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媒體最近採訪到一位奇人:為繼承哥哥遺產,一位澳洲華裔奇男子掀開棺材板,從哥哥遺體上割下一部分耳朵準備拿去驗DNA。

面對重重爭議,在鏡頭前他委屈表示:自己在這件事上別無選擇,當時哥哥的屍體馬上要送去火化,自己著急留下證據,思來想去只能這麼做…

到底是咋回事呢?咱接著看…
割耳男子名為李建忠(音譯),家住雪梨,他的哥哥李建明(音譯)2022年3月因肺部疾病在家中去世,享年58歲。

(左為李建忠,右為哥哥李建明)
哥哥去世後,留下了價值百萬澳元的公寓,而公寓即將在轉賣後變成現金,按正常流程將由其兒子李程長(音譯)繼承。但逝者的弟弟卻始終覺得,這筆錢不該被侄子拿到手。

原因很簡單,他一直認為侄子不是哥哥的親生兒子,因為侄子的鬍子太誇張了:我翻遍我們家人所有的照片,也沒人能長出這樣的鬍子啊,這一看就不是我家的基因吧??

(逝者的兒子李程長*音譯)
咋說呢,哥們兒這腦回路多少有些離譜…

李建忠表示,哥哥死後,他把「侄子長得不像親爹」這事兒告訴了自己的幾個朋友,朋友們紛紛附和,同意他的看法。

這進一步堅定了李建忠要驗侄子DNA的決心,發誓一定要找出侄子不是哥哥親生兒子的證據,並把哥哥留下遺產的一部分轉給自己91歲的母親:「母親必須得到一些遺產,因為她的住所條件很差。」

但具體該怎麼做,才能驗證哥哥和侄子的DNA不匹配、不是親生的呢?李建忠想了好幾個辦法。
最開始,他想讓侄子去做DNA鑑定,來證明他是否是哥哥的親生兒子。李建忠表示自己「苦口婆心」地勸對方,表示願意負責掏錢,只要對方乖乖去鑑定就好。

但很顯然,聽到伯父荒謬的指控和懷疑,侄子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去折騰這事兒,當場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李建忠:「我給你說了好多次去驗DNA,我很樂意給檢驗費。「
侄子:」我不會驗的,如果你執意要這樣做,讓你的律師和我的律師談!「)
在李建忠看來,侄子的拒絕恰恰是心虛的表現:既然你覺得自己是親生的,為什麼這麼害怕去做鑑定呢?得不到侄子的配合,李建忠這才決定從死去的哥哥身上動手。

(示意圖)
於是,李建忠先找到負責火化的殯葬人員,希望他們幫忙提取DNA。然而,因為沒有直系家屬簽名許可,這個想法落空。

(已故的哥哥)
被拒絕後,李建忠左思右想,竟然拉上自己的兒子,在逝者火化前的葬禮上,偷偷找機會打開棺材、拉開裹屍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剪下了哥哥的一部分耳朵。

為了防止耳朵腐爛,他還特意把耳朵放到了冰箱裡,想等到做鑑定時再讓它重見天日。

然而,李建忠的計劃還是落空了。
要做逝者的DNA測試,鑑定機構依然需要殯葬承辦人簽署一份檔案,來確認人體樣本的合法性。顯然,殯葬人員並不會協助他這種「偷割耳朵驗親」的奇葩行為。

(工作人員:「所以你打開了棺材,解開了裹屍袋,提取了樣本。對嗎?」
李建忠:「是的,沒錯。」)
聽到李建忠割掉屍體的耳朵後,殯葬公司大驚失色,立刻聯繫了逝者的兒子,並向警方揭發了李建忠的奇葩行為。

最終,李建忠以褻瀆屍體罪被警方罰款1500澳元(約7074元)。

這件事因為太過奇葩,鬧上了澳洲媒體。然而,李建忠最近接受採訪時,依然不覺得自己犯了錯:我也覺得這事兒挺噁心的,根本不想去做,但當時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辦法了。

他還說,自己提出過上訴,覺得判決太過嚴厲,自己是個好人不該得到如此懲罰。

面對記者的追問,他也在鏡頭前展示了自己切耳朵用到的工具,並表示自己並不想切下整隻耳朵,所以保證切下來的部分足夠去做DNA檢測就好。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用頭髮來做,李建忠說自己曾聽別人說過,用頭髮做出的檢測結果可能不太準。
「偷割屍體耳朵」被舉報罰款後,因為這事兒,李建忠和侄子李程長最後鬧上了法庭。有些黑色幽默的是,這場官司確實解決了一個問題:經過鑑定,李程長確實是逝者的親生兒子。

但李建忠對此依然將信將疑,表示自己需要二次鑑定,來判斷確實是這樣的結果。

(「我也驗,雙重保障。」)
網友們看到新聞後基本都是一個懵逼的狀態,有不少人指責李建忠的行為太過火:
「他應該在他哥活著的時候問這事兒。為了哥哥留下的財產做出褻瀆屍體的行為太噁心了,貪慾大於天。」

「人性和貪慾在作祟。錢本質上就是紙,但如果把錢看得比人和生命都重要,那就已經開始變味了。」

「看到鑑定結果顯示是親生的時候我笑死。估計這人是想著能把遺產轉移到90歲母親的名下,母親歲數大了也享受不了幾天,最終所有財產還是會到他手上。」

「希望這個兒子能守住財產,別讓這個爛人叔叔獲利。」

咋說呢…感覺整件事情都呈現出一種離譜又抽象的精神狀態。澳洲電視台主持人在播報完這則新聞後哭笑不得的表情,可能最適合概括此時此刻的大家的感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