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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自己的飯,才硬氣!

吃自己的飯,才硬氣!

作者丨正風

來源|正和島(ID:zhenghedao)

在大眾普遍認知中,我們被國外卡脖子的往往是晶片、發動機、高端機床等高科技領域。

但你可能沒想到,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諸多領域也曾面臨被卡脖子的境遇,比如:

過去40多年,種雞的養雞苗一直被西方發達國家壟斷,銷量多少,價格定多少,完全由對方操縱。

而打破這一壟斷的,是來自福建的一位企業家——福建聖農發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傅光明。

他從借款2萬元起家,如今幹出一個市值超200億的養雞王國。

聖農官網顯示,公司一年賣出6億多隻雞,產能排在亞洲第一,是肯德基、麥當勞、德克士等國內外一眾餐飲品牌和商超的重要供應商。

今天,就讓我們一起走近傅光明,追溯一個讓中國人實現「吃雞自由」的傳奇歷程。

01

從鐵飯碗到個體戶,一創業就遭「當頭棒喝」

傅光明的人生履歷其實並不複雜,用他的話來說,一輩子就幹了兩件事,一是當兵,二是養雞

1953年,傅光明出生在江西資溪,家門口是綿延數百里的武夷山山脈。

彼時,對於還在山溝裡奔跑玩耍的傅光明而言,他絕對不會想到,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將與養雞結下不解之緣,併為此傾注了大半生的精力。

19歲中學畢業時,傅光明參軍入伍。6年的軍旅生涯中,他獲得了大大小小50餘次嘉獎,包括兩次三等功。所以後來傅光明不僅入了黨,還提幹當上了副排長。

1978年退伍後,傅光明被分配到緊鄰資溪的福建省南平市光澤縣武裝部工作,每個月拿著20多塊錢的工資。雖說沒有大富大貴,但在那個時代,傅光明也算是個體面人物。

不過,報紙上的一則新聞徹底改寫了他的人生軌跡。

1983年的一天,傅光明在報紙上讀到這樣一則訊息:一隻雞在60天左右就能長到3斤,3斤半的飼料就可以養1斤雞。

那個年代,雞還是一種比較珍貴的食物,像光澤當地就有「舅舅來了才能殺一隻雞」的說法。

傅光明覺得養雞可能是一門好生意,不僅飼養時間短,市場還有需求。於是,29歲的他選擇停薪留職,拉上家裡兩個兄弟,下海養雞去了。

可在創業這條路上,還沒等傅光明站穩腳跟,他就遭遇了一個「當頭棒喝」。

因為養雞離不開能孵出小雞的種蛋,所以傅光明起初跑到湖南買了300顆種蛋。

不過買回來後,傅光明發現自己沒有孵化機,於是三兄弟就三班倒,拿著木炭在種蛋下面烤,一人8小時,烤了整整21天。

但指望這300顆種蛋起家的傅光明怎麼也沒想到,由於這些種蛋放的時間太長,最後只孵出了一隻小雞,等養大了一點又發現,這唯一的一隻雞還是隻公雞……..

這次失敗經歷給了傅光明深刻的教訓,他沒有再著急去買種蛋,而是靜下心來讀了50多本關於孵雞養雞的書籍。

等到第二次購買種蛋時,傅光明變得專業多了。他拿著手電筒一個一個透光對比,看雞蛋新不新鮮。

種蛋買回來後,他直接住到了雞舍旁,3小時看一次溫度計,6小時翻一次蛋,38度的雞舍裡,他一待就是一整天。

21天后,在這600顆蛋裡,有300只小雞破殼而出。2個月後,小雞也順利長成了3斤多重的肉雞,而這300只雞也成為傅光明締造「養雞王國」的第一桶金。

02

借2萬元起步,他頂著坐牢風險,一條路走到黑

孵化小雞隻是第一道難關,於傅光明而言,他還有更難的兩道坎要邁過。

第一道坎,他不得不學會放下面子。

在部隊裡是幹部身份,退伍後是體面的公職人員,所以當聽到傅光明去搞個體戶、去養雞時,身邊的親戚朋友都感到不可思議。

再加上改革開放初期,不少人對市場化改革還抱有偏見,一股強烈的落差感在傅光明心中油然而生。

在部隊立功受獎50多次,這個時候突然下來養雞,人家是看不起的,自己不好意思,朋友親戚也沒有人理你。

傅光明講過這樣一個故事。第一次賣雞時,他把雞放在菜市場門口,自己坐在旁邊很遠的地方,手裡還要拿份報紙,假裝自己在看報。有人來看雞,他還要問人買不買,買就過去稱重,不買他就坐在那裡不動。

第二道坎,要有敢於坐牢的勇氣。

養雞需要搭雞舍。傅光明看中了一片農場,但那塊地需要一萬八千塊錢,可他連買種蛋的錢都是東拼西湊借來的,哪還有買地的錢。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銀行貸2萬塊錢。

於個體戶而言,當時的貸款風險可遠遠高於現在,那個時候的說法是一千塊還不上就得去坐牢。

所以傅光明不僅要承受外界異樣的目光,還要準備好坐牢的思想和勇氣,他也不知道這2萬塊錢最後到底能不能還上。

現在的年輕人想像不到那時的情況。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如果這個錢虧下去怎麼辦,那肯定去坐牢。那去坐牢怎麼辦,我就想,我應該高高興興去坐牢,為什麼,我是勞動沒有勞動好,我去坐牢,沒關係。

傅光明是典型的一條路走到黑的人,憑藉心裡那股不想輸、不能輸的信念,他選擇扛下所有壓力,一步一個腳印繼續往前挺進。

那幾年,他每天就住在雞棚邊。最忙的一段時間,他3個月沒剪頭髮,半年沒回過家,在雞糞的臭味中幹活,困了就坐在雞舍旁打盹,累了就喝杯濃茶硬撐著。

但再苦再難,傅光明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隨著國內肉雞市場的行情蒸蒸日上,他的養雞場也逐漸壯大了起來。

1986年,傅光明註冊了編號為001的福建第一本私營企業工商執照,成立光澤種雞場。此後雞場規模迅速增長,到了1988年,已經成為佔地萬畝、產值百萬的鄉鎮企業。

從頂著坐牢風險的個體戶到百萬營收的鄉鎮企業,傅光明用5年時間,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的正確選擇。

03

全部身家做抵押,每月拿出100萬還貸

1992年,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正式確立,鄉鎮企業開始佔據中國經濟的半壁江山。

藉著政策的東風,傅光明又做了一個影響企業命運的關鍵決定:他把自己的7個養雞場全部抵押給了銀行,貸了30萬美元和70萬,這是他當時全部的身家。

很多人不太理解,一個百萬年產值的養雞場還不滿意?怎麼還要去銀行貸款?傅光明到底要幹嘛?

原來,傅光明看中了一套非常先進的凍肉加工生產線,他想從荷蘭引進這套國內還無人使用的設備,實現從屠宰、分割到包裝一條龍的現代化作業。

這條生產線後來的確改變了企業的命運,但在當時,率先到來的卻是一場四面楚歌的危機。

就在傅光明拿到貸款沒多久,宏觀政策有了新的調整,貸款展期規定發生變化,7家銀行紛紛要求提前收回傅光明的貸款。

那陣子,幾乎每隔3天就有一個官司,還債金額高達1100多萬元。每月要拿出100多萬元來還貸,那幾乎是公司當時一個月的全部銷售額,我們足足撐了一年才還清。」傅光明回憶道。

那段時間,傅光明都不敢去辦公室,因為一進門全都是來催債的。他甚至不敢開門,不敢接電話,於他而言,那是一段灰暗的日子。

1993年春節過後,傅光明的門前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過這次來的不是債權人:「我們不是銀行的,是肯德基的。

當時,肯德基計劃在福州開第一家分店,他們在國內尋找肉雞供應商,偶然間聽說有一套荷蘭屠宰設備通過中國海關的檢驗後發往了光澤,便順著這條資訊找到了傅光明。

只是讓肯德基沒想到的是,敢花大價錢引進設備的不是什麼知名公司,而是一個建在山溝裡的鄉鎮企業。一時間他們有點懷疑,傅光明到底有沒有能力承接後續龐大的訂單。

傅光明看出了對方的猶豫。他把這些人帶到廠裡參觀,當看到一排排全自動生產、包裝的流水線後,肯德基終於相信,這個小山溝裡的企業值得信任,更重要的是,傅光明的身上展現出一種超越時代的遠見和魄力。

於是1994年,傅光明與肯德基中國簽訂長期供銷合同,企業駛入了發展的快車道。

到了1999年,他的養雞場年產規模已達數百萬羽。這一年,「福建省光澤雞業有限公司」也正式更名為「福建省聖農實業有限公司」。

按理說,看著企業越做越大,傅光明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那份深藏在心底的隱憂,卻讓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04

被一隻雞卡了40多年的脖子,那段憋屈卻又難以聲張的歷史

這裡先做一個科普。今天無論是餐飲店使用的,還是我們平時在超市買的雞腿、雞翅、雞胸肉等等,絕大部分都來自一個名叫白羽肉雞的品種,它佔據著全球70%的雞肉市場。

相較於我國的土雞,白羽雞每生產1公斤的肉要比土雞省下近2公斤的糧食,42天左右就可以出欄。

由於吃得少,長得快,白羽雞很適合大規模集中養殖。

而以我國比較常見的本土柴雞為例。純種柴雞從孵化到出欄需要5個月之久,雜交品種也至少需要4個月。如此漫長的生長週期,即便是再建5倍的養雞場,也很難滿足國人的龐大需求。

所以國內規模稍大的家禽企業養殖的,大多都是這種白羽肉雞。但這裡面存在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就是這個雞種是由美國本土的洛克雞雜交而來。

我們要想飼養白羽肉雞,就只能從美國的兩家企業進口種雞,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這裡可能有人會問,既然都有種雞了,為什麼還要一直進口呢?雞生蛋、蛋生雞,一直養下去不就可以了嗎?

美國人也想到了這點。為了壟斷白羽雞的全球供應,他們對外供應的種雞均為單性別雞,給的也不是純系祖代雞,都是雜交或者處理過的雞,還花了很大心思,刻意建立了龐大複雜的雜交體系,讓生物學家都很難追根溯源。

這就導致這種雞,最多往下繁殖三代。再往後,就會變得體弱多病,產能也大幅度下降。整個過程最多也就持續一年半左右,要想恢復產量,就只能再去找那兩家美國公司進口。

所以那些年,我們的家禽企業遭受了很多憋屈卻又難以聲張的事情。

比如,從90年代開始,白羽肉雞的雞苗就開始不斷漲價。最開始6美元一隻,後來漲到10美元、20美元,最誇張的時候達到了近40美元,幾年的時間就能翻個六七倍。

而且美國公司還不簽署紙質合同,都是口頭協定。什麼時候賣、多少錢賣、能賣多少都由他們說了算,就是吃準了我們只有聽話的份。

不僅如此,他們還曾惡意擾亂我國雞肉的供應市場。傅光明就講過這樣一個故事:

「有一年,中國需要一百萬套的雞種,美國企業賣了我們一百四十萬套。結果第二年,中國養雞企業虧了100多個億,因為市場陷入了惡性競爭。

等到第三年,美國企業又只賣給我們七十萬套,結果雞肉價格大漲,造成了老百姓吃雞難的問題。」

美國佬就是這樣故意搞你,讓中國養雞人一下子賺很多錢,一下子又虧很多錢,養雞人全變成神經病了。」傅光明一想到這,就咬牙切齒。

美國企業的這種霸凌行為,讓中國家禽企業憤憤不平,可又能怎麼辦呢?雞苗受制於人,一旦停止進口,中國的肉雞市場就會出現巨大的震動。

所以面對霸王條款,傅光明他們只能一再忍氣吞聲。

當然,國家不是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80年代中期,農業部門也曾試圖培育過白羽肉雞,但受制於技術水平以及後來「非典」和「禽流感」的影響,最終於2004年放棄了育種研究。

自此,我國白羽肉雞的祖代種雞100%依靠進口,徹底失去市場的議價能力,種雞的成本也常年維持在了養雞總成本的30%以上。

大部分利潤被抽走,產業鏈受制於人,還要提防未知雞病輸入的安全隱患,這成為了傅光明最大的心結。

在長時間的壓迫下,不敢受制於人的傅光明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05

「10分鐘之內,請你們離開聖農」

2011年起,傅光明開始著手白羽肉雞的調查研究。可育種這件事哪有那麼簡單,首先,種源基因從哪來?問美國人要?想都不用想。

於是,傅光明用了4年的時間滿世界的跑。但他可沒時間旅遊,落地後直奔當地各大養雞場,儘可能蒐集各個品種雞的種源基因。

其次,人才從哪找?傅光明說當時全中國只有三個人有這方面研究的經驗,他硬是請來了兩位,幫助聖農開展白羽雞種的培育工作。

後來成為育種場負責人的郭懷順就是其中之一。當時郭懷順已經退休,本不想再操刀如此艱難的項目,所以與傅光明接觸後,他向後者提了七八十個條件,包括需要的各項設備、資金、人員等等。

沒想到傅光明照單全收:「你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場地給場地,要設備給世界最好的,要什麼我給什麼,我只要一個,雞給我最好的。

而讓郭懷順最終決定放手一搏的,是傅光明對他說的一句話:

我們辦企業積累了這些財富,個人花是花不完的,應該為這個國家、這個行業做點事。

如果說當年他下海養雞,讓親戚朋友感到不可理喻,那這次自主育種的計劃則上升到了眾人反對的地步。傅光明曾三次將此事提報董事會,但均被否決。

其實也可以理解,因為風險太大了,只要資金、技術、人才、場地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意味著計劃功虧一簣。

那段時間,傅光明聽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科研單位都沒搞出來,你憑什麼相信自己能搞定?」

的確,傅光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搞出來,什麼時候能搞出來,一切都是未知數。但2015年的那場危機,讓他力排眾議,說什麼也要把自主育種的計劃執行下去。

2015年,美國高致病性禽流感爆發,國內白羽雞引種被迫中斷,中國養殖企業開始大規模停產。幸好中斷時間只有半年,否則中國的白羽雞產業很可能走到崩潰的邊緣。

這次事件讓傅光明徹底醒悟,沒有自己的育種技術,即使規模再大的公司,也隨時面臨倒閉的風險,整個產業更是牢牢地被外國人卡住了脖子,這種日子他過夠了。

就這樣,聖農集團正式啟動自主研發種源的項目。但這件事還得偷偷地幹,因為美國公司早就放出狠話:

「誰要研發種源,就斷誰的供!」

沒辦法,傅光明只能一邊秘密研究,一邊和美國公司周旋。

為了做好保密工作,他把研發場地蓋在了前後五公里看不見村莊的深山老林,以至於裡面工作的科研人員感慨:「山裡一隻老鼠也進不來,一隻麻雀也落不下腳。」

他還在集團內部提出「中國特區在深圳,聖農特區在種源」的原則,繼續堅持「要什麼,給什麼」的無條件支持。

這可不是輕飄飄的隨口一說。為了培育出自己的白羽雞,那幾年,聖農光研發費用就砸進10多個億,而在禽流感最嚴重的時候,整個公司的年利潤也不過一億。

曾祖代500天,祖代500天,父母代500天,這三個500天是什麼概念,你是一直投資,一直投資,9個億放進去,一分錢收入都沒有。」傅光明對此形容道。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2019年,聖農的種源研究取得突破性進展,我們的一份報紙刊登了訊息。這本來是件鼓舞人心的好事,不成想卻激怒了美國公司。

沒過多久,一群美國人就出現在傅光明的辦公室。他們把報紙拍在了傅光明的面前:

立即停止白羽雞種源的研究,否則我們就停止供應雞種。30分鐘內不做出答覆,就視為你不接受,我們就立刻停止供應。

怎麼辦?答應了,這將近十年的努力就要付之東流;不答應,這個做了三十多年的企業就可能陷入絕境。

傅光明冷靜了片刻,出門打了兩通電話,一通打給總裁,一通打給技術專家,他問了兩個問題:

我們的雞種到底能不能達到他們的標準?十年、二十年不引進,我們自己還能不能培養出來?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傅光明回到辦公室,不卑不亢地回覆他們:

這個事我們幹定了,請你們回去,10分鐘內離開聖農。

現在回憶起那個時刻,傅光明依舊非常解氣:「過去都聽他們的,現在我信心滿滿,絕對可以幹過美國人。」

是啊,懷著過去幾十年來的不甘心、無奈和隱忍,再頂著壓力和不解,不計投入地幹了近十年,終於在此刻有了說不的底氣,傅光明太需要這樣一場勝利了。

06

吃自己的飯,才硬氣!

這之後,在白羽雞種源的研究上,更多的好訊息開始不斷傳來。

2019年,聖農成功研發出國內第一套白羽雞原種配套體系——「聖澤901」。當年9月,「聖澤901」被送往農業農村部家禽品質監督檢驗測試中心進行檢測,檢驗結果表明:

「聖澤901」的生產速度、成活率、產蛋率及料肉比等多項指標,均達到歐美國家進口的原種標準,處於國際先進水平。

去年12月,「聖澤901」與另外兩個白羽肉雞自主培育品種「廣明2號」和「沃德188」,一併通過農業農村部的審定,獲得正式面向市場銷售種源雞的審查牌照。

自此,我國徹底實現了白羽雞的自主培育。

傅光明把這稱為:「把卡在我們脖子上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掰開了,白羽肉雞養殖的命脈真正控制在我們自己手上了。」

這場種業翻身仗,我們終於打贏了!

而今,年近古稀的傅光明正在把越來越多的業務交給女兒傅芬芳管理,自己則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扶貧事業上。

傅芬芳

傅芬芳

最近的採訪中,他和記者聊了很多扶貧理念,他說要把企業外包的業務儘可能地留給村民來做。

「企業可以叫村民幫忙,比直接給錢的那種幫更好。你拿10萬塊錢給村子是有沒用的,真沒用,今年給,明年你給不給?後年你給不給?你都可以給,等到萬一你企業倒了呢?企業是會倒閉的。

值得一提的是,聖農的2.8萬名員工裡,有70%都是來自其幫扶的5個縣的農民工,對此傅光明表示:

我的想法是,幫扶工作應該像做聖農一樣來做。聖農是怎麼成功的,我想就是一輩子做一件事;幫扶工作我也在想,我只要活著,我這一輩子就幫扶不停,一直往前。

最後,祝福傅光明和他的幫扶事業能走得更遠。同時,也期待有更多有血有肉的企業,把糧食的安全和供給,都牢牢地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種業是農業的「晶片」,糧食是14億人民的立身之本,不要讓不起眼的一粒米、一隻雞成為我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畢竟,吃自己的飯,才硬氣!

參考資料:

1、《傅光明董事長:一城一事一生》,南平電視臺

2、《傅光明——從個體戶到「亞洲雞王」》,東南衛視

3、《傅光明:我不是中國雞王》,南方人物週刊

*免責聲明:本文章為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創業家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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