像一层滚烫的湿滑丝绒,一下子就把我的龟头完全裹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收缩着往里吸。我全身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整根鸡巴一点点没入,她里面热得像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到我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逼壁紧紧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棒身,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 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完全外翻,粉红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流,湿热黏腻。 我开始机械式地进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阴道壁猛地收缩,像在把我往更深处吸。热流一股一股涌出来,包裹着我的鸡巴,又烫又滑。 她的娇喘越来越急,却始终压得极低:“嗯……嗯……”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像在忍耐高潮,却又忍不住漏出来。 我越插越深,鸡巴被她的逼肉死死裹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和拉丝淫水,再狠狠插回去,顶得她屁股肉一阵阵抖。 她的逼壁像活的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我的龟头,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全身过电般酥麻。 最后我深深顶进子宫口,龟头一胀一胀地喷射。 浓浓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烫得她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剧烈收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热流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湿热黏腻。 我射得全身发软,却还压着她,继续轻轻抽动,让最后几滴也射进去。 她没回头,没说话,只是身体轻轻抽搐,像被内射到高潮,却始终忍着不出声。 我慢慢拔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阴唇里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现在我坐在早餐桌前,看着表嫂平静地忙碌。 她今天穿一件浅米色长袖家居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眼镜后面眼睛带着柔和的笑。她把煎蛋和牛奶端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地说:“小辉早。今天休息日,多睡会儿也没事。” 我低头猛吃早餐,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感受——她逼里的滚烫温热、层层收缩的嫩肉、湿滑黏腻的淫水、那股死死吸吮的力道、精液射进去时她身体的颤抖、她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那滋润,那酥麻,那刺激,那感官,像电流一样一遍遍在脑海里炸开。 嫂子还是那个端庄文静温柔的模样,给我夹菜时动作自然,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我却念念不忘昨晚她趴在床上,被我操得阴唇外翻、淫水拉丝、高潮颤抖的样子。 她还不知道昨晚干她的人是我。 我看着她弯腰放盘子时短裤绷紧的臀部曲线,鸡巴又隐隐硬了起来。 吃完早餐,我帮她收拾碗筷。她笑着说:“你去休息吧,我来就行。” 我嗯了一声,回房间。 这个月公司业绩特别好,群里突然发消息,说下周组织一次团建旅行活动,员工报销,可以带家人自费一起去。 我看着消息,心里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了。 我没带家庭。 毕竟这个钱省下来,自己去玩也挺好。 嫂子他们也不会去的。 就这样了。
第十八章 旅行与南京 第一天 公司业绩通报会结束后,群里炸开了锅。 “下周去南京团建,五天四夜,全包!可以带家人,民宿已经订好,三室一厅,刚好分房间!” 我看着消息,心里微微一动。终于可以离开深圳几天,换个环境喘口气。 第二天早上,我把通知告诉表哥和表嫂。表哥摇摇头:“项目正忙,走不开。”表嫂也笑着说:“公司请不了假,小伟学校有事,你们年轻人去玩吧。” 就这样,我一个人报了名。 周一早上,我们一行人从深圳飞南京。落地后公司大巴直接把我们送到订好的民宿——位于夫子庙附近的一栋三层小楼,装修复古又现代,三室一厅,正好够我们这小团队用。 同行的有张姐(带了老公李建国,四十多岁,稳重爱笑)、晓雯(带了男朋友陈浩,二十八岁,摄影爱好者)、还有公司另一个男同事王磊(三十出头,话不多但人不错)。大家互相认识,很快就熟悉起来。张姐笑着说:“小辉,你住中间那间吧,晓雯和陈浩住左边,我们两口子住右边。”陈浩已经拿出相机:“这里光线不错,先拍几张合影留念!” 放下行李后,大家先在民宿客厅休息。民宿装修很有南京味道,木质家具、青砖墙、窗外就是秦淮河的景色。晓雯兴奋地说:“夫子庙就在附近,晚上可以去看灯会!”张姐老公李建国点头:“对,南京的夜景很漂亮,尤其是秦淮河。” 第一天我们主要逛夫子庙和秦淮河区域。 午饭后,我们步行过去。夫子庙一带是南京最有名的历史文化街区,贡院街、江南贡院、大成殿、乌衣巷……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街上小吃摊一个接一个,鸭血粉丝汤、桂花糕、盐水鸭、秦淮八绝,应有尽有。空气里混着香料和甜味,热闹又亲切。 晓雯拉着陈浩到处拍照。陈浩举着相机跟在她后面,不时喊:“晓雯,侧一点,这里光好!”她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有时故意走到人少的小巷子里,陈浩在后面认真摄影。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裙摆偶尔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一点白皙的皮肤。我远远看着,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久了,我都快忘了她可能是那个戴口罩的福利姬……她走的地方有时很奇怪,人少又安静,像在故意找角度……应该是露出吧?我想着,却又立刻摇头:不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张姐和李建国走在我旁边。张姐温柔地说:“小辉,第一次来南京吧?夫子庙是南京的灵魂,孔子庙和科举文化结合得很特别。”李建国笑着补充:“晚上灯会更美,河上还有画舫,可以坐船看夜景。” 我们先去了江南贡院。古老的考棚、号舍、明远楼,一走进去就有种穿越的感觉。张姐老公李建国讲起科举趣事,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晓雯在明远楼前让陈浩给她拍照,她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头发,笑容明亮。我看着她,心里又平静又隐隐躁动。 下午我们沿着秦淮河散步。河水清澈,两岸古建筑倒映在水里,画舫缓缓驶过。晓雯有时走到河边人少的地方,陈浩在后面举着相机拍她背影。她转头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我却忍不住想起她裙底的画面……我赶紧移开视线。 晚上我们在夫子庙附近吃正宗南京菜:盐水鸭、狮子头、桂花鸭、鸭血粉丝汤。张姐老公李建国很会点菜,大家边吃边聊。王磊讲起他以前在南京出差的趣事,晓雯喝了点黄酒,脸红红的,靠在陈浩肩上笑。陈浩温柔地给她夹菜,张姐笑着说:“你们俩真甜蜜。” 饭后我们沿着秦淮河看夜景。两岸灯火通明,河上画舫亮着红灯,乌衣巷、朱雀桥一带古风十足。晓雯拉着陈浩拍夜景照片,我和张姐夫妇慢慢走着。张姐温柔地说:“小辉,出来玩就放松点,别想工作的事。”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回到民宿,大家洗漱后在客厅聊天。晓雯和陈浩分享今天拍的照片,张姐和李建国讲起他们以前的旅行趣事。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笑声,心里却还在回味白天晓雯那些“奇怪”的走位——人少的小巷、她男朋友在后面摄影……应该是露出吧?
第十九章 南京 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得比较早,民宿里飘着淡淡的豆浆和油条香味。张姐已经在客厅准备早餐,她笑着说:“今天去紫金山和中山陵,爬山要早点出发。” 晓雯和陈浩也起来了。晓雯今天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裙,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她男朋友陈浩背着相机包,说:“今天光线好,适合拍很多照片。” 吃完早餐,我们坐大巴前往紫金山。中山陵台阶很长,大家一边爬一边聊天。张姐老公李建国讲起孙中山的故事,王磊偶尔插两句。我走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留意晓雯。 晓雯走得比较慢,陈浩一直跟在她后面举着相机拍照。她有时故意走到人少的小径上,风吹起她的短裙,裙摆轻轻飘起。我擦……居然没穿内裤! 那一瞬间我心跳猛地加速。 她短裙下面什么都没穿,雪白的大腿根和粉嫩的阴唇在阳光下隐约可见。她走路时大腿轻轻摩擦,阴唇微微张合,像故意在镜头前展示。陈浩在后面认真摄影,镜头对准她的背影和侧面,有时还蹲下来拍低角度。 我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切,鸡巴瞬间硬了。 这骚货……居然在旅行中没穿内裤,还故意让男朋友拍露出照片…… 刺激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脑门。我假装看风景,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短裙被风吹起时,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嫩的,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摆姿势,陈浩喊:“再侧一点,对,就这样!”她笑着配合,腿微微分开,阴唇在镜头前若隐若现。 我看得血脉贲张,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快感混着紧张,让我呼吸都乱了。我开始留意她每一次“奇怪”的走位——人少的小径、风大的地方、她故意放慢脚步的时候……这骚货,肯定是在露出。 中午我们在紫金山脚下找了家小馆子吃南京特色菜:盐水鸭、桂花糕、鸭血粉丝汤。大家边吃边聊,张姐老公李建国讲笑话,晓雯笑得眼睛弯弯的。我表面上跟着笑,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她没穿内裤的画面。 下午我们继续爬中山陵。台阶很陡,晓雯走累了,就靠在陈浩身上休息。陈浩举着相机给她拍特写。她有时转到人少的地方,短裙又被风吹起,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阴唇粉嫩,微微湿润,在阳光下闪着光。她还故意弯腰系鞋带,屁股微微翘起,短裙完全掀起,露出整个光溜溜的下体。 我看得鸡巴胀痛,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这骚货……在公共场合这么玩,太刺激了…… 晚上回到民宿,大家一起在附近餐厅吃饭。点了盐水鸭、狮子头、秦淮八绝。晓雯喝了点黄酒,脸红红的,笑起来特别好看。张姐和李建国也喝了不少,大家聊天、讲趣事、互相敬酒,气氛很开心。 我喝得有点多,头晕乎乎的。张姐笑着说:“小辉,你今天走得最远,辛苦了。”李建国也拍拍我肩膀:“年轻人酒量不错!” 散场后回到民宿,我直接躺在客厅沙发上,闭目休息。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第二十章 半夜的苏醒(上)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 客厅沙发上,我还保持着醉酒后倒下的姿势,衣服都没换。头还有点晕,喉咙干得发疼,酒气在鼻腔里挥之不去。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脑子还懵懵的,只想着先去喝口水。 可就在我准备翻身坐起来的那一刻,身旁突然传来极细微的娇喘声。 很轻,很压抑,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不要……万一他醒来了……” 是晓雯的声音。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心跳“咚”的一声猛地加速。 我没敢动,也没敢睁眼,只是屏住呼吸,继续装睡。 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有人跪着。接着是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男人低低的笑声。 “放心,他喝了不少,我刚才还扇了他耳光试试,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姐、李建国,王磊他们都喝得烂醉,你还不相信我的劝酒和酒量吗?来……嗯……嗯……” 晓雯的娇喘声越来越清晰,带着鼻音,像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漏出来。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他们居然在我身边的沙发旁做爱! 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极弱月光,看到晓雯跪在地毯上,上身T恤被掀到胸口,乳房完全露出来,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男朋友陈浩跪在她身后,正从后面插进去,一下一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 晓雯咬着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嗯哼……轻点……他就在沙发上……” 陈浩低声笑:“你不是常说喜欢三人、多人玩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来,你摸摸他的鸡巴。” 我脑子“嗡”的一声。 晓雯犹豫了一下,身体却慢慢向我这边倾斜。她一只手伸过来,隔着我的裤子摸索着找到我的鸡巴,轻轻握住。 那一瞬间,我全身像过电一样,鸡巴立刻硬了起来。 晓雯的手温热而柔软,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声音带着颤:“啊……不要……还……还不快点……母狗……嗯哼……” 陈浩低声命令:“快把他鸡巴拿出来撸。” 晓雯的手颤抖着,拉开我的裤链,把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她握住我的鸡巴,上下慢慢撸动。她的手很软,很热,指尖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每一下都让我全身发麻。 我躺在沙发上装睡,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吗的……在我身边做爱,还这样摸我……玩得这么刺激…… 陈浩又低声说:“你看这鸡巴,本钱不少呀……” 晓雯的手越撸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她身体还在被陈浩从后面撞击,乳房晃动着,偶尔碰到我的手臂。 陈浩喘着粗气,继续低声说:“光撸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最喜欢给人吃鸡巴吗?来,给他吃。” 我脑子再次“嗡”的一声。 晓雯犹豫了半秒,却还是慢慢低下头。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龟头上,然后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鸡巴直冲脑门。 她的嘴巴又热又湿,舌头柔软地绕着龟头打圈,轻轻舔舐马眼,吸吮着渗出的前液。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棒身,慢慢往下吞,舌头在下面来回舔弄,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极轻的“滋滋”水声。 “嗯……嗯……”晓雯的娇喘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颤,嘴巴却没离开我的鸡巴。她一边被陈浩从后面操,一边给我口交,嘴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模糊的“嗯哼”声。 我实在忍不住了,鸡巴在她的嘴里胀得更大,龟头被她舌头舔得又酥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像电流一样在脑海里炸开。 这么骚……晓雯的嘴巴真舒服……那刺激感……操…… 我要不要醒来呢?还是先装会儿……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嘴巴吸得更紧,头慢慢上下套弄,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湿滑的口水,把我的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吞吐都让我全身发颤。 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猛地射进她嘴里。 晓雯的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嘴巴紧紧含住我的鸡巴,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射得全身发软,却还是继续装睡。 就在这时,我决定不能再这样躺尸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
第二十章 半夜的苏醒(下) 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股股浓浓的精液猛地射进她嘴里。 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却紧紧含住我的鸡巴,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热乎乎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舌头上,她喉咙滚动着,发出极轻的“咕噜”声。 我射得全身发软,就在这时,我决定不能再这样躺尸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 陈浩第一个发现。他正从后面操着晓雯,动作突然停住,眼睛瞪得老大:“操……他醒了!” 晓雯也瞬间僵住。她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嘴唇包裹着棒身,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嘴巴却还没来得及离开我的鸡巴。 “呜……小辉……我……我……” 她慌乱地想吐出我的鸡巴,却因为太突然,嘴唇一松,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连忙用手捂住嘴,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流,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辉……我……听我解释……我不是……” 我没听。 鸡巴还硬得发疼,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我直接挺起身,推开陈浩,一把将晓雯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啊……不要……小辉……不要……” 晓雯惊叫一声,连忙想爬起来,却被我死死按住腰。她短裙已经被掀到腰上,下身光溜溜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还在轻轻收缩。 我没废话,握着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阴唇,一下子狠狠怼了进去。 “啊——!” 晓雯又发出一声尖叫,却极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只剩鼻腔里漏出压抑的娇喘。 她的逼又热又紧,又湿又滑,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阴道壁像活的一样,层层叠叠地收缩着把我死死裹住,热得发烫,淫水“滋”的一声被挤出来,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流。 我开始奋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屁股肉啪啪作响。晓雯的阴唇被操得完全外翻,粉红嫩肉紧紧裹着我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和拉丝淫水。 “骚货……都这样了还装……母狗……” 我一边骂一边操,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那股又热又紧的吸吮。她的逼肉像在拼命榨取我,每一次收缩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陈浩发懵了一会,突然回过神,笑着走到晓雯面前,把自己的鸡巴怼到她嘴边:“这不是刚好多人吗?3P啊……来,母狗,把嘴张开。” 晓雯眼睛里满是惊慌,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陈浩的鸡巴含了进去。 “呜……嗯哼……” 她一边被我从后面猛操,一边吃着陈浩的鸡巴,嘴巴里发出模糊的娇喘。她的身体前后摇晃,乳房晃荡着,阴道壁收缩得越来越猛。 我操得越来越狠:“骚货……夹这么紧……平时在公司装得那么清纯……现在被两个鸡巴操还这么骚……母狗……屁股自己扭啊……” 晓雯被操得彻底发骚,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怼我,阴唇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她嘴巴里含着陈浩的鸡巴,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眼角都湿了。 我们把她换成女上位。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湿滑的逼一口吞下我的鸡巴,然后疯狂地上下套弄。她的乳房晃得厉害,我伸手用力揉捏她的奶子,捏得她乳头又硬又红。 “啊……好大……好充实……嗯哼……操我……” 晓雯彻底放开了,骚话一句接一句,屁股扭得又快又狠,阴道壁死死收缩着吸我的鸡巴。 陈浩从后面抱住她,把鸡巴对准她的屁眼,慢慢插进去。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喘:“啊……屁眼……好胀……嗯……操我……两个一起……” 陈浩像夹汉堡一样,前后夹着她操。晓雯被两个鸡巴同时操得全身发抖,高潮一次接一次,阴道和屁眼同时收缩,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我们把她操得彻底失控,最后干脆回到他们房间,关好门,继续搞。 晓雯被我们轮流操,双洞齐插……她娇喘连连,骚话不断:“好爽……两个鸡巴……操死我……嗯哼……射里面……” 我不知道这一晚干了多久,只知道射了好几次,昏昏沉沉地在他们床上睡去。
第二十一章 南京 第三天 一觉睡到快中午,我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房间里光线柔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酒气和淡淡的体液味道。晓雯还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睡得正沉。陈浩已经不见了,估计早早出去了。 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脑子里瞬间涌起昨晚的画面——她跪在沙发旁给我口交的模样、被我们两人前后夹击时发出的压抑娇喘、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样子……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我没忍住,直接掀开薄被,挺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跪到她身后。 晓雯还睡着,身体微微侧躺着,腿自然分开。我用龟头在她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上慢慢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层湿热柔软的触感。她的阴唇昨晚被操得微微肿起,却还是湿润的,龟头一碰上去就沾上黏腻的淫水。 我没再犹豫,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鸡巴一下子插了进去。 “滋——” 热、紧、湿。 她的逼肉昨晚被操得有些松软,却依然紧紧裹住我的棒身。我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晓雯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娇喘:“嗯……嗯……” 我开始慢慢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屁股肉轻轻颤动。晓雯的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完全外翻,粉红嫩肉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和拉丝淫水。 她渐渐醒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先是愣住,然后想起昨晚的事,脸瞬间红透了,却没有推开我,反而轻轻扭了扭腰,配合着我的抽插。 “啊……嗯……小辉……”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带着鼻音,软软的,带着颤:“嗯哼……好深……啊……” 我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又软又弹,乳头被我捏得又硬又红。我一边操一边低声说:“昨晚被我们两个操得那么骚……母狗……” 晓雯被我操得彻底放开,屁股主动往后怼我,阴道壁死死收缩着吸我的鸡巴:“啊……嗯……操我……好舒服……” 我越操越狠,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那股又热又紧的吸吮。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抽搐,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啊……要去了……嗯哼……”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高潮的最后时刻,我猛地拔出鸡巴,挺起身,对着她红扑扑的脸一阵颜射。 浓浓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脸上、嘴唇上、眼睛附近。她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喘着粗气,低声说:“快给我舔干净。” 晓雯睁开湿润的眼睛,乖乖伸出舌头,把我鸡巴上的残精和她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我射完后,又躺回床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儿。 洗完澡出来,晓雯还瘫软在床上,脸上和腿间都是痕迹。 陈浩已经回来了。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笑了笑说:“醒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我又不会说出去。外面的日子还长着呢,就我们三人吧。” 陈浩也笑了起来,低声说:“母狗,以后就这么玩。” 晓雯躺在床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反驳。 就这样,我们三人之间的正式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南京第四天 第四天早上,我们起得比前几天晚一些。民宿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带着淡淡的秦淮河水汽味。我醒来的时候,晓雯还蜷在我身边睡着,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脸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了,留下一层淡淡的白色印记。她昨晚被我们操得太狠,高潮了好几次,现在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匀。 陈浩已经起来了,正在客厅收拾相机。他看到我出来,笑了笑,低声说:“昨晚玩得挺疯的,今天继续?” 我点点头,没多说。心里却清楚:我也知道怎么露出。晚上半夜我经常去他们房间,趁着夜深人静,轻轻推开门,晓雯已经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趴在床上,上身穿着睡裙,下身光着屁股对着门,等着我。 今天是南京旅行的第四天,我们计划去雨花台和夫子庙周边更深入地逛。 早餐后,我们三人一起出门。张姐和李建国他们今天想去中山陵再转转,我们就分开行动。 南京的第四天,天气晴朗,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凉意。我们先去了雨花台。雨花台是南京著名的革命纪念地,石子五彩斑斓,传说中是雨花石的产地。我们沿着石径慢慢走,陈浩举着相机,不时给晓雯拍照。晓雯今天穿一件浅蓝色短袖和白色短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纯又诱人。她有时走到人少的小径上,风吹起裙摆,我远远看着,总能看到她裙底什么都没穿,粉嫩的阴唇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我心里暗暗兴奋。这骚货……又在户外露出。 陈浩在后面认真摄影,晓雯故意放慢脚步,短裙被风吹起时,她还微微分开腿,让镜头捕捉到更多。她的阴唇在光线下微微湿润,像是昨晚被操过后的痕迹。我看着她,鸡巴在裤子里隐隐发硬。 中午我们在雨花台附近的餐厅吃了南京特色菜:盐水鸭、桂花糕、鸭血粉丝汤。晓雯吃得脸红红的,笑着说:“南京的鸭血粉丝汤真好吃,比深圳的好多了。”陈浩给她夹菜,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心里却在回味昨晚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时的模样。 下午我们继续逛夫子庙周边更安静的地方。晓雯说想拍一些“特别”的照片,陈浩点头同意。我们走到一条人少的小巷子里,晓雯走到墙边,背对着我们,慢慢掀起短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她的阴唇粉嫩,昨晚被操过的痕迹还隐约可见,微微肿着。她转头对陈浩说:“这样拍,好看吗?” 陈浩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我站在后面,看着她故意弯腰、翘臀的姿势,鸡巴又硬了。这骚货……在南京的街巷里公然露出,刺激得我呼吸都乱了。 晚上我们回到民宿,三人一起在客厅聊天。晓雯喝了点红酒,脸红扑扑的,靠在陈浩肩上笑。我们聊起今天拍的照片,陈浩说有些照片“很特别”,晓雯脸更红了,却没否认。 夜深了,半夜一点多,我轻轻起床,推开他们房间的门。
第二十三章 回程 第五天早上,我们收拾好行李,准备从南京返回深圳。 民宿的阳光洒进客厅,大家都有些不舍。晓雯靠在陈浩肩上,笑着说:“这次旅行太开心了,尤其是那些特别的照片。”陈浩低声笑,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腰。我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回味这五天发生的一切——晓雯在夫子庙小巷里掀裙露出的阴唇、在紫金山人少小径上故意弯腰时短裙下光溜溜的下体、在玄武湖船上她男朋友给她拍的那些“艺术照”……她每次露出时那粉嫩湿润的阴唇、被风吹起的裙摆、她故意放慢脚步时的颤动……都让我鸡巴隐隐发硬。 张姐和李建国也收拾好了。张姐温柔地说:“小辉,这次玩得开心吗?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出来。”李建国拍拍我肩膀:“下次再聚。” 我们坐大巴去机场,一路聊天。晓雯坐在我斜对面,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我表面上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想:这骚货,旅行中露出那么多次,还被我们操得那么狠,现在装得像没事人一样。 飞机上我靠着窗户,脑子里全是这五天的画面。晓雯有时走人少的地方,陈浩在后面摄影,我留意到她没穿内裤的瞬间,阴唇在阳光下微微张合,湿润发亮。那刺激感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硬了。 回到深圳已经是下午。 公司第二天恢复正常上班。办公室里大家还在讨论旅行的事。张姐今天穿一件米色针织衫和黑色直筒裤,金丝眼镜后面笑眯眯的,过来问我:“小辉,旅行玩得怎么样?累不累?” 我笑着说:“挺好的,就是回来有点累。” 工作很快又忙起来。林经理给我派了新任务:整理旅行期间落下的客户回访记录、跟进订单数据。我埋头在电脑前,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客户有的催发货,有的抱怨延期,我低头记下来,再发给林经理。她偶尔走过来,语气重一点:“小辉,这里数据又错了,重做。” 中午我在食堂吃了份咖喱饭,辣得额头冒汗。下午继续忙,晓雯坐在对面工位,穿一件白色短袖和灰色短裙。她低头工作时,裙摆微微上移,我用余光偷看她的腿,心里又开始乱。 下班后我回到家,表嫂已经在厨房做饭。她今天穿一件浅灰色家居毛衣和黑色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眼镜后面眼睛带着温柔的笑。她看到我,说:“小辉回来啦?旅行怎么样?” 我把包放下,说:“挺好的。”看着她弯腰炒菜时短裤绷紧的臀部曲线,我鸡巴又隐隐硬了。嫂子身躯还是那么诱人,红润的风姿让我念念不忘。我还想再弄她。 晚上吃饭时,表哥和小伟也在。表哥问我旅行的事,我简单说了说。表嫂给我夹菜,笑着说:“玩得开心就好。” 晚饭后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旅行中的晓雯和家里的表嫂。 我想到一个计划……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3_25 14:41: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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