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人的耻辱
作者:张美娴第一章 恶梦的初临作为一名著名大学毕业的硕士,再加上我的身段及美貌,每次都让我成为大众艳羡的对象,也令我拥有高傲及倔强的缺点,也令我堕进了永远的黑暗了中。我叫张美娴,是香港一所大公司的营业经理之一,素有“冰山美人”之称,同时也是公司中的TOP10营业员,我手下有十多名营业员,都是公司中的精英,其中李淑如更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小学及中学同学,我们几乎无所不谈,虽然她才干不是出众,有时不够营业额,但我总是帮助她。小如不算是美女,但上围却十分厉害,足有36E杯罩,比起我的34D还要大。不过,我想不到最亲密的朋友,竟是害我最苦的背叛者。上星期开始,公司把董事长的儿子朱然伟调到我的一组,他又胖又高大,看见已很惹人讨厌,而且常性骚扰女组员,还常偷看女同事的走光,不少人说他来当营业员只是试验,快会当高层。我曾经几次暗示过他不要这样做,他不理,今天我忍不住在众人面前骂了他,他悻悻然离开,大家都很害怕他会向父亲打小报告。我起初还以为我为公司赚了这么多钱,不会对我怎样,怎知第三天,我便接到通知升我为助理总营业主任,这是明升暗降的职位,我没有了自己的营业组,只做一些文件上的工作,这代表着我在公司中失势了。我的客户也流失了给其他营业员,我一无所有。有一点希奇的是,表现平平的小如竟然升任我的位置,不过我仍替她庆祝一番,在庆祝我和她升迁的宴会上,她穿了一件低胸晚装,身材呼之欲出;我不欲和她争艳,我挑了一件黑色的晚装,不过实在各胜擅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一向对男生很冷漠,甚至有人猜我是同性恋,不像小如一样,常与男生谈笑风生。我坐在一角在喝闷酒,这时我以前的旧下属王雯雪(Ada)及潘小婷(Karen)走过来,我知道她们最近的营业额大升了许多,我和她们聊了一会,恭喜她们,但她们眼神却告诉我,她们不开心。我忽然发现,她们的衣着比以前性感了许多,连已为人妻,平时衣着保守的王雯雪,也穿起露背装及高叉裙来;潘小婷更穿了超低v晚装,露出了整个乳沟。我还取笑她们,她们只微微一笑,笑脸中带了苦涩。小如在整个晚宴上像穿花蝴蝶,也难怪的,在升职半个月内,组的营业额升了三十巴仙,她也取代了我的top10位置。我无聊地四处走着,忽然,我看到王雯雪挨着朱然伟那个死胖子进了升降机,升降机停在十楼,我坐另一升降机到十楼,我在走廊中徘徊,听到在1015室中有很大声的呻吟声音,未有性爱的我听到面也红了,我直觉觉得那是雯雪的声音。雯雪一向都温柔娴淑,而且是有夫之妇,怎会和那朱然伟有染?我忍不住拍门,不一会,朱然伟裸了上身,下身围住白色毛巾开门,他一看到我,也呆着了。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房,一看之下,我看了难以置信的可怕情境……第二章 凌辱人妻那一幕,我足足害怕了三天。王雯雪当时是全裸的,跪在床上,她的手脚全被绑着,乳房被麻绳围了一圈,把乳房都挤得大了一倍;而麻绳把下体的阴唇都分开,麻绳就在阴唇之间;另外,她的咀被一个红色的胶球塞住,闭口不得,我见到口水在她的咀角中流在乳房上。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像一头等待被凌辱宰杀的母猪。我呆呆地站在房中,冷不防朱然伟在我身后,从后抱住我的腰,把我举起,我大声呼叫及大力挣扎,她用绳把我捆绑起来,用王雯雪的内裤塞着我的咀,我感到很恶心及惊恐。他走到床边,拨开了王雯雪屁眼中的麻绳,他除下毛巾,天啊!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阳具,他的阳具足足有八寸长,很粗大,而且四面布满了青筋,龟头呈大大的冬菇形,可怕极了!我不禁闭起眼,但我听到一声惨叫,我一看,只见那根粗大的阳具竟插进了王雯雪细小的屁眼中,不可思议。我以前也听过肛交这回事,不过现在竟亲眼目睹。朱伟然的巨大阳具抵住了屁眼口,慢慢的钻入去,我看见王雯雪的面颊不停地跳痛,忽然一声大喝,朱然伟身子一挺,巨大阳具插了一半,开始用力抽插,王雯雪的样子痛苦极了,不过她的咀被塞住,只能发出呻吟声,但她的咀角大量流出口水来;真的难以想像如此细小的菊门竟然容纳这么巨大的阳具。我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要看,朱然伟抽插了半小时后,全身一震,拔出了阳具;其实当时王雯雪已差不多痛昏了,双目无神,呆呆地流着口水;我看到王雯雪的屁眼,我简直想马上呕出来,那已不再是一个屁眼,而是一个黑色的洞穴,洞穴中流出大量的红色的血及白色的精液,肌肉翻了出来,可怕极了!朱然伟解开了王雯雪的绳子,把她推进了浴室,他望着我,阴森森地笑了一笑,他躺在床上,竟然在自渎起来。我合着眼,不想看这丑恶的情境。过了一会,我张开眼,朱然伟及王雯雪都穿好衣服了,朱然伟解开我的绳子及拿走了我口中的内裤,我不禁大哭出来,我马上跑到洗手间中,我把脸浸在洗手盘中,我不停哭,我感到屈辱,而且更多的震动及恶心。当我镇静下来,回到宴会厅时,晚会已接近尾声。我看见朱然伟若小如在谈天,看他的神情似乎若无其事似的。我又看到王雯雪和潘小婷坐在一边聊天,表情也没有什么非凡,不过我看到她的小腿有点颤抖,看来她屁眼应该很痛很痛。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一向保守、温柔斯文的人妻雯雪会做这样可耻又可怕的事?第三章 快乐背后的阴谋今晚刚好是星期五,我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出现那些可怕的片段。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假如这些事降临到我身上,我会怎样?被男人肛交?我马上摇头,想驱去这种可怖的想法。但我实在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王雯雪会做这种事,我想打电话给她,但又不敢。我想报警,但又不知要告他们什么?到了星期一,我回到公司,才知道总营业经理已换了人。我回到办公室,我才发现我的房间已被拆掉了,我的办公桌被移到男厕的四周,我竟然连一个文员也不如。我怒气冲冲去找新的总营业经理,我不理秘书的阻止,冲入了办公室,我看到那人,我呆了。那位新营业经理,竟然是朱然伟。我看着他,脑上又浮现起上星期五的片段。我怒气冲冲的骂他上次为什么要绑起我,我问他为什么要这种对待王雯雪,我问他为什么要把我的座位搬了。他看着我怒气难平,没有回答,只看着我不停起伏的胸口。朱然伟慢慢地说:“王雯雪只是一件玩具,插她的屁股有什么希奇了?你就不同,我会慢慢调教及品尝”。“调教”、“品尝”?这些字眼我其实也不太明白,但感到总是可耻的说话。我拿着放在桌上的一杯茶拨向他,他的脸都被我淋湿了。他没有生气,他淫笑说:“嘿嘿,我会用精液射到你的面上,嘿嘿”。我怒及羞得快要失控了,我哭着冲了进女洗手间,大家都用奇异的目光望着我。我在女洗手间不停地哭及呕,我感到好恶心,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处境会这么糟,我怎样再和这人一起工作。我又不能辞职,我现在的收入已减少了许多,我还有楼宇要按揭供款,股票又失利,我经济正陷于困难,加上我是家中经济支柱,我不能失业我只好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上,我眼也红了。我这么有名有地位的营业员,现在竟然要坐在大办公室内,还要在男洗手间外,天天男同事来来往往,都望着我。那个朱然伟几乎天天都当众大骂我一顿,我一点尊严也没有,但我没有哭,只是用倔强的表情望住他。不过总是很现实的,现在我的已没有了半点权势,以往奉承我、害怕我的人都对我有不同的态度,现在连一个文员也可呼喝我了,除了小如,她现在已是营业部的红人,但她仍对我不离不弃,仍然十分尊重我。这天,她邀我到她家去试衣服及胸罩。她的新房挺大,她现在的环境就像三年前的我一样,我不胜感概。进了她的房间,她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我才第一次看到36E巨乳的魅力,难怪不少男生都被她吸引着。她拿出很多胸罩出来,邀我一起来试。我说:“呵呵,小如,你这么大,我怎能用你的胸罩啊”。其实我的胸有34D,算是极好的身材,不过比起小如的巨乳,就明显输了一筹小如笑嘻嘻地拉了我过来,硬要看我的胸,我反对了一会,终于屈服了,我被她半推半就地脱去了衣服,她还要来脱我的胸罩,我拒绝了她。她反而自已脱了起来,我看见她巨乳的全豹了,她的乳晕很大,乳头也比一般女生大,像一个大木瓜一样,我觉得有点像日本的AV女郎,有点CHEAP的感觉。我有点尴尬,但看见她没有机心的样子,我反倒觉得自己不应这样想。她不停地在试胸罩,还问我好不好看,渐渐我也没有顾忌了,她也把我的胸罩脱下了,我自十一岁后第一次裸露人前,虽然是同性,但也有点感到面红耳赤。忽然,她伸手过来我的胸前摸了一把,我吓了一惊,我要打她,她和我搂成一团,我们在说说笑笑,我感到像回到童年时候,我对她完全没有戒心。她知道我还是处女,还不停地取笑我。她说要看看我的美态,她要我摆一些POST,有时双手夹胸,有时摸着自己的胸,有时爬在床上,我觉得这些POST不太好,但一向矜持的我今晚有点放肆了,她说很好看,说我可以拍写真,我连忙推说不好。我们就这样快乐地过了一个晚上,小如的开朗热情,令我的最近的不快尽消。第四章 第一次耻辱我在公司中无聊地过了大半个月,天天都是做一些琐碎不过的事,还是天天被朱然伟骂几遍。最可怕的事,王雯雪经常都过来,还走进他的房中,然后传出呻吟声,大家都听得很清楚,起初大家感到尴尬,不久,大家都似乎习惯了。自从那次之后,我都没有再和王雯雪说话。希奇的是朱然伟这几天都淫笑地望着我的胸部,似乎不怀好意。这天,小如哭着对我说,她发现她的家被人偷拍了。我吃一惊,那上次我们试胸围的裸体情况,岂不是有可能被人拍下了,我不敢想像。不久,这个可能性变成实在了。我好担心我会被人拍下裸照,身为一个处女,被男人看到裸体是我不可接受的事,加上我的父母虽不是富有,但却总算书香世代,我的弟妹也读名校,假如我真的被人拍下了裸照,又公开了,对他们也有影响。我几天都辗转反侧,睡得不太安宁,昨晚我还做了一个怪梦……。在梦中,我在一间空洞的房间中,我全裸地爬在地上,屁股向上,似乎等待着什么似的,这个姿势令我十分羞耻。忽然,一只手指向我的屁股移过来,在我的肛门轻轻刺了一下,我吃痛;接着,一双手把我的屁股分开,一根巨大的阳具向我的屁股移过来,我大叫,但没有用,我的身似乎不能再动了,那间阳具猛力向前冲,直插入我的屁股中。我在睡梦中惊醒过来,我吓得全身冒汗,我为什么会造这样的梦?而更可怕的是,那根阳具竟和朱然伟的十分相似,那么粗大,那么可布。我忍不着不断哭着,全身颤抖,我感到极度的惊恐。这天,我终于迟到了半小时才回到公司。身为一个助理营业经理,但我却要向朱然伟的秘书报到。忘了说他的秘书,他的秘书林诗宜是个具有古典味道的高挑美人,差不多有歌星陈慧琳这样的高度,样貌却和赵薇有七分相似。我相信以朱然伟的急色的性格,这位美女一定都难以幸免了。朱然伟叫了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我知道今天一定会挨骂了,我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他把双腿分开放在办公桌上,十分粗鲁。而且看到他的裤内有一根东西突了出来,我想起昨晚的梦及那根丑恶的阳具,我感到有点汗在背部流下。他在看一些东西,我不知他看什么,我站在这里等他,他一边看着那些东西,一边肆无忌惮地看我的胸,我又愤怒又尴尬。“朱生,假如没有什么吩咐,我先出去了。”“等等!”“什么事?”他走过来,我不禁退后一步。我已算是高挑的美女,足有170CM,但他是巨人,还比我高出一个头。他淫笑着问我:“你被多少男人干过?”“你说什么?”(我极度震动及羞耻)“你不要对我说你是处女?你的样子这么淫,怎会是处女。”“你…。你”(我已愤怒得不懂说话)我感到又愤怒又羞辱,我打了他一记耳光,转身欲走,他忽然说:“你的乳头这么红,难道真的是处女?你的乳型很好啊,左乳侧还有可爱的痣,真可爱。”我晴天霹雳,他,他怎知道我的左乳侧有一粒可爱的痣?“你说……说什么?”(我忍着被他嘲弄,一定要问过清楚)他又坐了下来,不理我。我又急又羞,哭了。他说:“你那白色的花边胸罩是什么品牌?你那吉蒂猫小内裤是那里买的?”我像堕进了深渊,我那天在小如家就是穿了白色花边胸罩,而我二十六岁还爱穿吉蒂猫小内裤的秘密更只有小如知道。“你………你你…。”他把十多张照片抛在桌上,天啊!全是我的裸照,就是那天在小如家时的姿势。有些是我穿内衣裤的,有些更是裸了上身,夹着乳房,爬在地上的都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为什么会被人拍了裸照?为什么会在朱然伟手上?我一想到他不知看了我的乳房多少遍,我就羞得想马上死掉了。第五章 屈服与裸露我感到十分羞耻,我想不到第一个看我裸体的男人竟然是这个我最讨厌的人。我疯狂地把照片撕破了,我不断撕,把照片撕得没法再辨认相人的图像了。不过我知道他还有底片,我不知怎样做,我下意识双手掩着胸,我感到我现在似乎裸露一样,他的眼神似乎直透我的衣服内,喵准我的乳头“鸣鸣,你这禽兽,你快交回底片给我,否则……我报警。”“哈哈,你告我什么?照片是我在街上拾到的,好吧,你去报警,让大家都看到你的裸照。”我是完全处于下风,一向冷静机智的我在他的面前,像一头等待被宰杀的羊。我坐在他的对面,我不停地哭,我不能走,也不想再在他的面前被他不停视奸我的胸部。他忽然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我的一边,屏幕上的墙纸都是我的裸照,我大力把屏幕推倒在地上。他哈哈大笑,我冲上去想捏死他,他捉住我的手,他好大力,把我按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打了我几记耳光,我呆了,他哈哈大笑,我跌在地上,跪倒在地上哭着,他站在我面前,遮住了灯光,我处身于黑暗当中,无法走出来了。对,我是处身于黑暗当中,再也无法走出来了。我镇静一些,他又坐在椅上,我走到他的面前,我只好收敛心神。“你要怎样才可交回底片及毁掉所有照片。”“那看你会否识趣。”“我……我不会和你做……那些事的。”“嘿嘿,我也知你不会,你只要听我的说话,我不会摸你或干你,好不好。”我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的事,但我不可以选择了。他拿出了底片,放在桌上。他忽然用手拿着我的裙,揭了起来,我感到极羞,想马上反抗,但他拍一拍底片,我又只好停了手,不反抗。我想不到我会被这个人羞耻到这样。“你要听话,才可拿回底片,否则我把它制成VCD,你就会像璩美凤一样。”“鸣鸣……不要。”“你放心,我不会碰你或摸你,但你要听我的说话,我只是要看看。”“怎…。怎可以,这么羞耻。”“你想给我一个人看,还是给几百万人看?”我只好屈服,一向倔强的我终于彻底屈服了,我知道我要抛弃尊严,才可拿回照片。他揭高我的裙,我的内裤被他看到了。我抬高头,眼泪不断流下。你要我坐在办公桌上,对住他;我感到自己像他的玩具,我从来都没这样失去尊严。他要我脱去裙,我请求不要,他说未看过我的下面,只要满足了他,就可放我走及拿回照片。我不明白那时我怎会答应他,我的心好乱。我终于脱去了裙,我下身只剩吉蒂猫内裤,他要我张开腿,我把腿张开,我的内裤完全在他的面前,他望住我的大腿内侧,我看到我有一两条阴毛从内裤边走了出来,羞耻极了。他要我脱光上身,我不答应,他笑道:“又不是没有看过,你放心,我只是看看,不会摸的,被我一个人看总比给几百万人看好吧”。他又击中我心中的死穴了,对,我的裸照不能公开。我咬一咬牙,把外套、恤衫,甚至胸罩都脱光了,我全身只剩一条内裤。我引以为傲的乳房展露在他的面前,我十分羞耻及惊恐,我的乳头微微的颤抖,几滴汗流在乳房上。办公室其实有点冷,不过我在惊恐及羞辱之下,反而感到很热。“看够了没有?”(我羞耻地问)“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放你走。”“鸣………好”我掩住自己的脸,不敢面对他。我羞耻得全身颤抖,乳房在稍微晃动。“你第一次性交是什么时候?”“我……我没有试过性交。”“不相信,你的样子这么淫贱,怎会没有试过性交?”“没有,鸣鸣,真的没有,别问了。”“有没有自慰。”“我……我有……鸣鸣有试过。”“嘿嘿,果然是淫娃”“好,现在我要证实你说的是真话,快脱下内裤,张开腿,在我面前自慰。”我惊得呆了,怎可以,我全身疆硬,我真的不可以接受,怎能够把自己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展示在这么男人面前,还要自慰?我现算是什么?我在什么地方?我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及羞耻的姿势,我突然感到对自己很生疏。第六章 全裸与凌辱“快点脱下内裤,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处女。”“不要,不要,鸣鸣。”“你不脱,我来脱你的。你可以大叫,令所有人进来看看你的裸体,又或者现在裸露地跑出去”。(他把我的衣服都拿在手上,所有事都似乎被他算尽了)我绝望了,我现在进退两难,我的双手拉住内裤边,我没有勇气脱下来,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选择。终于我脱了下来,我露出了阴毛的三角位置,再脱到膝头上,再脱了下来,他把我的内裤抢了过来,我全裸了。我马上合上双腿,大力地紧紧地夹实。他哈哈大笑:“什么冰山美人,什么公司第一美人,平时装高傲,又不是始终给我看全相。贱鸡,快张开双腿,给我检查,否则你现在这样走出去”。我听了他的说话,我感到我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的尊严已没有一丝剩下了。我张开腿,我的阴唇及所有阴毛都被他看到了。他看着我的阴部,我羞耻极了,我想马上就死掉。他看了五分钟,我张开腿,我脑中空白一片,只有羞耻两个字出现,五分钟就似乎五年这么长。跟住,他要我自己用手拉开自己的阴唇,假如我不拉便他来拉,我只好忍受着极度羞耻,反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阴道。他拿出一个电筒,对住我的阴部照下去,我感到我像一头实验室中的小动物,被人不停地观察,没有了半点私隐。他又拿出一个胶钳子,轻轻伸入我的阴道,像钳住一些东西,我忽然全身一震,一鼓暖流像从阴部中流遍全身,多怪异的感觉,这是高潮吗,我很少自慰,有的只是随便轻抚自己及摸摸阴道,间中有少许感觉,但都没有这时的情况他哈哈大笑,他把钳子拿了出来,给我看,我看到钳子上带有很多半透明的液体,这是我的分泌?他说:“你果然是一个淫娃,天生做奴隶的材料,处女也这么大反应,我刚才只是轻轻钳一钳你的阴核,你已这么多淫水,嘿嘿,你放心,将来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你将会是我最好最优秀的母狗性奴”。我的腿不断发抖,母狗?性奴?我会做母狗及性奴?他说:“好吧,现在证实你是处女了,现在表演自慰吧。”我已不懂反抗,我没有表情地开始搓弄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挖弄着自己的阴道,过了一会,我开始呻吟着。“丫丫,丫丫呀丫呀,嗯,丫丫丫呀。”他也脱去了裤子,露出那根大阳具,不停地自渎着。我们就在这间房中,不停地自慰着。我已自慰完了,他还在自渎,他把我拉到地上,跪在他的跨下,我的脸对住他的可布的阳具。忽然,一股白色的液体向我迎面射来,我的眼中马上被白色的浓浓的糊状东西盖住了,我的咀唇、面、鼻孔,头发都布满了这些东西,这是精液、男人的精液、白色的精液。第七章 崩溃脱衣舞娘(上)我失魂落魄的拿了照片,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我的脸上仍带有少许精液,大家都看着我,阴阴地讪笑。我冲进了洗手间,不断洗脸,即使洗掉了精液,也洗不了我的耻辱。回到办公室,本来窃窃私语的同事们马上停口,我知他们在说我,以为我已被朱然伟干掉了,朱然伟真的没有摸我,也没有强奸我,但我感到已没有什么分别。我把照片收到手袋中,我整天都拿着手袋,呆呆地坐着,没有吃饭,也没有再说话。中午,我如厕时,听到女同事们说“那个什么冰山美人,平时装高傲,又不是被主人玩。”“嘿,我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来,不知有没有插她的肛门?”“那臭货,有机会我们要好好教一教她”“主人昨天用要我舔他的脚趾,我第一次做种事,真是呕心。还要替李淑如那贱女人喝尿,真可恶。”“不要再乱说,谁教我们只是三级奴隶,小心隔墙有耳”。我感到极度震动,一方面我知道自己的声誉及清白名声已严重受损,另一方面她们说什么“主人”、“奴隶”,难道她们都是朱然伟的什么奴隶?为什么又会说喝小如的尿?真可怕,我隐隐觉得比今早悲惨十倍的事将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想去找小如问清楚这件事,但她原来去了美国公干了。到了第二天,我回到公司,一早便给朱然伟叫了进房,同事们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感到很耻辱。“朱先……生,有什么……。吩咐。”“没有什么,只是想问你,昨天下体有没有痕痒,要不要我帮帮你。”“你……你别再羞辱我了,够了,已玩够了。”“好了,我们来谈谈一桩生意。”我现在在他面前,似乎已没有了任何能力反抗,我什么都被他看过了,连我身体上最重要的地方都被他检查过了,我的自信及自我形象变得很低,十多年来的自信和高傲在他面前都似乎不断流逝着。他要我坐在沙发上,我知他不怀好意,但我提不起勇气拒绝,我渐渐从内心中开始害怕及服从他。他说:“假如你愿意现在脱光衣服,在我面前剃掉阴毛,我就给你十万元,好不好?”我打了他一记耳光,他捉住我的手,把我抛在沙发上。我在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弄至这样,不停地被他羞辱。他拿了电视机的摇控器,开启了电视,我一看电视,我不禁惊叫了一声,我几乎昏倒了。我再一次堕入了无法自拔的地狱。画面上是我昨天的裸体及自慰片段,我是那么丑恶、那么羞耻、我的脸布满精液的情况,都一一呈现出来。我把VCD拿了出来,马上截断了它,我扯着他的衣服。“你……你这恶魔,你什么时候放了摄录机?你究竟想怎样,你想玩死我吗?鸣鸣,我和你又没有仇,鸣鸣鸣。”我崩溃了,我颓然坐在地上,我只懂哭。他似乎很温柔地抚摩着我的头发,说到:“不要哭,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把VCD给人看的,先脱吧。”我除了服从,还有什么可以做?我默默地脱衣服,这次他架好了四部摄录机放在我的四面,我已没有所谓,我的意志已崩溃,我开始自暴自弃。他要我慢慢在镜头下脱衣服,我知道我已成为了他的玩物,我明白假如我听话,他还会收起来自己玩,假如我不听话,你会把VCD流传在外。我像脱衣舞女郎一样,慢慢地脱下衣服。我把外套首先脱下来,然后再把恤衫脱了,露出了浅绿色的胸罩。他的眼光落在我深深的乳沟上,他要我弯下身来,把胸围下的V字乳沟摄到录影机上。我然后脱下了裙子,我那天穿了袜裤,我正要脱下时,他制止了我,要我先脱胸罩。我把胸罩的带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乳房,他拿着相机不断拍照,他故意要我慢慢脱,拍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我的胸罩脱了,再度向他展示乳房。第八章 崩溃脱衣舞娘(下)他要我坐在茶几上,张开腿,我感到极羞耻,我感到自己很下贱,但我已没有再有任何反抗,我像机械人一样听他指挥。我的双腿呈V字型,双手向后按,我的头抬起来,他要我发出呻吟声音。我只好不停地发出呻吟声音,我知他想尽量令我装出淫贱的镜头,但我已不懂再有任何反对。这时,他用手把我的袜裤中间拉开了一个大洞,再用剪刀把我的内裤中间剪破了,我的阴唇在袜裤中间露了出来,还有一大撮阴毛,这种姿势甚至比脱光了更靡烂下贱“你看看你自己几贱,母狗!”我真的有点感到自己像一头母狗,我已不配做一个女人,我变成了他的一件宠物。我就用这种姿势保持了三分钟,他看够了,要我把所有东西都脱了,我全裸了,他给了我一柄剃刀及剃须肤,我张开腿,露出了我十分浓密的阴毛。我把剃须肤涂在阴毛上,我根本不太懂,只好小心奕奕地把阴毛剃着,他喝着红酒,笑吟吟地欣赏着这个淫秽不堪的画面。不一会,我把阴毛大部份都剃掉了。他突然拿起剩余的红酒泼在我的阴部,把剃须肤冲掉了。我的阴毛现在十分零落,还有不少还未剃掉,非凡是接近阴唇的一些,我都不敢去剃。他哈哈大笑,说:“你这个白虎,就像一双白切鸡一样,但仍有不少杂毛,要不要我帮你,你看你现在多难看。”我没有说话,他用手板开我的腿,一手把我的左边阴唇拨向右边,我全身一震,我第一次被男人接触我的重要部位,我知道我终于会落入他的手上。我感到十分痛苦,但我已不能再回到以前,我知道我再不是以前的张美娴,这是“性奴”二字在我脑中浮现,难道我真的会成为他的性奴隶?他把我的阴唇拨开,用小剪刀慢慢把我的看剪掉;然后再拨开右边那片阴唇,又剪得干干净净,最后,那把我的双腿举高,再分开双腿,使我的屁股高高暴露在空气中,都被摄进镜头他在屁股隙在摸了一把,再用小剪刀慢慢把毛也剪掉,他用红酒把我的阴部及屁股慢慢冲洗着,我的下体都被他摸遍了,我感到很耻辱但也有点舒适。他露出满足的神情,他叫我站在他的面前,我全裸地站立在他的面前。他仔细地欣赏,我神情木然。他一手捏着我的乳房,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摸乳房,我有点吃痛,他不停地摸,然后他另一只手开始摸着我没有毛的三角地带,最后他的手指插入我的阴道中。我开始有点兴奋,我的最神秘地方被这可恶的男人侵入,我为我的兴奋感到极度的罪恶。他弄了差不多十分钟,我身子好软,最后,我躺在茶几上,他不断按摩着我的阴核,又用力捏着我的乳头,我不停地呻吟及摆动身子。我的呻吟声好大,我想外面的人一定听到了,但我已没有时间再想这么多,在我心中,我都是被迫的,并不是自愿的,这是我心目中最后的尊严。他的手指布满了我的淫水,他把淫水涂在我的乳头上,我轻轻地呼叫了一声。我敢到全身发软,几乎不能站立。他要我爬在茶几上,抬高屁股,把菊门及垂下的阴唇都摄入镜头中,他用手指在我的菊门摸了一摸,我有点异样的感觉最后,我站在办公桌上跳舞给他看,我不停地跳舞,我也算是跳舞高手,我的乳房不停地跳动,上下左右地摆动,我看他展露了诡异的笑脸。足足被他玩了二小时,我离开了办公室,我手上拿着十万元支票,这十万元给我更大的耻辱,我是一名妓女吗?为什么给我钱?同事们都展露了又鄙视又色迷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只好低下头,默默地走进了女厕。第九章 恶魔的阳具我晚上都睡不着,我脑中不断浮现着早上的片段,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几天像造梦一样,我真希望快点睡着,明早醒来自己仍是以前高傲独立坚强的张美娴,而不是现在软弱无助、任人鱼肉玩弄的性玩具。最终,我整夜失眠,我回到办公室中,当然马上又被召到朱然伟办公室中。我走到他的办公室,他对我只说了一个单字:“脱!”我便不由自主地服从,默默地脱光了衣服,我感到我已习惯了在他面前不穿衣服了,我看来已开始真的成为了他的奴隶。奴隶?这个古代的名词,现代人还有这个身份吗?我苦笑着。我赤条条地走到他的身边,他说:“乖!”你表示了嘉许的神情。他搂着我,我们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着昨天的片段,高质素的四部录影机把我身体每一寸都拍摄下了,我自己也没有看到的部位也出现了,我看到他反开我的阴唇,阴唇上的细纹,及阴唇中间泛现的少许光泽及水份,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一边看,一边用手玩弄着我的阴唇,我没有反抗,任由他玩弄我下贱的身体。我的阴唇好红,在镜头上似乎染出红色的水来,我现在才发觉我的阴唇是那么肥大;镜头上当上反开我的阴唇时,我看见阴道中有少许半透明的水慢慢渗出来,把我的阴洞口弄湿了,有点反光,在近镜下,我看到我的阴洞中似乎有一小粒东西,不过我得不太清楚,我的花瓣在颤抖着,而阴洞也似乎一收不缩似的。镜头再去到我的屁眼,我其实是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屁眼;我的屁眼很小,像一朵小菊花,菊纹向外伸延着,镜头下他的手指抚摩过那菊门,菊门似乎震动了一下。我在羞愧之余,也呆呆地看着伴着自己二十多年的性器原来是这样的。这时,他一边看,一边摸遍了我的全身,我把我的双腿举起,用肥大的手抚着我的整个下体,我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他都了解得十分清楚,他这时又揭开我的阴唇,拿着一部摄录机拍着,这时电视机上马上接驳了现在的情景,我看到自己的阴唇被几根手指反开,这时他把我的阴唇反至最大,我有点痛及拉得好紧,我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肉色的阴道,我的阴道在微微颤抖着,他又再拿出胶钳子进入阴道,我看到阴道的入面似乎有一片半透明的膜状东西,大概是处女膜吧!他把钳子慢慢地拿出,我停地呻吟着,钳子中间有一伙少少红色的肉芽,你用手指搓着,我的身体起了最老实的反应,我大声地叫床、我呻吟着,我也吃惊自己的呻吟声为什么这么大。我全身香汗淋漓地在喘息着,在镜头下,镜头上我的下体浮现出大量的液体,四面都布满着我呻吟的声音。最后,我跌在地上,身子好软,再也站不起来。他哈哈大笑,我躺在他的脚边,他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他那可怕的大阳具。我跪在他的面前,他的阳具对住我的脸,我的脸前天已被他射满了精液;这跟阳具我绝不生疏。阳具好大,好长,十分深色,很多阴毛伴着四面,阴茎上青筋暴现,像毒蛇一样缠着,龟头呈一个十分巨大的冬菇状,比我的鼻子还要大。一阵极臭的尿味冲过来,中人欲呕。龟头有一条裂缝,像开口向我嘲弄着。第十章 毒蛇的洗礼(一)口交他要我跪在地的跨下,他说:“快用你的咀服侍我的大阳具”,我望着那巨大的毒蛇,再加上冲过来的一阵阵尿臭味,我终于反对了,我说:“不,不,请你放过我,太羞耻,太臭了”你好怒,他一挺身,把阳具贴在我的咀唇边,我合上口,他摆动身体,用阳具打着我的脸,用很威严的声音向我说:“你不吸吮,你会死得很惨”,我好害怕,不知什么时候我变得很惧怕他。我知道口交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而且一向有稍微洁癖的我,没有可能用口含住排尿的东西。但我看见他尖锐的目光,我低下头来。我终于伸出舌头,忍着极大的耻辱及臭味,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龟头,我感到他的龟头一震,他说:“贱人、母狗,快用舌头不断舔,然后替我吸吮”。我只好先用舌头把龟头慢慢地舔干净,我嗅到龟头还不断渗出少许尿液,我极恶心。接着,我尽量张开小咀,把龟头吞在咀里,我用手扶住阴茎,口中不停吸吮着龟头,我听到他不断轻轻呻吟着。他的阳具好大,我的小咀根本只能吞入一半也不到,我的眼前全是他的阴毛,我现在真的像一头狗一样,跪在地上服侍他。我发出吸吮的声音,我的咀成了一个O型,我已尽力把他的阳具含入,但我不太懂技巧,再加上他异乎常人的性器,我的咀角也几乎被挤裂了。吸了一会,他按住我的头,向他的前压,然系他向前一挺,又把阳具硬生生插入了三分一,直顶到我的喉咙深处,他然后不停抽插,一下下插着。我的咀角已被挤破,而我的咀唇也拉至最大,好痛;连我的鼻子也翻了上去,他把整根阳具深入了我的口内,我呼吸也几乎停顿了,我想呕吐又吐不出,我像一件吹气娃娃被他玩弄。我想差不多插了十五分钟,我满面通红,我感到他的阳具在我口腔内大力震动了一下,我的口腔内布满了大量液体,我知道他在口中射精了,他把阳具抽了出来,他呼喝我要我精液吞下,不准肚出来,我只好尽力地吞下,但精液实在太多了,仍有不少在我的咀角流了下来。接着,我低下头来替他继续舔,我把他的袋子含在口中,轻轻用口部按摩着他的睾丸,他的阳具仍然布满精液,抵住我的额头,精液从我的鼻子流下来,遍布我的面上。我再把他的阳具含在口中,轻轻地吸吮,把剩余的精液都吸进肚中,舔得干干净净。忽然,我感到口中的阳具再度射出了液体,是尿!他竟在我的口中小便,我做人的尊严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尿液沿沿不绝地灌在我的肚中,他按住我的头,不许我退开,一泡尿便硬生生灌入我的身体内。最后,我再用舌头把他滴着尿液的阳具清洁干净了。第十一章 毒蛇的洗礼(二)破处他足足玩了我整个上午,到我出来时已是中午了,大家都去了午膳。他叫人送来了丰富的午餐,要我和他一起吃。在中午,他坐在办公桌上看着电脑上的股票价位,我全裸着站在他的身边喂着他吃东西,我现在真像奴隶。我看了电脑上的价位一眼,我惊呼了一声,我买的股票都狂泻了,一日之间,看来我至少损失百多万元,他看见我心慌的样子,哈哈大笑,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服从他了。跟住,我们看着刚才口交的片段,我看到他的阳具插进我的口中,我面容扭曲,咀巴被挤得大了超过两倍,咀角都渗出了血丝,我的鼻孔朝天、眼晴放到最大,面颊的肌肉都堆到了两边,我从未见过自己如此羞耻及丑恶的自己,我简直不相信这是我–由小至大都被称为美女的张美娴。他这时在我的乳头不断按摩着,他忽然大力把我的乳头拉扯着,足足拉长了三倍,我觉得我的乳头像离体而去,我好痛,我请求着他;他像一头禽兽,把我平放在茶几上,然后用双手大力拉扯我的乳头,我看见我的乳头慢慢地像橡筋一样接长了,我乳晕上的小粒似乎都跳动起来,我粉红色的乳头像一粒红豆一样被他捏着,变型了。我捉住他的手,但我没有能力拉开,我只是苦苦请求着。终于他停手了,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的乳头仍然好痛,似乎被捏破了一样。我说:“我……我好痛,请不要……。再这样。”他说:“嘿嘿,还有更痛的。”他把我的腿分开,屈在胸前,要我自己捉住自己的腿分在两边,露出了我的裂缝。我感到有点不妙,他慢慢地走过来,淫笑着。“难道你想……”(我全身颤抖)“你迟早也是我的性奴了,现在就替你开苞了,令你做一个真的女人”“我……。我,鸣鸣鸣”(我早已知道我难逃他的魔掌)“你这表面高傲内心淫荡的母狗,总要死在我的手上了”“我……”“我什么?当日你当众骂我时,有没有想到今天这样下贱,你看你阴唇肥厚,看,已流出淫水来,比妓女还不如”“鸣鸣……不是”“拿稳自己的腿,不要掉下来”我被他羞辱了一顿之后,我已心死了,我不再说话。我看着他巨大的阳具慢慢接近,龟头昂首傲立着,我惊得全身颤抖。“求求你,这么粗大的阳具,一定会插死我的”“就是要插死你,难道你还想反抗?”“我……我,请你轻力一点,慢一点。”(我知道我一定会被破处,只求减轻痛楚)“好,你先跟我说–求主人快把阳具插进我–奴隶张美娴的淫洞,替我破处开苞”“这……这是什么?我不说!”他大力地扯着我的乳头,我痛死了;接着他又用力拉扯我的阴唇,把它旋转地扭着,我痛得死去活来。“我说,我说,求主……人快…插进我………我我奴隶…张美娴的淫洞……替我开苞破处”。他一连要我说几遍,还要笑着对镜头流利说完了才罢休。我合上眼,我感到下体的阴唇被一些硬东西顶住,我知道是他的阳具。我全身颤抖,想不到一向保守,守着处女身的我,会这样耻辱地成为性奴隶,还要求人替我破处。我下体一痛,我感到阳具已插开了我的阴唇,努力地插入我的阴道;我感到下体火烧的痛楚,我的下体快裂开了,我痛得大叫了一声便不能说话,我感到阳具开始挤破了我的阴道,龟头应已进入了,我张开口,忍着痛,我从未忍受过如此痛楚;我听到大喝一声,他大力向前冲入,我感到下体像被分开了两半,似乎硬生生被插得粉碎,阳具不停地进入,我感到已完全进入了我的子宫,我下体完全被占据,我的脚也有点抽筋了,我全身崩紧,我开始不断吸气,我向下一望,我看见那根阳具已入了大半根,天,这么粗大的东西,竟然可以入到我的阴道,同时,我明白我的处女身已被破了,我永远不再是以前的张美娴,我永远都成为他的性奴隶玩具。我不停地吸气,他开始向前后抽插,我感到似乎肌肤被小刀割着,一下一下的抽插都顶到我的子宫深处,同时他的双手捏着我的乳头不停地随着前后拉扯着,但相比下体的撕裂,乳头上的痛楚变得微不足道。我不断呻吟及惨叫着,我想不单在出面,也许呻吟声会传至走廊。“丫丫呀,嗯嗯,好痛,好痛,丫丫呀呀呀”“干死你,嘿嘿,冰山美人,嘿嘿”“丫丫呀,丫丫丫呀,好,好舒适我不知道在惨叫声中,我已开始有快乐的叫声,他的阳具一抽一插,有时又慢慢地转动着,我下体感到好紧好充实,我渐渐随着节奏而摆动,我应该高潮了两三次,但每次当我感到舒适时,他又马上粗鲁地大力抽插,使我痛苦万分。他有过人之能,足足抽插了我差不多两小时,才在我的阴道内射了精。我躺在地上,我的大腿已不能合上,不断颤抖着,我的阴道已变成一个小黑洞,不断流出精液及血丝。我在地上不停地吸气,我好迷惘,这时我感到下体的极度痛楚,同时亦有破处的悲伤及羞耻,但亦带有丝丝满足和快感。第十二章 性交的罪恶与快乐我爬到他的面前,我跟本已不能再站立了,连合上双腿也不能够。他示意我替他口交,我看着那根带有精液及我的处女血的阳具,我知道我一生都不能摆脱它了,它就们毒蛇一样会缠绕着我余下的生命。我慢慢地把阳具吞进口中,慢慢的把精液及处女血舔干净,他抚摩着我的头发,我把头埋在他的腿下,慢慢地吸吮。接着,我们躺在沙发上看着刚才的片段。我看到他的阳具慢慢挤开我的阴唇的情况,只见那根巨棍把我的两段阴唇硬生生挤开了,我的下体摇动得十分厉害,全身不停抖动着,巨棍像毒蛇一样,把巨大的龟头钻入我的阴道,我看见我狭小的阴道被那阳具插入时,不停地扩大,阴唇愈扯愈薄,像咀唇一样向左右退开,最后阳具把我的阴道插至一个大大的洞,那个洞却被大棍插得满满,没有了半点空间,这时,我面部筋肉不停地跳动,我看到额头及眼角的青筋也露了出来;当我看见阳具大力向前冲,突破了我的阴道,直插入去时,我看到我的口已合不上,曈孔放大;但随着你的抽插,我的神情慢慢由痛苦变成快乐,又由快乐变成痛苦,我亦不时发出呻吟声音。我看后,很迷惘,我竟然得到了快感,我是淫妇吗?这时,我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的阴道,我看见阴道已开始合上了,阴唇微微颤抖着,但仍然露出了一条阔阔的裂缝不久,他又拖着我,要我爬在地上,他又从后插入我的阴道了,已受伤的阴道再被插入,又加添了新的痛楚,我只好摇摆着身体。他不停地抽插着,这次他比较温柔,一时浅一时深,又从后慢慢抚摩着我的乳房,我很快便感到快感,我全身似乎柔软无力,我快乐地摇动着屁股,随着他你的阳具的节奏而摇着。“丫丫呀,丫丫呀,请入一点,丫丫,好舒适”“叫我主人!”“是,主人,主人,请你再大力一点吧”“你是谁?”“我是性奴隶张美娴,主人,请加快一点吧”我的理智已被性欲盖过了,我羞耻地呻吟着,我的呻吟声原来比任何人都要大。在两小时内,他足足干了我三次,我高潮了三次,最后,我主动跪在他的身边,替他用口清理着龟头上的精液。差不多五点了,原来我们都没有工作过。我到洗手间洗下体,我为自己的淫贱感到极度的内疚及罪恶,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妇?要做他的性奴隶?我从洗手间走出来时,他要我跪在地上,我顺从地跪在他的面前,他把脚放到茶几上,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记得上次在洗手间中,那女职员也说过替他舔脚趾;这时我已对他十分服从,我没有任何考虑,马上用口啜着他的脚趾。我先把他的脚趾舔了几遍,我感到好臭,但我似乎已接受了自己奴隶的身份,我只努力地吐出唾液,用舌头洗着他的污垢;然后把他的脚趾分开,用舌头舔干净脚趾的隙缝。我完了,我竟然如此自然地替他做着这种可耻恶心的服务。第十三章 继续淫辱我蹒跚地回到家中,我的双腿根本合不上,下体仍十分痛楚。我回到家中,在浴室中仔细地检查自己的下体,天啊!原来我的阴唇已磨得十分红肿,差不多涨大了一倍,比血更红,十分鲜艳;阴唇向外反了出来,露出一丝细缝,像展示着阴道中的耻辱及伤痛。我坐在浴室中痛哭,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身,竟然被这恶魔夺去了,而且,我还替他口交、替他舔脚趾,我还是人吗?为什么我要做着比妓女更加可耻的行为?最可怕的事,在极度耻辱之中,我竟然感到丝丝的快感,我还称呼他的主人。我真的变了他的性奴隶吗?我不敢再想,我用冷水从头淋遍全身,但我仍然不能清醒,我感到我永远脱离不了他的控制。接着,我请了两天病假,我企图逃避这种耻辱,我整整两天没有出外,只把自己堆在被窝中。到了第三天,我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我只得回公司。当我踏进办公室时,我发觉我的座位不见了,我问同事们,他们阴侧侧地笑着说我的办公桌已搬进了朱然伟的办公室中,我转任了他的非凡助理。我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神情,我感到无地自容;我慢慢地走进了朱然伟的办公室,关上门,只听到他一声:“快脱,只剩下内衣裤”。我心头一震,颤抖地对他说:“请你……你不要再玩我了,你已……污辱了我,我,我再也不会被你玩弄了”;他抬起头,望着我,我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十分惧怕的念头,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害怕他。他用十分锋利的目光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射在我的上身,我马上把外套脱了下来,他点一点头,我把恤衫也脱了,露出白色的胸围,他的目光移向我的下身,我只好又把裙脱了下来,也露出了浅杏色的内裤。我似乎真的变成他的一件玩具了,我默默地走到他的身边。他问我:“你刚才说什么?”我的声音十分颤抖:“没……。没什么,对不起”;“这几天你去了哪里”;“我……我有点生病,对…不起”。他哈哈大笑,把我抱起,把我平放在办公桌上,我不敢反抗,他拉着我的内裤向上扯,内裤边顿时变薄,变成一条布条,我的阴唇从布条两边露了出来。他用手捏着我的阴唇,在轻轻揉弄,我尽量张开双腿,任他玩弄。这时,他把一枝原子笔从侧边插入我的阴道,经经地四面撩动着。我不禁呻吟起来,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叫得如此大声,我的性器竟会如此敏感。接着,他把我的胸围向上拉,我露出了乳房,他拿出一根牙擦,在我的乳尖上轻轻擦着,我不禁惊呼了出来,一股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乳房中直达下体,我感到阴道流出了大量的液体,他笑着说:“你真的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淫贱性奴,你知不知道你的性器比一般女人敏感十倍。”我十分迷惘,他脱去了我的内衣裤,把我抱起,坐在他的身上,他的下体直接插入了我的子宫中,刚好伤愈的阴道又再破裂了,我只好不停摆动身子,配合着他的动作,来减轻痛楚,我不断大叫着,呻吟着。这个早上,他干了我四次。第十四章 性交体验接着几天,我天天都被他干五六次,有时他会从我屁股中插入,我已学会摇动屁股来配合他的动作,他会一边用力地插我,一边再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在扯弄;有时他会抱着我,把我身子插下,用阴道套入他的阳具中,这时他会用口狂啜我的乳头,把我的乳头几乎吸了出来;他也会用普通体位我性交,他会拉扯着我的双腿,不断也用身体前后地前后抽插,我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及红肿,我的乳头变得愈来愈大了,连乳房也可能因为地搓弄多了而大了一些,同时,我对性的敏感度也愈来愈大,有时他的阳具未插入时,我的下体已流出了淫水,在这大量的淫水下,我的下体痛楚渐渐减轻了。我也似乎接受了任由他淫辱的命运,我天天的工作只是脱光衣服,静静地爬在他的身边,等他工作完后开始插我,我变得异常顺从,我的意志及自尊一点一点地溜走。这天,他干完我后,我替他口交着,他在我的口内射了大量的精液。他叫我穿回恤衫及裙子,但又不许我穿胸围,天!他竟然拉着我的手走出办公室,大家看到我们都呆了,他穿得还好,我只穿了一件白色恤衫,还有几伙钮未扣上,极深的乳沟从衣领中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而我胸前两粒葡萄亦卖力地从薄薄的衣服中透视了出来,更羞耻的是我的咀角及咀唇鼻子还留有一些奶白色的精液。虽然我的呻吟声天天都传遍了整个办公室,每一个人都知昔日的冰山美人已被成为被男人玩弄淫辱的妓女,但如此表面化地在同事面前公开,我感到我的尊严再一次受到更严重的损害,我感到我不单是他的玩物,甚至在其他人眼中都是下贱的女人。他带我走到了会议室中,关上了门,你要我在这里脱衣服。我说:“这里……会不会有人进来?”他哈哈地笑着:“你放心,还未时候要你在别人面前裸露,嘿嘿……”我只好又把恤衫及裙脱下了,我全裸地爬在长方型的会议桌上,以前我也曾在这里开会,在这种熟悉的环境下赤裸,我感到一种新的羞耻感觉。他站在会议桌旁,他的下体刚刚超过了桌面的高度,我不用抬高屁股,他便把阳具插入了我的阴道中,他比平时更疯狂地抽插,他甚至用双手大力地捏我的乳房,我感到十分痛楚,他把阳具插至最入,直至没根,最后,他把整个胖大的身体压到我的身上,我感到阴道及整个背部屁股像被千斤石头压住一样,我的骨头也响起声音来,我大叫:“求求你,我快死了,鸣鸣,不要”。他不理,继续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去插入我,我的阴道虽然被那根阳具插入了几十遍,但从没有这次这么可怕及大力的,那根阳具在阴道中左穿右插,有时直插入我的子宫中,还想把我的子宫插穿似的。最后,他一声大喝,把所有精液都射到我的乳房,这次的精液十分多,我的乳房都被精液包围住了,我的乳房被他捏出了一个个手指的红印,加上白色的精液,倍感淫靡。我全身流着汗,我软软趴在桌上,想动也不能再动,他在吃雪茄,他把雪茄插在我的阴道中,沾满了精液及淫水,然后燃点吃着。过了一会,我才可以忍着下体的痛楚而爬了下来,他叫我重新穿上衣服,但这时我全身已湿透,白恤衫穿在我的身上,汗水加上精液,根本把我的乳房整个从恤衫中透视了出来。他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很多同事都走近偷听我们性交的声音,大家的目光都向我的胸部射过来,男的展现了淫贱的微笑,女的表露了鄙视的神情,我低下头来,我实在不敢再正视他们,我是一名如此下贱的女人,我怎会有资格再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桌面上流着大量的精液及汗水,留下了我下贱的记录。他带我进入了大家共用的男洗手间,他锁了门,他脱去了我的衣服,把我塞在男人用了尿槽之中,我的身子被挤入狭小的空间中,异常辛劳,咸水在我的头上及背后流了下来,他拉开我的双腿,勃起的阳具又马上用力的插了下来,我不禁又惊呼起来,他每向前插入,我的身子便被挤入了一分,连双手都挤得十分痛楚了,我的乳房被挤到中间的位置,像一个大大的木瓜夸张地突了出来,他一手拑住我的乳头,在大力地扭动,我像一头被宰杀着我猪一样地惨叫着,这次他足足插了半小时,才把精液射在我的头发下。接着,他把我带到职员休息室、储物室、会客室中性交,他每次都极度粗暴力抽插我,我完全感觉不到快乐,只有无穷的痛楚。在每处性交的地方中,都留着大量可耻的记录,虽然性交的过程没有其他人看到,但我感到我像赤裸裸地被众人观看真人性交表演。到他扶着我回到办公室途中,我已经不能再步行了,我是被他拖着回去的,我的恤衫已躺开了大半边,大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乳头虽然被恤衫遮盖着,但根本包不住那红肿的圆点,我的裙已变成了一块湿布,紧紧在贴在我的下体上,透视着我阴唇的外形,我的头发及面上布满了大量的精液,不断地滴在地上。我回到他的办公室中,我羞耻及痛楚得爬在地上,不能再站起来。在今天之前,我还能自欺欺人地在别人面前保留一点尊严,但现在仿如真人性交表演的展示人前,我感到我的人格自尊已消失殆尽,我羞及惊得全身颤抖,你用脚踏着我的头,我的面贴在冰冷的云石地板上,这时,我真的完全感到我根本不配做人,我真的连一头母狗也不如。当他的腿离开我的头,我抬起头时,我已知道我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他的性奴隶了。第十五章 捆绑原本威胁着我的裸照或全裸录影带已没有意义,我甚至有大量性交录影带及在他的手上,不过使我服从他的根本不是这些东西,而是那一种累积起来的莫名的惧怕感,我甚至感到我应该真的明白自己只是一名奴隶,我不配再做人,我只是他的玩物,我不能摆脱这种思想,我以往的自信及傲气都不见了,我现在只知遵从他的命令。他今天对我说:“你开始有资格做的性奴隶了,你知道什么是性奴隶?”我说:“不……不知道。”他冷冷地说:“快替我口交,我慢慢对你说!”我跪在他的双腿之下,慢慢地舔他的阳具,我对口交已很有经验,我懂得用运用舌头的卷动及咀唇的吸力令他的感到舒适。“你知道吗,你要明白你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天生是一头母狗,不过生在人的躯体上,母狗是要接受人类的管教,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性奴隶,也是我的一头宠物、一头母狗,你要绝对服从于我,清楚了吗?”我听了这番话,我呆了,我想不到我连做人的资格也丧失了,我只是他的母狗?作为一个现在知识份子,这种不平等的奴隶关系根本完全违返我的理性思想,人不是生而平等的吗?原来我根本连作为人的资格也没有了,何来生而平等?我只是他的一头宠物?我十分迷惘,我呆呆地全身疆硬,他的阳具在我的口中喷出大量的精,精从我的口中流到我的乳房上,我浑然不觉,只是在发呆,我想不到我竟然被践踏到这个地步。“够了,母狗,我准许你成为临时奴隶吧!”“什么……是临时奴隶……”“你虽然极有当超级性奴隶的资格,但仍未接受正式的调教,也未宣誓,只是临时,嘿嘿,日子还长,别心急,总有一天你这头母狗会成为真正的性奴隶的”。我根本不明白他说什么,我只知道呆呆地跪在他的前面。他冷冷地说:“以后你要叫我主人,自称为奴隶”,我只好点了点头他从柜中拿出了一条绳子,我很害怕,他用绳子从我的腋下绕了一圈,然后再以交叉外形从胸部一直捆下去,然后把两截绳子打横架在我的阴唇之中,粗糙的绳子磨擦着我红肿的阴部,痛楚不堪。然后他把我的双手双腿捆在一起,我就头及身子向下凌空,手腿连上一根绳子吊在半空,我的身体完全离开地面,头发及乳头都向下垂了下来,我惊得呆了,我从未有试过被捆绑我经验,我感到自己像一只被猎获的动物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处置。我的乳房从交叉的绳子中向下垂着,摇摆着。我的乳房刚好离开办公桌左右,他拿出了一个乒乓球拍,往我左乳房打下去,我的左乳房马上大力地摆向右边,泛起了一个红印,然后他不停地打,我的乳房被打至左摇右摆,他愈打愈快,我的乳房像一块被吊着的猪肉,他不停地拍打,我几乎痛得昏倒了,我的乳房已变了红色,我痛得死去活来。“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请放过我吧”“你是谁?”“我是你的性奴隶,我是母狗,鸣鸣,请主人放过我吧!”他停了手,我的乳房的摇动停止,像两个熟了的烂木瓜向下垂着,乳房的表面完全呈现红色了,部份皮肉已破损,四面的皮肤似乎被火烧的痛楚。接着,他拿出两条细小的绳子,把我的乳头围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拉,我的乳头渐渐变长,乳头仿佛离开乳房而去,我痛得青筋暴现,一对烂木瓜也被拉长了,我的乳头愈拉愈长,我厉声请求说:“请主人放过我吧,性奴隶张美娴一生一世都服侍你,我什么都听,求求你不要再拉了,好痛啊!”一阵阵惨叫声响遍了办公室,我的乳头已差不多拉长了两倍,变成了一根短短的乳棍。他把我解了下来,我的乳房足足肿了一倍,变成了两个又长又下坠的肉堆,乳棍弯弯地向下堕。我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变成这样可怕,我大哭起来。他把一瓶粉末抛在我的身边,他说:“贱奴,不准再哭,拿这个粉回去洗澡,三天左右乳房便会没事”。我似乎从死亡中复活一样,我跪在地上说:“谢谢主人”,我看见他的阳具挺立着,我讨好地主动替他口交着,我从内至外都变成他的性奴隶了。第十六章 鞭打这几晚,我都用那些粉末开水来洗澡,那些粉末真的有神奇的作用,我的乳房及乳头真的痊愈了,而且似乎还比以前大了一点,而乳头的敏感度似乎提高了不少,现在稍稍搓弄我的乳头,我便流出大量的淫水来。这几天,他都没有玩弄我的乳房,但却经常把我捆绑起来。昨天,他更用一条狗带围住我的颈,我爬在地上,伸出舌头,在舔他的阳具。我在地上不断爬,发出了“汪汪”的叫声,我是一条母狗,他的玩物,这只是不争的事实了。今天,他开始重新玩弄我的乳房了,他用粗绳子把我的乳房大力捆绑起来,我的乳房因为充血而变成了两个红色的小球,我好痛,但我不敢有任何反对,然后他把我的双腿捆绑起来,再倒吊着,我头下脚下,阴部刚好和他的办公桌平排。他一边工作,一边吸烟,一边把烟灰弹在我的阴唇上,又把烟放在我的阴唇上夹着,他把我的阴部当成烟灰缸了。我忍着炙热的痛楚,而且倒吊的力度集中在双腿,我的腿也很酸软而,而充血乳房压迫的痛楚,更加深刻。忽然他有少少稍微抖动,我马上张开口,他把阳具插入我的口中排尿,这泡尿好多,我只好尽量大力地喝下吐中,我不禁流出半滴。他停了吸烟时候,一团未熄的烟灰跌在我的阴唇之间,我痛得流出眼泪到了中午,他去买了一套皮制的内衣裤给我,我穿上了那套皮衣,我感到比全裸还要淫靡耻辱。那皮衣上身颇大,把整个胸部都包住了,他中间却穿了一个大洞,把鲜红色的乳房更鲜明地暴露出来。下体的阴部位置,有一条大大的裂缝,只要把布翻开一点,就会见到我的整个阴部。他抱起我,双手捏着我的乳头,然后用阳具在布的中间插入去,直插我的子宫深处,我前后摇动着身体去配合,一种耻辱而又兴奋的快感又再出现了。他把我带到洗手间中,把我的头插入厕所中,然后抱住我不停抽插,我的头不停碰到厕所的四面,我的脸有时刚好浸在厕所水中,我喝了一少咸水,在性兴奋中我带着更多的耻辱。他在我的阴道及头发上射了,然后,他按住我的头,一按水掣,咸水把精液及我的尊严都冲去了。他拉了我出来,拿出了一条皮鞭。我在一些杂志中,也见到SM用皮鞭这回事,我不禁全身颤抖起来。他把皮鞭凌空一挥,破风的声音响起来。他向我示意,我识趣地说:“主人,性奴隶张美娴的身体好痕痒,求你赏我几鞭吧”。他满地笑,接着一鞭向我的大腿打过来,大腿马上呈现了一条暗红色的鞭痕。我感到火热的痛楚,大腿的皮肤似乎裂开了一样,接着他一鞭一鞭地打在我的背上、大腿上、屁股上,甚至乳头上,我痛得在地上不停打滚,发出了惊人的惨叫声,他不断狂笑着。我全身都是鞭痕,在地上已爬着不能再动了,我似乎已落入了地狱接受着酷刑。他反开我下体的布,露出了阴唇,接着一鞭打下,我痛得张开了口,简直不能再呼叫,我看见我的阴唇慢慢变成更鲜红色,比平时肿了两倍,他不停地打,把皮衣皮鞭都打破了,在我的乳房、大腿内侧、甚至屁股隙中都打了几十鞭。最后,他把极粗的鞭柄插入我已红肿不堪的阴唇中间,进入阴道,直至没柄。第十七章 出卖经过捆绑及鞭打后,他已完全除了我最后的尊严,现在平时在办公桌中我,都是颈上围住狗圈的。我没穿胸围,乳房深深地凸现在衣服上,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欣赏到我已变得比小如更大的乳头,最初我也感到十分羞耻,但渐渐我也不觉得一回事了,天,我真的变了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娃了。而天天的鞭打及捆绑,我都感到万分痛苦,但在痛苦之余,我的下体却起了奇异的变化,在捆绑我时候,我感到阴道有时会不停地震动着,有点淫水流了出来;而在被鞭打的时候,在最痛的一刻,我竟然泄了。朱然伟,不,主人说我天生是一名淫奴、被虐狂、母狗,现在不由我不信了。而我已完全服从了他,把他当成我的主人,他的命令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这天,他带第一次他的别墅中,他对我说:“今晚我有几位朋友来,你就表演脱衣舞及服侍他们吧!”我仿如晴天霹雳,我没有在第二个男人面前裸露过“主人,主人,不要,我不要和其他人做,我永远只服侍你一个”,“什么?你敢不听主人的话,背叛我吗?”我心中一震,我不敢再说话了。这时,我听到一连串高跟鞋落地的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我看见她们心头一震,惊叫了一声。总共有四个人进来,其中一个是我的前下属潘小婷,她是一名娇小玲珑的小美女,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晴,留着亮丽短发;另外一个是王雯雪,一个月没见,她好像更加成熟丰满了;第三个是朱然伟的女秘书林诗宜,接有170CM以上的高度,穿什么衣服都美,假如公司中有一个人外型可以和我相比的话,就是她了,最后一个,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李淑如。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一直埋在心中的疑团也得到了证实。我冲上前,想打她一记耳光,怎知其余三人捉住了我的手脚,她走到我的身前,打了我四记耳光,又用膝头大力撞向我的腹部,她是学过自卫术的,我痛得想呕血一样,我跪在地上。“是……你…。是你,是你出卖我”“你………说什么,哈哈!”“是你一开始用相机拍下我的裸照,若不是你,我怎会弄成这样”“哈哈,你这时才知道,未晚太蠢了。”“枉我当你是好姐妹,由小至大,我一直对你那么好。”“贱人,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讨厌你,恨你,你什么都比我好,样貌、成绩、事业、家庭,你都比我好。你凭什么?”她拿着我的头发,把我扯起来,我好痛,朱然伟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我的左乳上,我吃痛,想骂的声音也吃回了,其他三人又用脚踢我的屁股,我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我的裙,王雯雪马上拉下我的内裤,李淑如用五寸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我的阴道中。我感到十分愤恕及羞耻,再加上十分痛楚,林诗宜及潘小婷捉住我的手,我不停扭动屁股,想摆脱她的鞋跟,她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我的阴道中。第十八章 同性凌辱她把高跟鞋完全埋在我的屁股中,而跟部则插入我的阴道深处,她不断扭动脚部,坚硬的胶脚跟刮得我的阴道很痛,我不禁叫痛起来。而潘小婷及林诗宜则拉着我的手,我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我的下体。她的鞋底则踏着我已长回了的阴毛,我的阴毛被弄得凌乱像杂草一样。我大叫:“主人、主人,救我啊!”真可笑,把我凌辱到生不如死的恶魔,我竟然叫他去救我。不过他说:“哈哈,贱奴,你现在这么样子很可爱啊,而且你也应该服从李淑如的命令”。我绝望了,李淑如更一手拉住我的长发,我的头向后仰起。“不要,不要,小如,我好痛呀,鸣鸣,不要这样!”李淑如说:“叫我女皇”。我哭道:“女皇,请饶过我吧,我好痛,鸣鸣!”“先吠几声来听!”“汪,汪,汪。”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脚跟抽起来,我爬在地上。由小至大,我任何事都比李淑如强,为什么现在这样下贱,我不单成为了朱然伟的性奴,甚至对着李淑如我都似乎很下贱李淑如踼了我一下,说:“快起来,别装死!”我哭着站起来,李淑如要我脱了衣服。我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不一会,我全裸了。这是我第一次全裸面对这么多人,虽然大都是同性,我也很不自然及很羞耻。李淑如走过来,用尖利的手指甲在我的乳头上捏入去,我惨叫一声,我想挣扎,但王雯雪及林诗宜搂住我的手臂,李淑如说:“贱人,假如反抗,你会死得更痛苦”,我心中一惊,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受着乳头的剧痛。李淑如说:“快说自己是贱人、母狗、淫娃”;我只好屈辱地说:“我是贱……人、母狗、淫娃”。接着,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拿着我的一边乳房,向外一拉,在角力,我的乳房畸型地向左右两边扯开去,我痛死了,这时我的双手已被林诗宜用一双手扣扣住了,我只好一停地受着乳房被皮肉被拉扯的痛楚。首先是我的乳头变长,跟住我的乳房也变成一个长型的袋子,我的乳晕也变成得浅色了,我在中间不停地大声惨叫着;同时,王雯雪及林诗宜蹲下身来,每人一边,又把我的阴唇自左右拉扯起来,我感觉像以前中学时读中国历史的五马分尸一样,不过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痛苦比手脚撕裂更惨烈。整间屋中,都不停地回荡着我的惨叫声。第十九章 奴隶宣言我被弄得死去活来,最后我跪在李淑如面前,她用脚尖顶着我的下体,我索性蹲着,她的脚尖不断一下一下的顶我的阴唇。我没办法,只好默默忍受着。朱然伟走过来说:“你看看自己多么贱,真的狗也不如!”我低下头来,不敢出声。朱然伟说:“由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性奴隶了!你先对着镜头及其余性奴隶宣读奴隶宣言”,原来她们也是朱然伟的性奴隶,他把一张纸抛在我身边。我看着上面的文字,我呆了,朱然伟用脚大力踢我的屁股,我才回过神来,这篇极度羞耻、下流、剥夺人性尊严的文字,我足足读了五次才可读完。“我张美娴奉朱然伟先生作为我的主人,我作为他的性奴隶,从此,我的乳房、乳头、大小阴唇、阴道、屁股、屁眼以致身体任何一部份,都供他享用。我本来就是一头母狗、淫妇、贱奴,我完全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在他的命令下,我会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任何人前展露我的裸体,亦会给任何人操我,虐待我。我是一个淫妇,我经常等着男人及雄性动物来操我,我感谢主人给我机会认清自己下贱的性格及身体,能够作为主人的性奴隶,我感到极度荣幸。”读完后,我呆呆地跪在地上,这篇文章把我仅余的尊严都抹煞了,我已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名性奴隶。他替我戴上了一只黑色的戒指,我发现原来她们几人手上都戴有戒指,李淑如的是蓝色,王雯雪及潘小婷是黄色,林诗宜是红色。原来我加入了一个“国际性奴隶协会”,我是一名性奴隶,属于朱然伟的性奴,朱然伟是协会中主人之一,谁拥有朱然伟颈上的白金颈炼的都是协会的主人之一,有权操我,而全港共有三百名主人会员。在性奴隶方面,是以戒指的颜色的划分,绿色的是一级性奴隶、蓝色的是二级性奴隶、黄色的是三级性奴隶、红色的是四级性奴隶,而我则是最低级的黑猪性奴隶,在主人不在时,下级性奴要完全服从上级性奴的指示。我绝望了,想不到不单成为了男人的性奴,在女人面前我都是最低级下贱的母狗。我向我的主人磕头后,然后爬到四位高级性奴面前,也磕了一个头,叫她们“女皇”,还一个个地替她们啜脚趾,她们哈哈大笑,淑如女皇更把整只脚伸入我的口内,我感到极度的羞辱及恶心。第二十章 破肛淑如女皇拿着一条粗粗的麻绳,把我绑起。她大力地把我的乳房捆起了,我的乳房夸张地暴大了两倍,更马上充血起来;麻绳绕过下体,打了一个很大的结,绳结就塞入我的阴道,把我的阴唇都挤大了,粗糙的绳磨着我的阴唇,我感到剧烈的痛楚,而绳结塞入我的阴道,顶着我的阴核,我敏感的阴道马上渗出淫水来;接着我的颈被围了一个狗圈,雯雪女皇带我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网,网有两条黑色的皮带连着,皮带交叉地叠在我的鼻梁直达颈部,扣着颈上的狗圈,我的脸上便有了一个黑色的大交叉。接着,淑如女皇把一个极为巨大的红色塞咀球塞在我的口中,那球几乎有我的咀两倍大,淑如女皇大力地塞,把我的咀角都挤破了,我的鼻子因为球的向上压迫下而向上反,鼻孔朝天,我的眼晴也受到压力而反向上,只剩下一条线。我面前有一块巨大的LCD屏幕,其中一半画面就影着我的脸,我完全不能置信眼前这个丑恶的怪物是我,眼鼻被挤得变型,咀被挤大两倍,还有两条黑色的狗带交叉横过鼻梁,口水不断在塞咀球中流出来,比一头狗及猪都要丑恶,我完全明白我自己真的猪狗不如,我是一名下贱的性奴隶,是天下最贱的生物。而我现在我样貌,我并不生疏,就如我第一次见到王雯雪的情况一样,只是我的模样更丑更贱我听到淑如女皇及其余几位女皇都哈哈大笑,淑如女皇说:“你不是由小至大的比我美吗,你看如今你这个贱样、丑样,哈哈,真是令人作呕!”我看到自己的样貌,也很恶心,我这种人,真的是值得被尽情凌辱才可赎我的罪。小婷女皇说:“贱人,你看你是不是天生一副淫相,又这么丑,真的有损市容,像你这样的怪物,应该人道毁灭,幸好主人可怜你!”在众人的骂声及耻笑声中,我深信我真的是一具猪狗不如的贱物。在屏幕的另一半,影着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因为耻辱及惊恐在微微收缩着。一根极为粗大的阳具慢慢接近屁眼,我知道我快要被肛交了,我记得雯雪女皇的惨痛,我惊得全身颤抖。我看见自己只有一块手指甲般大小的屁眼,再看了在前面的巨大八寸长的巨大阳具,我不可相信会可以进入。我的屁眼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住,屏幕放大了几倍,诗宜女皇把我的屁股两边向左右分开,方便主人的阳具插入去。我听到主人吸了一口气,眼前阳具大力一挺,我感到比插阴道破处更要强十倍的惨痛,眼前我看见阳具已顶入了我的屁眼半分,龟头尝试钻入去,而我屁眼快似乎被小刀钻着,一阵一阵剧痛从屁眼的中心传遍全身,我的菊花纹开始散裂;主人的阳具似乎有一点难以进入,他双手抓住我的长发,我头上又好痛,他大力向后拉,同时大喝一声,我看到阳具大力地破开了我的屁眼,插入了两寸以上,屁眼流出大量的血,我的屁眼因为痛得神经拉扯而似乎硬了,我眼前有点模糊,我看见我的眼鼻已磞硬,眼角出现四五条青筋,双眼反白,口中流出大量的口水,我的脸肉不停地跳动,我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塞咀球给我用力的咬着,勒勒作响。我痛得已不能再动了,我全身的神经都磞得紧紧,我感到屁眼已被完全插破了,屁眼像被绞碎。接着,主人再用力,把阳具再大力插入,整根冲破了我的屁眼,连到直肠中,我这时已呼气多、入气少,我已痛得晕了又醒了,主人一边大力地拉我的头发,一边用力抽插着我的屁眼,阳具与屁眼的连接住在抽插时渗出了少许血丝,我感到屁眼被像被铁枝塞得满满的,又辛劳又痛楚。主人在我的屁眼中不停地抽插,我的屁眼像被电动锯一下一下地锯着,我死了几百次,又复活过来,抽插了一小时,我已开始口吐白沫,主人全身一震,拔出那巨大的阳具。阳具中沾满了鲜血、精及一些啡色的东西!我打横跌在地上,我的屁眼已变成一个大大的皱皮黑洞,原来的菊纹不见了,黑洞四面布满了裂痕及皱纹,鲜向及精液不停地流出来,最可怕的是,一堆堆稀屎正也流了出来,几样东西在地上混合了一堆恶心的东西。第二十一章 浣肠我跌在地上,像死了一样,只是偶然抖动了一下,我的屁眼已经粉碎了,我感到冷空气不断透入我火烧般的屁股洞,直透大肠。我的眼已十分模糊,我听到淑如女皇的呻吟声,她应该正被主人插洞吧。有人在我的屁眼四面涂了一些粉,我感到像火烧一样的刺痛,但我知道这些粉就是主人上次给我的那些,可以极快治好伤口。我在地上躺了差不多一小时,脸向下,抬高了屁股,屁股的痛楚渐渐减退,但仍然是好痛好痛。接着,诗宜女皇及小婷女皇把我拖进了溶室,用花洒水不断射向我,热水流在伤口上,痛得我几乎晕了。洗完后,淑如女皇拿着一枝巨大的注射器走向我,那注射器足足有手腕那么大,前端的咀也有两只手指大小,淑如女皇说:“真抱歉,阁下的屁眼太大了,很难才找到这个注射咀,也恐怕不够大”。我不寒而栗,原来这是用来注射我的屁眼的。淑如女皇把注射器吸满了可乐,然后大力地向后插入我已逐渐收缩至一只手指大小的屁眼洞中,我大叫一声,我感到两公升可乐已不停地注射进我的屁眼中,直达直肠,我的肚说不上的难受。“淑如女皇、淑如女皇,不要再注射了”。我的肚渐渐胀大,注射完后,主人拿出两条刚刚煮熟了的香肠,硬生生地塞入了我的屁眼中,我的屁眼被两条香肠完全塞满了。我在屏幕中完全看到自己屁眼中的耻辱情况过了一会,我感到有便意。我说:“主人,女皇,求求准我去洗手间吧!”大家哈哈大笑,不理我。我的肚愈来愈痛,感到快要爆了!“求求你们,拿开那些香肠吧,我的肚好痛,求求大家,我一生一世、下生下世都会当大家的奴隶的,鸣鸣!”主人说:“我帮一帮你吧。”雯雪女皇拿出了一个很大的透明胶袋,把我下半身包住,但大家仍然可以清楚看到我的全身。主人忽然大力一脚踢在我的肚上,我感到五脏六胕都碎了,同时我的屁眼一股冲力冲出去,香肠竟然突出了少许。主人一脚一脚的大力踢,一条香肠已被迫了出来,我的肚愈来愈痛,终于,我的肚大力一收缩,香肠大力地弹出,随即一大团粪便喷出来。我半身都布满了粪便,我现在真的猪狗不如。诗宜女皇把我拖到厕所,用一条大水喉在远处喷我,我爬在地上,不断被冷水冲着,一动也不动。接着,我再被浣肠了四次,她们拿了透明器皿放在我的屁股下,我们都看着我的软便慢慢从黑漆漆的屁眼洞中不断流出来,到了最后,我的肚内已流不出东西,只能把灌入去的液体排出来,我当众排便的样子,大家都在哈哈大笑。第二十二章 宴客(1 )–奴隶刺身浣肠完后,他们没有再凌辱我,主人睡了,其余女皇也在清理场地。到了下午四时左右,有两位女皇来了,她们都是三级性奴隶。就是上次在洗手间听到她们说话的两位,原来分别是会计部文员高美玲及人事部助理经理陈恩恩。她们来到后,先跪下爬过来向主人及淑如女皇磕头,接着我和诗宜女皇也爬过去向她们磕头,她们看到我,微微冷笑,一人一手大力扭一下我的乳头,我吃痛,美玲女皇说:“今天要宴客,下次才好好调教你!”美玲女皇及恩恩女皇马上走进了厨所,不知在做什么。我的屁眼在神奇粉末的治疗下,渐渐合上,但仍然有一个手指头大小的黑洞。在这段时间内较平静,我只跪在主人双腿下替他口交,有时淑如主人也会要我替她口交,我第一次替女人口交,淑如女皇的阴唇很肥很厚,像两片三文鱼刺身一样。在另一边,诗宜女皇也负责替雯雪女皇及小婷女皇口交着。差不多六时了,美玲女皇带我走到厨房,我躺在一架有轮的桌面上。美玲女皇要我张开双腿,接着她把我的腿分左右两边,扣在桌侧的一个金属圈上,我现在是全裸躺在桌上,双腿成M字型向两边平场地伸出,阴道朝天,屁眼则斜向天,我的大腿被拉扯得好痛,阴唇也微微张开接着,美玲女皇把桌子推到厨房一张大桌侧,我斜眼看着,恩恩女皇拿着一把刀,四面放满了很多鱼生。我哭着:“两位……女皇要……把我……。”,我虽然受过无数的折磨,但被凌迟宰割还是不可以承受的,美玲女皇拉一拉我的乳头及阴唇,说:“贱奴,你平时不是很高傲的吗,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职员吗?你的乳头及阴唇这么肥大,用来做寿司最适合。”恩恩女皇拿着刀放近我的阴唇,我几乎吓昏了,全身颤抖,她们哈哈大笑。过了一阵子,恩恩女皇拿着一盘的日本刺身,把一块块冰冻的三文鱼放在我的乳房上,很冷,围成一个圆圈,不一会,我的乳房已被遮盖,只剩下乳头露出来。美玲女皇则把吞拿鱼、墨鱼等刺身放在我的肚上,又在我的肚脐四周放满了生鱼子,最后恩恩女皇挖开我的阴唇,把海胆塞进我的阴道中,我感到阴道几乎被冻坏了,阴道最后塞满了海胆;几只鲜虾的尾部插在我的屁眼中,刚好了大半的屁眼又变得很痛,我的四面都伴着很多萝匐丝及杂菜。恩恩女皇用镜给我看,我看到这样的自己,几乎昏倒了。最后,我被推了出去。第二十三章 宴客(2 )–被吃我被推出去,听到四面一阵男人的笑声。我被推到几张椅子中间,几个人围了上来,我斜眼望过去,只见有四个男人,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公司会计部高级经理、另外两个都不熟悉,但只感到都是四头饿狼。会计部高级经理陈天洛故意惊呼地说:“怎么食物中包括了我们公司的冰山美人?怎会变成这样?”这个陈天洛我以前和他吵过几次了,为人很刻薄,他曾经暗示过要我跟他,我拒绝还狠狠地打了他两记耳光,想不到我会这样羞耻地展示在他的面前,我第一次在其他男人面前裸露,还要在熟人面前,更要这样的奇形怪状,本来已不知羞耻的我再感到新的耻辱。六位女皇都全裸着,美玲女皇负责替主人及三位嘉宾添酒,恩恩女皇不断地捧出食物,而其余四位女皇则伴着主人及嘉宾。主人说:“这头母狗是最贱的,大家随便享用她,她的下体一定好痕,大家吃完后帮帮手,调教一下它!”我听到男人们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说:“哈哈,朱生,你真是艳褔不浅,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这样!”陈天洛夹去我的乳房的几块三文鱼,然后用筷子夹住我的乳头,大力地夹,我吃痛,他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会有今日这样下贱!”他用筷子一扭,我的乳头向左边弯了过去,他低下头来,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样子,都狂笑起来。一名叫王先生的嘉宾把一些日本芥辣涂在我的左乳头上,把我的乳头及乳晕变成青色。渐渐,我的上身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个乳房。主人及陈天洛每人一边捉住我的乳头,向外用力地扯,我的乳头及乳房向左右两边扯出去了,中间露出好大的空位,我好痛但不敢作声,另外一名叫的外国人把豉油及芥辣全都倒在我的胸前,流遍了全身。陈天洛问我感觉怎样,我陪笑着说:“好兴奋,好开心,谢谢陈先生的调教!”陈天洛又希奇又兴奋地向主人说:“你真厉害,竟然把这个冰山美人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主人满足地笑。主人说:“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头,这头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和海胆来吃!”陈天洛用一个汤匙挖进我的阴道中,掏去了一些海胆,吃了一口,我的乳头刚才在搓弄时,我极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大量的水,陈天洛大赞道:“真是美味,这头母狗真是好淫。”四个汤匙一起伸入去,疯狂地搓弄,我的阴唇都被挤得变型了,最后陈天洛还用手反开我的阴唇,我感到极度痛楚,他不当我是人,他用力一扯再反开,把我的阴道反到最大,用汤匙伸到子宫大力地刮,我痛得死去活来。但在痛楚中,汤匙不断地刺激着我的阴道,我叫床声响遍了整个大厅,淫水不停地流出。吃完了我的阴道后,他们拔走了我屁眼中的海虾,JASON把所有海草及蔬菜都塞进了我的阴道,我的阴部都胀大了起来,阴唇向外大力地反开陈天洛混和了豉油、清酒及大量芥辣,倒入注射器中,我一看之下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在我身上。”我惊得全身颤抖,但注射器已大力地插入我的屁眼中,大量的芥辣都灌进了我的屁眼中,我感到全身火烧般的炙热,肚内热气滚滚,还未痊愈的屁眼产生了剧痛,主人用十多只筷子插入我的屁眼中,然后他们继续在喝酒。我在桌上全身发热,我请求他们拔走筷子,让我排便,排泄虽然羞耻,但总比这样全身抽筋炙热好。我的肚及下体似乎不停地火烧着,最后,王先生拔出了筷子,马上用一条十分粗大的管插入,然后把另一端叫我含在口中,我不敢反抗,我的屁眼马上流出大量的豉油及芥辣,混和少许粪便,顺着管子流入我的口中。第二十四章 宴客(3 )–终极屈服诗宜女皇带我到洗手间,拿着大水管替我洗身,我像猪狗一样被她洗,她大力扭动我的乳头及挖开我的阴道屁眼,大力地插入去冲洗,我像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样。当我出来的时候,淑如女皇、雯雪女皇、小婷女皇、恩恩女皇正替主人及四位嘉宾口交着,而美玲女皇则跪在地上啜着主人的脚趾。主人叫我去服侍陈天洛,陈天洛赶走了恩恩女皇,我看到恩恩女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住去替JASON啜脚趾,而诗宜女皇亦跪在地上替王先生啜脚趾。陈天洛要我抬高屁股,他淫笑着,我看着这个我很熟悉的男人,我感到比平时更耻辱。他慢慢地抚摩我短小的阴毛,忽然大力一扯,我吃痛但不敢出声,我抬高屁股尽量方便他,我从我的两腿之间望着他,他轻轻地用手指拈住我的阴唇,微微拉开,然后他用一只手指往入面撩,我感到好兴奋,我大力扭动屁股,我锻炼得极为敏感的下体已流出大量的淫水,陈天洛哈哈大笑,啜一啜沾在手指上的淫水,他说:“你这头贱狗平时装高傲,原来这么淫!”他很高大的,把我抱起来,阳具硬生生直插入我的子宫,这是我第一次被另外的男人插洞,他的阳具虽不及主人的粗大,但却很长,直插入子宫的深处,他双手拿着我的乳头,轻轻地搓弄,我很久没遇上这么温柔的性交,我不禁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下体的淫水不停地流出,他又不停地吻我的颈,我全身都软了,身体上下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他的性能力很高,插了我一小时也未射精,我们转换了不少花式,他现在重后插住我的阴道,一抽一插,九浅一深,我感到全身无一个毛孔不发出舒适的讯息,我轻轻咬着下唇,全身好热,但不是辛劳的热,而是暖和的热流流遍了全身,我前后蠕动着身体,享受着我前所未有的性兴奋忽然,他停了,把阳具伸出了少许。我急道:“陈……先生,请插入来,为什么要停?”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会再插你的,这可是你自愿的吧!我已和你主人说过了,假如你不自愿,现在可以放你走!”我呆了,一直以来的凌辱性交,虽然我也试过性兴奋,但我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是被迫的,这令我心中减低了耻辱及自疚感,也是我唯一内心深处仅余的自尊。虽然在鞭打浣肠痛苦当中,我也感到丝丝的兴奋,但心中一把声音还以为自己是受害着。但现在要我自己说是自愿的,我千万个不愿意,但肉体上的反应及感觉是不容反抗的,我媚态毕现:“陈先生,请你来吧,请你插入来,猪奴隶下体很痕,很想你巨大的宝贝插入来,求求你。”主人走了过来说:“好,你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陈先生哈哈一笑,把我举起,大力地插入阴道。我内心仅有的尊严都没有了,我已不能再掩饰我是淫妇的事实,我是天生应该被男人插洞的,这是我的终极屈服。第二十五章 宴客(4 )–三皇一后陈天洛在我的阴道深处射了精,我也泄了,我全身软绵绵地躺在地上,感到好满足。忽然,王先生把我举起,自己躺在地上,把我的阴道套入他的阳具中,我虽然有点痛,但那种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王先生很粗暴,他大力地咬着我的左乳头,他个子很小,头刚好在我的乳房位置,不过他全身都是肌肉,很精壮的样子,我不断淫叫着,大力扭动身躯,一阵阵麻痹的感觉由阴道传到屁眼中;忽然,我的屁股被分开,是那外国人JASON,他用比主人还要粗大的阳具狠狠插入我的半开半闭的屁眼中,我感到一阵撕裂的剧痛,下体的欢愉及屁眼的痛楚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的口也没有闲着,陈先生把沾满了精液及淫水的阳具硬生生塞在我的口中,我的口被挤大了,不断流出口水,他不停地大力抽插,比插下体更厉害,一下一下直达喉咙深处。我竟然同一时间被三个男人插着,我身上可以插的地方都插满了,我全身感到好紧,下体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JASON在屁眼的抽插虽然很痛,但在痛楚之中,竟然也传来软绵绵的触电感觉,愈来愈强烈,渐渐把屁眼四面都弄得麻痹了,这种快感慢慢和阴道传过来的快感融合起来,我的整个下身都好暖和;我现在连叫也不能,也不用动,只发出十分模糊的叫声,而我全身不断被三个男人的抽插带动着,我不由自主也随着他们的节奏游动身躯他们三人似乎交响乐团的乐师一样那么合拍,忽然三人大喝一声,身体向前,阳具分别直入我的喉咙尽头、子宫深处及直肠中,我的淫叫声在陈天洛的阳具和我咀唇的隙缝中传出来,全都是快乐的仙音。抽插了大约一小时,我感到他们全身一震,几乎同一时间,精液在我的直肠、喉管、子宫中喷射出来,他们都把阳具拔出来,三位异常精壮的天神把剩余的精液都流到我的乳房、肚及脸上,我在地上已不能动弹,我全身希奇地变得淡淡的粉红色,汗水已湿遍了我的全身,头发也像洗头完了后,精液在我的口、阴道及屁眼不停流出,白色的精液和我粉红色的肌肤衬托着,我感到自己好辛褔、好美!第二十六章…
撞机起火,日航379人如何90秒内奇迹生还?
日本航空(Japan Airlines)一架航班在东京羽田机场降落前一刻起火的画面震惊了全世界。这架空客A350飞机在试图降落时与日本海岸警卫队的一架飞机相撞,值得注意的是,机上379人全部生还。 图源X 英国克兰菲尔德大学(Cranfield Univers
如何跟踪美联储当下的货币政策?
近期,美国去年12月的两个关键数据落地: 1. 12月新增非农就业人口21.6万,市场预期值为17万,前值下修至17.3万。美国12月失业率持平于3.7%,预期为3.8%。劳动力参与率升至62.5%,前值为62.8%,就业人口比率同步降至60.1% ; 2.
作為一種大型貓科動物,會「喵喵叫」很合理吧!
2013年10月23日,在吉爾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凱克舉行的第一屆全球雪豹保護論壇上,為保護珍稀且瀕危的雪豹及其棲息地,十二個亞洲國家簽署《比什凱克宣言》並一致同意,將每年的10月23日定為「世界雪豹日」(International Snow Leopard Da
攻占
作者:天一内容简介:在外为人师表,在内却是学生的禁脔,韩远航不明白自己平凡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想摆脱这不正常的关系,但在封旭尧逼迫下,身体脱离他的控制,淫荡得像个“荡妇”,乞求着侵犯。封旭尧厌恶着韩远航同情的目光,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的封家大少爷,同情怎么可能出现他的身上?可是偏偏韩远航看到了他风光外表下真实的自己。“你真可怜,没有人爱你。”“所以老师你要爱我,不然我会继续一口一口的吃掉你,直到你爱我。”第一章圣雪高中下午的教导室只剩下几位老师,韩远航就是其中之一,别的老师不是忙着备课,就是聚在一起聊天,有的说自己班中的优等生上个星期的月考又给他争气考了年级第一名,有的提到自己班中调皮捣蛋的差生不服管教,然后一脸羡慕的夸奖别班的优等生多么的乖巧可爱。而韩远航则看向窗外的操场,教导室下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夏季的繁茂树冠遮挡住窗口的阳光,依然能看见宽阔的操场上学生打篮球的身影,一个身材高大的学生接过同伴投递过来的篮球,快速的奔跑、爆发性的跳跃,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封旭尧——封旭尧——封旭尧——”女学生发疯般的高喊他的名字,年轻的脸庞充满青涩的恋慕,述说他们花一样的青春。“哎,这些学生啊!那么远都能听到他们叫封旭尧的名字。”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泡完咖啡看一眼窗外,既怀念又无奈,“让我想起自己的高中时光,我那时也像她们一样清纯,我真想年轻二十岁啊!”封旭尧和兴奋的同伴拍一下手掌,回头看向教导室,明明离那么远,韩远航直觉的认为他看到了自己,因为封旭尧看向教导室时露出一个笑容。韩远航下本能的抖一下身子,连忙别开脸,但不小心挪动了身体,顿时脸上浮出红晕,他咬紧牙关,不想让同事发现他的异样,可他越是克制,那种快速尖锐的感觉越冲向全身,差点儿让他呻吟出声。他小心翼翼的远离所有人,假装疲劳的低下头,撑着手肘揉按眉心。“韩远航,你不会昨晚又备课到半夜吧?”韩远航勉强的笑笑,“是啊。”“你可要注意一下身体呀,别那么拼。”“嗯,我知道。”和同事又随便的聊些无聊的话题,韩远航借口自己没睡好趴桌子上,然而皮鞋里的双脚紧紧拉曲,双腿也紧紧夹起,他实在快受不了了,时时能听到嗡嗡的声音,更能感受到密集的震动。他想放纵自己,可是不能,只能咬紧下唇,然而越是如此,越加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阵阵鲜明而且快速的震动几乎震碎他的理智,敏感的肉体贪婪的追求震动带来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那股震动因为他的坐姿而向更深的地方钻进,挤进他的体内。“唔……”喉咙还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幸好没人注意,韩远航交叠起大腿,不舒服的调整坐姿,那股震动反而更深的挤进肠道里,那里只有插入得太深时才会碰到,如今却被一个没有生命的跳蛋震动按摩着。怎么办?韩远航恐惧的想,他想拿出跳蛋,但他承受不住拿出跳蛋的后果,如果不拿出来,那么他一下午都要带着这东西上课。此时他在教导室,只要一直坐着就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可是下一堂课就是他的课,根本不能专心的讲课,而且还会被学生发现。不能被发现!韩远航握紧拳头,忽然跳蛋又挤入一些,嗡嗡的震动声像不容他忽略它一般。下课铃声响起,韩远航抬起头,整理上课的资料,他朝窗户望去,玻璃映出他的表情,除了脸上的红晕以外,他调整一下表情,挂上完美的笑容,这才像一个老师。韩远航站起身,拿起上课需要的资料,一步一步走向教室,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缩紧屁股不让跳蛋滑出来,小心的不靠近任何一个人。平时他都早五分钟到教室,今天却踩着上课铃声准时的到达教室。 刚上讲台,体内的跳蛋突然加速震动,韩远航双腿一颤,几乎当场软下,他捏紧资料,闭起眼睛深深呼口气,再睁开不复方才难看的脸色,冷静的放下资料,但显然有人不想放过他,跳蛋又调上一档,隐在讲台后的双腿微微发抖,屁股难耐的紧缩。肠道一阵接着一阵收缩,包裹住跳蛋,震动再震动,用最快的速度按摩肉壁,韩远航的眼睛瞬间失焦,看不清讲台下面的学生们,他露出一丝苦笑,突然想知道他万一当场在学生们面前失态,他是不是就能解脱?懦弱的他只能想一想,完全不敢真的这么做。虽然知道讲台下的学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但韩远航感觉自己的一切赤裸裸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令他羞耻不已,一点也不敢表现出自己不舒服的样子。湿润的肠道流出淫液,放入跳蛋前挤进的润滑剂早让入口湿漉漉的,一张一合的阻止更多的润滑剂流出,尝过男人滋味的肉体越发的饥渴,韩远航努力的压制翻涌的情欲。他不能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失态,用比平时缓慢的语速讲课,沙哑的嗓音配着充满红晕的清俊脸庞吸住一名男学生的注意力,那名学生玩着钥匙上的钥匙扣,小巧的钥匙扣做成卡通的流氓兔的图案,背后却是几个按钮。按住最上面的按钮,正在写字的韩远航立即按断粉笔,不一会儿手僵硬的写出字,那已经不能称为“写”,而是“拖”出字,跳蛋疯狂的震动肠道,酥麻的肠壁主动挤压跳蛋,导致跳蛋小幅度的滑动,像性交一样的滑出滑下,诱惑肠壁分泌出液体。韩远航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视线模糊的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字,脑海里只有跳蛋震动的快感,仿佛看到自己被人压在黑板上,抬高屁股从后面贯穿他,硕大的性器快速的抽送,来回操干他流出肠液的小穴。啊啊——不行!不能扭动屁股!理智告诉他不能顺应幻想摇动屁股,被快感控制的身体却想攀上高峰。会射!真的会射!瞬间,韩远航恐惧的瞪大眼睛,精液一股股的射出。他彻底的湿了,不管是前面的性器,还是后面的小穴。韩远航勉强站立,不敢回头看着自己的学生,直接用背向学生的姿势说道:“这堂自习。”不知过了多久,韩远航用课本悄悄遮住前面,走到讲台前挡住下半身。这堂课韩远航一直处于精神恍惚中,下课铃声刚响他就收到一条短信:“老师,你湿了吗?今天我值日,放学后我等你。”+++++放学后的教室静悄悄的,橘红色的光辉撒在安静的校园,连教室里的讲台和课桌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光辉,韩远航一推开门便看到那在落日阳光中的少年双腿翘在课桌上,坏坏的朝他笑。少年并不像同龄人一样长得纤细单薄,喜爱运动的他不但长相英俊,而且锻炼出完美的肌肉,蜜色的肌肤光滑紧致,校服解开铃口两粒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老师,你迟到了。”少年的嗓音已经有了男人的磁性,浅褐色的眼睛看着没有迈进教室门的韩远航,眼神里透着一点儿天真、一点儿残忍,提醒韩远航迟到的事实。韩远航一看到他就浑身僵硬,一步也挪不动。少年的笑容逐渐加深,“老师怎么还不进来?还是喜欢我抱你进来?”他边说边按下钥匙扣的按钮,原本安静的跳蛋立即震动,受了一下午折磨的韩远航唔的一声腿软,扶着门框发抖。少年走到韩远航的面前,挑起韩远航潮红的脸,故装烦恼的说道:“比起我来老师果然更喜欢跳蛋,一下午都玩得很开心。”最强烈的震动在肠道里嗡嗡的响着,韩远航做不出半点儿反抗,颤抖的身体渐渐滑下,少年抱住软绵绵的韩远航,韩远航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脸埋进少年的胸膛,双手不由自主揪住少年的衣服,一副示弱的姿态。少年十分满意他的表现,愉悦的勾起嘴角,一把抱起他,大步跨向讲台,把他放在神圣的讲台上。坐在讲台上的韩远航头都不需要抬就能看清楚少年的表情,少年的目光赤裸的放在他的腿间,笑容带着天真的残忍,“老师你需要学生教你怎么做吗?”韩远航嘴唇一阵哆嗦,颤抖的手指伸向自己的下体,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和皮鞋,薄薄的白色底裤早已吸满他的汁液,却是他下体最后的一道防线,少年的目光紧紧盯着潮湿的底裤,等待脱掉。韩远航羞耻的扒掉内裤,底下的风光一下子露了出来,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只剩下一双袜子,反而令一丝不挂的腿间更加色情,沾着性器分泌出的淫液和精液的黑色草丛,半挺的性器顶端还挂着一些精液,因为跳蛋的震动而缩紧入口的殷红穴口,一切都随着韩远航张开大腿而一一显露出来,不知是韩远航紧张还是羞耻,那穴口又向内缩紧几分,挤出淫荡的液体,本来就湿润的入口宛如诱惑谁一般蠕动着。“老师你好色,后面居然也流水了。”少年挑起穴口流出的液体涂抹上韩远航性器的顶端,手指搔刮过敏感的铃口,流出透明的汁液,“前面也很色。”韩远航想反驳,但身体的表现让他无法反驳,只能紧抿着嘴抵抗身体的反应,“老师,我想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好色,让我看一看吧。”少年的语气像撒娇,但已经拉开他的腿,催促他:“扒开让我看一看。”“不……”韩远航抗拒的摇头,这是他教学的讲台,他做不到玷污讲台的地步,“不要……”“老师如果不扒开让我看一看,你明天在这个讲台上也许就会被你的学生知道你怎么被一个男人插到射精。”少年微笑着说出威胁的话语。韩远航顿时变了脸色,苍白的脸充满隐忍,双腿架在少年的肩上,抬起屁股,手指轻易的插进早就松软的小穴,很少见到的阳光的雪白双臀之间只见鲜红的小穴被手指向两边撑开,露出粉红的内壁,没有了入口的阻止,混着润滑剂的汁液连接跳蛋粉红色的电线缓缓流了出来。即使听少年的话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毫无遮掩的撑开,肠道里的跳蛋也没有减慢速度,嗡嗡的震动脆弱的肠壁,使韩远航不停的吞咽口水,一波波的强烈快感冲击他的四肢百骸,撕碎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少年挂着恶意的笑容,拉住跳蛋的电线,缓缓的拉出跳蛋,跳蛋从深处一点一点的拽出,韩远航浑身直哆嗦,仅剩一丝理智的眼睛充满对快感的恐惧,“啊……不要拽……嗯呃……啊……”少年舔舔韩远航露在穴口外的指关节,柔软的舌尖轻轻的勾挑穴口,满满舔到里面,敏感的肠壁根本经不起舌头灵活的挑逗,居然夹了他一下,“老师,再撑大一些,我就能舔深一点儿,你会更舒服。”“不……呃……嗯……”理智控制不住淫荡的身体,手指竟然真的把小小的穴口又撑大一些,少年的舌头很轻易的伸进韩远航的小穴里,舔弄软软的肠肉,韩远航扬长脖子,喉咙里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呃……啊……不……不要……”性器硬邦邦的贴上腹部,透明的淫液染湿韩远航的小腹,而下面的小穴被少年的舌头舔得情动不已,挺动卡在浅处的跳蛋,韩远航觉得自己快疯了,突然舌头使劲一顶,韩远航本能的缩住小穴,充满液体的湿滑肠道又把跳蛋吸进里面。“老师你好贪心啊!”少年站起来,快速的拉下裤子,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的韩远航清楚的感觉到抵在小穴上的肉棒,“既然老师那么贪心就不如把我的肉棒一起吃下去吧。”说着,龟头顶进韩远航湿漉漉的小穴里,韩远航不敢想像肉棒再插进小穴里会是什么后果,肉棒会把跳蛋越顶越深,他惊恐的向后挪动,却躲不开少年强硬的双臂,“不行……太深了……我不行……”“那老师自己把跳蛋排出来。”少年故意顶了顶跳蛋,惊得韩远航一动不敢动。韩远航没想到少年要他自己把跳蛋排出体外,他不愿意少年就又用肉棒把跳蛋顶进去一些,震动的跳蛋、硕大的龟头,蠕动的肠道清晰的感受到压迫,无一不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老师,再不决定排出来,我就这样狠狠地操你,说不定你会失禁吧,我还没看过老师失禁的样子,真想看看老师在讲台上失禁的样子啊!”少年轻柔的说,像个温柔的情人,每一个字却是恶魔的邪恶,肉棒也轻轻抽出再顶入,饥渴的肠壁挽留的裹紧龟头,穴口也向内收缩的咬住冠状沟。“失禁”两个字击破韩远航最后一丝心里防御,他咬住嘴唇同意排出跳蛋,少年立马抽出肉棒,命令他蹲在讲台上,“老师,要面对着你的学生们。”这种上身衣服整齐,下身光溜溜的,还面对着讲台下面一排排课桌的样子,直让韩远航的羞耻感大增,他只能闭上眼睛,不愿想像自己此时淫荡的姿势。少年显然十分了解他,从后面掰开他夹紧双腿,让他沾满汁液的挺翘性器对着讲台下,露出体外的电线也一清二楚,无需看也知道他的小穴里藏着一个跳蛋,更何况流到屁股和大腿根部的骚浪液体。“老师,你看你多骚,蹲在讲台上让你的学生们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你就硬得不成样子,屁股还湿哒哒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想吃男人的肉棒。”少年拍拍他的屁股,附在他的耳边吹热气,“你排出我就让你吃。”明明不想变成这样,但身体顺应少年的话语流出淫液,不一会儿一滴透明的淫液挂上铃口,拉出一道银丝滴下,艳红的小穴一顿紧缩,仿佛也要高潮似的止不住的兴奋,就像下午只是凭着想像他就当场射精,虽然无人发现,但生怕被人发现的羞耻感将高潮的极乐快感印入他的身体里,让他永生难忘。“啊哈……”韩远航本能的靠上身后温暖的胸膛,两腿大大的分开,倚靠的身后胸膛的蹲姿让他两腿间的景色再也不能隐私一分,湿濡的小穴蠕动着挤出跳蛋。虽然少年已经减弱跳蛋的震动,但跳蛋向下挤出时反而带来奇异的酥麻快感,韩远航扭动着屁股,想摆脱这如羽毛搔刮一样的瘙痒,“排不出来……”不但排不出来,韩远航还被刺激的性器坚硬,对准讲台下的课桌,铃口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弄脏讲台,下方不停蠕动的小穴努力的想排出跳蛋,却只挤出润滑剂,染得小穴水亮。“把你的屁股扒开,让他们看清楚了,你就能排出来了。”少年挑起韩远航沾在额角的汗湿发丝,温柔的建议。“嗯……”韩远航半睁开眼,模模糊糊的望着下面的课桌。“就像你下午上课那样,所有的学生都在看着你被跳蛋搞到高潮,喷着精液还被我使劲的插。”少年按压着韩远航的穴口,抬起肉棒摩擦他的股缝。下午的幻想再加上少年暗哑嗓音描述出的画面,韩远航的眼前似乎真的出现所有的学生,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惊奇的盯着他如何被跳蛋震动小穴,通过后面的快感高潮射出精液。韩远航着魔的扒开屁股,一收一缩的穴口清楚的看到小穴收缩挤压着跳蛋出来,津液流下韩远航微张的嘴角,酥麻的震动顺着往下挤压的动作按摩锁紧的肠壁。“好舒服……呃……嗯……”不知道跳蛋按摩到了哪里,韩远航挺高腰部抬高屁股,做出迎接冲刺的姿势,明显是被震动到敏感点,爽得不自知,“啊——”少年邪恶的勾起嘴角,按下钥匙扣的按钮,体内的震动冲上最高速,韩远航抬高的屁股顿时落到讲台,跳蛋卡在敏感点上疯狂的震动,狂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吞噬韩远航,韩远航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疯狂快感,大腿直打颤,双手抓住少年的手臂,但少年不是救命草,而是拖他下地狱的恶魔,箍住他求救的双手,肉棒滑动着寻找进入的一瞬间。“啊——不行了!啊——”韩远航蹬了下腿,勃起的性器淌下一滴滴的淫液,粘稠的淫液不但落到他的大腿上,还落在讲台上,小穴强烈的缩放,忽然,性器一股股喷出乳白的精液,喷洒两条洁白的大腿,以及讲台的桌面,甚至溅落第一排的课桌。强烈缩紧的小穴直接将跳蛋挤出体外,沾满韩远航体液的跳蛋不知疲倦的嗡嗡震动,不可抑制的生理性泪水流满韩远航的脸庞,汇聚的滚落下巴,滴上讲台。刹那间,少年收紧手臂,将韩远航翻转攻身,臀部压到胯下,粗长的肉棒一下子顶进高潮中的小穴,凶猛而快速的捣干,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异常,痉挛的肠壁压迫性的挤弄少年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都紧得不留一丝缝隙,肉棒抽出一半又狠狠捅开箍紧得肠壁,龟头不停的操干敏感点。喷溅的汁液染满两人的下体,撑到极限的穴口没有丝毫的褶皱,变成粉色,好似依附肉棒生存一样,放荡的被水亮的肉棒捅来捅去,带出韩远航骚浪的汁液。少年舒爽的把头靠在韩远航的肩膀上,浓重的呼吸和快速的抽送告诉韩远航他也快乐。“老师,你里面好紧,湿湿的,热热的,唔!”少年说着又重重的向上撞击。韩远航整个屁股都被少年拉在讲台外面,强制性的按压在少年的胯部,硬得像铁棒的紫红肉棒奋力的狂插他的小穴,半悬在空中的屁股除了抓住臀瓣的两只手以外,只能依靠那根强壮的肉棒支撑。少年每次撞击都用力得让韩远航向上颠簸,臀肉晃荡,韩远航拽紧少年的校服,双腿打开的让他操自己,没有射干净的性器在肉棒的狂操下流出几丝精液。性器还半硬着,但马上就射不可能,屁股里的肉棒干得韩远航神志不清,一只手不直觉的握住性器抚弄,少年危险的警告:“摸硬了就拿开,我不准老师你被自己的手摸射了。”“嗯啊……”韩远航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知道摸自己的龟头会很爽,爽得能射出来。一边自慰,一边被少年操干,韩远航理智的再也不存,夹着少年的腰浪叫,没有一丝为人师表的矜持:“再插……啊……使劲插我!”少年不悦韩远航违抗他的命令,手一松,韩远航冷不防跌落在地,抬起失神的双眼不解的望向少年尚未彻底脱离青涩的英俊脸孔。“我说了,摸硬了就拿开。”少年冰冷的表情让韩远航有点儿清醒,赶紧把手拿开,少年这才满意,“转过身趴地上。”韩远航乖乖趴地上,屁股对着少年高高翘起,滑落的衣摆露出韩远航精瘦的腰身,没有过分明显的肌肉,残留午休时留下的淡红吻痕,少年看着那些吻痕,跪下着从后搂住韩远航的大腿,俯身亲吻他的后腰,这是韩远航的敏感处,多亲吻几下就能让他腿软沉迷。“老师,喜欢吗?”少年舔着韩远航敏感的腰侧,手指恰到好处的揉按他性器的根部。不喜欢就一直舔到他喜欢,韩远航唯一的回答只能是一个答案:“喜欢。”见韩远航腰软的趴伏在地上,少年用脸摩挲他的后腰的肌肤,手指从后腰滑到股缝,再滑到没有闭合的小穴,依旧湿软温暖,让人留恋。“呃……”巨大的肉刃从后贯穿韩远航,一直捅到再也进不去半分,深深埋进他的体内,显示自己蓬勃的脉动和火热的温度,韩远航没有满足的肉体欢迎着少年,摇摆着臀部恳求少年。到现在还没发泄的少年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骑在韩远航的屁股上顶动有力的腰,喜爱运动的少年精力无限,肉棒飞快的抽出只剩下龟头时再快速的插进,一出一进间的力度几乎干翻韩远航,刺激韩远航的肠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少年大力的撞击,汗水顺着额头脸颊滑落,他扯开校服的领口,大半个胸膛同样汗淋淋的,可是他顾不上脱衣服,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疼爱他的老师。“啊——”被迫再次抬高的屁股只有那个红肿的小穴才是肉棒最爱的地方,把小穴操到高潮抽搐让老师放荡的哭叫是少年最爱做的事,所以少年再也不肯把肉棒抽出小穴,浅出深入的律动,用龟头操干老师的敏感点,用整根肉棒摩擦老师的肠壁。被猛力撞击的老师津液横流,随着学生抽插的频率主动追逐快感,爽得小穴频频咬住肉棒,阴囊早被穴口操得喷挤出来的汁液沾湿,色情的晃动。流出铃口的淫液滴滴落下,韩远航俊美的面容再也不见丝毫的羞耻感,任由学生的肉棒在他的屁股里操干,每一次大力的进入都干到底。“老师怎么样?我插得你舒服吗?”快速的攻击老师的敏感点,学生恶意的问老师。“好舒服……嗯呃……再干我……”被学生骑在身上的韩远航早被操出淫意,身后强有力的撞击使他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让学生更容易操他的小穴,他全身的感知只剩下让学生狠操他的小穴,还有摸都不用摸就硬邦邦的性器,滴落的汁液浸湿地面,腿间尽是两人分泌出的汁液,响起狰狞的肉棒一次次的捅干小穴时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第二章这如兽交的姿势带给两人极大的快感,浑圆的屁股随着学生的律动而摇摆,趴跪在地上的老师丝毫不见开始的抗拒,满脸是渴求肉棒把他操射的痴态,“操我……啊啊……操射我……操射我……”“我一定操射你。”见自己的老师迎合他的扭腰摆臀,少年兴奋的抓着他的屁股,快而且狠的猛操老师的小穴。“啊——”韩远航在学生一顿猛操下发出快乐的淫叫,身体本能的朝后迎接学生的操干,夹紧学生的肉棒,“啊哈……好爽……还要……再给我……”“淫荡的老师,你还要什么?”对于老师的不满足,少年故意放缓速度,肉棒画着圈撩拨他,“是我的精液吗?”“给我……”韩远航本能的回答,没有东西可抓的手指捂住了嘴,哭泣的尖叫化为长长的淫叫,模糊的视线被泪水染得一片雾气,浑身痉挛的抽搐着,喷溅而出的精液射满地。冲刺中的肉棒被肠道宛如小嘴一般吸紧,少年忍不住眯起眼睛享受,但坚硬的肉棒依旧向前冲刺,快速的摩擦痉挛中的肠壁,纷纷挤压而来的肠壁吸着整根肉棒,最敏感的龟头充满挤压的快感,于是少年冲刺得越发快速,龟头和肠壁的摩擦烧出炽热的高潮。韩远航在学生的冲刺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空白的脑海做不出丝毫的反应,唯有肉体的感官做着最原始的反应,虚软的迎合学生进入濒临爆发的冲刺中,进入感官的极乐中。“啊……”韩远航低低的呻吟,肉棒也深深地捅进他的小穴里。快要爆发的肉棒做着最后的活塞运动,死命的顶进深入,准备把自己的热液喷发进老师的身体深处,“老师……呃……老师……我要射了。”一遍遍的唤着老师,直到明白自己真的无法进入得更深时,少年开始用龟头研磨着肠壁,受了刺激的龟头变大变硬,没一会儿便爆发出滚烫的精液。随着精液激射的喷出,韩远航觉得自己的小穴整个被喷射满了一样,滚烫滚烫的喷溅在他的肉壁,在他的体内流动,让他感受到一种不同于被操干小穴的异样快感。射完的少年抽出半硬的肉棒,将黏在肉棒的精液涂抹在老师的股缝上,被操松的小穴变成合不拢的洞口,穴口轻微的一缩一缩流出乳白的精液,里面粉嫩的肠肉都流满精液,既淫靡又好色。精液一直流到会阴,沾上阴囊。见自己射了那么多,少年挑了挑眉,随后趴在老师的背上微微喘息,半硬的肉棒强硬的插进老师满是精液的小穴里,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插着肉棒的红肿小穴,沾满两人的结合处,不一会儿就结合处再次发出抽送时的黏腻水声。少年的手掌同时一遍遍的抚摸韩远航冒着汗水的光滑后背,低头就吻了下去,细碎的吻不一会儿从后背滑到韩远航的后颈,韩远航浑身泛起奇异的酥麻,那只手顺着他的腋下摸到他的前胸,揉搓着他的胸膛,平坦的胸膛硬被那只手抓挤出弧度,指缝中清楚的看见乳头被挤压得变形。即使乳头只是装饰品,但被这么玩弄也会有感觉,充满技巧的揉搓和画圈,还有揪住乳头的拉扯,都令韩远航觉得自己的乳头越发的敏感,轻轻一捏都使他浑身一麻。“老师想让我舔你的乳头吗?”少年直白的问自己的老师,故意舔了一下韩远航的耳朵,韩远航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里透出苦闷的叫声。而少年眼里没有一丝沉浸情欲中的欲望,冷眼看着韩远航被他一点点的逼进绝路,流出滚烫的泪水。+++++韩远航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圣雪高中却是全市著名的私立高中,师资设备无人能比,为了圣雪高中教师的丰厚待遇,他过五关斩六将,从众多竞争的教师中脱颖而出,好不容易成为人人羡慕的圣雪高中的教师。从此每天打着领带,穿着圣雪高中的统一制服,翘着二郎腿在教导室喝茶。以上是韩远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圣雪高中的教师和教师之间竞争激烈,韩远航并没有松懈,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到福利好的私立高中做老师,然后三十岁之前交一个女朋友再结婚,四十岁时还完房贷。如果没有意外,他就根据规划好的人生走过平凡的一生。可是他的人生出现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是封旭尧。对于封旭尧,韩远航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羡慕封旭尧的好家世,永远一副优等生的优雅外表,连韩远航都被他这副外表欺骗,直到自己被威胁,躺在他身下被肆意侵犯,韩远航才明白封旭尧的真面目。“老师你真没用,才两次就没力气了。”封旭尧终于拔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韩远航的屁股和腰上。而眼神涣散的韩远航唯一的反应就是微张着嘴呼吸,空洞的双眼有几滴泪珠滚下,封旭尧把他翻转过身,俯身直视他的目光命令道:“抱着我。”韩远航顺从的抱住封旭尧的后背,封旭尧托住他的臀部,然后坐起来,此时韩远航才稍微清醒一些,哑着噪子问:“你什么时候才放过我?”“放过你?”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封旭尧的语气瞬间充满危险,嚣张的说道:“老师这么敏感的身体离开我真的行吗?还是老师嫌我不够大?技术不够好?”一连反问三个问题让韩远航气得想大骂,双手一下子抓紧韩远航从头到尾没有脱掉的校服,“当初说好半年,现在半年都过去了两个月,你还抓着我不放!你真以为我不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我相信老师敢说,但老师的教师生涯就毁了,没有一个学校会收下一个诱拐学生的不良教师,你以后的房贷怎么办?而且老师最近在相亲吧?你确定有女生知道你是GAY以后会和你结婚吗?”每一个字都悠扬的跳跃进韩远航的耳朵里,封旭尧高高翘起的嘴角让韩远航恨不得把他的脸揍烂,韩远航咬牙切齿的吼道:“我不是GAY!”“你确信被自己的学生用肉棒操到射精的你不是GAY吗?”封旭尧依旧微笑着,手掌却放到韩远航的脑后,猛地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让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眼睛里冰冷的火焰。韩远航皱起眉头,目光直视封旭尧的眼睛,不让自己受这句话的影响,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封旭尧,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变成GAY。”话音刚落,坚硬的肉棒对准洞开的小穴狠狠插进去,封旭尧拽住韩远航的头发,迫使韩远航抬起头,他舔舔韩远航优美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那我就一直干到你承认为止,我亲爱的老师。”“混蛋!”就像被阴冷的蛇类盯着,韩远航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猛力扯开封旭尧的箍制,把他压在身下。本应该颇有气势的反压却在此时显得颇为微妙,一丝不挂的男人两腿大张的跪坐在穿着校服的少年身上,双手死死的抓紧少年的手腕,不让少年逃脱,怒目瞪着少年。封旭尧摆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深深的叹口气,“老师,就算你欲求不满也要等一会儿,我射了两次,现在还软着呢。”韩远航一听,差点儿吐出一口血。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却栽在一个“优等生”的手里!这年头老师难当!关心一下学生都有错!如果每个老师关心学生,让学生家长来一趟学校,就会被学生迷奸,外加艳照若干,他绝对不会选择当老师!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倒霉的老师!而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封旭尧这么做的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妨碍他今天想狠狠教训封旭尧一顿的打算。“臭小子,我已经忍了你很久!”像个女人一样被人侵犯,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他窝囊的忍得太久,既然不过他,那么他就用自己的方法离开,大不了以后不当老师。韩远航手刚握成拳头想揍上封旭尧的脸,却忘记封旭尧还在他体内,也忘记自己现在体力不济,拳头挥下去时那力道软绵绵的,而且因为揍人的姿势导致他上身向前倾,下体就稍微抬高,所以封旭尧的肉棒就滑出一些体外,那些精液也就这么流了出来。湿湿的,黏黏的,热热的……滑下了韩远航的大腿。韩远航立即敏感的察觉到下体怪异的感觉,不由得怔愣,原本凶狠的表情也变得怪异,拳头僵在半空。趁他愣神的功夫,封旭尧抓住他腰往下一按。噗哧一声,韩远航由跪变成坐,小穴咬紧通红的肉棒,肉冠刮过柔嫩的肠壁,一直顶到底,肠壁自动收缩蠕动,刺激得韩远航急急喘息,勉强撑住身子。封旭尧似乎早料到这个结局,不住的摩挲韩远航酸软的腰,“老师你看,你的身体果然很淫荡,一下子就吸住我了。”韩远航想反驳,才刚张开嘴,封旭尧趁机搂住他贴上他的嘴巴,所有的话语变成激烈的亲吻声音。韩远航半睁着眼睛看着封旭尧近在眼前的脸,不禁想起他在操场上投篮的身影,充满年轻人的活力,还有那张高举手臂和队友拍手时的真心笑脸,封旭尧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他很喜欢和人身体接触,而这一点却在做爱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封旭尧喜欢亲吻,喜欢抚摸温暖的肌肤,喜欢做爱时抱着他,但在生活中他从来不主动拥抱别人,只有一些细节才能发现。操场上逆着阳光映入眼帘的少年身影活力四射,真的非常美好,韩远航模模糊糊的想,整根插进他体内的肉棒顶住他的敏感点缓缓的抽动,纠缠的舌头随着下体的抽送搅弄他的口腔,好像另一根性器在抽动,带出大量的透明津液。握紧的手渐渐松开,但韩远航本能的抗拒这样情色的吻,双手毫无力道的推了推封旭尧的肩膀,封旭尧反而勒紧他的腰,两人的胸膛冷不防地撞在一起。“呃……”韩远航闷哼一声,体内的肉棒似乎又顶得更深了,被摩擦的肠壁几乎泛起火,点燃起尚未熄灭的欲火。“有感觉了?”封旭尧依旧不温不火的语气,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手掌使劲揉捏韩远航浑圆的屁股,不得不依靠在他怀里的韩远航抓紧他后背的校服,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感受着老师在自己颈脖间炽热的呼吸,封旭尧微微眯起眼,慢慢转过脸,两人的脸颊亲昵的轻轻磨蹭,犹如情人交颈,温暖的皮肤带着黏腻的汗水,散发着诱人的温度。很舒服的感觉,封旭尧情不自禁又蹭了蹭韩远航的脸,即使韩远航一脸不情愿,也不能改变自己摩擦到起火的状况。“你要做就快点儿做!”没有一丝一毫老师的尊严,纵然不甘愿,他还是要雌伏在学生的身下。“老师不要这么着急呀,我会让你爽得尖叫。”封旭尧一脸邪气的说道,一只手握住韩远航的性器。半抬起头的性器一被握住便急不可耐的变硬,封旭尧故作惊奇的笑一声,“老师的这里还是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硬了,难怪每次都那么容易被插射。”越说越让人羞耻!性器是每个男人的敏感点,尤其是龟头,自慰过的人都知道摩擦龟头绝对非常爽。被握住弱点的韩远航既不能夹紧腿,也推不开封旭尧,眼睁睁看着封旭尧的手指在他的性器上作怪,骨节分明的大拇指爱抚一般摩擦红通通的龟头,一点也不在意上面的精液和淫液,一圈圈的涂抹开来。后方的抽送从来没有停止过,温柔的插进抽出,交融在一起的体液让小穴湿润润的仿佛要化开似的,每一处内壁都被肉棒体贴的照顾到。韩远航宁愿封旭尧狠一些,发麻的肠壁不是温情的抽插能止住的饥渴,高潮过后的点点的余韵全部蜂拥而来,前方的摩擦更把这些余韵勾出,然后腐蚀他的肉体,最后腐蚀他的灵魂。封旭尧挂着笑容看他咬住嘴唇皱紧眉峰的忍耐,湿润的眼角再次染上泪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韩远航越是忍耐,封旭尧越想看他被操得放荡不堪,彻彻底底的沦为他胯下的骚货,扭动雪白的屁股求他操他,舍不得放开他,再也不会说出“分开”两个字。“唔……”这个身体早已不属于他,不然怎么会违背他的意识通过肛交获得快感?韩远航看着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抚摸他的性器,充血兴奋的性器十分享受那只手的服务,又看着那只手包裹住他的两个肉球,指尖挑逗的抚摸因为肉棒撑满而平滑的穴口,他能感觉到指尖轻柔抚摸的触感。“啊……”明明不是十分刺激的感觉,却令他高潮似的的浑身发抖,收紧了肠道,紧紧箍住肉冠,硕大的……滚烫的……冲进脑海里,回荡着粗长肉棒捣干的画面,巨大的龟头在他的肠道里冲刺……肉棒依旧温柔的抽送着,带出里面乳白的精液,那只手依旧抚摸着他的下体,在他的穴口徘徊,在他性器根部来回抚摸,梳理他凌乱的耻毛。 不够!不够!肉体叫嚣着,他想被肉棒大力快速的操干他的小穴,操得他小穴骚浪的喷溅出精液;他想被吮吸乳头,啃咬吸大他的乳头,让他的胸膛布满啃咬的淤青,乳头沾满口水,乳晕留下牙印。最后被自己的精液射到脸。韩远航着了魔似的包裹住还放在他性器上的手,一起撸动,他仰起脸长长的呻吟一声,“嗯……嗯……呃……啊……”低哑的呻吟配着脸上的快活,别样的诱惑。一手搂住封旭尧的脖子,半挺起胸膛将其中一个乳头送到他的嘴边,和小穴一样红艳的乳头摩擦封旭尧的嘴唇,急切的想送进他的嘴里,“舔舔我……吸大我……”薄唇里吐出平时不可能说出的淫浪话语,小巧的乳头半挤进封旭尧的嘴唇里。牙齿咬住乳头,轻微的刺痛窜进韩远航脑海里,竟是如此甜美的快慰,韩远航望着教室的天花板,完全不知自己的脸上露出痴痴的微笑。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就不知不觉往两边更加的大开,两人的手蹂躏一般的在赤裸的下体抚摸摩擦,有时是韩远航自慰的套弄性器,封旭尧揉搓他的肉球;有时是封旭尧带领他的手摸他们的结合处;有时是十指交缠的一起握住性器上下滑动。但这一切还不足以满足韩远航淫荡的身体,以前被自己的学生操到神志不清,只知道射精的美妙滋味像毒一样的络印在他的灵魂里,只需要他贡献出身体,扒开屁股,露出隐秘的入口……如此的简单。突然,封旭尧推开韩远航,站起身,不紧不慢的提好裤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在失神的老师,冷笑道:“老师还不承认自己是GAY,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饥渴?还是回家用按摩棒吧。”说完,一指勾起讲台上的跳蛋扔到韩远航的迷迷醉醉的脸上。“塞着这个吧,回家路上还能解解馋。”那表情要多善解人意,就有多善解人意。韩远航冰冷的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才回神,被封旭尧一番话气得差点儿跳起来,如果不是腿软,他保证把这张欠扁的脸揍一百遍。韩远航抓起跳蛋,狠狠扔向封旭尧,“这学期老子绝对不会给你及格!”封旭尧整理了下衣服,顶着个小帐篷,倚着讲台抱胸昂着头,抬脚戳戳韩远航高耸的性器,“反正多操你几次,你还不是乖乖的给我满分。”所谓优等生,那就是成绩满分,品行满分,除了和老师发生关系这一条,而那个老师还是他自己,所以韩远航抓不到封旭尧半点儿的把柄,每次考试过后,他第一个关注的就是封旭尧的成绩,害得所有同事都误以为他十分喜爱这位优等生,批卷的同事马上告诉他封旭尧的成绩,满分,还是满分,他沮丧,他悲愤。韩远航恶狠狠的瞪着封旭尧,这什么破学生?!就不能丢一两分,让他好好的“关爱”他一次吗?韩远航不否认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扳回面子,可结果总是那么的悲惨,这次更加悲惨——浑身热得难受,下面能吞下巨大肉棒的小小穴口不停的吞咽,瘙痒的肠道却找不到能慰藉的东西,性器的顶端湿濡了大片。反正最后也逃不开……反正已经变成了这样……但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被一个小他那么多岁的学生玩弄在手中,总想有一天站在同样的高度嘲笑他这位好学生,好好的踩在脚下蹂躏。韩远航的目光霎时变得锐利,封旭尧也微微挑起眉,脸上依旧是嚣张至极的表情,“怎么?老师难道还想反攻?”瞧不起的瞄瞄韩远航的尺寸,“你确定你这根能攻吗? 还没我大呢。”边说边把自己的小帐篷炫耀的顶到韩远航的面前,鼓鼓的一团摩擦他的脸庞,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硬硬的部位是龟头,仿佛能闻到里面的气味,那从自己体内刚抽出来不久的坚硬肉刃,还湿着,沾着精液……韩远航犹如受了刺激,脸顿时涨得通红,性器吐出几滴淫液,殷红的小穴也渴望再次吃到裤子里的肉棒,发浪的绞紧,肠壁互相的摩擦。封旭尧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结果,鼓起的下体诱惑的摩擦韩远航的面部,帐蓬的顶端明显是龟头,故意描绘他的嘴唇,让他流着口水就是吃不着。那些脸面,那些自尊,在身心俱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韩远航的呼吸逐渐急促,无法控制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帐篷,于是再也受不了的一舔再舔。布料擦过铃口的麻痒使封旭尧一下子摁住韩远航的后脑勺,韩远航哪里都不舔,只舔凸出裤档的龟头,津液透进布料里,龟头的形状越发明显,他张嘴勉强含住,又吸又舔,直把那里又舔大几分。韩远航抬头冲封旭尧无声的笑,手指进进出出的插送着小穴,搅动艳红的肠壁,通红的性器放荡的流汁,随后便闭起眼精,一边隔着布料舔着肉棒,一边一手插穴一手撸性器。“既然喜欢舔,那就舔个够吧。”封旭尧掏出肉棒,粗壮的深红色茎身直直的贴着韩远航的脸颊,蘑菇头一般大的肉冠猥琐的摩擦他光滑白皙的脸庞,水亮的淫液不一会儿便沾染上他的脸。韩远航几乎是本能的含住递到嘴边的肉冠,也许是过分的兴奋,肉冠大得快塞不进嘴里,韩远航半含着龟头,吸着吐出黏液的铃口,舌尖讨好的钻进敏感的小孔,尝到了残存的精液味道。战栗的快感通过龟头直窜封旭尧的鼠蹊,舒服得他铃口抽动,小腹绷得紧紧的。好不容易才吞下龟头,韩远航就有些迫不及待继续往下吞,直到龟头顶着喉咙再也吞不下,仍然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封旭尧从头到尾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着迷的吞吐紫红的肉柱。薄薄的嘴唇充满水光的覆在肉茎上,一前一后的滑动,有时虎牙蹭到外皮有点儿疼,下方的牙齿轻磨肉冠下方的肉筋,舌头大范围的舔拭龟头,封旭尧的小腹越绷越紧,双眼透出暗沉的光芒。埋头他胯间的韩远航嗅着他汗水的味道,嘴里充满略带腥味的黏液味道,韩远航不禁整个人激动起来,当后脑勺的手把他的头紧紧摁进胯部时,他所有的技巧都被肉棒的抽插打乱。胯部一下一下的拍打他的脸,肉棒一次一次的捣进喉咙,把他的嘴巴当做另一个肉道不留情的狂插,每次都插出他的口水,他幻想着封旭尧插的是他下面的淫荡的小穴,真正插的却是自己三根手指。狠狠一刺激敏感点,肠道立即绞紧手指,韩远航流着泪水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点点溅落,封旭尧也到了爆发的极点,大股的精液直喷喉咙,韩远航无意识的吞下,吞不下的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下巴。第三章韩远航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封旭尧人道毁灭了!十七岁!整整比他小了一轮!就敢做出迷奸老师的行为!韩远航撑着水池甩甩头发的水,看着蒙了层雾气的镜子里的自己,模模糊糊的轮廓和五官却让他发了好一会儿呆。他一点一点的抹去镜面的雾气,逐渐清晰的身影映在镜子上,滴着水的浏海服帖在额头上,他慢慢地把浏海撸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双眼仔细瞧着不如封旭尧英俊的脸。清俊的脸虽然白皙没有显出老态,但是也并不年轻了,精瘦的身材只算保持的马马虎虎,几年教师生涯让他多了几分书卷气,也让他少了几分急躁。摸了摸胸口的瘀青,韩远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封旭尧当初到底怎么想的,居然想上他一个大男人!父亲是大集团的总裁,母亲是名门淑女,拥有那么好的家世,理所当然的骄傲的面对每一个人,不把他一个老师放在眼里他也能理解,可是封旭尧对待他的态度却和别人不一样。无可挑剔的优雅举止,对待每一个人都是温和有礼,沉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也是他进入圣雪高中时第一次见到封旭尧的印象,那时他就想,原来这就是大家族教出来的子弟,过于完美,不像一个真人。其实圣雪高中不止封旭尧一个大家族子弟,他却只把封旭尧放在了心里,也许这本来就不正常,但再不正常也不至于变成GAY吧?受了那破孩子的影响,他脑子不会也要跟着不清醒了吧!韩远航忽然颇觉无力,拧开莲蓬头的开关,冰凉的冷水直喷他的脸,他打个哆嗦,冷水冲掉他的胡思乱想。激烈的水流顺着他的脸和头发淋满全身,不准他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他昏沉的脑海,然而冷水消除不了浑身斑驳的痕迹,以及私密处隐隐的胀痛。不就是被那破孩子上了几次,就能变成GAY?太可笑了!那破孩子说他是GAY,他就是GAY了吗?这没科学依据。如果他是GAY,他早就喜欢上男人,不可能等到快而立之年才喜欢男人。他没必要跟个孩子瞎胡闹。倚上冰冷的瓷砖墙壁,韩远航抬起头,任凭冷水浇遍全身,深深沉沉的眼神充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阴郁。甩甩头,脑子终于清醒了,韩远航关了水,拿起架子上的干毛巾,俐落的擦干头发和身体,穿上三角裤套上睡衣走到客厅,倒了杯开水走进书房备课。韩远航这边正在备课,封旭尧那边才刚刚洗完澡。“少爷今天回家有点儿迟呀。”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保姆关心的说,“是不是又和韩老师在一起?”“嗯。”封旭尧没有隐瞒,他和老师关系比较亲密一向不是秘密,也没在孙姨面前隐瞒,“原本打算和老师吃饭的,但有时耽搁了。”那种情况想正经吃个饭都不可能,封旭尧觉得有些可惜,虽然是他强迫老师和他发生关系,半年的时间至少也能正常的吃一顿饭吧,可每次都是在办事。封旭尧皱皱眉头,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像他们这样的关系,好像也没必要那么正式的吃饭,又不是情侣。孙姨难得见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韩老师也来过几次家访,少爷就放假让她回家,她想了想,说:“少爷不如请韩老师来家里做客,韩老师一定很高兴。”封旭尧从来没想过请老师来家里做客,每次老师来他的家都是被他拉进卧室做爱,做完老师穿好就走。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同桌吃饭,请老师来家里吃饭说不定是个不错的主意。封旭尧有些期待,就这周五吧,吃晚饭还可以留下老师过夜。“少爷,韩老师喜欢什么样口味的菜?”准备回房的封旭尧一下子愣住,“我不知道。”“那少爷要记得问问韩老师,我好准备准备。”孙姨和蔼的说。“哦,好。”封旭尧点点头后回房。坐在书桌前,封旭尧心不在焉的写著作业,目光经常瞅向台灯旁的手机,他转着圆珠笔,犹豫应不应该现在打电话问老师的口味。老师现在在干什么呢?最近总是看他放学就把作业本带回家批改,又快月考了,老师的神经有些紧绷,一上课就像个老头似的提醒哪些题目月考可能会考到,哪些题目不能粗心大意的做错,不过老师每次望向他的目光都有点儿诡异,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重点“关爱”他这个优等生——上黑板写题吧。他一上黑板,老师的目光里就隐藏着一点儿小得意。真幼稚。封旭尧想着想着笑出声,还是问问他喜欢吃什么吧!+++++韩远航正在聚精会神的备课,私立高中就是私立高中,优厚的工资不是那么容易拿的,每个月的福利不是那么容易给的,学生也不是那么容易带的,竞争更是激烈的,搞不好他就要卷铺盖走人。捏捏皱紧的眉心,韩远航喝了口茶,刚拿起笔就听见一阵恼人的铃声从客厅传来,打断他稍稍防松的心情,他只好放下笔走到客厅,拿起放玻璃矮桌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大大的“封旭尧”三个字让韩远航本来就不舒服的屁股又开始难受,只要是这破孩子的电话就说明他的屁股又要受罪,他可不是十几岁的美少年做多少次都不会腰酸腿软,还能一直喊着再来。果断的挂掉。韩远航忽然觉得心情特别好,哈,果然压迫之后的反抗特别爽。手机轻轻一抛,呈抛物线的丢到沙发上,韩远航神清气爽的回到书房。居然挂我电话!封旭尧怒视着手机,按下重拨键,手机响了五声又被挂掉,继续安,继续挂掉。铃声不知疲倦的高声放歌,再好听的溪流清脆声都惹人厌烦,笔尖直接把纸张戳破,韩远航也快握断笔杆。砰——他猛力一锤桌子,霍地站起,大步走向客厅,拿起手机毅然关机。让你响,这下不响了吧!终于可以安心的备课了!韩远航对着一片黑暗的手机荧幕阴森森的笑。‘对方已关机,请稍后再播。’当优美的女音传出时,封旭尧的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很好,不但挂他的电话,还关机,真的非常好!明天就让他亲爱的老师变得更加的好吧!封旭尧同样阴森森的笑。+++++“呼——终于备完课了!”韩远航浑身轻松的躺进椅子里,颠着二郎腿,习惯性的松松睡衣的领口,懒洋洋的顺手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见到漆黑的荧幕才想起来关机的事。那小子绝对被气疯了,呵呵……真期待明天见到那小子在大家面前乖乖的叫他老师,其实想怒不敢怒的脸色,一定精彩万分。一想起封旭尧那张英俊又青春逼人的脸此时正扭曲的样子,韩远航顿时一扫先前的疲倦,满脸笑容的开机。刚开机,手机便叮咚响起一声愉悦提示:您有新的短信请查收。韩远航心一抖,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不会是那小子的短信吧?现实告诉他,百分百是那小子的短信。韩远航手抖,不忍看那条短信的内容。赤裸裸、闪闪发光的四个大字预示着他明天的结局:他的屁股又要受罪了……不是只有十几岁的美少年的屁股会叫着喊着再来,快而立之年的屁股就算叫着不要也会再来一次的。屁股,你还好吗?黄瓜凶残的告诉你:‘你死定了!’韩远航头痛的拍额头,他明天可不可以请病假?全勤奖金他不要了!叮咚,您有新的短信请查收。黄瓜再次凶残的告诉你:‘你敢请假试试!’附带一个凶残的表情。+++++第二天,为了防止碰上封旭尧,韩远航踩着上课铃声到教室,第一堂就要面对封旭尧,他的压力很大。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封旭尧放下书,那双黑得能滴墨的眼睛直直盯着讲台上的韩远航。韩远航装作没看见,神色淡定的要求大家翻到新课程,心里却在琢磨着要不要下课铃声一响,他不宣布下课自己先走。貌似这么做会给学生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会让那小子知道他故意躲着他,搞不好会让他死得更难看。这堂课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下课铃声刚响韩远航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下课,拿起书夺门而出。“咦,今天居然又没拖课呀!韩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啊?”“听说韩老师去相亲了,说不定是大美人哦!韩老师一定去和大美人联系感情去了。”越聊越过火,越聊越八卦,坐在他们后面的封旭尧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吵死了!”前排的学生立即闭嘴,他们的班长看起来脾气很好,但是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尤其是现在不说话冷着脸的模样,气势骇人,冷冰冰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使人心底发寒。从韩远航踩着点赶来上课时,封旭尧的心情就变得越发恶劣,就先让老师躲着一会儿,后面就是要他哭的时候。连上了三堂课,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韩远航既惊奇又忐忑不安,这小子难道突然良心大发准备放过他了吗?不可能的吧,但为什么到现在没打电话给他,也没法短信给他?暴风雨前的宁静最令人煎熬,韩远航不知什么时候迎接封旭尧的惩罚,故意把课拖延到第四堂课铃声响起,他歉意的对来上课的老师笑笑,无视教室里一片怨声载道,抱著书匆匆离开乙班的教室,走到楼梯拐角时,突然一双手抱住他,大力的把他拖到楼梯拐角,摁在墙上。书掉了一地,随之而来是压上来的嘴唇,舌头强迫的分开他的双唇,牙齿重重的啃咬他的嘴唇,带着一股恼怒的撕扯,淡淡的血腥味渗进嘴里,韩远航舔舔红肿的嘴唇,不小心舔到对方的嘴唇,对方顺势挤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韩远航轻唔的一声,为了不让屁股受更大的罪,他没做多大的反抗,消极的缩着舌头不动,察觉到他的心态,对方心里冷哼,缠上他的舌头百般逗弄。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潮湿滚烫的呼吸凌乱的拂过鼻翼,两人的津液通过四片嘴唇的缝隙流下,韩远航也不知道吞下的津液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只知道鼻间呼吸到的空气太烫,飘过浅浅淡淡的好闻气息,那是属于封旭尧的清爽气息,让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些腿软的贴着墙壁。离开韩远航的嘴唇,封旭尧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时下流行的大荧幕触摸屏手机,也不是现在很多男人喜欢的侧滑盖手机,韩远航的手机一看就是几年前的老款直板手机,但保养得不错,银色的外壳有些擦伤,按键磨得有些模糊,光滑的荧幕贴着才换的手机膜。和这个人一样的朴素最注重实际,只要不坏就一直使用,保持最后的尊严不接受他的赠送。“老师,手机塞进你屁股里,会不会像跳蛋一样让你很爽?”封旭尧把玩着手机,用着少年天真的语气问,内容却让韩远航毛骨悚然,震惊无比。“别开玩笑。”韩远航不敢想像手机塞进自己的画面,冷汗直透他衬衫,吞着口水劝道:“这是手机,不是跳蛋。”封旭尧亲亲他僵硬的嘴角,扬扬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和保险套,“老师看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我真的很好奇手机震动起来有没有跳蛋那么厉害,会不会把老师爽得射出来,还是老师希望我们第一次做爱的视频出现在网路?”把柄握在对方的手里,韩远航无路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目光充满难堪,他无奈的垂下眼睑,苦涩同意,“去卫生间。”封旭尧再次扬起笑容,“就在这里。”韩远航嘴角抽搐,拳头握紧又松开,强制控制住奔腾的怒火,但脸色早已憋红,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勾住封旭尧的裤腰带,封旭尧笑咪咪的说:“那老师你脱吧。”韩远航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解开裤子,闭着眼睛连同内裤一起半褪下。封旭尧慢慢扫着他的下体,目光从衣摆遮掩住的腰际,一寸一寸的向下看去,白皙结实的大腿,半抬起头的肉色性器,还有漆黑的草丛,在无人经过的楼梯拐角落在他的眼里,使他忆起老师每一寸肌肤的手感。不过这是惩罚,他要控制住。韩远航分开两条腿抓住扶手,浑圆的屁股高高挺起,形成饱满的弧度,股缝毫无遮掩的露出小穴,那有些红肿的褶皱羞耻的缩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封旭尧倚着墙壁,状似悠闲的看着他,脸上还挂着让人火大的可恶微笑,然而韩远航清楚的感觉灼热的视线注视他双臀间的小穴,一丝痒意不知不觉窜上尾椎,让他的呼吸变得有点儿浓重。他看看没有人的楼梯口,紧张的打开润滑剂的盖子,一不小心润滑剂喷到扶手上,只有一些挤到手上,他干脆自暴自弃的把润滑剂对准自己的小穴挤进去,冰凉的润滑剂一碰上温热的肠壁就化开。为自己润滑扩张早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彻底湿润,可没有一次让他这么的分心,只要有一个人路过楼梯口,他的声誉和前程就彻底毁了,没有一个学校会要一个和男学生乱搞的败类。他如同走在浪尖上,一不小心就会被一个大浪掀翻进深渊,永不超生。封旭尧抬脚点点他的屁股,“继续。”韩远航放空自己的思维,放松自己的身体,黏稠的润滑剂抹满后方的小穴,手指轻柔的按摩褶皱,透明的润滑剂很快的濡湿了原本闭合的入口,微微松开浅浅的入口。不过做了多少次,这般玩弄自己的后穴都让韩远航止不住羞耻,何况后面还有一个比自己岁数小很多的人看着他,那个人还是他的学生。只要想起对方是他的学生,他的身体就莫名的兴奋,手指顺着微张的穴口刺了进去,指腹擦过脆弱的肠壁,早就习惯吞含雄壮器具的小穴蠕动着吸住手指,穴口箍紧指关节。韩远航并没有直接抽动手指,而是把整根手指插进小穴里,半屈起手指撑开肠壁浅出浅入的扩张,开拓紧致的穴口,黏黏的润滑剂流到指缝,韩远航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的淫荡。封旭尧兴致勃勃的注视他小穴的变化,修长的手指插进小穴的画面,轻轻抽出濡了一层水光的画面,穴口动情抽搐的画面全都香艳不已,狭窄的入口被一根根的手指进入,三根手指并拢的抽插,一层层的水光濡湿艳红的褶皱,一撑开便能看到浅红的肠壁,蠕动的贪吃手指。就是这么狭窄的小穴却能把他的肉棒全部吞下,带给他无和伦比的快感,封旭尧想起小穴的温暖和紧致,褶皱完全展开的穴口咬紧他的根部,内部动情时的蠕动,高潮时的抽搐,还有老师被操射的表情,无一不吸引着他。热流全部涌到下体,封旭尧仿若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一动不动的看着韩远航扶着扶手喘息着抽插湿润的小穴。等小穴能轻易进入四根手指,韩远航直接抽出手,转身向封旭尧索要手机和保险套,但封旭尧一句话把他气得恨不得穿上裤子走人。“不准用手,用你的嘴。”银色手机碰上韩远航的薄唇,手机光滑的棱角磨过微张的唇缝,封旭尧邪邪的笑,高高扬起的眉毛显出少年人的恶意。“臭小子,我会记住这一天,干爆你的屁股!”“好啊,只要老师对我硬得起来,我洗干净屁股等着你。”封旭尧一脸无所谓,“就怕老师到时候屁股里还要插着一根按摩棒,嘴里还要舔我的肉棒。”言下之意韩远航就是欠插的货。比无耻,韩远航远远不是封旭尧的对手,把封旭尧手里的保险套当做他,恨恨的一口咬住,眼睛死命的瞪着封旭尧,一点也没有美感的撕开保险套的包装,只剩凶残。封旭尧暗笑,摸小狗似的摸摸老师的脑袋,就差说“好乖”。被摸头的韩远航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衔着拆开的保险套躲开再次伸来的手,躲开那只手他又觉得不对劲,光着屁股嘴里衔着保险套,不管做什么都不对劲啊!果然,他就知道遇到这小子准没好事,一碰到这小子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永远的悲催角色。更悲催的是他还要用嘴巴把保险套套到手机手,这比用嘴把保险套套在肉棒上还让人无力,套完了还要亲手塞进屁股里,韩远航再次无力。少年高高在上的望着就差跪地的老师,“老师你不要露出我欺负你的表情,我都欺负你这么久了,再多欺负你一次也没区别,反正欺负着欺负着你也习惯了。”有比他更讨厌,更觉得理所当然的学生吗?你妹的优等生!简直是老师的克星!韩远航在心里彻底贬低封旭尧一番,才稍稍解气。封旭尧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师心里的想法,既然还不肯面对现实,那么他有义务提醒老师什么是现实。晃晃手里的手机,“我只是想让老师记住,以后不准挂我的电话,更不准关机。”看着那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机,韩远航实在不希望进入身体里的是自己的手机,但封旭尧的手机是大荧幕的平板手机,塞进去的后果不敢想像。手机递到眼前,封旭尧催促道:“老师快点儿呀!”韩远航闻着保险套散发出的甜腻腻的草莓味道,手机和肉棒不同,只要将保险套对准龟头,用嘴唇顶住,配合舌头舔开保险套的边缘,一点一点的往前舔,嘴唇往前推,只要套住龟头,就成功了一半。可是手机只是手机,四方形的,小小的保险套怎么用嘴才能套上去是个大难题。韩远航瞧着自己的手机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嘴。第四章如果有一天,韩远航知道自己的手机还有一个别的手机没有的用途,他绝对会把自己这部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再狠狠的碾上几脚,一边碾一边诅咒封旭尧这个王八蛋从此以后早泄阳萎。靠!靠!靠!脑海里连着大叫三个“靠”,已经不能表达韩远航内心的愤怒。老子绝对要选一部震动最强烈的手机,掰开这家伙的双腿塞进一部手机,让他也享受一下手机在菊花里震动的“快感”。不管韩远航如何意淫,他真正要面对的依然是面前的银色手机,他下意识的吞口口水,目光一片纠结,偷偷看一眼封旭尧,发现这小子同样看着他,嘴角还愉悦的翘着。故意用手机碰了碰老师含在嘴里的保险套,封旭尧挑起眉,另一只手晃晃自己的大荧幕手机,“难道老师比较喜欢我的手机吗?”老子那是菊花,不是黑洞!韩远航恶狠狠瞪封旭尧一眼,见封旭尧的嘴角越翘越高,他冷冷哼一声撇开眼。为了防止封旭尧真的异想天开把那部大荧幕手机塞进他的屁股里,韩远航舌尖灵活的挑开保险套,脸微微凑到自己的手机前,让保险套贴着手机的一角,然后利用嘴唇和舌头,慢慢舔开保险套。一开始韩远航做得很顺利,但是保险套套住手机的一角后却没办法再向前一步,他好不容易用嘴把保险套向前推了一点儿,保险套马上从手机光滑的表面滑回来。韩远航一次又一次的用嘴推,用舌头舔,却都徒劳,他想放弃,却不肯屈服在封旭尧的嘲笑下。津液流出韩远航麻木的嘴唇,不但保险套沾满他的津液,手机表面也沾染不少他的津液,他却像不知道似的,焦躁的皱紧眉头含着只包住手机一角的保险套,蠕动着双唇,活动着舌头。也许是此时的韩远航太可怜,也许是湿润的嘴唇红得诱人,也许是舔着保险套的红舌挑动人心,令封旭尧的心中生几丝异样的柔软,他轻柔的抚摸韩远航的下颚,温柔的说道:“别急,慢慢来,我等你。”韩远航微微眯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发现那只手已经摸到他的喉结处,抚摸他因为吞咽口水而滑动的喉结,微烫的肌肤敏感的感觉到指尖的冰凉,以及拨动喉结的动作。韩远航突然觉得很饥渴,浑身的感觉顺着手指的移动而移动,当手指移到锁骨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腿间原本软软垂着的性器也半抬起头。这突如其来的冲动使韩远航本能的克制,不由自主的咬紧保险套,直到咬破保险套。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封旭尧拿掉他嘴里没有用的保险套,掏出新的保险套,撕开包装,将手机套进保险套里,“我果然是好学生呢,帮老师准备好道具,现在老师开始好好的教导我吧,不要让学生失望哦。”指尖残留的冰凉太过鲜明,好半天才让韩远航回神,他看着方才抚摸他的封旭尧,眼神有一丝的迷茫和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好伸出手接住手机。手指不经意碰到那冰凉的指尖,韩远航几乎要留恋的抓住那只手按上自己的胸口,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封旭尧屈起被碰到的小指,一丝莫名的情绪泛上心头,他看向紧紧抓着手机的韩远航,发现他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顿时心里有丝不悦。真是奇怪的感觉!封旭尧皱起眉,见韩远航迟迟不肯动作,提醒道:“老师,快点儿吧,还是你喜欢下课后大家都看到你淫荡的样子?”韩远航深吸一口气,转身半弯下腰,扶着扶手分开腿翘起屁股,将自己扩张好的小穴对向封旭尧,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湿润殷红的小穴努力的张开,准备吞下对它而言不算超大的手机。手机虽然不算大,但是宽度导致手机不容易进入小穴,韩远航只能用另一只手掰开一边的臀瓣,使股沟间的小穴完全的张开,露出粉色的肠道,那被润滑剂彻底浸湿的肠壁显得那么的柔软,色情的颤抖,引诱男人深入,抚弄柔软的肠壁,摩擦颤抖的肠肉。封旭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小穴每一次的收缩,还有韩远航那只拉扯臀肉的手,本应该捏着粉笔批改作业试卷的手指抓住雪白的臀瓣,尽力掰开臀瓣,肉感十足的臀肉刻画出五指的痕迹。小穴因此稍微变形,磨蹭在穴口的手机染上里面流出的润滑剂,韩远航大口大口的呼吸,放松自己的肌肉,让自己保持松弛的状态,然后试着把手机塞进小穴。他感觉手机将小穴向两边撑开,整个穴口卡在手机上,滚烫的肠肉透过薄薄的保险套贴着手机荧幕。只进去了一小部分,韩远航便有些撑不住了,他把头靠上扶手,一只手无力的按压手机,勉强不让手机掉出来。“啊……”突然,他猛地浑身一颤,不小心把手机往肠道里推进一小截,那嗡嗡震动的手机就像一个暗号催促他快点儿吞下它。如果这是按摩棒,韩远航相信自己会早点儿吞下它,然后早点儿完事,但只要一想到这正在震动的玩意儿是自己的手机,他就浑身不舒服,无论如何都无法沉浸其中。他咬咬牙,想把手机全部推进身体里,可是手机的震动完全不输给跳蛋,撑得变形的肠壁正紧紧贴上手机,那微微塞进的荧幕同样紧贴敏感的肠壁,一波一波的震动肠壁,刺激得肠壁一阵阵的缩紧,越发贴近手机。换成跳蛋,他可以蠕动肠壁将跳蛋带进小穴深处,而手机却不上不下的卡住肠壁,大半截露在小穴外,使穴口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抽动。“唔……”韩远航抿住嘴唇,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手指向前一推,小穴从内部向两边撑开,一点一点的推挤开来,没有粗大的肉棒那种饱满感,只有极端的拉扯感觉,将小穴绷紧拉平。一边震动,一边推进,考验他的意志力,嗡嗡的震动声是情色的歌声,催眠他的神志,身后的少年是残忍的恶魔,再一次的拨打他的手机号码。半弯的身躯随着震动而紧绷,深蓝的上衣遮掩不住精瘦的腰身,封旭尧的目光缓缓流连过那显露出绷紧的肌肉,他满意的挑起嘴角,火热的目光扫过耻毛中挺起的性器,而后高高翘起的屁股,好不容易全部吞下手机的小穴,还有那笔挺的双腿。这具纯男性的身躯忍耐性欲时爆发出充满男性的魅惑美感,他最喜欢老师不屈的眼神在他的调教下涣散崩溃,缠住他的身体迎合他的撞击,吐出动情的呻吟。所以,老师你不能这么快的屈服。韩远航被手机震动得难受得要命,小穴本能的夹紧体内的异物,一夹紧便更加刺激,臀部的肌肉也缩紧,双腿绷得越紧,他抬头看着走到面前的封旭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不愿被这个小那么多岁的学生看低,所以他缓缓的站直身子,即使小穴里的震动再强烈,浑身的肌肉绷得再紧,调教得完全可以通过肛交获得快感,他依然稳稳的站直,不让自己低下头。封旭尧露出恶意的微笑,“老师你那么喜欢手机,就亲手打你的电话吧,一直到你射出来才能停止。”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视线相对,离得那么近,只要抬起手就能互相靠近,这么短的距离却谁也不愿意靠近,但滚滚袭来的气息犹如热浪般令人身体发烫。封旭尧首先察觉两人之间的暧昧,他不习惯这亲密的暧昧,把手机丢到韩远航手里,潜意识的后退一步,倚着墙壁抱胸。韩远航一眼就看到那部手机的触摸屏清晰的显示正在拨号中,“韩老师”三个字明晃晃的,仿佛提醒他和封旭尧不单纯的师生关系,不再是受人尊敬衣冠楚楚的高尚教师,而是一个剥了衣服,被自己的学生侵犯,毫无羞耻心而且不知满足的性奴。这时,因为一直无人接通,体内的手机停止震动,那部触摸屏手机也显示无人接通是否重拨,韩远航没有忘记封旭尧的惩罚是要他射出为止,因此他要像封旭尧一样不间断的重拨号码。韩远航心颤,拇指若有似无的磨蹭触摸屏,每次都滑过重拨键,表情犹豫不决。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每一分钟都那样的煎熬,封旭尧没有出声提醒他,平静的等待他的选择,黝黑的眼睛闪动着野兽捕猎的冷酷光彩。韩远航没有选择,拒绝了这次惩罚,那么等待着他的会是更加难堪的惩罚,他的身体早已属于封旭尧,就算他不肯承认,这也是事实。指尖颤抖的点一下“重拨”,随即小穴里的手机重新震动,韩远航想像着这是跳蛋,跳蛋会随着肠道的收缩而进入得更深,手机只会卡在固定的位置,尽管他被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肠道,手机永远一动也不动。“唔……”韩远航不舒服的扭动下腰,手机还是卡在原本的位置让他不太舒服。他此时才真正认识到手机和跳蛋的不同,已经被封旭尧用按摩棒和肉棒干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小穴一感觉到震动就习惯性的吞咽,肠壁却不能将手机带到更舒爽的位置,肠肉便紧裹住小巧的手机挤压,凹凸不平的键盘压迫着肠壁,一遍遍的按摩敏感的肠壁。“啊……啊……”韩远航忍耐不住的发出压抑的淫叫,雪白的屁股一阵阵的抖动,因为手机的形状而向两边撑开变形的穴口淫靡的翕合,手机进得并不深,穴口清楚的看到外壳,以及润滑剂顺着完全不能闭合的穴口淌下,淌过会阴和大腿。“腿架到扶手上,让我看看。”封旭尧看不到里面的风景,冷静的命令。韩远航站得笔直的双腿早开始发抖,他扶着楼梯扶手抬起右腿架上扶手,正好一股刚流出小穴的润滑剂慢慢淌到左大腿,一点一点的流到白皙的大腿内侧,格外的明显。“把手机推深一点儿。”韩远航的身体还没有沉迷,封旭尧再次命令。手伸到双腿间,韩远航的两根手指轻易的插进身体里,将手机缓缓推进小穴的深处,不过半分钟的过程,手机停止了一次震动,他又分心重拨号码,感受着小穴深处再一次的震动,他反而生出贪婪的欲望,不禁用手指浅浅戳刺湿滑的肠壁。两根手指不一会儿就被润滑剂染湿,戳刺小穴时手掌碰到鼓胀的阴囊,同样湿湿的,不用看,韩远航也知道自己的性器一定也是湿湿的,赤裸裸高耸的性器正分泌着黏液,深红的龟头对准少年的方向,铃口直接流出透明的黏液。“哈……啊哈……”韩远航仰起头,拿着手机的右手不停的点击“重拨”,腿间的左手一会儿戳刺手机震动不到的肠壁,一会儿按摩柔嫩的肠壁。粉色的肠肉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搅出大量的乳白色润滑剂,简直像谁在他腿间射精,才会弄出那么多的汁液。手机的震动一次又一次的停止,韩远航一次又一次的重拨,他微微眯起眼睛,鼻间发出浓厚的嗯啊声,眼角晕染上浓浓的泪光,清澈的泪水浅浅划过眼角。封旭尧忽然觉得心情很暴躁,他睨着韩远航并不十分沉迷,但性感的脸庞,抬高的下巴下是修长的脖子,凸出的喉结使人想一口咬住,然后舔吻,随之是精致的锁骨。封旭尧一步跨到韩远航的面前,一把打掉他正在抽送的手,愤怒的低吼,“不准碰后面!”一只脚站立的韩远航晃动下身子,险些没站稳,他放下右腿,腰臀靠上扶手,望着莫名其妙满脸怒气的封旭尧,然后低低的笑,猛然钳住少年的双肩,少年愣住了,等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压制在墙上。韩远航露出阴暗的冷笑,“你不就是想看我被手机搞射吗?我就让你清清楚楚的看我不碰后面和前面怎么被手机搞射。”反正什么样放荡的事情都做过,再多一条还能怎样,最多身败名裂!韩远航话音刚落,封旭尧以巧劲挣脱他的钳制,一手勾住他的腰,将把他反压在墙壁上,“老师既然那么想让我看你被手机搞射,我当然不会违抗老师的心愿。”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轻松的挣脱他的钳制,还压在墙壁上不得动弹,韩远航非常不爽,怒视封旭尧那张英俊稍显稚嫩的脸,差点儿出口成脏。“妈的!别老是扭曲老子的意思!”封旭尧挺了挺下体,隆起的部位隔着裤子摩擦韩远航的龟头,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龟头直让韩远航哆嗦一下,裤裆沾染几丝透明的黏液。封旭尧半点儿都不在乎,隆起的部位继续慢条斯理的迷彩通红的龟头,他低下头,脸凑到韩远航的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灼热的呼吸立即又热了几分。韩远航不禁屏住呼吸,双眼不得不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那拂在他脸上的呼吸又缓又长,暧昧得令人心跳加速,小穴骚动不已,整个甬道都瘙痒起来,居然咬紧手机,不满足的兀自摩擦手机。细微的快感从肠道深处细细密密的窜到鼠蹊,最明显的反应便是那根性器变得更硬,直挺挺的顶着封旭尧的裤裆,韩远航夹紧腿,紧缩屁股,阻止那微弱的快感,可是缩紧的小穴咬得手机越发的紧,肠肉服帖着荧幕、键盘、外壳蠕动,让他感觉到手机的每一个部位。封旭尧早察觉他的情况,一边抬起下体,鼓鼓的小帐篷研磨他的龟头,一边说道:“老师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我不过是让老师说出实话,你看你前面都流了那么多,后面流得比前面更多,不是喜欢被手机搞,那喜欢什么?”韩远航气得说不出话来,封旭尧把手伸到裤子拉链处,拉下拉链掏出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紫红肉棒粗大的茎身一根根青筋狰狞的凸起,沉甸甸的龟头一下子拍打上韩远航的龟头,韩远航顿时重重的喘气,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闷哼,被打的龟头不但不痛,还颇有感觉,不由自主的又凑到那龟头旁,两个龟头交颈般的互贴着,时不时蹭一蹭。两根相同的性器明明是那么丑陋的画面,却诚实的展现两人最真实的欲望。“喜欢被我的肉棒搞?”封旭尧得意的问,尺寸巨大的肉棒炫耀的戳戳韩远航的龟头,然后捏住肉棒啪啪的抽打他的性器。韩远航扭动着想躲开肉棒的抽打,但封旭尧每次都准确的抽上龟头,“别……”他双手扣着墙壁,站在他腿间的封旭尧使他不管怎么躲避,都逃不掉性器被肉棒猥琐抽打的下场。“后面也震动起来吧,你会更快乐。”封旭尧执起他的手,带动着他的手亲自点下“重拨”,熟悉的震动嗡嗡响起,前面的龟头被一只大手包住,两个龟头亲密的靠紧,那只手掌揉搓挤压两个龟头,同样敏感的龟头来回的摩擦,一起分泌透明的淫液,黏腻的淫液不分你我的混合一起,沾湿彼此的龟头,被来回摩擦揉弄的手掌带上彼此的茎身。颜色不同的两根肉棒沾满淫液,湿呼呼的充满彼此的气息,韩远航只瞧了一眼视线便再也离不开,被手机震动的小穴骚浪的蠕动,真如封旭尧说的一样,比起冰冷的手机,它更爱肉棒。黏稠的润滑剂淌出小穴的感觉都带着一股难言的快感,前方的性器又被封旭尧玩弄,韩远航一时难以两边兼顾,两条腿直打颤,他软软的靠上墙壁,左手不知不觉抓上两人龟头的顶端,掌心大力的揉搓两人的铃口,两人顿觉铃口一阵抽搐,夹得同时加快速度,“呃……好爽……”不敢发出过大声音的韩远航苦苦忍耐着爽快的浪叫,封旭尧同样忍得痛苦,满脸都是汗,穿在校服里的衬衫都被背上的热汗浸湿,他甩了甩流到眼睫毛上的汗珠,低头啃咬老师半张的双唇。韩远航放弃需要一分钟就要重拨一次的手机,封旭尧的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落地,两人谁也顾不上那部昂贵的手机,任由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两人用尽全力的啃咬对方的嘴唇,一丝混着汗水味道的血腥味蔓延开,唤起男人的本性。封旭尧扣住韩远航的臀部,两根手指捅进他的小穴,勾住保险套拽出手机,手机摩擦过饥渴的肠道,唤醒小穴被肉棒干的滋味,韩远航全身挂在封旭尧的身上,屁股微撅,湿漉漉的保险套被封旭尧一点点拖拽出来,直到银色的手机冒出穴口。“好湿,不用润滑剂老师也会被干出水吧。”封旭尧一边拽出手机,一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邪恶的语气似乎有些期待。这一句话竟然使韩远航的身体越发有感觉,小穴生生想被肉棒干出水,惊觉自己的变化,韩远航生气的低吼:“闭嘴!”虚弱的语气丝毫不让人感到威胁,脸上浮出一抹难堪的羞红。将手机连同保险套塞进韩远航的上衣口袋,封旭尧拍拍他弹力十足的翘臀,微微不满的抱怨:“老师真没情趣,总喜欢脱下裤子就让我直接操,操完提上裤子走人,比我这个攻还洒脱,作为受方的老师太不合格了!”随后,他一把抱起腿微软的韩远航,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屁股,让他两条腿环住他的腰,然后继续说:“幸好屁股比较合格。”粗长的茎身嵌进韩远航臀尖的股沟,好色的前后摩擦,韩远航的后臀明显能看见深红发亮的龟头在股沟里前进后退,小穴里流出的润滑剂被茎身涂抹得股沟到处都是。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磨得穴口发痒,肿胀的性器伴随着后方瘙痒似的摩擦,一下一下的顶着封旭尧小腹坚硬的肌肉,耳边是粗重的喘息,腰上是伸进衣摆里的手,腿间是对方诱惑他的肉棒。韩远航什么都不愿想,安静的教学楼楼梯拐角能听见教室里教师们讲课的声音,隐隐看得见对面教学楼的窗户,他不知道有没有学生透过玻璃发现这个楼梯拐角有两个人在做爱。之前最多身败名裂的无畏念头不过是一时气愤的冲动,真正的他软弱无能,根本放弃不了教师这备受尊敬又高薪的职业,即使不做教师,带着“同性恋”这个标志的自己还能找什么样的工作?韩远航苦笑,内部被一寸一寸的顶开,是进攻的开始。一起堕落吧!第五章静静的教学楼楼梯拐角传出肉棒操干小穴的噗哧噗哧声,啪啪的拍肉声,然而正在上课的老师、学生们谁也没仔细听那隐秘的声响,况且教室的隔音这么好,大家又是高中生,都要准备面临高三地狱般的复习,将来还要迎接高考的压力,全都聚精会神的听老师讲课。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呻吟,韩远航忍住不发出过大的声响,封旭尧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擦到他的校服衣摆,少年强健柔韧的腰身该死的光滑,虽然只掏出肉棒,但是松开的皮带让裤腰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子直撞向他的屁股及阴囊。这不易发现的细微处放大百倍,即使最亲密结合的是他们两人一刚一柔的器官,也不能抹掉部位的亲密接触,更何况做为承受方,韩远航比封旭尧敏感得多。快速抽送使得润滑剂变成乳白色,随着肉棒猛烈的进出激烈的喷射而出,红艳艳的媚肉更随着肉棒抽出,再被狠狠地带进小穴里,韩远航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因为肉棒的捣进而兴奋得头皮发麻。沾满润滑剂的粗大器官拼命摩擦环绕而来的肉壁,不管是硕大的肉冠,还是粗壮的茎身,肉壁都紧密的贴着,使它们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生殖器被肠道如此紧密的束缚感令封旭尧舒爽的粗喘,跨部朝前一顶又一顶,韩远航浑圆的屁股被压得变形,肉棒根部紧紧贴着小穴,浓密的耻毛研磨娇嫩的穴口,沉甸甸的肉囊胀痛的拍打雪白的屁股。又喷了!又喷了!明知道自己不像女人一样能出水,但宛如精液一样的润滑剂被肉棒干得喷出体外的鲜明感,让韩远航觉得自己变成了最无耻的“荡妇”,享受男人巨大肉棒操干小穴时喷溅出淫水的极乐快感。“啊啊……再来……”他极力压制住浪叫,“操我……爽……好爽……使劲操我……好爽……”“老师你哪里爽?”封旭尧故意问,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浅处戳剌逗弄。肠道深处一下子空虚起来,穴口死命的箍紧龟头,但吃不到整根肉笃小穴骚浪的吞咽,妄图勾引肉棒,肉棒的主人哪会如韩远航的意,肉棒掹地插到底,不等韩远航夹紧他,又猛地抽出大半,继续在浅处小幅度的抽送。韩远航受不了封旭尧的惩罚,但他的双腿挂在封旭尧的手臂上,悬空的屁股间清晰的露出的一截紫红茎身,一滴滴的乳白液体顺着他的股沟滴落到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水渍。性器分泌出的淫液也在他的腹部汇来成一滩,可他因为体位问题动弹不得,不自觉的语带哭腔的哀求:“给我……给我……”“老师你还没回答我你哪里爽。”封旭尧连龟头也抽了出来,顶部顶着翕合的穴口磨来磨去,等待他的屈服。彻底失去肉棒的小穴还没爽够,那在穴口摩擦的肉棒是最致命的引诱,引诱韩远航说出最放荡的淫言浪语:“小穴最爽……快操我的小穴……”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下,同时破肉棒狠狠操到底,韩远航险些尖叫。坚硬粗长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膨胀,脉搏静静的跳动着,封旭尧把脸深埋在他的颈间,许久,才一下一下的亲啄他裸露的肩膀和颈侧,喘着粗气说:“老师,夹紧点儿,我喜欢你把我夹紧的感觉。”也许是太过温柔的语气,也许是一种本能,韩远航收缩着小穴,火热的肠壁夹紧同样火热的肉棒,一缩一缩的肠壁犹如情人温柔的亲吻,爱抚着肉棒,封旭尧的呼吸立即变得浓重,左右摆着胯部,使自己的肉棒刺激韩远航的肠壁蠕动。“里面再动动,老师,我很舒服。”“呃……”肉棒在小穴里摆动的感觉直冲韩远航的脑海,韩远航抱住封旭尧的头,呜咽的哀求:“别……啊……”巧妙的摆动,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占据的深处麻痒的蠕动,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小范围扩散,却足以令韩远航激动,里面动得更厉害。“老师,就这样动。”一个奖赏的吻落在韩远航的唇上,封旭尧感觉到他的内部越动越厉害,不由得脸贴脸的厮磨。韩远航脸颊滚烫,迷醉的磨蹭起贴上来的脸。龟头快速的干着小穴,小穴再不复窄小,被深红的龟头干成最适合它的通道,一下接着一下的抂操猛干,润滑剂滋润的肠肉快摩擦出火,点燃两人。“啊啊……啊哈……”韩远航被顶得颠簸不止,粗大的肉棒在他的臀间猛烈的进出,带出一股股喷溅的润滑剂,喷得雪白的屁股满是,摩擦通红的穴口更是一片,“好猛……好爽……”“老师,我们现在可是在教学楼的楼梯间,你叫得那么大声大家都会听见。”韩远航这才有点儿回神,赶紧闭上嘴,封旭尧反而加快速度,肉棒竟然整根抽出整根插进,一下比一下的用力干他,准确的攻击他的敏感点,他被封旭尧插得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湿得不能再湿的小穴几乎产生高潮时的痉挛。“慢……慢点儿……”韩远航软软的哀求,插出泪水的双眼半合着。封旭尧舔舔他眼角的泪珠,“可是快下课了,老师早点儿射出来,我才能射。”这句话预示着韩远航即将面临狂风骤雨般的狂插,他搂紧封旭尧的脖子,哑声说道:“那就快点儿。”封旭尧笑了一声,再也不留一丝情面地将老师压在墙上狠干,刚刚缓下一些速度的肉棒猛得不能再猛的抽插小穴,韩远航环住他的腰的双腿险些滑下,幸好封旭尧托住他的臀部,为了方便自己更容易操干韩远航,封旭尧把双手伸到他的双腿下,韩远航悬空的屁股没有一丝依托,唯有背部靠着墙壁,两条腿挂在封旭尧有力的手臂上,大腿两边大大的打开,呈现出既无力又淫荡的姿势,屁股唯一的支柱就是那根插在小穴里的巨大肉棒。将他摆出这样姿势的学生十分高兴的告诉老师,“老师你真性感。”而他的老师捂住自己的双眼,无法面对自己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羞耻的泪水从指缝流出。一滴滴的泪水划过封旭尧的心口,心脏瞬间抽痛,他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心痛,怜惜地吻上捂住眼睛的手背,“别哭……”说出两个字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封旭尧埋下头,用嘴扯开韩远航衣服的领口,露出衣服下的红色乳头,没有爱抚过一次的乳头硬挺的立在胸膛上,散发出让人疼爱的气息。封旭尧含住一边的乳头,只单纯的用舌头舔乳尖,下体却狠狈的撞击韩远航的小穴,无处依靠的屁股只能保持被人干的姿势,股间小穴早被肉棒操到最适合的松度,粉色的媚肉也被肉棒操得红艳艳,湿湿的裹着肉棒进出鲜红的小穴。红肿的穴口吸着肉棒,快活的吞吐着紫红粗壮的棒身,润滑剂骚浪的喷出。喷溅感直冲韩远航脑海,肉棒一次次干他时,那宛如淫水喷溅的爽快,噗哧噗哧的响亮水声是他被内棒狠操的响声,龟头捣干他的肠道,拼命的操干他的敏感点,直把他干得直流水。韩远航觉得快疯了,肠道深处痉挛不已,直希望肉棒干得再深一点……狠狠把他内部干翻……肉体先背叛了他,屁股扭动着向前抬起,让肉棒贴得屁股更紧,干得更勇猛些!仅剩意识使韩远航捂住自己的嘴,不准自己不顾一切的大声浪叫,可脑海里疯了似的大喊使劲操,使劲操。封旭尧察觉到他的主动,放下舔满口水的乳头,肉棒把那主动贴过来的屁股操了一次又一次,膨胀的肉棒硬生生又往小穴深处干进几分,韩远航顿时眼神失焦,疯狂的挺起屁股,拔开他的手,封旭尧凶狠的吻上他,将他钉在墙上一般的猛干,那滚烫的内部,痉挛的肉壁,无一不勒紧他的肉棒,抽出来都应该艰难才对,却越来越湿润。韩远航睁大无神的双眼,双唇被迫张开,一条舌头毫无技巧的乱舔他的口腔,他早已忘记回应,只有性欲控制他的身体。突然,他摇头躲避封旭尧的亲吻,双手猛力的推着封旭尧的胸膛,却始终不能推动封旭尧一分,封旭尧不但不放开他,反而吻得越深,夺取他的呼吸,用肉棒丝毫不留情的干着的肉体。抵抗不了他的韩远航最终环住他的脖子,大腿的肌肉抖得不象样子。紧紧嵌入老师腿间的封旭尧不舍得这么快结束,而频临高潮的韩远航只差临门一脚,他的舌头在韩远航的嘴里舔着,韩远航半点儿不反抗,乖得不像他,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会反抗旭。最后猛力的一插,韩远航剧烈的抖动,咬住封旭尧的舌头,性器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小穴痉挛的收缩,挤出来的液体宛如淫水一般喷出,封旭尧带着血味的舌头扫过韩远航闭合的牙关,随即猛然抽出肉棒,再狠狠干进一直痉挛不停的小穴,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异常,几乎不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橾干,直令被吻得不能大叫的韩远航瞪大眼睛的扭动挣扎,可肉棒还在继续猛力干着他的小穴,一次比一次快。“唔唔……”韩远航唔叫着想告诉他,他受不了了。封旭尧挺动着腰,快射精的肉棒硬如铁柱,在紧致的小穴驰聘,他们的下体没有一处感觉的地方,肮脏的液体、凌乱的耻毛,还有两人的腹部,都沾满欲望的证明。最后一次冲刺,封旭尧死死顶着韩远航的屁股,闷哼着在他身体深处射精,让他的小穴每一处都留下他到访的淫秽痕迹。韩远航脸色潮红,嘴角无意识的流出口水,发丝凌乱的黏着滑下汗珠的额头,垂下的眼睫毛脆弱的抖动,挂着透亮的细小泪珠,通红的眼角有泪水滑落。压在他身上的封旭尧将汗湿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股黏稠的乳白液体滴落两人的结合处,高温湿濡的内部此时已然蠕动着,封旭尧忍不住把半滑出来的肉棒全部插进,又挤出一股乳白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根部流向他的阴囊。两人用这样体位不知道休息多久,封旭尧才放开韩远航,失去依撑的韩远航顺着墙滑下,封旭尧架住他,直到他僵硬酸涩的双腿能勉强站立,才走到一旁拾起裤子。韩远航连站都大腿发抖,更不用说穿裤子了,封旭尧看看他赤裸的下体,又看看自己手上的裤子,他第一次服侍人似乎要送给老师了。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反而有点儿开心,封旭尧脸上没有表现出真实的情绪,拿出手巾纸擦干净老师尚未彻底回神的脸,又弯下腰亲手擦干净老师肮脏的腿间。目光低垂的韩达航看着那黑色头顶的发漩,不知怎么回事全身十分的不自在,当封旭尧的手指伸进小穴里,把里面的精液引出体外时,这种不自在达了极点。他掩住目光,故意推推封旭尧的肩膀,小声说:“要下课了,快点儿,”刚刚发现为老师清洁下体是一件让他心情愉悦的事情的封旭尧,只的擦净小穴流出的精液,快速的帮老师穿好裤子,扣好皮带。为了避嫌,韩远航先下楼梯,而跷课的封旭尧则上楼准备下课铃声响起再回教室。突然,封胆尧叫住韩远航,刚刚步下两个台阶的韩远航扭头望去,封旭尧摇摇手里的白色内裤,“呐,老师你的。”韩远航面红耳赤,伸手就要抢回内裤,封旭尧手往后一缩,趁韩远航倾身越过栏杆拽住内裤时,一口亲上他通红的脸颊,韩远航怔住,呆呆的望着快步爬上楼梯的少年背影。少年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喊道:“周五晚上到我家吃饭,你喜欢吃什么发短信告诉我,我让孙姨做。”韩远航捂住被亲的右脸,目光直直盯着少年闪过楼梯口的身影,耳边回荡着“到我家吃饭”、“你喜欢吃什么。”怦——怦——怦——心脏跳得快蹦出心口,韩远航垂下脑袋,额头砰的撞上扶手。我靠!我在犯什么贱啊!吃完饭就是挨橾!自从和这臭小子发生这样的关系,为了屁股着想,爱吃辣的他连青椒都没碰过了啊,不可以再这么犯贱了!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早点儿毕业滚蛋呀!+++++自从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做爱以后,汗远航每次看到封旭尧,或者想起他,臀部就会升起一股怪异的湿润感。这不是好现象,但他阻止不了身体的变化,那种方便男人操干的变化。这种变化告诉他,以后他恐伯无法和女人做爱,插入后面到达无需抚慰前方就能射精的次数越多,他的身体就越适应男人,变成不插进后面就不能高潮的体质。韩远航不敢多想身体的变化,尽量不出动碰见封旭尧,一转眼到了周五,这段时间封旭尧难得没有碰他,只是每当他上课,就会用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他,他虽然早学会无视,但是封旭尧的目光宛如实质,刺得他后背发麻,小穴湿湿。下课刚回到教导室,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在后门等我。”韩远航没有一点儿意外,只怕封旭尧发现他的变化。放学后,他收拾着办公桌,等教导室的同事都走光了才磨磨蹭蹭的下班。学校后门只剩下一辆轿车在等待,后座有人摇下车窗,平静无波的注视从大门走出来的韩远航,一被他的目光注视,韩远航便觉得小穴益发潮湿,每走一步都有液体分泌出。司机赶紧拉开后座另一边的车门,请他坐进去。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格子看着窗外的风景,气氛僵硬。韩远航透过玻璃映照,看到封旭尧先扭过头,封旭尧明显一副不高兴的表情,眉头紧蹙。“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菜?”“什么都行。”两个人的对话平平淡淡,这让封旭尧很不满,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状,他希望老师对他热情一些,哪怕看他一眼,他的心情也会变得很不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对老师抱着什么样的期待,好像只要老师对他伸出手,他整个世界都会充满色彩。两人不再说一句话,韩远航却能闻到封旭尧打完篮球役的汗水味,湿淋淋的浏海是一放学就冲去水池洗脸的结果,运动T恤还挂着水的痕迹,连短裤都湿了一小片。一股灼热的热流冲上小腹,后方的湿润感逐渐加重,韩远航总想夹住腿,不着痕迹的挪动下屁股,担心封旭尧看到前方顶起的裤裆。轿车开进别墅的大门,韩远航用公文包半遮住裤裆下车。“韩老师您好。”孙姨不失客气的热情,伸手就要接韩远航的公文包,韩远航哪敢失去这遮挡物,刚要客气的拒绝,封旭尧突然说道:“孙姨你先忙你的,我和韩老师先上楼洗澡。”偌大的别墅金碧辉煌,抬头是华丽的水晶吊灯,温柔的灯光照亮别墅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每件物品都安静的摆放在固定的位置,从来没有人碰过,也没人在乎过,组成这个华美而寂寞的牢笼。封旭尧拽住韩远航的手臂啦他上楼,推开房门便把他推进卧室里。简单的白蓝颜色搭配的卧室清爽干净,封旭尧将韩远航推到床上,撇撇嘴道:“别遮了,我都看到了。”说着便拿开碍事的公文包,手指戳戳小帐篷,问脸色顿时爆红的韩远航,“老师你在车上想了什么好事?还色迷迷的偷看我的裤裆。”被抓个正着的韩远航脸红得快滴血,无话反驳,沉默的抿唇。从他嘴里撬不出答案,封旭尧直接脱下他的裤子自己找答案,韩远航惊慌的抓住脱到屁股以下的裤子,薄薄的一层黑色内裤包裹住三角地带,勃起的性器撑起内裤的前方,顶端的布枓湿了一小片。封胆尧随他拎紧裤子,一双手拽住内裤底部,不用他动手,性器穿过底部的松紧带,歪歪的露出,松紧带勒住阴囊的中间,将两个圆球一个束缚在内裤里一个基础内裤外。因为拉扯的缘故,阴囊下方的布料清楚的印出一片水痕,显然不是性器分泌出的体液浸湿。封旭尧眼神暗了暗,手指顺着布枓的水痕滑下,渐渐停留小穴的位置,“这是什么?”韩远航放弃挣扎,嗓音颤抖,“别问我……”“不让我问那我就亲眼看。”封旭尧幽暗的眼神透露出奇异的兴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韩远航的双腿,光洁的长腿映在天蓝色的床单上越发洁白,弯曲的黑色耻毛中一根性器笔直勃起,通红的颤动。“腿抱起来,屁股掰开。”按照对方的要求,韩远航抱起大腿,弧度饱满的屁股直直对着对方的视线,掰开两办臀办,中间隐秘的小穴不似以往干燥,粉色的小穴发情似的泛出艳色,翕合不止的淌出透明的汁液,“好骚的小穴。”指尖滑过一张一合的穴口,封旭尧赞叹。韩远航早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只觉得前方不停滴下淫荡的液体,后方被指尖摸过时,流窜细密的酥麻,勾出空虚的欲望。一根手指插进小穴里,一圈肠肉饥渴的缠住手指,封旭尧感觉着里面的变化,以前他也能把老师插湿,但不会像现在这么湿,而且那时必须先使用润滑剂,然后耐心的攻击老师的敏感点,才会使老师分泌出肠液,封旭尧弯起嘴角,那根手指将能摸到的地方彻彻底底的摸了一遍,搞得韩远航几次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摸。抽回手指,封胆尧脱掉多余的衣服,抱着他走进浴室。第六章袅袅的雾气缓缓升起,雪白的墙壁贴满巨大的镜子,每一面沾满水气的镜子都映照着两具贴在一起的男性肉体。封旭尧不容韩远航一丝抗拒,左手臂占有性的搂住他精瘦的腰,宽大的手掌来回抚摸腰上敏感的肌肤,而右手覆住他的胸口,细细的摩挲紧实的胸膛上两颗挺立的鲜红乳头。双臂撑住光滑的镜子,韩远航清楚的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被一双大手抚摸胸口、腰肢的画面,乳头被手指捏得充血脉胀,仿佛乳晕也扩展了不少,紧紧贴着他俊背的男性躯体结实有力,一点也不像这个年记的男孩麻杆一样的纤细,眉宇间更没有这个年纪的男孩的阴柔,半眯着眼睛的脸孔透出性感的危险,在他的颈窝轻轻喷洒炙热的气息,挂满水珠的脸俊美的像一直小豹子,慵懒的舔一下逃脱不了的猎物,然后伸出爪子懒懒的摸一摸猎物湿漉漉的身体。一直能轻易让人迷恋他的小豹子,韩远航心想,手指情不自禁的刻画过镜面映出封旭尧嘴唇的位置,那淡淡的色泽似乎透过指尖,散发润泽的水气,令人忍不住想尝尝那嘴唇是否如想象中一般可口美味。心只要动了,难耐的浮躁就充斥心灵,韩远航反手勾住封旭尧的脖子,扭颈吻住那湿润的嘴唇,淡红的嘴唇软软的半张着,韩远航轻而易举的含住下唇用力的吮吸,舌尖灵活的扫过那片嘴唇,品尝上面滋润的滋味,有时用牙齿啃咬,故意留下鲜明的齿印。封旭尧固定仕他的头,下一刻被动的亲吻吮吸化为猛烈的反击,反咬住韩远航的上唇,比他吸得更用力,咬得更用力,伴随着剌痛和酥麻,舌头钻进韩远航的口腔,舔过上颚,扫过牙龈,缠过舌尖,一下一下的戳刺舔拭舌根刺激敏感的舌根,大量的津液分泌而出。不能呼吸的窒息逼出眼角的泪水,不一会儿被头顶的热水冲干净,只有闭合的眼角依稀能看见的浅色红晕。他强迫韩远航吞咽下津液,混合两人的津液大部分被韩远航吞下,一部分渗出一两人的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银线,封旭尧舌头一伸舔干净他的嘴角。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躯,他们的舌头却火热的勾缠,红肿的嘴唇不知疼痛的交换角度亲吻,滚烫的后背也因为亲吻而摩擦结实的胸膛,蹭出火辣辣的欲火,两人的性器官动情的勃起,封旭尧不知不觉的磨蹭韩远航的股沟,不经意擦到湿软的穴口,韩远航不禁呻吟,暗哑的呻吟声在亲吻中化为闷闷的哼声,前方的性器硬得更疼,不小心碰到镜面,冰凉的镜面激得他又是浅哼一声。封旭尧便这样浅浅的刺着穴口,连续几日没被干过的小穴一直处于饥饿的状态,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但因为恢复了紧致,肉棒不能直接干进去。封旭尧没有猴急的插进去,他用龟头研磨饥渴的穴口,将穴口磨到龟头能顶进去的松软程度,却只让骚浪的小穴吸住龟头的铃口,就不再进入,韩远航十分清晰的感觉到龟头在他后方每一次的动作,龟头只进去一半撑开穴口就停住,蠕动的媚肉早就饿得湿濡不已,渗出汁液润滑内部和穴口,盼望肉棒早点儿狠狠的操进来。小穴缩紧,得不到肉棒的媚肉互相安慰的摩擦,反让韩远航越发饥渴,小穴里面难受得不得了,前方的性器肿得通红,全身的肌肤透出欲求不满的红晕。韩远航趴着镜子,挂着水珠的睫毛阻挡注视线,模糊的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色,挂着一抹刚刚流出津液的嘴角,还有下身那根高耸的性器,这一切都告诉他想要什么。想被凶猛的贯穿,想被狠狠的燥干,想被巨大的肉棒从外到里的占有侵犯,成为这个人独有的“母狗”,高翘着性器摇臀摆胯,邀请他玩弄他的小穴,欢迎他的肉棒干他的小穴,在他的小穴里高潮射精,留下他的气味。韩远航撅起屁股,摆出迎接的姿势,因为发情而变得深红的乳头色情的挺在白皙的胸膛上,不小心蹭到冰凉的镜面,一瞬间,麻麻的快感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这姿势不足以使身后的封旭尧进攻他,蟒头一般的硕大龟头依旧不快不慢的摆动,将铃口分泌的淫液均匀的涂抹穴口以及整条股沟,雪白的屁股随着后腰弯出优美的弧度,清澈的热水刷过,溅起透明的水花。封旭尧的目光从修长的脖子、削瘦的肩膀、精瘦的后腰扫过,水花溅落滚圆的屁股,流进股沟,滚过被龟头撑到极限的薄薄鲜红穴口,益发显得龟头暗红。指尖抹过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水珠,封旭尧低哑的笑道:“老师你发情了,越来越骚了,还没帮你扩张,小穴就软了。”韩远航被他说得颇觉羞耻,小写却下流的吸紧插入一般的龟头,蠕动着妄想把龟头全部吸进里面。这种时候,韩远航放弃反抗肉体的欲望,嗓音饱含浓浓的欲望,“插进来,随便你怎么干都可以……”“真的随便我怎么干都可以?”封旭尧动心的问。“嗯。”“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发狠。”等韩远航后悔已经迟了,封旭尧从后抱起他,两条大腿对着镜子彻底的打开,镜子映出他贴着小腹的肿胀性器,门户打开的红艳小穴,一根粗长的肉棒正抵在穴口。韩远航第一次这么清楚看着和封旭尧性交的部位,更是第一次看到肉棒抵住穴口的画面,娇小的穴口布满褶皱,他看到一些汁液流出艳红的穴口,他不自觉的收缩小穴,看到穴口也向内收缩了一下,里面粉红的肠肉也跟着缩动。韩远航几乎看不下去,下巴摩擦他耳朵的封旭尧命令道:“不准躲,看着我怎么进入你,怎么干你。”韩远航抓住封旭尧手臂的手痉挛般的握紧,手臂小麦色的肌肤刻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双眼望着大张开腿的自己和抱住他的封旭尧。这已经不是用感官体会自己的内部被从外到内的撑开,而是用视觉去看自己如何被一根肉棒打开那隐秘的小穴。明明这应该是一件下流屈辱的事,心灵深处却感到一丝战栗的亢奋,指尖都在颤抖。“唔……”镜子清楚的照出抵住小穴的肉棒刺进穴口,没有经过扩张的小穴即使穴口松软,但巨娇一般的龟头大得不可思议,深红的顶端在露出一条小小入口的穴口钻洞,将褶皱拉伸开,直到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得平滑,变成一层薄薄的肉覆在龟头上。随后,龟头残忍的镶进撑到极限的穴口,韩远航紧咬下唇,仍然挡不住夹杂一丝剌痛的饱胀感贯穿小穴,最粗的部位已经进入小穴,随后是茎身,青筋满布的茎身同样粗壮,缓慢的顶进小穴里。韩远航看着自己的小穴变成贪婪的肉洞,一点一点吞没长长的茎身,一直吞到肉棒的根部,紧压黑色的耻毛,挤压而出的一些汁液沾湿那些耻毛。紧窄的甬道被粗长的肉棒从外由内的捅开,而他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插进的画面,反而兴奋的脚尖伸直,脚趾蜷曲,差点儿被一下子插射。颤栗的亢奋传递神经,韩远航盯着镜中两人结合的部位,封旭尧发觉他的神色变化,狰狞的肉棒抽出,黏满他的肠液,泛出一层水光,整根抽出的肉棒连龟头都快脱离。“啊——”肉棒整根又快又狠的干进小穴,直直顶过敏感点捅得小穴极爽,捕得韩远航绷直了脚尖,发出一声不大的浪叫,性器又流下一滴淫液。也许是小穴太湿,封旭尧没有感到一丝的艰涩,顺滑的肠道柔顺的包裹住肉棒,亲吻着每一寸部位,简直像一张小嘴舔吻肉棒,但比嘴更舒服,一圈圈的浪肉蠕动着按摩肉棒,使肉棒沾满贪婪的口水。好棒!封旭尧快速的捅干这张“小嘴”,因为姿势,肉棒只能直来直去猛操小穴,韩远航饱满的臀肉被胯部撞击得直颤抖,肉棒碾压过敏感点的激爽快感,肠道被肉棒激烈操弄的快感,是最真实的感官感受。还有眼前的镜子,韩远航将紫红肉棒抽插自己小穴的样子全部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原本娇小的小穴被巨物插得不象样子,不停有淫荡的汁液冒出,那种被男人插到满脸红晕,眼泪直冒的骚样比荡妇还淫荡。“舒服吗?”封旭尧气喘吁吁的问自己的老师,肉棒来回的转圈,龟头只在敏感点摩擦。“舒……服……”韩远航哆嗦着回答,在体内转圈的肉棒搅动着小穴,敏感的肠壁被搅得轻微抽搐,而敏感点产生尖锐的快感,割开他仅剩的神志,只剩下肉欲。一直不能射精的性器硬得难受,韩远航夹紧肉棒,蠕动着肠道将肉棒包裹得不留一丝空隙,努力挤压快速摩擦的肉棒,快感益发的强烈,那不能射精的性器动情的浴出淫液,韩远航咬住指尖不让自己去摸性器,半垂的眼睛迷离的注视镜子中自己那根无法获得解脱的通红性器,眼睁睁的看着它只能龟头怒张的流出淫液的样子。“啊……”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激烈的浪叫,只有低沉沙哑的压抑呻吟,放在大腿上的手纠结的握拳,克制着不去摸性器,韩远航极力把目光放任被肉棒猛干的小穴,一波波的快感将他推上浪潮的顶端,带动前方想快点儿喷射的欲望,然而越忍耐,那股欲望越强烈,而过分爽快的小穴导致他不想这么早结束,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忍耐。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压制忍耐使自己不自觉的猛缩小穴,内部的挤压感渐渐加强,紧得封旭尧发狂,整根肉棒都被紧紧的勒住,越往里面插越紧,几乎让人想把他彻底的干坏掉,“不……不行了……”强烈的快感超过忍耐的极限,小穴麻得没有知觉,只有肉棒那快速的进进出出时的快感,不叫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被快感淹没,被干穿。泪水一下子充满韩远航的眼睛,“啊啊……太……太爽了……前面……前面要射了……”颤颤巍巍的手快要碰到性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霸道的命令:“不准碰!”同时惩罚性的咬住他的耳朵,这时连疼痛都是折磨人的快感,“呜……”韩远航发出一声呜咽的哭声,哑声哀求,“让我射……”“不准!”封旭尧蛮横的拒绝,继续啃咬他发烫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和浓重的喘息都在他的耳边,让他知道正在干他的人有多么的爽,不会那么容易的结束。小穴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脆弱的肠道被肉棒激烈的干着,干出更多的肠液,自己不但能鲜明的感觉到自己被人干出水,而且眼睛也看得到小穴被干出水的画面,虽然没有以前使用润滑剂那样喷出来的多,但汁液喷出的画面不堪入目,却又令人异常亢奋。“好厉……害……你插得我好爽……啊哈……使劲插……啊……”摸着被插湿的穴口,韩远航一脸的兴奋,嘴角露出一抹吃吃的浅笑。“喜欢我插射你吗?”封旭尧搅动着小穴,阵阵紧缩的蠕动让他品尝到无上的快乐,他知道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最快乐的是老师被他插射时剧烈痉挛的尖叫,满满的精液从性器里喷出,最后还是只能被他操,被他干得再一次高潮。“喜欢……”那种肉棒插穴,一直被插到小穴高潮而射精的快感早刻进韩远航的灵魂,他第一次的性爱对象就是封旭尧,即使以前自慰也抚摸性器,而封旭尧让他尝到了插穴的快感,颠覆了旭对性爱的认知。他们畸形的关系,牵出畸形的情感,是爱还是恨,总无法做到彻底的决绝,纵然最终分开,心底还是会生出几分留恋,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总对自己第一次性爱的对象有特殊的情感。水气凝聚成水珠渐渐滑下镜面,越来越多的水珠滑下,本来模糊的镜面变得清晰,清楚的映着两人放荡交合的下体,男人的大腿绷得紧紧的,滚下透明的水珠,撞得变形的屁股急不可耐的向胯部顶去,忍了许久的手终于摸到腿间,抓住自己的阴囊揉搓增强快感,始终不敢碰那根想射的性器。“把我插射吧……啊……阴囊好胀……”在他的小穴里的肉棒脉搏生机勃勃的跳动,鼓励他去追求快感,像个骚货勾引学生干他的小穴将他插射,“啊……”即使他发出呻吟,玩弄阴囊,肉棒还是没有把他干到射出。是因为他还不够骚吗?他揪住乳头,把性器分泌的淫液涂抹乳头上,拉扯乳头,小小的乳头被他玩得几乎破皮,比另一边乳头胀大许多,颜色也鲜红许多,勾引封旭尧的目光。如果是别的姿势,封旭尧一定会吸一吸舔一舔那个快破裂的乳头,弄得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他狼性大发操死他。“你这么想射我就让你射!”封旭尧松开两手,韩远航腿刚沾上地面,就被抓住头发按在镜子上,他丝毫不觉屈辱,摇着屁股求操。看着他这副姿态,封旭尧忽然觉得不舒服,好像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扶着肉棒冲进韩远航的小穴里,随即拼命的挺懂,发泄心里的不快。一下接着一下,被他插爽的男人俊美的脸庞流露出即将高潮的失神,通红的眼角流下激动的泪水,睑贴着镜面浪叫,本能的摇晃屁股,他不会花样百出的淫声浪话,只会用低沉的嗓音说出“好爽”、“你好厉害”、“操我”、“我快射”了之类,但听在封旭尧耳中却十分的动人。“啊——”一声悠长的长叫充满浴室,男人泪流满面的浑身抽搐,性器直直射出大股的乳白精液,封旭尧飞快的抽出肉捧,龟头向上翘起形成漂亮弧度的肉棒高高耸立。被肉棒插成一个直直的深洞的小穴因为高潮而痉挛,无奈松弛的洞口怎么都合不上,肉棒磨得鲜红的肠肉湿濡骚媚,从封旭尧肩膀上溅落的水珠正好落进小穴里,肉红的小穴狠狠一颤,顺着镜面趴下的男人顿时身躯颤抖,半张着涣散的眼睛透过镜子望向他,浅浅的呻吟一声,那哆嗦的声音无比的可怜。无力的双臂撑不起身子,男人跪着抬起屁股,掰开小穴,哆嗦着喃喃说道:“射……射给我……”只用肩膀撑着地面,宛如献祭的姿势,既淫荡又顺从,使封旭尧想把他的思想真正破坏掉,这样大概他就没有什么烦恼了。+++++“我不知道韩老师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桌。韩老师不要太见怪。”孙姨笑呵呵的说。“客气了,谢谢您。”韩远航姿势端正的坐下,没让人发现他怪异的地方,刚才他差点爬着出浴室,缓慢穿好衣服步履平稳的走出封旭尧卧室的门,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大腿微微打颤。屁股刚沾椅子就疼得脸色闪过僵硬。“孙姨,你忘记端温了。”封旭尧提醒道。孙姨赶紧回卧室端汤,封旭尧转身拿一个更软的垫子塞到韩远航的屁股下,韩远航挪了下屁股选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觉得好一些。本来盛饭是孙姨的工作,但和孙姨不分你我的封旭尧拿起饭勺帮韩远航盛饭,精致的青瓷小碗盛着晶莹剔透的米粒说不出的可爱,看不出材质的雕花筷子象牙一般的白润,再配一把土青瓷小勺。别有一番雅致。封旭尧盛好饭就坐到韩远航的对面,故意把视线放在餐具上的韩远航抬起头,毕竟是来别人家做客,他不能一直这么失礼。即使是亿万富翁也不可能天天山珍海味的伺候,吃穿住行比普通人更加精致,尤其是像封旭尧这样继承几代家底丰厚的家族,在吃穿住行方面更加的讲究。比如现在这桌菜,荤素搭配得十分鲤康,每一样都精致过头,一盘普通的糖醋排骨还摆成一朵花,下面铺上一层生菜,盘子的边上还摆着两朵胡萝卜雕刻的小花。在外面吃饭,韩远航会直接无视那些做成花朵的装饰品,但如果在家里,他绝对会把这类雕成装饰品的食物嚼嚼吃下去,所以他在外面吃饭最不喜欢盘子上有这类的雕花装饰品。这根本就是浪费,可是面子问题让他不能这么做。爱面子又节俭的韩老师看到萝卜雕花,在心里表示很纠结。又不是我家,浪费的是封旭尧家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我纠结个屁啊!韩远航夹菜端碗吃饭,淡定无比。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的吃饭,整个饭桌的气氛沉默不已,封旭尧是家养如此,韩远航是无话可说。因为知道接下来的一晚上会和封旭尧在床上度过。韩远航不敢碰肉食,只夹一些蔬菜,封旭尧见他碗里除了米饭就是可怜那么点儿的蔬菜,于是心里不高兴。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韩远航的碗里,又从鱼肚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然后低下头扒米饭,没理韩远航抬头望来的目光。韩远航一直不明白女生口中酸酸甜甜的恋爱滋味,当他把那块糖醋排骨送进嘴中时突然明白,嘴里这酸酸甜甜的味道实在是……唔,还是吃了吧,这糖醋排骨的味道怎么可能和恋爱的滋味一样呢!都沾了鱼的腥味了!“汤。”韩远航一碗米饭吃了大半,封旭尧终于说了一个字。“哦。”韩远航匆匆接过盛满汤的碗。没有平时的胁迫和服从,也没有做爱时的缠绵色情,两人像相处了很久似的平常,一个人继续盛汤,一个人静静喝汤,不显一丝的尴尬,连韩远航自己都没想到这顿饭居然吃得那么祥和安静。两人吃完饭就上了楼,卧室门一关,转远航就开始脱衣服,刚解开一个扣子就发现封旭尧拿过书包掏出课本,一副准备写作业的样子。他脸带疑惑,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封旭尧抬起眼,“我先写作业,旁边有电脑,你觉得无聊就去玩吧。”韩远航顿觉惊讶,把他带回家的封旭尧竟然不继续和他做爱,居然摆起优等生的模样开始写作业,难道打算写完作业再做爱吗?韩远航上了会儿网,等封旭尧写完作业再上床,哪知等了夜里十一点封旭尧依然趴在书桌上认真的写作业,韩远航干脆重新冲个澡爬床睡觉。他睁着眼背对封旭尧,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他听到背后椅子挪开的声音,还有离开的脚步声,不久,有人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手臂横放在他的腰上,不一会儿,身后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等到身后入睡着,韩远航泛起倦意,忍不住沉入梦乡。第七章封旭尧确实想在床下和老师纠缠度过周末,但第二天从早上到下午两人要嘛一个人写作业,要嘛一个人在备课,即使封旭尧好不容易把作业写完,也不过是搂住老师躺在床上看电视,或者两个人打会儿游戏。韩远航年轻虽然和他相差甚多,却也喜欢他这样合理安排时间,他想想自己和封旭尧一样的年龄,也正好高二,每天为高三的奋战时刻准备,恨不得马上就跳进高三早点儿超升。他那时候就是典型的书呆子。韩远航笑了笑,对战游戏又输给了封旭尧,封旭尧撇撇嘴,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表情,不满的抱怨道:“老师你太逊了!这样就挂了!太没意思了!”说完就气呼呼把游戏手柄丢一边,整个人躺地上, 挑起剑眉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瞪他,乌黑的碎发落在米色的地板上,简洁的深蓝色T恤松垮垮的套在身上,精致的锁骨半遮半掩的露出,紧身的低腰牛仔裤包裹住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一眼便能看见结实的腰。韩远航不禁吞口口水,手指无意识的抓紧游戏手柄,竟觉得自己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勒得他下腹窜起热流。拉开窗帘的窗户微风徐徐,阳光明媚的刺眼,躺在他身旁的少年慵懒闲适,宛如一双正在休息的小豹子,没有危险性,浑身透露诱惑人的性感。韩远航怦然心动,脑子里全是封旭尧性感的模样,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腰,无一不诱惑着他的理智,还有那双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在嘲笑他的怯懦。理智登时裂开,韩远航翻身压上封旭尧,双臂撑在他的脸庞,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眼睛,就像过去一样,只不过今天换成他压着封旭尧,将他轮在自己的双臂间。不同的是封旭尧没有显露出丝毫故作镇定的表情,双眼大胆的直视他。“老师你想吻我吗?”封旭尧问。想,怎么可能不想?这只小豹子总是所有人追逐的焦点,体育场眼光下跃高的优美身姿,学习成绩总是保持年纪前三,路过教导室窗前,总是仰头冲他张扬的笑,每次都迷得他大骂自己没出息,然后及时悬崖勒马,也将那些心动勒死心底。这一次,曾经被他勒死的心动全部复活,在他心里窜来窜去的鼓动他快点儿吻他,骄傲的小豹子从来不会邀请他吻他,失去这次机会以后恐怕再难得。吻吧吻吧!手扣住对方的下巴,他只要低下头就能吻到那两片嘴唇。韩远航心里激烈的交战,他怕吻下去以后他会单方面对自己的学生产生感情,他早就规划好自己的未来,虽然未来出现封旭尧这个意外,但从来不包括自己对他产生感情。这是一个错误,必须阻止自己继续错下去。可是很难,因为他已经吻上那片嘴唇,没有用力的吸吮,也没有粗暴的啃咬,他浅浅的尝着,明明毫无味道的干燥嘴唇,他却尝出甜蜜的滋味,久久才舍得离开。“老师,你硬了。”封旭尧摸到韩远航的下体,指尖隔着裤裆描绘性器鼓胀的形状。韩远航则盯着被他吻得通红的嘴唇,再次低下头,温柔的亲吻这张英俊的脸,细碎的吻轻柔的落在额头、眉峰、眼睛、鼻子、脸颊,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又像水面荡漾的涟漪,使封旭尧心里升起怪异的感觉。“老师……”封旭尧抗拒韩远航给予自己的过分温柔的感觉,刚要起身,韩远航便压住他的肩膀,不准他动弹,“别动,我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让我继续亲亲你。”一边说一边继续轻柔的吻上封旭尧的下巴,一个接着一个的吻吻过封旭尧微微抬起的脖子,触过喉结,韩远航听着他偷偷吞咽口水的声音,嘴唇厮磨的碰触他脖子敏感的肌肤,手也没有停止,把T恤推上他的胸部。韩远航控制不住的摸上小巧的浅褐色乳头,手掌摩挲线条流畅的胸肌,缓慢的摸到结实的小腹,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的舒服手感直令他不停亲吻封旭尧的胸膛、腹部、然而他每个动作都细致轻柔,而且点到为止,不让封旭尧产生厌恶的情绪。他没有尽快的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子,而是顺着裤腰舔吻封旭尧的小腹,直到封旭尧抬腰喘息着催促他:“快点。”他这才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庞大的器官束缚在内裤里,龟头印出一滩透明的水渍,透明潮湿的布料显出深红的色泽,以及硕大饱满的形状。韩远航却没有掏出这根巨大的肉棒好好舔一番,隔着内裤亲吻龟头,布料摩擦敏感的龟头,使封旭尧的喘息加重几分,肉棒也变硬几分。真大……一想到自己被这巨大的肉棒干得死去活来,发浪的样子,韩远航便觉得后方开始蠕动,略微湿润,他克制住后方的骚动,含住肉棒粗大的茎身,来回的舔吻。津液浸湿布料,不一会儿内裤就舔湿了一大片,韩远航绕着肉棒,在潮湿的布料下显露的形状一点一点往下舔,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连阴茎上的青筋都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那沉甸甸的两个肉囊。“老师……”封旭尧想阻止他继续这么舔他。韩远航突然一口半吸住龟头,舌尖直戳铃口,铃口敏感异常的嫩肉被布料狠狠的摩擦,随即舌尖一下一下的戳刺铃口,尖锐的快感直激封旭尧脑海。年轻的身体不自觉的追逐快感,封旭尧抬起腰,肿胀的下体摩擦韩远航的脸庞,即使隔着内裤,那滚烫的肉棒贴着他脸颊的热度都足以燃起他,他咬住内裤释放肉棒,肉棒刚从内裤里跳出,就啪的一声迫不及待的打上他的脸。韩远航从下往上舔一口肉棒,然后站起,走到封旭尧的脸前,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裤子,背过身子张开双腿,扶着性器跪下,“舔我。”勃发的性器流着水碰到封旭尧的嘴唇,封旭尧张口含住。两人第一次用69的姿势含住对方的性器,下方传来对方用唇舌爱抚性器的舒爽快感,嘴里含住对方的性器给予同样的快感,龟头、茎身、阴囊全部都照顾到,甚至还用舌尖舔弄牙齿轻咬龟头下的那根肉筋,刺激得对方含着肉棒喘息挺动下体律动。韩远航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被封旭尧压到下方,白皙的脸颊陶醉的贴着水亮的龟头,手握肉棒上下套弄,向上挺动下体在封旭尧的嘴中抽送性器。温热的口腔恰到好处的含紧性器,不紧也不松,能搅出一片滑腻的津液,那条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舔着性器,龟头时不时的顶过舌苔。太舒服了!韩远航眯起眼睛享受封旭尧唇舌的伺候,也不忘用嘴套弄肉棒,他没注意到封旭尧的双手抱住他的屁股揉捏,雪白的屁股间一抹红若隐若现,染着水光微微翕张。封旭尧摸去,指上果然沾染了汁液,他想也不想的吐出韩远航的性器,掰开他的屁股一看,穴口的褶皱变得松软,浅淡的粉红透出色情的湿润。“唔……”含着肉棒的韩远航闷哼一声,不敢想象舔过小穴的软物是什么。封旭尧舔了一下小穴,小穴敏感的收缩了一下,又放松的张开,那色色的模样仿佛期待封旭尧再舔它一下,封旭尧不由得再舔一下小穴,身下的男人几乎浑身发抖的敏感。封旭尧使劲掰开小穴,褶皱微微松开,他伸出舌头舔上褶皱,粉色的褶皱被他舔得越来越软,整个穴口都露出容易入侵的入口,舌头轻轻松松的钻进行小穴,舌尖扫过敏感的肠壁,软软的肠肉立即夹着舌头。身下的男人越抖越厉害,“唔唔……”被肉棒堵住的嘴巴叫不出声音,屁股情不自禁的向上抬,那条舌头像灵活的蛇,用粗糙的舌苔舔过肠壁,激起不同肉棒一般坚硬的快感,却同样令人沉沦。“唔……啊……”韩远航清楚的感觉到舌头怎么舔他的小穴,骚浪的小穴被舔得直发烫,性器硬得贴上小腹。好爽……好爽啊!舔得太爽了!舌头舔不到深处,但一直往他里面勾着舔他的肠肉的舌尖早把他的小穴舔湿,津液流满他的小穴,将他的穴口舔得亮晶晶的,分外淫靡。韩远航爽得彻底张开大腿,让埋在他腿间的封旭尧用嘴玩他的小穴,把他舔得更爽。封旭尧将小穴掰开更开,舌头一下一下的戳刺淫靡的小穴,同样腰部前后顶撞,湿漉漉的肉棒在韩远航的嘴里抽出插进,韩远航合不拢嘴,被肉棒抽出的津液横流不止,龟头每次都深喉顶入。韩远航痛苦的泪流,张着嘴让封旭尧随意的抽送,泪水朦胧的双眼却因为舔穴的极爽而迷醉,“啊……唔唔……”肉棒堵住的浪叫破碎的闷在嘴里。大量的津液流进小穴里,早已分不出是自己的体液,还是对方的津液,韩远航觉得自己的感觉只剩下那被舔的小穴,承受着舌头的快速戳刺,舌尖一遍遍的舔过骚浪的肠壁,将小穴舔得更湿更浪。被舔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爽得快高潮,韩远航抬起屁股只求自己的学生再快点儿舔舔他的小穴。舔我……舔我……再深点儿舔舔……小腹猛地抽搐,性器跳动着射出精液,喷洒在韩远航的小腹,以及封旭尧的胸膛,封旭尧立即抽出肉棒,抬起韩远航一条软绵绵的腿,沾满津液的肉棒一下子挤进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啊——”韩远航挣扎,满脸被肉棒干到致命点的痛苦,来不及咽下津液滴落地板,泪水打湿俊美的脸,流进鬓角,沾湿发丝。“老师,你的小穴又热又湿,还一直咬我,我干一下你的小穴就越来越紧的咬住我,把我的龟头咬着不肯放。”封旭尧下流的说,粗长的肉棒顶进舌头舔不到的地方,用龟头将高潮中的小穴顶上灭顶的极乐。“放过我……”一丝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小穴又被狠干,韩远航快疯了,那舌头舔不到所以没尝到快乐的深处缠住肉棒发骚发浪的蠕动,肉棒理所当然的满足小穴的贪欲,深深的撞击深深的摩擦。“饶了我……呜……啊啊……”激烈的快感逼韩远航求饶,刚张口就发出哭声,肉棒狠狠一顶,那声哭声破碎成淫荡的浪叫,那条抓住封旭尧手里的腿就伸长,主动勾住他的腰,凑上屁股。“等我射给你就饶了你。”封旭尧喘着粗气说,粗大的肉棒捅干紧窄的肠道。这具被他舔穴就射出来的淫荡肉体只属于他,是他发现的,也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永远永远只属于他。封旭尧亲吻着韩远航流出的泪水,“我越来越喜欢老师了,这可怎么办?”什么也听不清楚的韩远航本能的回吻他,两人交换津液,缠着裤子的腿让他们不能紧密的交缠,一起胡乱边踢边脱的褪去裤子,两条穿着裤子的白皙长腿慢慢缠上封旭尧的腰。激射进体内的精液让他们爱欲纠缠,找不到回头的路。+++++一阵流水般的手机铃声响起,躺在地板上只用衣服简单盖住身体的两人被吵醒。全身腰酸不止的韩远航一点也不想起身,但那支手机就在他身边,手机真正的主人虽然被吵醒了,但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只挪动下身子,把他更紧的抱住,还抓起旁边的一件衣服盖住他们的脸,试图阻挡吵闹的手机铃声。手机铃声锲而不舍的大闹,吵得韩远航头疼,韩远航拉下挡着脸的衣服,勉强从封旭尧的怀里伸出一双手,摸索着抓到手机,递到封旭尧的面前。封旭尧懒洋洋的睁开眼,不情不愿的接过手机,看一眼是谁打的电话才接通电话,语气不冷不热的说:“爸,什么事?”“晚上你回祖宅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你妈也会来。”然后他挂断电话,把手机丢一边,继续搂住韩远航休息。“上床睡。”冰凉的地板让体力消耗巨大的韩远航不舒服,而且酸软的身体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的滋味十分不好受,四肢都变得僵硬。封旭尧一听就爬起来,抱起他丢上床,再掀开被子爬上床。出神的看着对方大男孩一样安详的脸庞,韩远航在心里叹口气。察觉到老师没有入睡,封旭尧睁开眼,一把搂住他,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一起,“回老宅前我会送你回家,现在先陪我睡一会儿。”“嗯。”被人霸道的搂在怀里,韩远航闻着封旭尧的气息,微微眯起了眼睛。整个卧室还飘着情欲过后的味道,地板上散落的扔着两人的衣服,破坏了卧室的干净整洁,天蓝色的大床上两人盖着同色的杯子,两人稍微露出床尾的脚自然而然的勾缠在一起,穿过窗户的金色阳光温馨的落在被子上。两人醒来后太阳差不多快落山,韩远航先醒了过来,面对还呼呼大睡的臭小子,他毫不客气的狠敲对方的脑门,安静的卧室只能听到咚咚的敲门声音。封旭尧终于被他接二连三的敲打脑门疼醒了,揉着被敲红的脑门不满的瞪着韩远航,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老师不是个好人,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哪天居然会有一天被老师用这样的恶劣方式叫醒,而且每次都敲脑门的一个地方。“再不起来,孙姨就要敲门叫我们吃晚饭了。”韩远航视若无睹对方的不满,率先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虽然休息了一下午,但腰还是酸得难受,只是简单清理的下体涌出一阵阵湿热的体液,大腿内侧不一会儿滑下不属于自己的精液,韩远航本能的夹紧屁股,尚未恢复紧致的小穴仍然有大股的精液的流出,尤其他半弯下腰捡衣服时,两瓣臀瓣便分开,红肿的小穴流出精液的画面赤裸裸的落入身后的封旭尧眼中。韩远航不但捡起自己的衣服,也捡起封旭尧的衣服,完全不知封旭尧伸出腿,脚尖轻触那两瓣结实饱满的屁股,脚趾缓缓顺着股沟向下流连,韩远航颇觉无奈,衣服也不捡了,直接去浴室洗澡清洁身子。忽然,封旭尧长臂一伸搅住他的腰,凑过脸就在他脸上亲一口,然后放开他。又在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变纯情了?韩远航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立刻快步走进浴室。靠!韩远航重重捶一下墙壁,他不会也变得纯情了吧?只不过亲脸而已,他就脸发烫,上次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亲了一下嘴他就心跳加速了。完蛋了!韩远航抱住头只想撞墙,对强暴自己的学生动了感情,有比他还悲催的老师吗?以前他还能摆出一副我是被威胁的,我是受害者的样子,现在他应该摆出什么样子?难道他要摆出心甘情愿的贱样吗?这也太吃亏了吧!那可是他学生,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呢!那么小的岁数心性还没定下,谁知道他们将来能走多久?搞不好新鲜劲一过,人家这棵嫩草就一脚踹了他这头老牛!韩远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刚刚好像想了什么不应该的东西?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发神经的想自己和封旭尧的未来,还担心被甩了。这不是完蛋了,这是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玩进死路了!终于,韩远航一头撞墙。啊啊啊啊!别人都是老师XXOO学生,老牛吃嫩草!到他这里就是学生XXOO老师,嫩草吃老牛,还被嫩草吃出了感情!我爱妹子!不爱汉子!我爱妹子!不爱汉子!我爱妹子!不爱汉子!韩远航连默三遍对自己催眠,不管他怎么催眠,他都无法欺骗自己,而且那个“汉子”也走进浴室里,清洁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韩远航早收了沮丧的表情,换上一脸正经的表情,他不由得唾弃自己虚伪的假正经。封旭尧暗笑。+++++洗完澡吃完饭,封旭尧亲自送他回家。韩远航贷款买的房子不算十分大,八十多坪,三室一厅,正适合三口之家,虽然是中等装修,但布置看得出主人的生活比较简单,雪白的墙壁、棕色的木地板、藤椅样式的沙发、液晶电视,矮桌上还有一盆虎尾兰。其他老师过的是什么生活封旭尧不会关注,可他知道韩远航为了这套房子付出多少的心血,他知道韩远航和他没发生关系前兼职家教,每天下午一放学就急匆匆的离开学校赶去公交月台,后来因为和他频繁做爱精力跟不上来才辞了家教,只有寒暑假去补习班做老师。除了生活方面必须的费用,以及工作方面的应酬,韩远航平时不喝酒不抽烟不赌博,剩余的金钱全部用来还房贷,看似光鲜的外表,其实生活非常清苦。对韩远航而言,数值颇大的贷款在封旭尧眼中不值一提,他用零用钱投资赚来的钱,再加上寒暑假帮忙打理公司的工资,足够买三四套这样的房子。虽然不把韩远航的贷款放在眼里,可是他不会主动提出帮忙,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就算提出来老师也会拒绝,即使这些钱是老师应得的,老师也不会容许他们的关系再加上一条“包养”。韩远航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问跟他上楼的封旭尧:“你还不会祖宅么?”封旭尧无所谓的回道:“迟点儿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反正就是吃一顿饭,最多再留宿一晚,话都不说几句,一觉醒来大家又是各过各的。”韩远航皱皱眉头,看一眼身边神色正常的封旭尧,他难以理解这种联姻的婚姻会带来什么样的乐趣,看起来强强联合会让双方获得最大的利益,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不会维持长久,或者夫妻双方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勉强维持表面的婚姻,但这足以影响孩子的成长。做了封旭尧一年多的老师,韩远航直到现在也没接触过他的父母,不管是家长会,还是家访,都是封旭尧父亲的秘书助理接待他,封旭尧似乎早就习惯了,开家长会前不会像同龄人一样眼巴巴的等父母,也不会家访时坐在父母身边忐忑的看着老师。他的成熟稳重不是时间沉淀的结果,有身为唯一继承人的教导,也有父母的漠不关心。韩远航暗自摇头,收起多余的同情心,那家伙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可怜。打开门,韩远航刚开灯,封旭尧就将他压在门框上,深邃的眼睛直直的注视他的双眼,而后低下头,两人的脸越来越接近,那张英俊的脸在韩远航的瞳孔里一点点的放大,韩远航的呼吸也一点点的急促,活跃的心脏怦怦的跳动声无比的响亮,一下一下的撞击他的胸腔。该死的!再这样跳下去封旭尧一定会听到!韩远航抬头吻上封旭尧快碰上他的嘴唇,甜美的冰凉嘴唇,柔韧的触觉,湿热的口腔,韩远航捧住封旭尧的脸,大胆的吻他。封旭尧惊讶他的主动,下一秒和他吻得难舍难分。唇齿相依的缠绵充满不自知的深情,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吸进他们的肺腑,烧痛了他们的肺腑,令他们不能呼吸,谁也不肯先放开谁,在窒息中深吻,任由津液滑落嘴角。不知过了多久,封旭尧才离开韩远航的嘴唇,两人微微伸出的舌头拖出长长的透明丝线,红肿的嘴唇泛着湿润的水光,胸腔激烈的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韩远航好不容易平息一些呼吸,嗓音低哑的说:“早点儿回去吧,别让你的父母等太久。”“老师,星期一见。”封旭尧扬起轻快的笑容。“嗯。”见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韩远航拉扯过紧的领口,才把闷在胸口的一口气吐出,颓然的仰头靠上门框。“少爷,时间快到了,可以走了吗?”从车窗远远望着三楼冒着灯光的窗户,封旭尧转回脸,“走吧。”第八章灯火通明的封家祖宅富丽堂皇,按照封老爷子的吩咐,每个星期六晚上儿子、儿媳妇和孙子都必须回老宅吃饭,孙子正上高中学业繁忙,封老爷子特意嘱咐孙子好好学习,晚上来不来吃饭没关系,但也要注意身体,为了学习把身体搞垮了不划算。封老爷子是个开明的人,只要孙子爱做什么他都支持,男孩不能那么宠,宠坏了将来倒霉的还是他们一家,封老爷子也是个保守的人,他就这么一个孙子,舍不得丢到国外留学镀层金,还是放在家里安心,而且他固执的认为国外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他的孙子染上滥交的毛病,搞出病他可是哭都没地方哭。“爷爷。”“旭尧!”封老爷子一见到孙子踩着时间赶回了祖宅,整颗心都软了,急忙抓住孙子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快让爷爷悄悄你最近有没有瘦了!”“一点儿都没瘦。”封老爷子十分满意,“我当初把小孙安排给你果然没错,这个月再给小孙涨工资。”“谢谢爷爷,孙姨一定非常高兴她的工资又涨了。”爷孙俩亲亲热热的说话,站在左边的封父忐忑不安沉默不语,坐在封老爷子右边的封母脸色难看,满眼怒火的盯着垂头的丈夫,似乎想把丈夫烧出两个窟窿。暗暗观察父母神色的封旭尧心里冷笑,这两人表面上在爷爷面前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从不说多余的话,就算他这个儿子来了也不像普通的父母那样对他亲热,爷爷虽不高兴他们的态度,却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多多提醒他们多多关心他这个儿子。今天这两人的表情有意思,恐怕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封旭尧坐在爷爷身边静观其变。今天的祖宅不像以往平静无波,处处透露紧张的气氛,更没有准备晚饭的样子。封老爷子早把无关人等赶出客厅,偌大的客厅只有他、儿子、儿媳妇、孙子四个人。躺在神色的木沙发里,封老爷子严肃的脸布满沧桑的皱纹,双眼一如年轻时精光闪烁,鹰般凌厉的看向儿子,严厉的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退到幕后不管世事,封父已经许多年没看到父亲如此严厉的目光,他酝酿了许久的话语此时不知怎么凑出完整的话,艰难的唤了一声:“爸……我……”“我什么我!”封老爷子一见儿子没出息的表情就一肚子火气,猛地一拍沙发,“你有胆子瞒我这么多年,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是不是等我死了以后,这个家由你当了,你才有胆子说出来?然后再把旭尧踢下继承人的位置!”一听到这话,封旭尧就明白怎么回事,难怪他那个妈不给他那个爸好脸色,在外面搞出私生子任谁都不会大方,这事传出去脸面都丢得一干二净。“爸,我没这么想过。”封父慌忙解释,“我爱的人是徐丽颖,我一直都很爱她!我知道爸你不会同意我们结婚,我听你的话和严家联姻,可我放不下她,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向我要名分,她是个好女人!”封旭尧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他那爱面子的妈可不会觉得对方是好女人,他那傻父亲真以为他们没感情就可以当著名义上的妻子面,大言不惭的宣示自己爱另一个女人。没见过傻的,只见过更傻的。既然联姻,感情就不是两个人的事,大家族的脸面永远比感情重要,利益也比感情重要。封老爷子的表情越来越冷,封母哆嗦的端起咖啡。“说完了吗?”封老爷子问,语气山雨欲来的冷静,似乎没把儿子激动的一番话听在耳里。封父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以及父亲不同寻常的语气,立即止声。“说完了我这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爷子也来说说。”锐利的望向儿子,封老爷子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你记不记得你和雅莲订婚前我问过你什么?而你怎么回答我的?”封父顿时脸色大变,久久不回答。“回答不出来了吧!”封老爷子狠狠捶了一下沙发旁边的茶几,“我不止一次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每次都回答我没有!现在你却告诉我你结婚前就爱上一个女人!还生了孩子!孩子比旭尧大一岁!你还有脸求我让他认祖归宗!”封老爷子气得脸色涨红,封旭尧赶紧倒杯水,拍打他的背让他缓口气,“爷爷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还是我的孙子乖。”封老爷子一脸安慰,“别学你爸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封旭尧再爷爷面前一向卖乖,况且这件事和他没多大关系,就算那私生子冠了封家的姓,他也不怕他能抢到继承权。封母一直保持平稳的坐姿,神色难看的脸露出不屑的微笑,那样的高傲,她不会怪丈夫的不忠,因为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婚姻,她也不屑指责这从开始就没说实话的男人。她也无需表态,她的丈夫再爱那个女人也没有勇气撑起她娘家人的报复,她不爱丈夫,也不会让他们的日子过得舒坦,更不会让自己变成他人背后谈论的笑柄。封老爷子看出儿媳妇的怒火,愧疚的叹气道:“雅莲啊,这事是梓柏对不起你,看在我这老人家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那孩子毕竟是我封家的血脉,虽然我会让他认祖归宗,但我只承认旭尧是唯一的继承人,你放心,我老归老,心认得很清楚。”“爸,这事你做主。”封母皮笑肉不笑的表示。这样的结果封旭尧没有半点儿反对,两个不相干的父母做出从来不考虑他心情的决定,他何必浪费感情,不如陪爷爷吃顿饭,回房玩会儿游戏再睡觉,明天再把剩下的作业写完,温习温习功课,应付下个星期的月考。餐桌上,封老爷子生怕孙子心里不痛快,拼命的说着宽慰的话,希望孙子不要担心即将认祖归宗的“哥哥”,封氏的企业只有这从小培养的孙子才能继承,他打算算子大学实习就让儿子放权,这样才保险,免得儿子到时脑子犯糊涂做出错事。父母面无表情的吃饭,封老爷子说完话,整个餐桌便安静得只能偶尔听见夹菜时筷子碰上盘子的响声,父母不和他交流,他也不和父母交流,他们像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尤其发生了父亲结婚前就有一个私生子的事,他们的关系更加冷漠到极点。封旭尧开始怀念老师和他吃饭的画面,虽然他们也不会讲什么话,但是他们之间的气氛渐渐会变得非常融合,他给老师盛饭盛汤,老师会主动接过碗,仿佛他们才是亲密的一家人。封旭尧出神的想,越来越不能忍受自己和父母之间冷漠的关系,吃完饭就回房。+++++韩远航神清气爽,难得星期一的早上没有在酸痛中醒来,小穴里也没有放上奇怪的东西,这才是一个男人正常的起床,幸福的早上。迈着轻快的步伐,韩远航一脸和煦微笑的向一起走向办公楼的同事和上学的同学打招呼,当他们一条腿快跨进学校大门,一辆轿车停在学校门口对面的路边,车后门钻出一个少年。正好一个学生向韩远航打招呼,韩远航扭头慈祥的微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目光就这么倒霉的扫到那少年,和少年四目相对,顿时韩远航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嘴角微微抽搐。穿着深蓝色的校服的少年神色张扬的抱着一个篮球,甩起胳膊,书包稳稳地挂在肩膀上,解开扣子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小片小麦色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漂亮胸肌,挺拔的身材在一群追求“竹竿”美的学生中引人注目,男人味立显。隔着一条人行道的少年不悦的挑眉,韩远航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明白大事不妙,休息一天的屁股又要遭殃了。“韩老师早上好。”封旭尧几步就走到老师的跟前,露出在别人眼中是优等生乖巧的笑容,在老师眼中是危险的笑容,那双眼睛扫过全身,最后停留在臀部,韩远航只觉得他的笑容含义深刻,嘴角越翘越高。韩远航在心里泪流满面,表面却镇定自若,轻轻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慈祥笑道:“早上好啊。”“韩老师精神不错,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吧?”维持着表面功夫,韩远航跨过学校的大门,“还好还好。”“我昨天睡得很不好,早知道我就不放人回家了。”封旭尧摆出后悔的表情。韩远航努力维持自己快崩裂的微笑,隐隐觉得自己的屁股很痛,“呵呵,我第一堂有课,先回教导室准备准备,封旭尧同学你是班长,也早点儿去教室吧。”随后快步走向办公室。见到父母而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封旭尧心情大好的转起篮球,俊帅的脸庞毫不吝啬的露出青春逼人的阳光笑容,随手把篮球传给一个关系处得不错的同班同学,两人边互相传球边走回教室。走进教导室的韩远航透过一扇能看见校门口的窗户,望着陆陆续续上学的学生们,悠闲玩着篮球的封旭尧十分引人注目,给早晨的校园增添几天活力,然而他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成为视线的焦点,任凭碎发随着身体的运动而飘动,荡漾出飞扬的风采。又在耍帅!果然还是个小孩子!韩远航冷哼着评价,抓住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一口,抓紧时间吃完早餐,羡慕嫉妒恨封旭尧每天起床就有热乎乎的早餐,他起晚了就只能在路边随便买点儿简单的早点应付肚子。他偏偏对一个和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动心,不但年龄差距大,生活环境差距大,将来的社会地位差距也大,还有对方的父母,如果知道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所以还是保持简单的肉体关系就行了,爱情一点儿都不适合他们,他也不会妄想得到不现实的爱情。什么都没有现实重要,他拼搏到现在,获得高薪的工作不是为了让自己用一生陪一个小孩子玩一场游戏,最后一无所有。吃完早餐,韩远航准备今天一天的教学,突然办公桌上的手机发出收到短信时提醒的语音铃声。“第四堂课体育器材室。”+++++圣雪高中的体育器材室管理宽松到可耻的地步,没有固定的老师管理,都是体育老师直接把钥匙丢给学生,学生想拿什么器材直接开门,在本子上登记一下班级、数量。韩远航每个星期的课程表封旭尧掌握得一清二楚,和别的老师对调一下上课时间都必须提前向封旭尧报告,更不准他下午放学前最后一堂课拖课。又不止他一个人喜欢拖课,十个老师当中有八个喜欢拖课,还有两个恨不得下堂课都是他们的,那就不用下课了,学生的成绩和他们的工资成正比啊!不拖能行吗?尤其像圣雪高中这样有名的私立高中,成绩基本代表了老师的前途。第三堂课下课铃声一响,正在黑板上写新题目的韩远航哢嚓把把粉笔捏断了,对着黑板在心里默默的流泪,他可以拖五分钟课吗?这个是星期有月考……转过身,韩远航习惯性的对着学生们亲切微笑,说出他们此时此刻最大的星愿:“下课。”第四堂课一般都是副科,他没有课……没有课……数学老师的悲哀……韩远航心情沉重,抱着课本和教材一步一步走出教室,隔壁教室的两个学生嘴里叼着棒棒糖,趴在阳台上看楼下的操场,其中一个学生手里拎着一串钥匙,另一个学生朝楼下扔棒棒糖给同学。韩远航直直朝前走,假装没看到他们,哪只拿钥匙的学生突然回头冲他笑笑,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趴阳台上,那串钥匙晃得人眼花,晃得韩远航菊花疼。这明显的暗示告诉他第四堂课乖乖的去体育器材室。韩远航偷偷冲他伸出中指,封旭尧偷偷左手需握成拳,拇指食指圈成圆,右手的食指直接插进圆里,韩远航下意识的一缩屁股,原本端正的方步差点儿变成扭捏的内八字,他看也不看封旭尧一眼,正经八百的从封旭尧面前走过。“韩老师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奇怪呀。”“痔疮犯了吧,我爸犯痔疮就像韩老师这样走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下回我爸痔疮犯了我带你看看。”几位同学的对话让韩老师觉得自己比犯了痔疮的人还苦逼。+++++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静悄悄的,一张办公桌上孤零零放着一个记录本和一支圆珠笔,翻开的记录本还留着刚刚借走的体育器材的记录,最后一条记录字迹宛如苍松般有力,签着“封旭尧”三个字。各种各样的体育器材整齐有序的摆放在柜台上,一些大型的体育器材专门在角落里划分出一个区域摆放,原本贴墙放置的挑高软垫此时被人展开铺在地上,一旁和办公桌配套的椅子挂着一套圣雪高中的教师统一订制的藏青西装。宽大的绿色软垫上丢着一条三角内裤,男人唯一剩下的衬衫纽扣早已全部解开,胸膛覆盖着或青或红的数不清的吻痕,一边裸露的削瘦肩膀有几个通红的牙印,颈窝和喉结周围更有吮吸到青紫的淤痕。男人喘息着,屈起手臂半撑着上身,上仰的脸露出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水湿透鬓角,微微张开的唇瓣发出忍耐的呻吟,“呃……呃……啊……”就是这样一点儿都不肆意的低沉呻吟诱惑封旭尧的欲望,舔吻他敏感的腰侧,右手缓缓的抚摸大腿内侧,左手揪住一个乳头不放,“老师你难受吗?”韩远航急促的喘气,十指抓紧软垫不肯回答。封旭尧不把他的拒绝放在心里,湿润的舌头钻进小巧的肚脐眼,舌尖挑逗的戳刺,绕着肚脐眼打圈,韩远航浑身一抖,酥酥麻麻的快感犹如电流流窜。得到老师身体的回应,封旭尧满意的舔唇,又向小腹吻去,轻柔的吻吻得小腹肌肉紧缩,舌头舔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痕,嘴唇不时的亲吻吮吸,韩远航难耐的扭动,不知是挣扎还是回应。“啊……嗯……啊……”来回抚摸大腿内侧的手包住阴囊,不轻不重的揉捏这个储存精液的器官,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后方的小穴。性器竖得笔直,欲望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渗出,却无人满足。韩远航压抑的呻吟,布满汗水的脸露出克制的神色,别过脸盯着旁边的体育器材分散注意力,他一件一件数着体育器材的数目,终于凝聚了一些注意力。察觉到他的分心,封旭尧渗出舌头舔上贲张的性器,舌尖刷过青筋,顽皮的绕着冠状沟转圈,而后像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舌头舔一口龟头。“老师,我今天吃了不少棒棒糖,会不会把你这里舔甜了?”有意装出的天真口吻,不带一个色字的说出色情话语。韩远航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几乎感觉到自己性器的跳动。封旭尧抬起上身,看着他说:“我吃的是牛奶味的棒棒糖,老师你要不要尝一尝,是不是很甜?”诱惑的语气,还有出色的脸孔,微微喷到他脸上的呼吸都那么的诱人,韩远航心动得厉害,咕隆的吞着口水,封旭尧闭起眼,刚刚亲吻过他的性器的嘴唇微张,明明视线那么暗,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那条舌头。年龄小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犯规,太不公平了,韩远航心里这么想,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吻上封旭尧的双唇,唇上似乎真的有一丝甜味,带着淡淡的奶香。韩远航伸出舌头,汲取封旭尧嘴里的甜味和奶香,封旭尧十分满意经不起他勾引的老师,不过他更喜欢饥渴而失控的老师,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推开抱住他的韩远航。帅气的脸露出痞痞的笑,大大敞开的校服显露里面的运动球衣,遮掩不住矫健的身躯,韩远航一看到目光便舍不得离开,一阵阵欲火在下腹乱窜,化为饥渴的淫液流出铃口,后方的小穴也微微变湿,开始怀念被肉棒填满的充实。封旭尧挑起韩远航的脸,危险的警告道:“老师,我还没干你呢,你前面又变大了,这么敏感会很容易射精,一会儿可不准偷偷的摸前面,只能自己玩后面。”韩远航猜不出他想玩什么花样,只能静静等待。封旭尧半褪下裤子,硕大的肉棒直挺挺的从内裤里弹跳出来,茎身粗长,唯有微微上挑的龟头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被操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韩远航太清楚这根肉棒的厉害。紫红的肉棒一露面,就贴紧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摩擦,暗红的龟头就好像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缓慢仔细的描绘韩远航脸部的每一处,光滑的额头,眼睑半垂的眼睛,鼻梁笔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涂满龟头渗出的透明体液。韩远航鬼使神差的吸住龟头,舔舐那细嫩的小孔,让它吐出更多的淫液滋润他干渴的喉咙,他刚要张大嘴巴全部吞下肉棒,封旭尧轻轻一拔,沾满津液的肉棒拽出长长的银丝离开他的嘴巴,银丝断开,红红的嘴唇仍然张开着。“虽然我很高兴老师喜欢吃我的肉棒,但是我不打算这么快喂饱老师。”封旭尧可恶的说,肉棒拍了拍封旭尧的脸颊,拍打出一道鲜艳的红痕。韩远航抬起脸,那道红痕在白皙的脸上鲜明异常,配上微怒的眼神别有风情,封旭尧心里生出莫名的感动,低下头就舔那道艳丽的红痕,胯下的巨物宛如猛兽,随时随地吞噬韩远航,在他身上奋力的冲刺。他真的越来越堕落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和他一样的巨大生殖器官,一个男人想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官,甚至渴望对方进入他,操他干他,才能阻止后方越来越湿润的瘙痒。韩远航舔舔忽觉干燥的嘴唇,右手差点儿不由自主的握住自己的性器,脑海回荡对方不准摸前面的警告,他喘息着舔湿手指,才把手伸到后方,按住略微湿润的皱褶。封旭尧不满他忽略自己,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韩远航转过脸,似乎不相信他会轻易放过他,“用它摩擦你的乳头。”乳头?韩远航眼神迷茫,手中的肉棒向他的胸口挺了挺,他低头看去,充满水光的龟头正对准他早已立起的乳头,他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小得可怜的乳头可怜兮兮的凑近大得过分的龟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乳尖擦过流出淫液的铃口,令韩远航浑身哆嗦。淫靡的画面让人呼吸急促,封旭尧眼中欲望的色彩顿时浓烈,命令道:“继续。”韩远航也被自己乳尖擦过铃口的画面吸引住,握紧肉棒,龟头立即将乳头按压进孔晕中,一丝异样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唔……”韩远航低声呻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挑逗。封旭尧一动也不动,手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头,韩远航抬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充满红晕的俊脸异常勾人。情不自禁的抹上那张脸,韩远航闭上眼睛,咬住他伸来的手指,封旭尧摩擦着乳头的肉棒忽然变大,他掰开韩远航的手,获得控制权的握住自己的肉棒,凌虐般的摩擦敏感的乳头。韩远航挺高胸膛,两个乳头明显的凸出,左边的乳头被肉棒蹂躏得顶进乳晕里,龟头画圈的摩擦,乳头从坚硬变得柔软,红通通的盯着暗红的龟头,分泌的淫液染满乳头乳晕以及周围。“啊……啊……哈……啊……”一睁开眼就是左乳头被龟头凌虐的情色画面,刺激得韩远航腿间的性器直激动,淫液一直流到阴囊,下方的三根手指稍微扩张了下就插进小穴,随着肉棒去凌虐右边的乳头而抽送。第九章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也能这么的好色,主动的摩擦肉棒,奇异的快感让他感到舒服的胀痛,不由得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淫荡的小穴连润滑都不需要,依靠着动情时分泌出的汁液润泽肠道。他感觉到小穴一点一点的变湿,内部一点一点的变软,被肠道包裹住的指头能感到体内的高温,热切的希望贯穿和撞击。这具调教好的肉体强烈的渴求对方的疼爱,喜爱上插射的快感。韩远航注视着用肉棒玩弄他的乳头的封旭尧,封旭尧对他眼神中透露的资讯视而不见,而且恶劣的弹一下另一边未抚慰的乳头,带着疼痛的快感划破理智的弦,韩远航仰头尖叫一声,水雾迷蒙了视线。手指深深刺进小穴里,性器轻微抖动着吐出一滴淫液,黏稠的液体滑下茎身,留在小穴外的两根手指要命的抓着腿间细嫩的肌肤,舒爽的身体浮出淡淡的红晕,汗珠滚下胸膛,隐没在龟头和乳头的摩擦中。“想射精了?”封旭尧轻笑着问,肉棒啪的打上充血挺立的乳头,然后继续转圈摩擦。柔嫩的乳头经不起肉棒的拍打,韩远航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屁股骚浪的摇摆,不管手指插得多快都无法满足淫荡的小穴,胸膛前后左右的磨蹭肉棒,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啊……打我……”“打哪里?”封旭尧揪住乳头问。“乳头……打我的乳头……”“怎么打?”一句一句的逼问攻破韩远航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脸庞,一些泪水滴落到封旭尧狰狞的肉棒,明明是温热的泪水竟然烫进他的心里,很痛,封旭尧想忽略却忽略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泪水不停的顺着那张脸滚落。“用肉棒打我的乳头……”韩远航哭着回答。“只要是老师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语气里是封旭尧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感情。学生的肉棒抽打他的乳头,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胸口带着羞耻感的快感早已让他整个人兴奋不已,唯独手指填不满小穴的空虚。好想被插得再深一些,好想被占得更满一些!“给我……啊……让我射……”韩远航望着封旭尧哀求。“不是在给你吗?”见他一脸的欲求不满,封旭尧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肉棒狠狠碾压过乳头,“这样够了吗?”“啊啊……”韩远航浑身一抖,性器抖动着射精,喷得软垫都是精液。封旭尧也不再刻意压制射精的欲望,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在韩远航的胸上,红肿的乳头挂满乳白。射完精的韩远航软软的躺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喘息,手依旧插在小穴里,大大打开的双腿清楚的看见小穴被手指插得艳红。封旭尧抽开他的手,中间的三根手指湿答答的,湿濡的小穴软弱无力的张合,封旭尧蹭了蹭小穴,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蹭在小穴上。他抚摸着韩远航的脸,认真的说:“老师,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永远都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占有你的身体,你的身心也只能奉献给我!”肉棒攻进小穴里,占有这个唯一能入侵的洞穴,直到插进最深处才停止,但封旭尧再也没有动,他在巡视这个属于自己的领地,让自己的脉搏融进这个身躯里,而后严厉地问:“记住了吗?”他不想记住,可是身体早已记住自己属于谁,总是不排斥对方的入侵,强而有力的脉搏直透进心灵,隐藏的情感喷薄而出,他隐忍着,激动的心跳却出卖了他。“哼,你这个万年老处男第一个做爱的人就是我,将来你敢让除了我以外的人插你,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精尽人亡!”封旭尧冷哼,一点都不担心老师会出轨。即使是个受,男性尊严也不容挑战!韩远航揪住封旭尧的领子,咬牙切齿道:“我是洁身自爱!”“嘁!鬼才信你洁身自爱。”封旭尧一脸怀疑,“你的钱每月全部都还了贷款,你想谈恋爱都没钱买礼物讨好女生吧!”封旭尧一箭戳中韩远航的心窝,顿时血花四溅。“这跟你无关!唔……啊……”韩远航丢脸的别开脸,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极度缓慢的抽出,又极度缓慢的推进,火热的肠道饥渴的绞紧粗大的肉棒,那雄壮的形状刻印在他的肉体里,肉体本能的渴望。封旭尧掰开抓住领口的双手,两人十指交握,紧紧扣住,他低下头,鼻间暧昧地蹭过韩远航的脸颊,滚烫的呼吸热得比体内的肉棒还烫,散发着潮湿的情欲,舌头缓缓扫过韩远航的嘴角,品尝着韩远航嘴角的滋味。“老师……”绵长的嗓音无比的轻柔,充满低哑的磁性,挑逗的撩着韩远航的耳膜,“我养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爱我……”父母是什么?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给予他一丝情感,那个家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他们一次面,他们工作忙应酬多,宁愿在外面和朋友去娱乐会所浪费人生,也不愿多关心他的成长和学业。他考试考砸了,和人打架了,他的父母也不会过问,他从心里嫉妒有父母关心的同学。他只是联姻以后的必需品,一个联系两个家族利益的道具。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师是真正属于他。韩远航不可思议的听出他语气中的脆弱和不可能存在的乞求,这是错觉吧?那个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拍下他淫乱样子的照片的封旭尧怎么可能会……忽然,韩远航想到他的家庭情况,便明白原因。心口隐隐有些疼痛,即使察觉到心口的疼痛,韩远航也不理睬,他们没有未来,封旭尧年龄小可以冲动放肆,但他是成年人,不可以不理智。“你真可怜,都没有人爱你!”讽刺的话语从韩远航嘴中冷冷的吐出,将封旭尧的心脏撕开一个鲜血淋淋的口子,封旭尧脸色渐渐阴沉,黑暗逐渐吞噬眼中的柔情,握紧的双手捏得韩远航十指生疼。嘴角勾起冷笑,封旭尧一字一字地说道:“所以老师你要爱我,不然我就一口一口的吃掉你,直到你爱我为止。”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沉沉的敲打在韩远航的心上,和他相连的胯部朝他顶去,臀部被挤压变形,小穴不但强迫性的吞下肉棒根部,连阴囊都吞下一点点。过分撑大的小穴泛起疼痛,却在韩远航的承受范围之内,他知晓自己会触怒封旭尧,封旭尧终究还是太年轻,并没有真正成长到对任何事物都能成熟稳重冷静。“得不到父母的爱,就在我这个年长的人身上寻求慰藉,弥补你心灵的缺憾,你不觉得你不但可怜,而且幼稚吗?”韩远航用同情的口吻说,眼神也像看一个可怜虫一般的充满同情。封旭尧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同情,同情那是强者对待弱者的方式,他的人生只有羡慕的目光,恭维的话语,瑰丽的光环,他只需要俯视,用优越感十足的目光看待一切。他骄傲,他自负,可笑的同情永远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生气的放过你吗?”长长的肉棒一下子拔出,红艳的小穴空虚的张合,谁也没有心情注意这美妙的光景,封旭尧揪起韩远航的头发,仰高的脸,韩远航微笑望着他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蔓延的怒火焚烧眼底。“都走到了这一步你还认不清事实。”露出对待学生的慈祥笑容,那么和蔼,但说出来的话只有残酷,“你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只要我爱你,我的爱只是老师对学生的爱,你索求得再多,也无法代替你的父母,更不能代替……”“够了!”封旭尧怒吼,一把松手,站起身一脚踢翻装着足球的箱子,他盯着一颗足球,凶狠的目光似乎要射穿足球,双拳握得死紧,好半晌他才转过头,冷声说道:“老师你应该庆幸我不喜欢揍人。”跪在软垫上的韩远航抬起头,“这说明你修养不错。”两人再也不说一句话,封旭尧穿好衣服,打开反锁的门头,头也不回地走掉。砰——一声剧烈的关门声,体育器材室重新恢复昏暗,韩远航好似用完全部的力气,瘫软的跪坐着,无奈的苦笑道:“我才是最可怜的吧?”+++++连续四天,除了上课,封旭尧没有再主动找过他一次,封旭尧把他当做空气一样不存在,就算迎面走过,和封旭尧走一起的同学会对他打招呼,封旭尧却看都不看他一眼,等同学打完招呼再一起离开。韩远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够贱的,以前封旭尧总是在他面前晃,他希望他永远消失,现在连话都不和他说一句,他反而整天都惦记着他。对方没有半点儿受影响,每天照样打篮球,引来女生一声声爱慕的尖叫,吵得靠近教导室所有的老师都听见,便有一些没课的女老师聚集到窗前,一边观看窗外的学生们挥洒一身青春活力的打篮球,一边笑嘻嘻的聊天。每到这时,韩远航的目光也会飘到窗外,望着操场上一群穿着球衣中的最显眼的身影。“高富帅呀!现在找个富的容易,找个又高又帅又富的帅哥难啊!”一名女老师擦着眼镜,感叹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另一个凑热闹的女老师,“你不是A班的主任吗?有没有听说关于封旭尧家的传言?”A班主任耸耸肩,“封旭尧可是我们A班的班长,我怎么可能没听说关于他家的传言?”“那些流言是不是真的呀?”又一名老师好奇的问,韩远航不由得停下批改的笔。“听说是真的,封旭尧的父亲这个星期就把私生子带回家认祖归宗,我还听说私生子比封旭尧还大一岁,应该是结婚前就生的,这件事情都在上流圈子流传开了,人人都在等着看封旭尧母亲的笑话呢。”“有钱人家就是容易闹出私生子,不知道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抢继承权。”擦完眼镜,那女老师不能认同的摇摇头,“如果我老公闹出这事,我绝对和他翻脸。”“抢继承权这事难说了,从高一我就带着A班了,第一次遇到爸爸不冒影子,妈妈也不冒影子的学生,一开家长会来的就是秘书助理,上次和韩老师去学生家家访,封旭尧家里只有保姆,啧,再怎么赚钱也不能忽略孩子啊!”A班主任哼唧哼唧的抱怨,“光养不教的父母真讨厌!”对八卦不感兴趣的韩远航刚一听说关于封旭尧家里的传闻,心里只想到那天体育器材室里,昏暗不明的视线中封旭尧不甚清晰的表情——脆弱、乞求,以及离开时掩藏在暴怒下的受伤。手肘靠在办公桌上,韩远航困扰的支着额头,微微闭起眼睛叹气,手里的笔无意识的戳著作业本。他能做一个好老师,好丈夫,好父亲,完成一个男人一生担当的角色,担负起所有角色的责任,但没有勇气打破世俗的规矩,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情人,那条路布满荆棘坎坷,一路披荆斩棘艰难的走到尽头,得到的也未必是善果。封旭尧对他不过是缺爱的移情,才会希望他爱他。呵!可是他对封旭尧却产生了感情,太疯狂了,疯狂得只要封旭尧持续索求他,他就会表露自己的感情。韩远航焦躁的捂住额头,几乎折断手中的笔。他要怎么做才能断掉心里的念头?+++++“呼——呼——”一滴滴汗水滚下封旭尧的脸,顺着脖子流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湿透的球衣紧贴着肌肤,健美的身材一览无遗,惹得人眼睛发直。“班长身材真好啊!让我们摸摸呗!”一巴掌扇开故意伸来的几只狼手,封旭尧接过一瓶矿泉水,威胁道:“闪一边去,小心剁了你的爪子!”“等我们摸完你再剁我们的爪子,班长你看看那些眼珠子就快飞到你身上的女生,说不定我们摸完后,就会有妹子来勾搭我们,问问班长你的手感如何了,嘿嘿……”淫贱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响起,封旭尧抢过篮球就砸向第一个起哄的同学,那同学抱头鼠窜,求饶的喊道:“啊啊啊!班长饶命啊!我身娇体弱啊!”有人一拍他的肩膀,“赶紧上供,说不定班长会饶你一命。”一支棒棒糖可怜兮兮的献到封旭尧的面前,封旭尧勉为其难的接受贡品,顺便很有同学爱的打击他:“还没到月底,你小子就穷得只剩下棒棒糖了!”“是啊是啊,我妈为了让我和女朋友分手,可扣了我大半零用钱,还说如果我明年考不上A大,就一脚把我踹国外去留学,镀层金才能回来,我不太喜欢外国女人啊!我这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到国外压力很大啊!”他说得可怜,旁边的人却哈哈大笑,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安慰他,反而不遗余力的打击他,气得他追着人就猛打。操场上嘻嘻哈哈的闹腾,封旭尧一个人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过甜的味道让他皱眉,太甜了,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快让他喘不过气,越告诫自己不要在乎,越时时刻刻的在乎。拿着矿泉水,封旭尧远离人群,慢吞吞走到花坛旁,坐上长椅。穿透树荫的阳光斑驳的落在草地上,一道身影站在身后,封旭尧仿若没察觉似的拧开瓶盖,突然一双修长的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久久不放手,那人冰凉的头发落在他的后颈。封旭尧抿抿嘴唇,发现自己并不如想像中那般生气,他想念着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体温,忘不了这个人看着他时的眼光,他们之间没有恋人的浪漫甜蜜,却总是让他想起他们每一次的肉体交缠,契合的结合,动情的呻吟,还有高潮时忘我的亲吻,宛如刻骨的深刻。他想得到很多很多,不仅仅只是肉体,灵魂也要控制手中。移情又如何?属于他的就是他的,他霸道的占有就足够。韩远航不知道怎么了,他原本只是下楼远远的看着操场,然后悄悄离开,当封旭尧独自一人找个偏僻的地方坐下休息,他那颗心蠢蠢欲动,双腿自动自发的走到封旭尧身后。他打算安静的站一会儿就走,可近在眼前的身影连汗水味都能闻到,他已经足足四天没有和他目光相对,四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被对方玩弄习惯的身体一接近对方就空虚的叫嚣,哪怕只能闻到汗水的味道,都足够他发情,呼吸急促的喷洒上对方的脖子。淡淡的糖果香味,若有似无的飘荡,甜丝丝的,韩远航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身体顿时热得发烫。封旭尧翘起嘴角,像捕到猎物的小豹子一样骄傲的满足,“老师难道想一直抱紧我,一句话都不说什么吗?”“你想让我说什么?”韩远航唾弃自己主动臣服,这是自找罪受啊!“邀请我去你家过夜,我陪你坐公车,陪你一起做饭,陪你睡觉。”前两样比最后一样更加诱惑人,韩远航想像着封旭尧和他在高峰期挤在拥挤的公车里,拽住扶手等待到站,回到家中两人在厨房里为一顿晚饭忙碌……打住!靠!这小子太清楚他的致命弱点了!韩远航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像通通扔出,这臭小子最多陪陪他挤一次公车,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摘菜洗菜,搞不好连酱油醋都分不清楚,别到时候要他递盐,他却送来糖,他还不如大出血一次请他在外面吃饭再回家,他再被他免费睡一晚。最后还是他这个做老师的倒贴,以前因为威胁,所以半推半就的被推倒,现在是心甘情愿的躺倒。推倒、躺倒,一字之别却精辟的诠释他现在完全不同的心态。韩远航只想跪了,心里纠结不止。得不到老师的回应,封旭尧道:“老师不愿意就算了。”说完就拉开他的手起身。韩远航急忙喊道:“好吧,你要来就来吧!”封旭尧指指校园西面的墙,一手勾住韩远航的脖子,凑过去轻轻一吻韩远航的双唇,笑咪咪地说:“放学后老师在墙外等我。”韩远航呼吸都快停止了。+++++一放学,韩远航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快速的离开学校,站在约定的西墙外。他边等边考虑一会儿去哪里吃饭,这是他第一次请封旭尧吃饭,好像约会似的心里有些兴奋,不时紧张的看手表。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多等一分钟,多一份难耐,但西墙离前后校门太远,他担心自己跑去一个校门等人,封旭尧却从另一个门出来,错过见面。韩远航耐心的等待,突然头顶上传来喊声。“帮我拿一下书包!”啊?什么?韩远航本能的抬头,却没看到人。“抬头后面看!”转过身一看,封旭尧正半跪在墙头上,朝他丢下书包,随后自己也跳下。韩远航接住书包,仿佛又回到第一次见面,他一路狂奔的赶去教室上课,一个人从天而降把他压倒在地,那个人从他身上大摇大摆的爬起来,书包甩肩上,非常没诚意地说一句“对不起,受伤了直接到高一A班找我”,他从此记住了封旭尧。“你又走神了。”封旭尧拿过书包,非常的不满老师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走神。韩远航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老是走神,“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快点儿走吧,错过了公车又要等下一班。”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封旭尧回头催促,“司机等不到我,一定会通知父亲找我的,今天我可不想回祖宅。”“嗯。”跟上封旭尧的脚步,两人肩并肩的走向站牌。正是高峰期,两人挤进公车,韩远航习惯了人挤人的公车,封旭尧刚一进来,各种各样混合的污浊的空气直冲口鼻,前胸后背都是人,挂肩膀上的书包被挤得动来动去,他整个人都跟随著书包晃动,两条腿都不知道往哪儿摆才好。封旭尧左右看看,他到底是应该往里面挤,还是站在原地不动?韩远航见他露出茫然的表情,觉得特别的好笑又好玩,抓住他的胳膊,挤开人群,艰难的往公车后面挪动,封旭尧硬着头皮“享受”公交之旅。“嘶——”公车第一大杀器——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封旭尧的脚趾上,那整整十厘米长的高度的细长高跟不愧是公车第一大杀器,疼得封旭尧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脚趾头疼得都快不是他自己的了。前面职业女性打扮的美女一脸抱歉的抬起脚,连连道歉的说对不起,封旭尧脸色难看的说了没事,恶狠狠地瞪向憋着笑的韩远航。两人终于在靠后车门的地方站稳,韩远航虚握着拳头放在唇前假装咳嗽一声,安慰道:“别生气,高峰期时乘坐公车难免会踩到人,大家互相体谅一下,而且对待女士,男人要有一颗温柔体贴宽广的心。”“你想笑就笑出来,别摆出一副高尚的姿态恶心我。”封旭尧毫不客气地说。韩远航忍俊不住,低头闷笑,刚才封旭尧被十厘米长的细高跟踩中时,那还必须保持良好教养的憋屈表情太搞笑了,含着金汤匙顺风顺水长大的孩子,果然容易被一些没接触过的事物打败。封旭尧脸色奇差无比。最终章封旭尧觉得他的人生就要刷新了一页。到了车站,韩远航没有带他回家,领着他绕到了一条美食街。炸鸡排、烧烤、麻辣烫、烫粉丝、蒸饺、小笼包子、甜不辣……各种小吃应有尽有,随处可见。“吃什么你点。”韩远航豪气地说。封旭尧目光诡异的瞪着人流量颇大的美食街,这些在路边随便搭个摊子卖的小吃卫生吗?真的能吃吗?确定要在这里吃晚饭吗?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他是老师吧?就算没有老师优雅的作风,没有端着咖啡安安静静翻着世界名著的书卷形象,也没有戴着眼镜的鬼畜外形,也不应该是这种对着路边摊,豪迈地说出随便点餐的模样吧?这种被坑的感觉太糟糕了!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脑抽的看上他的啊?“走吧走吧,我带你去我常去的一家,味道不错。”韩远航拉着封旭尧往美食街里拖,完全不在意自己穿着一身名门高中专有的西装制服,更当做没看到封旭尧臭臭的脸色。“哟,韩老师,稀客呀!大半年没看到你了!”服务员大妈热情的招呼,俐落的收拾好一张干净的桌子。一进门,封旭尧就看到墙壁上贴着一张纸,写满菜式、价格,他居然有一天沦落到点餐直接看墙的地步……别的桌有说有笑,他们这一桌只有韩远航从头到尾的微笑,若有所思的望着对面的封旭尧心不在焉的夹菜扒米饭。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两人沉默的走在马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一前一后却不能交叠。韩远航静静停在路灯下,等待封旭尧走到身边。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路灯下,封旭尧神色沉着不变,“老师,这不像你做的事。”“这本来就是我的生活。”韩远航倚上路灯,手轻松的插进裤口袋,“我和你不同,我爱一个人会把他带进我的生活,融进我的生活中,组成一个家庭,然后让我们的爱情变成亲情,从爱人变成亲人,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又何必浪费各自的时间相爱?”封旭尧震惊的看着他,韩远航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笑道:“我给不了你父母的亲情,但我可以给你夫妻之间的亲情,只属于你的唯一的感情,你慎重的考虑考虑。”封旭尧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辨别出这番话是真是假,然而韩远航的眼里只有笑,以及令他心颤的真诚,细细的眼角有着独属于他的魅力。他确实索求着老师的爱,却没想过这么长久深远,或许真如老师说的那样,他是在他身上寻求慰藉。一想到这些,他就本能的拒绝,不肯承认自己可怜。“想在我的家中试一试吗?我扮演妻子的角色,你把心中的不痛快告诉我,我在床上安慰你,告诉你我爱你。”韩远航慢慢抱住封旭尧,“不是老师爱学生那样爱你。”心口快速流窜的喜悦是什么?左胸怦怦直跳的又是什么?他想不起来。“老师。”“嗯。”“你爱我吗?”“现在不能说。”“你比我更狡猾。”“彼此彼此。”+++++“啊……别摸了……唔……”套弄性器的手捏住龟头,令微微闭合的铃口张开,淫秽的液体犹如找到出口般,从细嫩的铃口涌出。“老师明明说过要在床上安慰我的,可千万不能射出来,不然我就干你的穴,一直让你射,直到把你干坏掉。”舔舔铃口流出的淫液,封旭尧对着龟头吹气,大敞开双腿任他玩弄的韩远航被这阵凉风激得抓紧床单,腿间的性器站得笔直,透明的淫液早沾上小腹,亮晶晶的泛着水光。下方的小穴染着水渍,淡淡的红色在雪白的臀间异常艳丽,引诱对方将它玩成熟透的艳红,两根手指撑开小穴,蠕动的穴壁沾到手指上的淫液,像从体内分泌出一样淫靡。“老师你的小穴很好色呀!我不碰你也不玩自己,这么好色的小穴万一被你弄得饿过头,出去乱找男人怎么办?”封旭尧煞有其事地说,舌头舔了舔撑开的穴口,好色的小穴里面一阵激动的蠕动,色色的挽留舌头。“嗯啊……别……别舔……前面会……会射……”玩弄得黏腻的性器胀得更大,一丝丝精液渗出小孔,韩远航屈起双腿,想夹住腿,又想对方玩得他更爽一点儿。“再舔湿一些我就不舔了。”封旭尧边说边舔,用舌头将自己的津液送进小穴,韩远航感到津液一点一点的流进自己的内部,蠕动的肠壁把津液挤进舌头舔不到的地方,那种自己被对方体液弄湿的感觉比纯粹的肉欲更使他羞耻动心。“可以了……啊啊……别舔了!要射了!”韩远航扭动起屁股,躲避疯狂舔弄肠壁的舌头,粗糙的舌苔刮过肠壁搅了一圈,他怀疑,如果舌头够长,封旭尧一定会把他的小穴舔得彻底的湿。封旭尧还没舔够,手指堵住韩远航的铃口,不让他射出来。他要他享受彻底舔湿的快感,后面高潮前面却不能释放的折磨。舌头在小穴里来回的搅弄,一圈又一圈的勾刺敏感的黏膜,看似柔情却无情,韩远航的屁股一缩一缩的,却不能阻止封旭尧在他小穴里作乱的舌头,他抱住埋在腿间的头,沾满眼泪的睫毛挡住视线,“别舔……啊……呃啊……湿了……不要了……啊嗯……啊……”前方堵住的小孔宣泄不出,大量的淫液在性器中翻滚,摁住小孔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细嫩的铃口抽搐着,尖锐的快感爬满全身,后方的舌头温柔的抚慰也快濒临极点的小穴。前方泄不出来,韩远航痛苦的扯住床单,抬高屁股,让对方尽情的玩他的小穴,沙哑的叫道:“我给你舔……呃……啊……你让我射……啊……”封旭尧抱住韩远航一条大腿,亲吻白皙的大腿内侧,恶劣的笑道:“那可不行,把你后面舔湿了,我要干进你的小穴里你才能射。”说着,还用硬挺的肉棒顶了顶韩远航的股沟。“呜……”不能射精,只能被舔后面,这让韩远航绝望的意识到封旭尧不会轻易的放过他,除了献上身体他毫无办法,“啊啊……啊哈……快……快点……干射我……”“想让我快,就自己掰开屁股。”封旭尧舔舔敏感不已的小穴。韩远航松开床单,抱起大腿,修长的手指掰开屁股,湿漉漉的小穴露出娇羞的入口,依然是淡淡的红色,期待着肉棒把它撑大,操得更红,干出汁液。性器到了急于发泄的边缘,黏黏的淫液渗到手指下,但更多的液体被堵在性器里。“老师你现在是我的妻子的角色,作为妻子,你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我呢?”封旭尧抬头问。称呼自己的学生为老公,韩远航闭起眼睛,泪水滑下紧闭的眼角,他低哑的唤道:“老公……”这一声老公唤得封旭尧也开始激动,“再叫一声。”“老公……”第二声老公触动封旭尧的心灵,急不可耐的舔上韩远航的小穴,老师是他的!身心都是他的!只有他能玩弄老师的肉棒,舔老师的小穴,操干老师的小穴,让老师射精。“唔……前面……射不出来……啊啊——”韩远航嘶哑的浪叫着,小穴被舔到痉挛,挤出潮湿的汁液,爽得大腿都开始发抖。封旭尧舔舔嘴角,托起韩远航的屁股,身体折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堵住铃口的性器对准韩远航的脸,高潮的小穴变得鲜红,一根胀到发紫的肉棒抵住小穴,暗红的龟头和小穴的鲜红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下一刻就会恶狠狠的凌虐脆弱的小穴。“啊……”自己淫荡的下体毫不遮掩的正对眼前,韩远航泛起奇妙的兴奋,脸上浮出痴迷的微笑,竟然摸到腿间,抚摸自己发胀的硬挺茎身,让茎身上的淫液沾满手指,还有因为姿势歪斜挂着的阴囊,下体凌乱的耻毛刷过指尖,那唯一的入口如此的脆弱,抵在入口处的龟头如此的坚硬。他期待坚硬的龟头凌虐脆弱的小穴,插进小穴里干他,把小穴干松,然后射出精液灌满小穴,让小穴流出淫秽的乳白液体,将他整个人变得淫乱不堪。“插我……”韩远航掰开小穴,让窄小的入口变得稍微大一些,方便肉棒轻松的插进小穴,淫荡的笑道:“啊……老公插我……在里面射精……”巨大的龟头撑开小穴,抚平皱褶,韩远航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小穴被肉棒捣开,因为肉棒的推进,那狰狞的青筋滑过薄薄的穴口进入小穴里面,长长的茎身一寸寸的挤进肠道里,他同时能感到龟头在肠道里拓开道路,龟头、茎身服帖着肠壁缓缓前行,那种体内有粗壮的硬物挤进去,再被撑开的感觉美妙的让韩远航连口水都吞不下。“啊……好厉害……进去了……再深一点儿……啊……好喜欢……”原本温柔前进的肉棒突然恶虐的使劲一撞,只进了一半的肉棒狠狠捅开深处还没拓宽的肠道,龟头碾过敏感点,直攻狭窄的内部,激烈的摩擦敏感的肠壁,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冲撞全身,韩远航尖叫一声,瞪大的眼睛蓄满泪水,浑圆的臀部却朝封旭尧的胯部贴去,淫荡的汁液喷挤而出,抖动的性器因为出口堵住射不出来东西,只挤出一点儿淫液。“让我射……呜呜……”韩远航抓住封旭尧的手臂,哭着哀求。“老师你又忘记你现在的身份,有妻子这么求饶的吗?”封旭尧整根拔出肉棒,脱离了小穴的龟头再一次狠狠捅进小穴里。“啊——”肠道由外到内狠狠捅开,毫不留情的摩擦肠壁,韩远航尖叫着被封旭尧又狠又快的干进小穴,小穴爽得紧紧夹住肉棒,可是前方射不出来,搞得韩远航既想封旭尧狠狠干他,又不想封旭尧碰他。“呜……老公……啊……呃……让我射……嗯啊……”韩远航泪流满面的哀求,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猛干他小穴的封旭尧邪邪一笑,手指研磨性器的铃口,顿时韩远航泪流得更凶,小穴夹得更紧。“老师,射吧!”封旭尧低笑,手指松开,精液冲开黏液,纷纷从对着韩远航脸部的龟头射出,韩远航好似听到自己射精时的噗哧噗哧声,朦胧的视线看到一股一股的精液朝他的脸射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舔舔落在嘴角的精液。俊美的脸孔沾满自己的精液,配上茫然的表情,还有挂着残余精液的半软性器,韩远航完全不知自己此时的形象充满肮脏和淫乱,那张染满红晕的俊脸只有封旭尧攻击时的骚浪。“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贱呀!”抹掉韩远航唇上的精液,封旭尧把精液涂抹在他的乳头上,“你这副贱样怎么能当老师呢?不如每天趴在讲台上撅起屁股一边让我操一边讲课吧,说不定效果会很好。”射精的快感腐蚀了韩远航的意识,不管封旭尧说什么都同意,“好……啊……嗯啊……操我……小穴爽……啊啊……使劲……”“贱老师,我操得你这么爽,你都不爱我。”封旭尧恨恨地说,舔吻掉韩远航脸上的精液,混着泪水的精液一点儿都不好吃,他却舔得一干二净。韩远航亲昵的蹭蹭他的脸,抱住封旭尧,断断续续地说:“爱……爱你……啊啊……”封旭尧顿时停下动作,韩远航立即哀求:“动动……里面难受……”使劲插了几下,封旭尧故意问:“这样难受吗?”韩远航摇头,“舒服……”“想舒服就回答我你爱不爱我?”封旭尧又干他几下,再说。韩远航实在受不了肉棒在小穴里动几下就停下,讨好的蹭着封旭尧的脸,“我爱你……求你干我,用大肉棒狠狠干我……在里面射精……”韩远航这句话根本是赤裸裸的引诱,封旭尧危险的眯起眼,“行!我就干得你连精液都堵不上洞。”小穴因为这话反而兴奋的缩紧,肠壁一缩一缩的爱抚肉棒,勾引封旭尧快点儿操小穴,封旭尧腰部耸动,紫红的肉棒干得小穴完全合拢不上,拼命的吞吐粗大的棒子,不管插进还是抽出,都像一张小嘴吸紧肉棒。双腿早压到胸前的韩远航无力挣扎,弯曲的腰部承受来自臀部的撞击,半软的性器晃动着,逐渐变硬,从小穴里喷挤出来的汁液早把阴囊染湿,那根肉棒还在小穴里狂插猛干,沉重的囊袋啪啪的拍打着雪白的屁股。封旭尧就这样干着他,不让他抱他一下,将他挨操的画面彻彻底底展现在他的面前,用最直接的视觉感官刺激他。“啊啊……”看到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被操得喷出汁液,韩远航从身体内部涌出快感,肉棒快速的摩擦敏感点,湿润的肠道变得更加湿润,好像流满淫荡的汁液,只有肉棒才能榨出这些汁液,“好爽……啊……爽死了……”“老师你太敏感了……呼……”封旭尧被他绞得整根肉棒都按摩到,蠕动的肠壁照顾到肉棒每一处,还吸着龟头,这感觉太爽了,“我都快被绞得射精了……松一点儿!”“不……不要……”强烈的快感冲撞着肉体,韩远航张大嘴浪叫,“啊……快了……快射了……啊啊……操我……操死我……嗯啊……老公操死我……啊啊——”一声激烈的尖叫,封旭尧猛烈的一干,将韩远航干得哭出来,性器一抽一抽的射精,乳白的精液不但射在他的脸上,不少也落在胸膛上,封旭尧被他高潮时小穴绞得快射精,他抽出肉棒,狠狠又干了韩远航几下,榨得韩远航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才一干到底,射出憋了许久的精液。滚烫的精液射得又深又多,强而有力的冲刷着肠壁,被射精的韩远航腰部颤了颤,明显一副喜欢被人射精的淫荡模样。“唔……好多……”封旭尧又抽送了几下,才射干净,当着韩远航的面抽出射完还半硬的肉棒,沾满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小穴,好像亲吻的声音。那被插成圆洞的小穴冒出精液,却因为姿势不能顺利的流出。“色老师,把我的肉棒舔干净。”封旭尧一离开,失去压制的臀部重新获得自由,软软敞开的腿间是大量涌出的精液,艳红的小穴依旧有精液流出。封旭尧拍拍老师失神的脸,那张发骚浪叫的嘴半开,含住肉棒,吮吸着铃口残余的精液,舔净肉棒上的精液。等韩远航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封旭尧躺到他身边,韩远航凑过脸,一口一口的轻啄他的唇,封旭尧舔干净他脸上的精液,两人赤裸的身躯互相拥抱着亲吻,分享着对方精液的味道。“老师……”“啊……哈……”没多久,两人又交叠着滚床单。+++++第二天早上,韩远航揉着酸疼的腰钻出被窝,那抱住他的人又把他拽进被窝里,霸道的命令:“睡觉!”“你不回去吗?”韩远航好不容易才把盖住脸的被子拉下,大大的呼口气,差点憋死他。被子里抱住他的腰的封旭尧闷闷的回答:“明天晚上再回去,反正今天晚上认祖归宗和我没关系,我去不去无所谓,只要那个所谓的大哥不招惹我,我也不会那么无聊没事找事。”韩远航打开被子,赖在他腰上的封旭尧仍然不肯起来,帅气的脸埋在他的腰腹上,像只小猫似的磨蹭,韩远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揉揉他的头发。“你能看开最好不过。”他最怕封旭尧缺爱缺到黑化变态,虽然现在已经有点儿黑化变态,但没到报复社会的地步,他很满意封旭尧的自控能力,将来压力大了,他帮忙解解压应该足够了。“哼!我准备看他们互斗,等时机到了,我推波助澜,让他们全部滚蛋。”封旭尧阴森森的说。好吧,不是有点儿黑化变态,是报复家长式的黑化变态。韩远航盖好被子,也钻进被窝。“你如果失败了,我陪你一起滚蛋。”“就算我不失败,和老师结婚,也迟早会被扫地出门,我把钱存你的户头上,免得到时冻结提不出来。”“冻结了我们就去摆地摊吧。”“不准摆地摊!我宁愿开个便利商店!”“我去摆地摊,你去开便利商店。”“不行!”“为什么不行?怎么赚钱都是赚钱,只是方式不一样。”“你去开便利商店,我去摆地摊!”“……?”“哼!睡觉!”这没意义的争论让封旭尧感到自己很幼稚。呵呵……韩远航在心里笑,封旭尧懂得捏住他的弱点,他同样懂得封旭尧的弱点——缺爱,缺少亲人的关爱,渴望拥有亲密的家人关心他,很容易对“唯一”动心。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儿女,最亲密的亲人就是夫妻,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他设下这个诱饵,试探封旭尧上不上钩,封旭尧果然上钩,挣扎都不挣扎的跟随他,而且马上进入角色。同性伴侣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人做为退让的角色,他已经被封旭尧定位在受的一方,如果将自己放在“丈夫”方面,封旭尧绝对会情绪反弹,也不会那么容易上钩。把一只小豹子拐成小猫,示弱是必须的,封旭尧还年轻,他会用另一种爱弥补他缺失的爱,直到他们变成亲人的那一天。揉揉故意翻身背对着他的封旭尧的头,韩远航从后抱住他,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让封旭尧的心灵渐渐平静。+++++放学没接到少爷的司机在学校里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打听到少爷一放学就翻墙头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司机立即打电话把这件事向封老爷子报告。虽然孙子对于私生子进家门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做出错事的人始终是他的父亲,还在孩子面前表现出那么重视的态度,连他这个老人家都生气,更何况是他的孙子。封老爷子重重的叹气,儿子儿媳的感情一直以来冷淡,出席重要场所装出恩爱的夫妻模样,私底下没有任何感情交流,夹在中间的孩子缺少关爱,哪知会闹出这种事情。唉,现在儿媳没有提出离婚之类的要求,但拒绝将私生子带回家中,更不肯承认他是封家的子孙。找了一天一夜孙子还是没消息,封老爷子没心思待见儿子带回来的孩子,不给儿子丝毫的好脸色,整个祖宅凝聚着压抑的气氛,晚上封老爷子也没出现在餐桌上。+++++星期一正常上课的封旭尧自然知道家中乱糟糟的情况,越乱他越开心,越开心他越喜欢隔山观虎斗,他的父亲真的以为他能顾好两边吗?一边是妻子,一边是真爱,哈,一场好戏。凭什么他是联姻生下的工具,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私生子就是真爱的结晶,难怪从小到大不关心他,父亲的关心早就给了外面的孩子。坐在没人的教导室里,封旭尧趴在办公桌上,看着对面的男人批改试卷,笑咪咪的说:“老师,大学毕业我们去结婚吧。”笔尖轻轻一颤,低着头的韩远航脸色微微变化,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笑道:“怎么想起结婚了?”“我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老师,但我除了钱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老师,你又不肯接受我的钱,那把我自己打包送给你,老师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封旭尧认真的说,帅气而年轻的脸上透出十七岁少年应有的天真和不成熟。韩远航凑到他脸前,凝视着他的瞳孔,轻笑着问:“包邮吗?”“包邮。”“等你大学毕业以后,你再把自己打包快递送到我面前,也许那时我会考虑要不要和你结婚……”话语渐渐淹没在相碰的唇里。特典一 兔老师和猫学生的H情事动物学校来了新老师,他长着两只长长的白耳朵,屁股上是一截毛茸茸的短尾巴, 大家都叫他兔老师。A班的猫学生从兔老师第一次上课就喜欢上了兔老师。兔老师紧张时,高兴时,或者聆听学生的心声时,那双兔耳朵就会精神的站起,兔老师沮丧或是不高兴时,那双兔耳朵就会无精打采的半垂而下,屁股上的短尾巴也会抖动,十分的可爱。猫学生一看到他的耳朵站直、垂下和尾巴抖动就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连心爱的篮球都可以抛弃。一天放学时,大家背著书包纷纷跳下蘑菇凳子回家,草地上只剩下兔老师在收拾课本,还有故意留下来擦黑板的猫学生。兔老师看到一支粉笔掉在地上,便弯腰检粉笔,一直注意着他的猫学生看着他挺翘的屁股形成浑圆的弧度,毛茸茸的短尾巴因为捡起粉笔而高兴的抖动一下。猫学生放下板擦,伸手摸上短尾巴,白白的尾巴软软的,手感十分的舒服。兔老师吓了一跳,短尾巴在猫学生的手里猛地一抖,猫学生忍不住使劲地捏捏尾巴。“老师你的尾巴好软呀!”猫学生爱不释手的说。敏感的短尾巴被学生捏住,兔老师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微微发红的脸泄露了他的害羞,礼貌的说:“请你放开我的尾巴。”这么软的尾巴他怎么可能放开?猫学生甩起自己的尾巴,递到兔老师的面前,“我也让你摸我的尾巴。”那条黑色的猫尾巴弯成一个俏皮的弧度,惹得兔老师心动,作为一只兔子,他非常的弱小,从来不敢摸其他动物的尾巴,就算对方只是一只猫,攻击力也比兔子强。灵活的尾梢碰了碰兔老师的手,猫学生一脸的期待,“老师,我第一次让人摸我的尾巴,换了别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他会抓花对方的脸。那黑黑的猫尾巴甩了甩,悠闲的等待兔老师摸摸它,兔老师看了 一眼猫学生,猫学生露出鼓励的微笑,这让兔老师不禁伸手,小心摸了摸那条猫尾巴,黑色的猫毛不如他的兔毛软,但同样毛茸茸的,而且猫尾巴比他短短的兔尾巴灵活多了。猫学生扬起眉,尾巴温顺的抖动,“老师,我的尾巴好摸吗?”兔老师点点头,欢喜的回答:“好摸。”“老师的尾巴也很好摸呢。”猫学生揉着那团兔尾巴,手指慢慢的摸到兔尾巴的根部,尾巴根部异常的敏感,猫学生几乎摸到隐藏在尾巴下面的股沟。兔老师难受的抖动尾巴,但猫学生的手钻进股沟,揉捏着敏感的尾巴根部。“别摸……啊……”尾巴的根部一被抚摸,兔老师就腿软,连猫尾巴都顾不上摸,双手有些无力的撑住木椿形状的课桌。猫学生不止想摸这短尾巴,还想摸摸兔老师的长耳朵,长耳朵里粉红的薄膜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敏感。猫学生伸出舌头,舔上长耳朵里的薄膜,猫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刮过细嫩的薄膜,异样的快感使长耳朵垂下,兔老师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湿润着眼睛抓住那只被舔的耳朵。“耳朵……耳朵不能舔……”舌尖还残存薄膜的柔软触感,猫学生直接舔上另一只耳朵,兔老师立即抓住另一只耳朵。两只白白的长耳朵都被抓住,折叠成两截挡住粉红的薄膜,显然这是兔老师的敏感点。猫学生霸道的扯过兔老师的一只手,露出一只长耳朵,随即舔上那层敏感的薄膜,“不能舔……啊……”兔子的力量始终比不上猫,而且自己的耳朵正被猫学生舔来舔去,一种从未尝过的感觉冲进兔老师的身躯里,令他浑身发软,眼睛越发湿润。“老师的耳朵真可爱。”猫学生几乎舔上瘾,摸着短尾巴的手拉下兔老师的裤子。 让连着尾巴的屁股无处可藏。饱满浑圆的屁股就像兔老师的尾巴一样雪白,充满弹性,猫学生喜爱极了,“老师的屁股也很可爱。”兔老师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居然翘了起来,龟头色色的流出淫液,兔老师难堪的夹住腿,猫学生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可怜的性器颤颤发抖。“别看。”兔老师捂住下体。“那你看我的。”猫学生拉下自己的裤子,硕大的肉棒打在兔老师的手背上,龟头色情的摩擦兔老师修长白皙的手指,把自己的淫液涂抹在他的手指上。猫学生挺动着下体,黑色的猫尾巴挑起兔老师的衣摆,向他的胸腔伸去,尾巴碰到一个柔软的肉粒,猫学生舔舔嘴巴说道:“我的尾巴好像碰到老师的乳头了。”兔老师又去拽出那条尾巴,猫学生趁机用肉棒摩擦他的性器,从来没使用过的性器只被肉棒摩擦着龟头,就激动的跳动,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淫液。“唔……”兔老师刚拽出尾巴,又发现性器失守,猫学生粗大的肉棒亲热的和他的性器摩擦,舒服得他也忍不住挺起下体靠近那根肉棒。“老师,很舒服吧?”猫学生摩擦着他的肉掉,一只手伸到他的后方,揪住那团短尾巴玩弄,“把我的肉棒和你一起握住,会更舒服哦。”“呀……”透明的体液交融在一起,猫学生抓起兔老师的手,带领他握住两根肉棒,两根肉棒激烈的摩擦,黏腻的淫液让两根肉棒变得湿答答,兔老师的性器不停的摩擦猫学生的肉棒,猫学生舔上他的长耳朵,揉搓着他的短尾巴。“啊……尾巴……尾巴……”手指搓着尾巴的根部,一阵阵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兔老师的全身。猫学生控制着自己的尾巴,黑色的尾巴通过兔老师的腿间,爬上雪白的臀部,尾梢试探性的戳刺紧闭的小穴,几次都没有插进去,那条尾巴便扫过两人的肉棒,用肉棒分泌出的淫液将尾巴濡湿。尾巴的毛刷过兔老师的龟头,刺刺的扎进铃口里面的嫩肉,兔老师一下子就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不但喷上猫学生紫红的肉棒,还喷上猫学生黑色的尾巴。猫学生压上兔老师,刚刚射精的兔老师躺上木椿形状的课桌,短尾巴和屁股悬空在课桌之外,射满精液的猫尾巴重新钻到兔老师的腿间,潮湿的尾巴一点一点的湿润小穴,沾满精液和淫液的小穴也一点一点的张开。当兔老师惊恐的发现那条尾巴耍进入他的体内时,只见猫学生解开衣服的纽扣,一边舔着长耳朵里敏感的薄膜,一边揉捏住一个乳头。“啊……嗯……拿……拿开尾巴……”“我会让老师很舒服的。”刺刺的舌头像添着什么美味的东西,将薄膜一寸一寸的舔湿,兔老师想抓住自己的耳朵,手却不受控制的抱住猫学生的脖子,两条白皙的腿间夹着一条黑色的尾巴,缓缓向他体内钻动。“啊——”兔老师不自觉的挺起身,尾巴挤开窄小的小穴,钻进他的肠道里。猫毛像刷子一样刷过肠壁,尾梢灵活的扭动,在小穴里钻动,用软毛扫着肠壁,轻易就找到敏感点,尾巴一遍遍的干着敏感点,猫毛一遍遍的刷着敏感点,兔老师快活得笔直的双腿绷得直直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动,“太深了……啊……不要了……”猫学生咬住长耳朵的耳尖,控制尾巴抽出来,又拫狠的插进去,小穴里的尾巴抽来抽去,猫毛直刷肠壁,兔老师彻底软下腰,语带哭腔的哀求:“不要动……求你不要动……啊——”尾巴抽得更快,强烈的快感几乎摧毁兔老师的神志,半软的性器不一会儿又抬起头,猫学生拱起腰,含住兔老师胸前柔软的肉粒,带刺的舌头卷起肉粒。乳头被舔得刺刺麻麻的,舌头还不放过乳晕,在他的胸膛上舔过,兔老师仰起脸,双手推着猫学生的头,猫学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双手分别应在脸两边,而组续低头舔拭他的乳头和胸膛。小巧的乳头艳丽的挺在白皙的胸膛上,肌肉的线条强迫性的展开,让乳头凸出得更加的明显,猫学生舔舔乳尖,描绘乳头凸起的形状,以及肌肉的线条。“不要舔……嗯哼……啊……”兔老师摇头拒绝胸前传来的快感,两只长耳朵软软的垂下,湿润的眼睛快流出泪水。猫学生只将他的“不要”当做情趣,空出一只手扯掉兔老师脱到臀下的裤子,下身只穿着一双白袜子的兔老师大开着双腿,一条黑色的尾巴快速的干着他的小穴,每一次抽出,黑色的猫毛都挂满肠道里的汁液。猫学生彻底脱掉自己的裤子,沾满淫液的肉棒泛着水光狰狞的对准被尾巴激烈操干的小穴,龟头摩擦着穴口,似乎在寻找进入的空隙,但怎么也进不去。无法进入的猫学生焦躁的咬住兔老师的乳头,肉棒胡乱的戳着他的下体,“老师,让我进去。”“尾巴……拿出来!啊……唔……”兔老师扭动着屁股,摩擦穴口的肉棒更带着某种刺激。“不行,我要用尾巴和肉棒一起干老师的小穴。”猫学生不同意,嘶哑的说:“老师你放松一些,我用手帮你弄松一些。”说完,猫学生就用手按摩小穴,猫的尾巴并没有粗大到肉棒的地步,小穴没有完全撑开,猫学生耐住性子揉着穴口,将穴口揉得松软,而后伸进一根手指。穴口的边缘变得更紧绷了,免老师知道是自己的小穴松了一些才能插进一根手指,他张大眼睛,望着蔚蓝的天空,空气里有青草的香气,还有猫学生身上淌出的汗水味道。“唔……啊……”感货到伸进小穴里面的手指按压着肠道,细心的揉按肠壁,不一会儿又一根手指进人,直到伸进了三根手指才停止,三根手指在小穴里张开,将肠道撑到了极限。猫学生抽送的尾巴左右扭动,安慰紧张的免老师,“老师别怕,我会很小心。”猫学生忍到了极限,扶住滴着淫液的肉棒顺着扩张好的小穴挺进。“疼……”巨大的龟头刚顶开穴口,下体就传来疼痛,虽然不是剧烈的疼痛,但也足够兔老师惊恐的抗拒。“嗯……”猫学生闷哼着执意要进入他的体内,龟头坚定的挺进,脆弱的穴口拉成薄薄的一圈包裹住冠状沟,真正的达到极限,剩下的茎身继续挺进,穴口产生快撑裂的痛感。小穴不但插着一条尾巴,而且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被彻底进入的兔老师哭出声,两只耳朵毫无精神的垂着,短尾巴也因为哭泣而抽动着。可是他完全不知自己这副被虐待的样子,在猫学生的眼中却充满色情,插着尾巴和肉棒的小穴凌虐到极点的样子,让他克制不住去干这具身体。“啊——”兔老师尖叫,“不——”尾巴和肉棒依然抽出,狠狠的干进小穴,性器疼得软下来,猫学生就用手握住性器套弄,改变尾巴和肉棒的频率,尾巴抽出,肉棒就干进去,尾巴干进去,肉棒就抽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频率快速的狠干小穴,撞击敏感点。“啊啊……”兔老师被尾巴和肉棒干得神志不清,尾巴灵活的操干他的肠道,刷子一样的猫毛刺激着肠壁,导致肠壁蠕动得更快,坚硬粗大的肉棒塞得肠道没有已丝空隙,让他尝到充实的快感。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好像他被两根不一样的肉棒快乐的干着小穴,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仿佛自己变成小穴,只要有肉棒干他,他就会不知廉耻的求对方操进来,让对方用尾巴和肉棒一起操这个喜爱吃肉棒的小穴,把他下面这张“小嘴”干得哭出来,干坏掉,抽搐着吃着精液。“干坏掉……啊啊……好喜欢……啊哈……操坏掉我的小穴……”双腿主动环住猫学生的腰,兔老师前后挺动着屁股,让自己的小穴放荡的含着对方的尾巴和肉棒,“啊……好深……尾巴再深点……”长长的尾巴挤进肉棒无法进入的深度,猫学生抽动着尾巴狠狠插进肠道的深处,邪气的问:“老师,这么深的地方爽吗?”这么深的地方被尾巴快速操干的恐惧快感令兔老师崩溃的哭叫,“要死了……要死了……啊啊……”粗壮的肉棒也向操松的深度挤去,巨大的龟头疯狂的撞击,将狭窄的肠道再一次拓宽,兔老师只觉得小穴泛起一阵阵的湿意,好像有什么穴窍被操开,才会泻出如此强烈的湿意。挺进、撞击、搅动,猫学生反复的操弄兔老师的小穴,将小穴操得越来越湿润,点点的汁液四溅。连那短尾巴都极爽的摇动雪白的屁股更是一摇一摇的迎合尾巴和肉棒不知疲疮的抽插,高耸腿间的性器收缩着铃口,淫靡的透明液液体湿了整根性器。“老师你快高潮了吧?小穴绞得越来越紧了……唔……肉棒好爽!”激越的快意使猫学生的两边耳朵尖尖的站直,抓紧兔老节的腰胯,猛力的掩击,啪啪的拍打那两瓣屁股,那团毛绒的短尾巴像讨好似的蹭到猫学生的阴囊。猫学生揪住那团尾巴,使劲一拉,敏感的根部窜出激烈的快感,咬住一只半折下的耳朵,舌头上的小刺舔过和面敏感的薄膜。短尾巴被揪住,长耳朵被舔,兔老师环住猫学生的后背,挂在手臂上的上衣根本遮不住削瘦的双肩,只觉得全身稍微碰一下,都会泛起让他不能承受快感,在他腿间肆意玩弄小穴的尾巴和肉棒搅得小穴的湿意越来越强烈,仿佛一高潮就会有什么东西失控的泻出。身体遵循欲望的本能使他和猫学生肌肤相亲,潜意识又害怕情动的身体失控,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了。“别操了……啊啊……求你别操了……”兔老师挣扎着,扭动着,毛茸茸的短尾巴在屁股上摇摆,依旧挣不开压在他身上狠命干他的猫学生。噗哧——噗哧——两人的下体传来干穴的响亮水声,反抗无望的兔老师放弃般的抓住对方的校服,哭泣哀求:“不行了……啊……我要死了……呜呜……啊啊……”可怕的快感击碎他最后一丝防线,性器不停淌出的淫液沾湿两人的腹部,而兔老师的腹部急遽的缩紧,整个人拼命的迎合猫学生的操干,无法忍住的湿意涌出,令他弓起腰,骤然绞紧小穴。“啊——”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哭叫,性器射出精液,溅落两人的小腹胸膛,死死绞住肉棒的小穴终于忍不住强烈的湿意,痉挛着喷出汁水,却被肉棒插得噗哧飞溅,淫乱无比的喷湿两人的下体,打湿那团雪白的短尾巴。睁着空洞的双眼,兔老师的双腿软软的滑下猫学生的腰,无力的垂挂在课桌上,被干到喷水的小穴汁水四溅的抽痛,湿得不成样子,猫学生再也忍不住,把他的屁股紧紧的压到自己的胯下,开始射精。被学生射精的兔老师这才有点儿反应,腰部一颤一颤的承受他滚烫的精液,被烫得满脸泪痕,发出嘶哑的呻吟,“嗯……呃……”许久,猫学生才抽出肉棒,长长的尾巴钻出松弛的小穴,沾染了乳白精液的红肿小穴微微翕张,慢慢流出精液,顺着股沟继续往下流淌,没多久便流上因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动的短尾巴。尾巴甩到兔老师的脸前,猫学生命令道:“老师舔干净我的尾巴。”沾满乳白精液的黑色猫尾巴微微晃动,俊脸潮红的兔老师垂着长耳朵,满是泪水的双眼毫无焦距的望着那条尾巴,本能的依照命令抱住那湿漉漉的尾巴,伸出舌头舔去尾巴上的精液。长耳朵半垂,胸膛、小腹沾着精液,腿间和短尾巴满是精液的兔老师抱着他的尾巴舔来舔去,这副色情的画面用任何言语都述说不出,猫学生觉得他又硬了。喵嗷!再吃一遍吧!猫学生抖抖黑色的耳朵,猛扑向兔老师。特典二 “数学课程”“靠,你老爸真敢做,居然敢把私生子转学到我们学校!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孩子啊!太脑残了!”和封旭尧交情比较好,绰号“棒棒糖”的同学坐在课桌上,一边舔着最爱的棒棒糖,一边鄙视封旭尧的父亲。封旭尧悠闲的倚靠在课桌上,懒洋洋的说:“他掀不起什么浪花,只要他把我那个所谓的大哥转进圣雪,以后的好戏可多了,我很期待他们闹翻脸的那一天。”“棒棒糖”翻翻白眼,“你爸这事做得不上道,这根本就是在你妈脸上狠狠甩一巴掌,别人家有私生子就算不藏着掖着,也不敢光明正大连孩子的妈一起带回家,现在好了,你从大少爷变成二少爷,我彻底服了你爸的情商。”“反正我妈不提离婚他也不敢提离婚,我妈没面子,也不会让他日子过得痛快。”封旭尧冷笑,“他们不让我日子过得痛快,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聚好散。”“班长你这表情太阴险啦!”“棒棒糖”装作怕怕的拍胸口,“还好我没得罪过你。”“去,就你这么矮的个子,还想得罪我?你躺平了我都懒得欺负你。”不是他瞧不起“棒棒糖”,实在是这家伙个头太矮了,是班上男生中最矮的,欺负他太没成就感。“棒棒糖”欲哭无泪,身高是他人生一大痛苦,假装嘤嘤哭道:“嘤嘤……下回我再也不给你棒棒糖吃了。”“谁稀罕你的棒棒糖呀,你马上都要穷得连棒棒糖都吃不起了。”封旭尧撇撇嘴,“我上个周末故意没回家,爷爷怕我在外面受罪,汇了 一大笔零用钱给我,全拿去买棒棒糖砸都能砸死你。”对于这种花钱大手大脚,一被父母扣住零用钱就会把自己穷死的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炫富打击他。“班长——”“棒棒糖”眼里闪动热情的泪花,就差心心满天飞,冷不防地朝他一扑,“借我钱!”毫无防备的封旭尧被他死死扑住,他踹,他踢,巴在他身上的“棒棒糖”比牛皮糖还讨厌,满教室都能听到“班长借找钱”的喊声,借不到钱誓不甘休。“快放手!”封旭尧黑着脸,他后悔死刚才的显摆,他现住心情很不好,不想借钱,“我借钱给你!你赶快放手!”下堂课可是老师的课,万一被老师看到就不好了。“咳——”一声重重的咳嗽声传来,两个人立即僵住身子,“棒棒糖”摸摸脖子嘿嘿干笑,一副乖模样的说:“韩老师好。”封旭尧整整抓皱的校服,扬眉望向韩远航。“你们干什么呢?拉拉扯扯的,马上快上课了。”差不多快抱成一团了,虽然这个年纪的少年都喜欢抱成团的打闹,大部分的老师也睁一只眼闭只眼不说什么,韩远航同样。但那是别的学生,他看到封旭尧和别人楼抱在一起,心里就不痛快,平时和蔼的笑脸也敛去,皱眉看着两人。“棒棒糖”飞速的窜回座位,摆好课本正经的坐好,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这种时候给老师面子就是给自己面子。大家对他的装模作样嗤之以鼻。韩远航缓步走上讲台,点名道:“班长把黑板擦干净。”封旭尧站起身,快步走到黑扳前,拿起板擦儿把没擦干净的地方擦干净,放下板擦儿时,藉着讲台的遮挡,悄悄捏了韩远航的屁股一下,用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手感不错哦。”正在翻开课本准备上课的韩远航神色微变,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一眼封旭尧,坐回位置的封旭尧得意的笑。还以为他会因为家里的事消沉一段时间,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张扬,韩远航这才真正的放心,但心里还是对他刚才和“棒棒糖”搂搂抱抱的事情耿耿于怀,上课时总是故意点名封旭尧答题。一堂课被点了七八次,在别的学生眼中可是大灾难,在封旭尧眼中则是好事,吃醋的老师明明想冷着一张脸,却还要对他和“棒棒糖”摆出和颜悦色的慈祥表情,果然对得起教师这个职业。封旭尧好心情的上完一堂课,心情好就慷慨,大手一挥,甩出钱包里的全部大钞借给“棒棒糖”,得救的“棒悻糖”屁颠屁颠的去讨好女朋友。同是富二代,封旭尧觉得自己比“棒棒糖”有出息多了,他早早就开始赚钱,以前赚钱是为了将来接下家里的产业做准备,熟悉管理公司,现在赚钱是为了他和老师的未来奋斗。既然家里有条件能让他赚更多钱,他干嘛不赚?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等外面的“大哥”成长到有能力分下一杯羹,才开始为自己捞好处。今天晚上去老师家过夜吧!他很喜欢充满老师味道的床!还有老师买给他的睡衣!和老师一样的灰色睡衣!抢过数学小老师收好的练习本,封旭尧脚步惬意,心情欢畅的迈向办公楼。+++++如果让同事、学生评论韩老师,大家一定会说三个字:好老师。俊美的外表完全符合教师这个职业,温柔老实的性格也完全符合教师这个职业,但是!这都是给人看的表面功夫,真正的韩远航爱在心里吐槽,小气抠门,每次同事生日、结婚,他递出礼金时心都在滴血。这些送出去的礼金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啊?他很庆幸自己没有七大姑八大姨那么多的亲戚,不然过年给出去的压岁钱只会更多,看看同事们每到寒假快放假前互相抱怨年关难过,送出去的压岁钱如流水,再多的工资都不够花呀!挖出韩远航这个坑的封旭尧已经刷新对他的认知,虽然老师的工资不低,而且福利好假日多,但是房贷也足够韩远航还到四十岁以上。因此,封旭尧第一件事就把房贷还清,不准韩远航每天再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肉肉肉,蔬菜蔬菜蔬菜。一个每天只吃几筷子蔬菜,除此之外就是肉肉肉;一个每天只吃几根肉丝,除此之外就是蔬菜蔬菜蔬菜。于是餐桌上便出现诡异的迸面——封旭尧把韩远航的碗夹满肉,盯着韩远航吃光。美其名曰:光吃蔬菜不长肉,太瘦抱了不舒服。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发育中,自然对肉情有独钟,当然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全部一股脑儿送到心爱的人面前。你不接受他就不开心,闹别扭,还把更多的东西偷偷塞到你面前,摆出一副你不要也得要的霸道样子,让你哭笑不得。霸道的还掉贷款,霸道的把喜欢的食物送到他的面前一起分享,霸道的打发司机拉着他去买爆米花薯片饮看电影逛商场买衣服,霸道的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的腿占有他,扮演丈夫的角色,要求他担起妻子的责任,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操弄。韩远航现在的生活既痛苦又甜蜜,简直冰火两重天。他不应该诱拐体力充沛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床上那生龙活虎的劲头他特别吃不消,每天搞得满屋子都是啪啪的拍肉声、噗哧噗哧的操穴声,以及他高潮时声嘶力竭的浪叫声。这是报应!韩远航有气无力的想,餍足的少年殷勤的清理他的身体,和他面对面的睡在被窝里,超级兴奋的把老师高潮时脸设成手机的桌面。图片上的他仰起脸,张大流着口水的嘴巴哭叫,眼睛涌出激动的泪水,整张脸又是泪水又是口水,一点都没有美感。“不准设定成桌面,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韩远航想抢过手机,可惜做爱后的力气完全比不上封旭尧,怎么都抢不到手机。封旭尧想了想,也觉得很对,老师高潮的脸只有他能看,可是他很想一打开手机就看到老师高潮的脸,封旭尧在触摸屏上点来点去,终于把图片修改好。韩远航一看,直接吐血。眼睛上的马赛克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是一张大头照,现在怎么变成了全身照?在他的龟头上打上一个横条马赛克是想怎样?完全遮不住啊!只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挨操的小穴上。原本就是一张色情图,一打马赛克更加黄暴,居然还在他的脸庞打上可爱的“红心”。靠!我靠!“你拍了多少张,通通给老子交出来!”韩远航愤怒了,封旭尧笑眯眯的上交手机,在图片的文档里找到一个名叫“数学课程”的档,翻出一张张属于他的艳照,有几张同样打上可爱的“红心”。韩远航刚要点下荧幕上的“删除”,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小子怎么还是一脸笑眯眯的?反常的没有不准他删除照片,于是怀疑的问:“图片都在这里了吗?”封旭尧点点头,“老师所有的图片我都保存在手机里了。”计算机里有备份,还有他偷偷录下他们做爱的录像,烧成光碟下回带来和老师一起欣赏。完全不知这些事的韩远航松了一口气,放心的删除手机的图片,等他看到封旭尧带来的所谓的G片时,里面的场景就是封旭尧的卧室,偏偏封旭尧还恶趣味的在眼睛上打上马赛克。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欣赏打上马赛克的自己的H录像,和兴致勃勃的恋人做爱。特典三 伊始通过最后一关的面试,以及七天的试用期,韩远航正式成为圣雪高中的一名教师,穿上圣雪高中的教师专属订制西装制服。今天是一个激动的日子,他要用最完美的一面面对他的学生们,留给可爱的孩子们最佳的印象,不容出现一丝一毫形象上的错误。喷上发胶,将浏海整齐的撸到头顶后,这样利落的发型虽然过分呆板严肃,但是配上他和蔼可亲的笑容会显出他严肃不失亲和的一面。打好领带,再整理一下衬衣的领子,穿上制服,韩远航咳嗽一声,镜子中映出一名满身书卷气的教师。很好,很完美。韩远航颇满意自己此时的形象,戴上手表,夹上公事包。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受损,他放弃公交车,招手搭计程车,坐上计程车上班。走进圣雪高中的大门,来到教导室,微笑着跟同事们打招呼,坐上属于自己的办公桌,韩远航心情舒畅极了,不愧是富豪权贵挤着送孩子来的圣雪高中,门口轿车真多,他以后就是这里的老师那些富二代富三代都要乖乖的叫他一声老师。这感觉太爽了!哈哈哈!韩远航在心里狂笑,脸上却是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摆放在办公桌上。看看手表,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他不能像孩子们没有时间观念的迟到。夹上课本和资料,韩远航表情自信,脚步沉稳的走在两边都是花草树木的校园小道,只差没有心情飞扬的哼歌。砰——韩远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重物从上将他砸倒在地,让他动弹不得趴在地上,课本、资料摔飞一地。靠,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大门不走翻墙头……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的人沉得要死,似乎也十分惊讶自己砸到了人。穿着圣雪高中校服的高个子学生爬起,若无其事的拍拍衣服,把书包甩到肩头上,回头说了一句:“对不起,受伤了直接到高一A班找我。”那酷酷跩跩的语气听得韩远航牙痒痒,他抬起头,勉强看清楚那学生酷帅的长相,以及跨步向前走的高大背景。砸到人至少扶一下吧!他在圣雪高中的第一堂课的形象全毁了,散乱的头发沾着一个树叶,衣服沾满灰尘,还鼻青脸肿。幸好只有手和膝盖擦破点儿皮,也没有受内伤,不然连课都不用上了。用手指马马虎虎的梳好头发,挥掉衣服上的灰尘,揉揉脸上的瘀青,韩远航好不容易赶在上课铃声响起时赶到教室。新老师狼狈的模样让全班同学莫名的眨眨眼睛,韩远航极力冷静的解释一句自己在路上摔了一跤,然后露出和蔼的笑容介绍自己,以及教学风格,最后是公式化的鼓励同学好好学习。本来这也是走个过场,没有多大的问题,偏偏从窗口看到那个从天而降砸到他的学生走过走廊,手衷抱着一叠试卷。冤家路窄呀!高一A班离他暂时教课的高一C班隔一个教室,有机会去打听打听他。韩远航摸摸下巴,能帮老师抱试卷,看来是个优等生,就算不是优等生也是个比较乖巧的好学生,他正好去和A班的班主任搞好关系,问问这个学生品性如何,如果是个好学生就算了,没必要和个孩子那么计较,他上学是为了不迟到也翻过墙头,小事而已。下课后,上完第一堂课的A班班主任忙着吃早餐,韩远航凑过去,装作好奇的说: “吕老师,我今天看到一个学生抱着试卷走过C班的门口,有点儿眼熟,好像是你们班的吧。”A班班主任露齿一笑,骄傲的说:“我麾下的一员猛将,年级第一 , A班班长是也。”还真是优等生,预料中的事。作为一名教师,对优等生总是抱着好感,韩远航也不例外。A班班主任一见有人和她谈论起她最喜欢的学生,便三口两口吃完早餐,开始对着韩远航评价这名学生。从家世谈到父母,从成绩谈到品行,又从长相谈到成绩,总而言之,这位班长不论家世长相成绩都是一等一的优秀,而且十分听老师的话,每年赞助学校不少钱。A班班主任啧啧两声,“多好的学生啊!你好好的把C班的数学教好,下个学期老徐退休,说不定你能竞争到我们班的数学老师的位置。”韩远航点点头,每个年级的A、B班都是年级重点培养的班级,他如果竞争到A班数学老师的职位,那么他的奖金也随之翻一半。韩远航激动了,开始规划这个学期的计划,一定要让C班的数学成绩提升,他才有竞争的机会。当他再一次过五关斩六将登上A班的讲台以后,才知道A班班长对他而言是多么坑爹的存在,破坏了优等生在他心目中像花一样美好的形象,变异成食人花。——本书完——后记这篇文太多灾多难了,先是笔记本硬盘烧毁,我只能默默流泪,然后外公住院,我去照顾,在医院吃在医院喝,还在医院住,洗澡都在医院,外公差不多一个月才出院。接着就是天气越来越冷,我手脚冰凉,手根本伸不出,缩在电脑前写文,脚冻得快麻木,手冻得通红,那时我真想死啊真想死!后来我翻出前年买的暖脚宝,幸好能用,脚才暖和,又抱上暖手宝。本来以为手脚不冷了,我就能写好了,悲剧又来了!居然下雪了,温度下降到零下七八度,我冻得直发抖,两条腿冻得发紫,就算抱着暖手宝,手也不暖和,因为我要写文,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抱着。后来家中水管冻住了,怎么都解冻不了,只能等天气暖和自然解冻,那段时间我整整三天没喝过一口水,把水果当饭吃了三天,第四天实在受不了了,跑去别人家接了一桶水。那时的情况只有五个字可以形容:苦逼不解释。我感谢这个世界上有“小黑屋”的存在,不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根本写不出一个字。巴不得每天都缩在床上不出来,而且现在天气比下雪时的温度好一些了,每天都是关在小黑屋里写呀写。可我心里很清楚的明白,这篇文写完后,读者看了以后会有很多人以后大概不会买我的书,因为写得太烂了。呜呜……我道歉,请求大家原谅,不管大家批评我还是指责,只希望大家偶尔还回来看看我。其次,写这篇文的过程中,我非常想报复社会,有朋友问我怎么报复社会,杀人还是放火?我说,我做不出这么血腥残忍的事,但我可以挖一个坑换一个马甲继续挖坑,朋友对我说了两个字:去死!我真的好想去死啊!来个S快点儿把我M醒了吧!求S!求虐待!求调教啊!求人把我踹醒吧!通通的求,躺倒露出毛绒绒的白肚皮。客官,快来吧!二〇一三年一月二十一日BY天一(祝我的读者们新年快乐,汪汪……)Source
让心净化一下吧
有两个男人都病得很重住在同一病房内。有一个男人只被允许在每个下午坐一个小时,来排掉积在肺里的水,在他的床边有一扇病房里仅有的窗,另一个男人必须长期躺在病床上。他们总是聊很多,聊他们的妻子和家庭、聊工作、聊他们在军中的事、聊他们曾去哪儿度假。每个下午,靠窗的男人有机会坐着时就花很多时间来叙述窗外的样子给他的室友听。另外的那个男人因为这一个小时而活了起来,窗外多采多姿的生活让他的小小世界也因此变大且有朝气起来。窗外有个公园及一个可爱的湖,当孩子们船过湖面时,水鸭和天鹅也在湖里玩耍,年轻的情侣们手挽着手走在缤纷灿烂的花丛中。巨大的树木们使得景色更显优美,远远的还能看到映在蓝天下的城市。当靠窗的男人很用心的叙述风景时,靠房间另一边的男人闭上眼睛去想象这美丽的景象。一个温暖的午后,靠窗的男人在叙述经过的游行队伍,虽然另一个男人听不到乐队的声音,他仍能用他的心去感受,感受在窗边的男士所描述时用的字汇。想不到,一个坏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什么只有那个男人可以体验这些令人愉快的事?为什么我就不能看到这些呢?这并不公平。’刚开始他还会觉得可耻,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几天过去了,他想要看更多的景象,他的羡慕日渐侵蚀到愤怒,很快的就到他的灵魂了。他开始沉思并注意到他自己已无法入睡,他应该要靠窗的这个想法且唯一的想法控制着他。一天晚上,他躺着并盯着天花板。隔壁的男人开始咳杖,他无法呼吸因为水积在肺里,而他只是在黑暗中看着那个挣扎的男人在摸索着找求救铃。他听着隔壁的动静自己并不动,也不按他自己的求救铃找护士来。过了五分钟,咳杖及喘气声停止,只听得到一个人的呼吸声,只剩一片死寂。隔天早上,护士带水来替他们擦澡。当她发现靠窗的男人已死时,她很悲伤并找其他人来将他带出去。看起来是个好机会,他问护士是否可以搬到窗边,护士很乐意的将他的位子换过来,在确定他没问题后,就留下他一个人。慢慢的,很痛的,他倚靠着一边的手肘撑起身体,想要看看一眼的外面的世界。他满心欢喜的要看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他强逼自己慢慢转身向窗外看去,只有一面墙!他问护士是什么逼得他去世的室友要叙述窗外那么多美好的事情?护士说,那个人是个盲人,什么也看不见,即使是面墙,她说∶他可能是要鼓励你吧!你可以把这个故事翻译成任何你想要的,但是请坚持道德良知∶一个非常好的幸福是使其他人快乐,要不顾我们自身的状况。分享苦恼是一半的不幸,但是分享幸福就变成双倍的幸福。如果你想感受富有,那就数一数所有你有且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或是反省那些你曾经历过且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常常看不到一件事的意义及重要性。Source
【高級】德國包下豪華泳池酒店安置難民,「這對每個靠微薄收入和養老金勉強度日的人不公平」,德媒如是評論
眾所周知,德國的難民問題已經困擾了各州很久了。為了安置源源不斷到來的難民,大量的公共設施、體育場館被佔用。為了解決這一難題,國家難民辦公室(LAF)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租用酒店來安置難民。這樣即可緩解公共設施的壓力。 除了普通酒店,豪華酒店也為國家難民辦公室(
情深似海
暑假期间,一位昔日好友由伦敦回来。我们约在信义路金石堂五楼的咖啡屋中见面。夏日的午后,郁热难当,我拉着女儿的手,走在人潮滚滚的街道上,觉得整个城市似乎要燃烧起来。女儿的小手,常因逆向行走的行人的冲撞而由我手中松脱,然而,很快地,又会上前来。我们就在商家吆喝声、行人讨价还价声中,断断续续地聊着。女儿问我即将和什么人见面,我说∶“是妈妈大学毕业后留在学校当助教时的同事,由很远的英国回来。”女儿侧着头天真地问∶“是不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人,都要约着见面,请他们喝咖啡?”“那倒不一定啦!妈妈那时同她感情最好,一起做助教时,她很照顾妈妈。”女儿锲而不舍地接着问∶“大人也还要人家照顾吗?她怎么照顾你?是不是像蔡和纯照顾我一样?教你做功课?”蔡和纯是她的同班同学。我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大概差不多吧!人再大,也需要别人照顾呀!对不对?象爷爷生病了,也要我们照顾嘛!对不?”“那你生病了吗?那时候?”“生病倒没有。不过,那年,有一段时间,妈妈的心情很不好,觉得自已很讨人嫌,人缘很差。就在那年圣诞节前几天,我发现王阿姨偷偷地在我办公桌上来了张她自己做的贺卡,上面写着∶‘我不知道怎样形容我有多么喜欢你,祝你佳节愉快。’妈妈看了好感动。这张卡片改变了当时妈妈恶劣的心情。更重要的是,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使我觉得自己并不那么讨厌!”女儿听了,若有所思,低头不语。我和朋友见了面,开心地谈着往事、彼此探问着现况,女儿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不象往常般吱吱喳喳抢着说,我们几乎忘了她的存在。一会儿工夫后,女儿要求到三楼文具部去看看。十分钟后,女儿红着脸,气喘吁吁地上楼来,朝我悄悄地说∶“先借给我一百元好吗?我想买一个东西,回去再从扑满拿钱还你。”我和同学谈得高兴,不暇细想,知她不会乱花,便拿钱打发她。过没多久,她又上来了。面对朋友,躬敬地立正,双手捧上一盒包装精美的礼物,一派正经地∶“王阿姨!送你一个小礼物,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朋友和我同时大吃了一惊,朋友手足无措,讷讷地∶“那怎么行!我怎么能收你的礼物!我英国回来,没带礼物给,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而且,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儿┅┅”女儿很认真地并拢脚跟,无限深情地说∶“我妈妈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谢谢你以前那么照顾我妈。”一股热气往脑门儿直冲了上去,我喉咙蓦地哽咽了起来,眼睛霎时间又湿又热,我束手无策,万万没想到女儿竟会如此做。朋友的眼睛也陡地红了起来,嘴唇微颤,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紧紧搂过女儿,喃喃说道∶“谢谢啊!谢谢┅┅”这回轮到女儿觉得不好意思了。她伏在友肩上尴尬地提醒朋友∶“你想不想看你得到什么礼物啊?”朋友拆开礼物,是挂了个毛绒绒小白兔的钥匙圈。女儿老气横秋地说∶“会照顾人的人一定会很温柔的,所以,我选了小白兔,白白软软的,你喜欢吗?”朋友感动的说∶“当然喜欢了,好可爱的礼物。我回英国去,就把所有的钥匙都挂上,每打开一扇门,就想一次你。┅┅真谢谢啊┅┅”女儿高兴得又蹦又跳地下楼去了,留下两个女人在飘着咖啡香的屋里领受着比咖啡还要香醇的情谊。Source
高中生绑炸弹 疯狂扫射 满地是血 多人死伤 曾PO诡异照片!
第一天返校就迎接死亡 2024年这才来到第4天,北美校园枪击的第一声就打响了!孩子们年后第一天回校,迎接他们的就是震天枪响的恐怖和满地血腥,家长才刚把孩子送去上学,转身就冲回去!一片混乱! 就在今早,美国爱阿华州达拉斯郡德梅因市的一所高中突发校园枪案,17岁的
英国著名景点伦敦眼出意外!伦敦地铁下周连续停摆……
今日新闻速览 首次公开的性丑闻证词点名安德鲁王子等人。 伦敦眼观光舱被强风撕裂。 多家银行下调贷款利率。 伦敦地铁下周罢工停摆。 医生罢工,多家医院宣布发生严重事件。 富时100强高层三天内收入相当普通人的一年薪水。 PART.2 热点新闻解读 1.法庭证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