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這群「高齡網紅」,狠狠圈粉了!
人均77歲的年紀,明明可以安享晚年
卻偏要以「博主」的身份
在年輕人扎堆的網際網路,「重出江湖」
傳授「魔鬼知識」,分享逆耳真言……
從直播到短視訊,徹底打破學習的壁壘
被1000w+網友,瘋狂點贊
他們是感動中國2022年度人物
曾任職於清華大學、中國科學院等國內頂尖大學
敬業程度,直到頒獎開始前,也還在直播
魅力之大,哪怕是厭學的孩子看了
也能發自內心地感嘆:學習,有點意思
「春蠶不老,夕陽正紅」
今天,象君就來和大家分享
三位「銀髮知播」的故事
從他們身上,你或許可以感受到
知識的溫度,人生的厚度

愛玩「小兒科」的寶藏奶奶
不刷題,也能學好物理!
有多少小夥伴,學生時代曾被物理課,暴虐過。
從枯燥的公式,到複雜的推演,感覺自己面對的,完全是一個異次元星球。
直到一位,頂著滿頭銀髮,身穿馬甲的寶藏奶奶@不刷題的吳姥姥,
用看似無厘頭,實則乾貨滿滿的教學視訊,重現科學的魅力,
才讓人猛拍大腿:物理,竟也可以這麼有趣!
隨手拿來吹風機,插上電,釋放熱風,任輕巧的氣球,在氣流中歡快舞動,整個騰「氣」駕霧的感覺,好像人也跟著飄了起來。
將氣流換成水流,是否也有同樣驚豔的效果?
「不整活,不罷休」的吳姥姥,找來大小不一的球體,果斷玩了票大的!
地面上,高壓水槍,向上噴發出勢能極強的水柱,
雙手托住的球體,逐漸接近水流,蓄勢待發。
當達到動態平衡的狀態,按照其轉動的慣性,輕輕撥動,
這偌大的球體,便能在水柱的推動下,一躍而起,上下竄動。
從籃球到「月球」,這場奇幻的「水柱戲珠」,看得人熱血沸騰,
其背後,是著名的伯努利效應,在施展「魔力」——
在水流或氣流中,流體的流速越大,壓強會越小。
當穩定、豎直的高壓水槍,向上迸發出巨大能量,
水流的壓力,抵消了地球的重力,球,就能肆無忌憚地跳舞啦。

如此聲勢浩大的挑戰,雖震撼,卻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模仿。
為了滿足大小朋友,在家動手,就能解鎖奇妙科學的願望,
吳姥姥還親自演示、傳授了好多,既簡單,又有趣的小實驗。
▲在礦泉水瓶上戳兩個平行的洞,打開瓶蓋,只需要用手擰一下,就能讓兩股水流匯聚到一起。
如何用二三十元,打造出blingbling的鑽石效果?
一個轉動的圓盤,一塊透明的「合色稜鏡」,就搞定。
在燈光的照射下,寶石的不同側面,伴隨旋轉,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
絢麗、炫目的模樣,像極了隨風擺動的大風車。
傳說中的非牛頓流體,到底有多厲害?
吳姥姥隨手調製了一杯,越攪越稠的玉米澱粉溶液——
凹陷的旋渦,散發出強烈的張力,用棍棒猛戳時,
卻突然變身堅硬無比的「石塊」,不為所動,
此番表裡不如一的「騷操作」,忍不住讓人驚呼:也太神奇了吧。
▲有網友說,口香糖可以戳破堅硬的椰子殼,吳姥姥給大家進行了分析演示,結果卻賣了個關子
吳姥姥教物理,既詼諧幽默,又通俗易懂。
從早年在南昌大學,用自畫的掛圖輔助教學開始,
一切來源於生活的「小玩具」,都能成為她,講解知識的幫手——
用羽毛球拍演繹正負電子對撞機,用橡皮筋綁住馬達演示駐波實驗,
舉起掃把比作宇宙射線,端出鐵鍋模仿球面射電望遠鏡FAST……
剛開始,這種接地氣的教學方式,被一些保守的專家,視作「小兒科」,
但當這些唾手可得的教具,逐漸打破了專業和業餘之間的壁壘,
大夥的好奇心被調動起來,從被動接受,到開始主動思考、探索,
對物理的興趣,也悄然增長。

▲在弱相互作用下,鏡中的你會和你做出不一樣的動作
「學生要學會思考問題,我們教的不僅僅是知識,關鍵是研究的方法。」
吳姥姥的夢想,是要培養年輕一代,對物理學科的好奇心、研究欲,讓全民都學習物理。
為了把這份,對物理和世界的好奇,傳染給更多人,
今年74歲的她,從在同濟大學教學開始,已經在物理科普的這條路上,走了18年——

和同事們成立,面向上海青少年開放的物理探索實驗室,
用趣味十足的物理活動,打消同學們對它的恐懼。
在相關部門的支持下,成立同濟大學物理實踐工作站,
通過課程的開發,為難懂的物理知識,注入有趣的因子。
退休後,與十多位教授,聯合成立「不刷題俱樂部」,
每年用近百場公益演講,讓「不刷題」的理念,深入人心。

兩年前,緊跟自媒體風潮的吳姥姥,在團隊小夥伴的幫助和支持下,
將科普的形式,從寫書、做講座等,拓展到線上。
她從自身靈感出發,搭建起選題數破千的選題庫,撰寫腳本,自制器材,拍攝剪輯短視訊……
哪怕手忙腳亂,遇上教學瓶頸,都一一克服。
僅用半年不到的時間,賬號粉絲就突破了500萬。
被人民日報、中國網信雜誌、網易新聞等200多家媒體,爭相報道。
▲吳姥姥的愛人為她寫了一首打油詩:曾用視訊教物理,探索實驗不刷題,科學姥姥老頑童,寶物藏在馬甲裡。
如果說,教育的本質,是「一朵雲推動另一朵雲」。
我相信,在那個深邃的「物理大觀園」中,
在那個,不拘泥於年齡、區域和階層的線上校園裡,
專注於和更多人一起「玩科學」的吳姥姥,正用充滿魔力的演示,
和螢幕前的所有人,發生著超越時空的連結。

愛講段子的「不正經」教授
詩詞,好玩得要命!
晦澀難懂的科學,可以用深入淺出的實驗,「降維」呈現,
曲高和寡的古詩詞,若是碰上現代「大白話」,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華中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戴建業,操著一口濃重的麻城口音,
在課堂講段子,成天將「我的個天」、「狗東西」、「聽懂了沒有」掛嘴邊,愣是把索然無味的文學課,上得「浪漫得要死,狂得要死,好玩得要死」。

解讀陶淵明的《歸園田居·其三》,他毫不掩飾自己對這種與世無爭的「鄙夷」——
「他第一句寫得特別隆重,種豆南山下,你以為他種得蠻好,他突然來一句,草盛豆苗稀,種得個鬼田,要是我種得這個水平,我絕對不寫詩。」
品讀元稹的《離思五首·其四》,那句感動了無數人的愛情聖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到他這裡成了——
除了這位姑娘,他不會看上其他人。可事實是,半個月後,這個男人就和別的姑娘相愛了。
他分析李白的「名言金句」,卻吐槽他,完全是自我感覺良好——
「他在四十歲那年,接到了唐玄宗的詔書,詔他進京,可看他寫的詩‘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這個德行就當不了官。」
講嗨了,還不忘連帶他老婆,一起「拉踩」——
「(原句:出門妻子強牽衣,問我西行幾時歸)李白還沒離開,老婆就要問他什麼時候回家,這就是患了妻管嚴的男人典型症狀。而一個男人,想要真的幹出大事業來,就要有點流氓氣質,身上要有一點匪氣。」
這樣的品鑑,乍一看,土味值拉滿。
聽得多了,倒也好像真的能把自己代入,忍不住會心一笑。
而要說起來,戴建業之所以會與詩詞結緣,竟還是因為年輕時的一個「謊言」。

高中時,他應老師的要求,為班裡的大字報,寫一首詩。
自己不會寫,就從幾天前的報紙上抄了三首,略加修改。
沒想到,竟獲得了老師、同學的一致好評。
戴建業開始飄飄然,覺得寫詩是件美妙的事情。
直到作品投稿到當地小報順利發表,領導表揚他,方才深知:事情鬧大了。

戴建業不敢承認詩是自己抄來的,就更加認真地讀詩。
1977年,高考重啟。
作為首批高考生,發了瘋要當詩人的戴建業,報考了華中師範學院中文系。
面對師範生「三個一」要求(即:一手好文,一手好字,一口普通話),
戴建業沒有被前兩項難住,唯獨對普通話,犯了難。

研究生畢業後,他第一次走上講臺,給中南各省縣長上課。
唾沫橫飛地連講兩節,卻遭到了大夥的投訴,「聽不懂他的麻城話,把他換下」。
為了不被調崗到行政處,戴建業買了一臺行動式收音機,跟著廣播,邊聽邊練,卻也收效甚微。
反倒是他那獨樹一幟的教學風格,漸漸得到了大家的喜愛。

一到他的課,教室裡常常滿座,就連走廊過道上,也都擠滿了學生。
大家席地而坐,每到精彩之處,教室裡響起掌聲。
氛圍熱烈,乾貨滿滿,引得其他院系的同學,紛紛前來打聽。
2010年,華師研究生評選「我心目中的好導師」,
全校七千多名學生,2/3都投給了戴建業。
用他的話來說,學生們終於不再因為普通話,而否定他了。

學生們被他風趣幽默的講課風格,深深吸引,校內外不少有名望的人,卻常常被他犀利的觀點,嚇得直打哆嗦——
他在部落格上撰文,痛斥本科生畢業論文答辯都是在「走過場」,引起了媒體的極大關注。
他毫不客氣地指責華中科技大學校長,在莊嚴的畢業典禮上,不停使用網路用語,迎合當下年輕人:「校長,別在畢業典禮上發嗲,肉麻。」
他還調侃周立波的高價門票:花一頭豬的錢到他那裡去買「思想」,還不如到洗手間去聞「香」……

敢說、敢寫、敢做、敢當。
嫉惡如仇的戴建業,有一種蓬勃的表達欲。
他形容自己,雖說不上高尚,但大體上還算正派。
卻怎麼也沒想到,「網紅教授」的身份,雖給他提供了傳授知識的平臺,
但也一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非議。

前兩年,他在全國各地的講座上,猛刷存在感。
他錄視訊、開直播,粉絲數360w+,點選量破千萬。
他還寫新書做籤售,一賣就是好幾十萬冊……
有人罵他「為老不尊」,走紅之後,就「瘋狂圈錢」。
直到電影《我不是藥神》熱映,戴建業的朋友,
把他陪妻子抗癌的故事寫進文章,大家才知道,
那個拼命想挽留妻子生命的戴建業,心裡有多苦。

▲ 戴建業和妻子何小平
有一次,戴建業在視訊中,與大家分享蘇軾的《江城子》,
剛唸到「十年生死兩茫茫」,眼裡就泛起了淚花。
接著讀納蘭性德的《浣溪沙·誰念西風獨自涼》,
唸完「當時只道是尋常」後,他對著鏡頭淡淡地說:
「以前,我拍完授課視訊,都是妻子去給我關機器,然後收拾設備。現在我拍完都是自己去關,那時候才知道,以前妻子給我做的這些小事、我只覺得是尋常的事情,現在都得自己來嘍。」
有學識,有態度,有情義。
這樣的戴建業,猶如一座燈塔,照亮著每一位,尋找人生答案的年輕人:
只要精神豐盈,心有所向,人生,就一切值得。

工業設計「頂流」大佬
中國設計,有自己的方案!
如果說,前兩位「網紅教授」,用無盡的創意,為學科知識增添了新的趣味,
那麼,另一位設計圈的大佬,更是以振聾發聵的觀點,名震整個工業設計圈。
他是清華大學博士生導師,中國工業設計之父,柳冠中。

1984年創建中國第一個「工業設計系」,被「世界工業設計協會聯合會」評為「世界設計名人」,他早於共享單車20年提出「最後一公里」—城市短途交通系統,早於「設計創客」20年提出「商港」的概念,早於「廉租房」15年提出建設「城市弱勢群體的移動住宅」……
以下,是柳老關於「工業設計」的一些最新思考。

在當前的國際形勢和中國的發展趨勢下,我非常想強調的一點是,
我們真的需要重新認識設計了。
當下,很多人把那些看起來炫酷、時尚,還有所謂的爆品當作設計,
在我看來,這完全是停留在了最淺顯的層面上。
設計,是一門綜合、交叉的學科。
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擴展眼界,橫向展開,多處打洞,
才能與其他產業形成合力,為社會發展創造出新的機遇。

中國有句古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但我想說,能用眼睛看到的,只是現象。
而我們之所以從一眾動物中脫穎而出,是因為我們有大腦,有良心。
這個問題,是設計者首先需要想明白的。
我堅定地認為,設計者必須要有結構支持。
簡單來說,就是有一個正確的目標,然後,建立起系統思維。
可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什麼呢?
放眼四周,有多少人把金錢當成了畢生的奮鬥目標,覺得有錢了就成功了。
或者把房子、車子作為追求,擁有了之後,還要追求更大、更好的。
這其實已經不能算目標,而是一種無法滿足的慾望。
大家也可以想象一下,當外國人看到中國人在奢侈品店門前排長隊,買奢侈品像買白菜一樣,他們會怎麼想?
嫉妒在所難免,再上升一下,他們會覺得害怕。
因為如果14億人都出來買買買,他們會覺得中國人動了自己的乳酪,自己的生活會受到影響。

這就告訴我們,設計師要研究的,應該是need,而不是want。
在美國電影裡,want帶有強迫性質。
而我們現在的商業,就有種強迫性,用各種手段,勾引你消費。
舉個例子,一個打工妹攢了一年錢,最後買了一個LV包,一個愛馬仕頭巾。
可她的身份,卻沒有因此改變。
而我們正把這當成了設計,當成了繁榮,這是件很可怕的事。

中國有句古話,「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這不是文字遊戲,它反映的,是國人的認識論。
當面對一座山時,我們要想的不僅是眼睛看到的山,還要想:
這座山是如何形成的?它的結構是什麼?是火山岩還是沉積岩……
弄清了這些,我們在天下任何一座山面前,也都能理解它背後的原理。

同樣的道理,我們14億人未來要走的路,
絕不是眼前的發財路,更不是一個唯利是圖的方向。
我們必須發掘中國人自己的智慧,提倡使用,而非佔有。
如果人人都能保持節制和適可而止,就不會造成嚴重的兩極分化,
就不會讓西方覺得,我們侵佔了他們的生存資源。
這是需要我們認識的一點,也是我們該有的「設計邏輯」。


「工業設計」,其根本目的,是要創造性地解決問題:
解決今天的問題,提出未來的願景。
我們要創造,未曾有過的「生存方式」,走中國自己的發展之路。
為社會創造出合理的、健康的、公平的、分享的生存方式,
而不是講排場、佔有和奢華,這,便是我們工業設計的理想。

圖源: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