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成人文学

绿帽公走江湖

作者:了了了 (一) 前年夏天,我在洛阳舅舅家里,认识了明大师和他的徒弟们。三个齐刷刷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只有一个人的脸色是冷的。我和她们交流了一些临战经验和内功心法中的心得。那个女孩子也是心不在焉,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 她的眸子非常亮,黑眼珠很大,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身材修长,屁股也有很圆润的线条。单薄的肩,细细的腰,一双健美修长的大腿,给我一种很有张力的感觉。我更喜欢她的脚,一双素白的袜子有两条细细的金边,勾出很有韵味的秀气脚踝。我很想捉住它们,慢慢地脱下白袜,用嘴含着十粒温软如玉的小脚趾,想怎么品味都行。 但她一直不太理我。我只能与另外两个女孩子交换了姓名和外号,一个叫丁霞,一个叫苏丽。看着我的眼角一直扫着她,丁霞告诉我,那个冷冷的女孩子叫朱琳。 母亲和舅舅把我托付给明大师,让我开始参加武林年轻一代的社交活动。 母亲和舅舅走了,我对明大师行弟子礼。这是我的第二十七个直接或间接的师傅了。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师傅,会以各种各样的态度对待师傅们。 另外,我不想太早露出实力,越早出名越早死,我开始装傻。 朱琳还是懒得搭理我。我对她恭敬有加。她更加懒得搭理我。我更加对她恭敬有加。 我一方面很讨厌对我这么冷淡而不加注意的女孩子,一方面又很想引起她的注意。在矛盾的心态下,我连续三个晚上偷窥独自出门的朱琳,看到她偷窥她师傅明大师与他娘子的敦伦场面。 我感觉她的武功比丁霞和另一个小师姐苏丽高出不只一个层次,基本上已经得到她师傅的真传了。她师傅待她也不同于其他女弟子,有些很特别的情愫。有一次我甚至看见她师傅在给练完剑后的朱琳做全身的按摩。 朱琳躺在她的卧室里,红帐低垂。 明大师在她的帐里,给她理顺有些错乱的真气。并让我从帘外递毛巾和香茶。 明大师还算一个正派人。他把朱琳从头一直摸到脚。却没有乱摸一下。 我看见朱琳的脸色绯红一片,一直闭着眼。我想,如果她师傅提出非份要求,她肯定会同意的。 明大师的手有时候经过朱琳一身灰色薄衣,平躺在床上的时候,胸部高挺的部位尖尖的,当明大师的手指在乳尖的上空悬停片刻之时,我看见朱琳的呼吸似乎是停止了。 那双罪恶的手一直摸到我最向往的小脚上,朱琳笑嘻嘻地把袜子脱去,让她的师傅直接挠她白白的脚心和脚丫,并美其名曰,把脚上有些移位的穴位恢复过来。 她的脚心肉乎乎的,氤氲着一股奇妙的味道。 我看见朱琳似乎半靠在明大师的怀里。 明大师一定特想干她。特想干又干不成一定特痛苦。我心里伤痛无比,同时也暗自大呼痛快!有种你干死她,干得她哭爹喊娘呀!你还是怕世人背地里骂你吧! 有的时候,明大师会早早地离开她,回到自己娘子身边,我无声地收拾着茶水,朱琳在床上发着呆。 “师姐,凡事想开点。”有一天,我突然冒出一句。 朱琳直直地看我半天,然后扭过脸去。其实她的岁数和我一般大。 一年之后,我终于娶到了朱琳,并绕上明大师的另两个徒弟丁霞和苏丽。 朱琳改变她对我的态度,主要还是在那次几大门派围歼魔道高手‘人肉滚子’的行动中。我的武功在年轻一代不算很高,虽然有个号称武圣的父亲,但提前早逝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武功秘籍传于我,多亏我的母亲孟芊,请来她的师兄,来自南少林的因果大师,做我的启蒙师傅。 母亲一直说:人只有舍得最舍不得之物,才能得到最难得到的东西。 她希望我可以像父亲一样,成为新一代武圣。 每天早上,我到母亲的卧室门口,燃三柱香,等待她的师兄,我的师傅,从她房里出来。 师傅不算一个出家人。他有很多的江湖朋友,愿意把最好的东西与朋友们分享,包括并不属于他的东西,比如我的母亲。 母亲不断地将她从各门各派偷来的绝招传给我。…

被伪娘推倒的日子

作者:夜夜夜夜夜 1 苏晓天跟狐朋狗友一起进了日光酒吧。 这酒吧很好很强大,据说但凡长得不是太磕碜的单身男女,都能找到理想的临时性 慰藉伙伴。 苏晓天今儿个失恋了,非常地痛苦。 哥们给他不停地满酒,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苏晓天咕咚一口酒:我擦,你们就不能说点儿有创意的词吗?我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哥们又说:你放弃的是一棵树…… 苏晓天接过话茬:我将得到整片森林…… 哥们急了:这能怪我们吗?你隔仨月就被甩一次,有多少词儿能够使啊! 苏晓天叹气:罢罢罢,就是我时运不济。 正说着呢,旁边忽然来了个高挑的姑娘。 只见她长发披肩,淡妆得体,长得挺漂亮的。 姑娘走过来,冲着苏晓天微微一笑,递给他一张纸条:“我们隔壁桌在玩真心话,我能亲你一下吗?” 苏晓天这桌的人都傻了。 啥玩意?天上掉馅饼。 往隔壁桌上看看,那是二男二女,冲着这边点头挥手,嘴角都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苏晓天傻了,眨巴眨巴眼睛。 那姑娘笑了笑,见他也没说不行,抱着苏晓天就亲了下去。 两桌人都开始笑,对面还在喊着:“舌吻,舌吻!” 苏晓天都没反应过来,这女孩的舌头就进来了,又热情又高杆,吻得苏晓天七荤八素。 亲了能有两分钟,苏晓天只觉得浑身燥热,酒劲儿全上来了。 姑娘挥挥手,大大方方地走了。 哥们全都一脸艳羡地看着他:其实你桃花运真的挺多的,就是不好好把握。 苏晓天还在回味呢,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边。 哥们就捅他:你过去搭讪呗。 苏晓天还害羞呢:那哪儿行。 哥们说:这地方都这样,人家玩大冒险,也是有挑人的。咱们这一桌呢,怎么不挑我们?那是对你有意思。 苏晓天一听,也来劲儿了。…

墙头记

作者:怜花公子 第一章  淫兄贱弟 我的家,豪华的家。 餐桌上的红烛摇曳闪烁,四只高脚酒杯里残留的葡萄酒透着优雅的红光,十分钟前的浪漫气息还在餐厅的空中弥漫。 而客厅里,沙发上,却是另一番景象——静,并淫靡着。 两个美丽的少妇,几乎可以用绝色来形容。一个身材高挑,紫色的吊带式晚礼服紧紧裹着细腰丰臀,更显曲线优美;一个小巧玲珑,一袭白色婚纱更衬托出她的清纯秀丽。 两个还算帅气的男人,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紧张、淫邪和下流。 这两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和表弟阿健。 这边沙发,我腿上躺着的高挑少妇,叫林影,是个舞蹈老师。那边沙发,被阿健搂在怀里的玲珑少妇,叫温小柔,是个银行白领。 林影长得有点像韩国的金喜善,优雅大方,妩媚迷人;小柔生得酷似香港的朱茵,碧玉清纯,玲珑可人。我不大会形容女人的美貌,只会说,她们两个即使不施粉黛,也绝不逊色于金喜善和朱茵。 此刻,林影的左边吊带已经被我拉下,松松地挂在如藕的手臂上,本就低胸设计的晚礼服前襟更显宽松下垂,那半杯的乳罩丝毫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托得白嫩乳肉更加呼之欲出。 而阿健怀里的小柔,本身无肩带的婚礼服,胸襟正被眼睛燃着欲火的阿健一点一点地扯开,没穿胸罩的玉乳被前襟箍得更显饱满鼓胀,粉红的乳晕已在蕾丝花边里隐约可见,色情淫靡的景象和白色头纱下清纯的秀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影那双比金喜善还妩媚的大眼睛依然紧闭着,小柔也在睡梦中带着甜甜的笑意。两个美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 当然不会察觉,因为我和阿健为这次行动策划了足足一个月时间。 庆祝小宴,丰盛的西餐,波尔多红葡萄酒,适量的安眠药——明天她们醒来后,也只会以为自己饮酒过度,“沉醉不知归路”,又岂知我们这两个“正人君子”会“误入藕花深处”? 不过,我们两个虽然又色又贱,但勉强还算得上半个正人君子,所以我们在行动前订了个“君子协议”:一、只摸不干;二、只摸上,不摸下;三、只摸一个小时;四、如有下次行动,还要联手,不得单干。 此时,距离刚才共同喊“开始”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不能再犹豫了,虽然不是“春宵一刻”,但这偷摸美人的刺激感觉起码也值八百金吧? 不再犹豫,我抚摸美人香肩的手慢慢伸向了那深深的乳沟,滑腻如凝脂的触感令我心跳加速,手也越发颤抖起来。插入乳罩正中以后,我慢慢把手往一侧滑动,半杯的乳罩真好,丝毫不会阻碍我的探索,一分、一寸……终于,我的手轻轻握住了这只日思夜想的人妻玉乳了! 饱满、柔嫩、光滑,我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手心感觉到乳头嫩嫩地挺立着——睡梦中也会有反应?真是个敏感的尤物! 另一只手本来在享受少妇柔细的腰肢,这时也被这边的春色所吸引,色急地往胸罩里一探,握住了另一只美人嫩乳——忽然想起韦小宝的“抓奶龙爪手”,心里嘿嘿一阵淫笑。 紧张地抬头看看那边,只见阿健正使劲把头埋进小柔的胸前,婚纱的花边和小柔已露出大半的一只玉乳挡住了他的脸。但可以想象,那肯定是一张流着口水的、贪婪猥亵的、急色丑陋的脸! 我心里忽而一阵酸楚,忽而一阵嫉妒,随即在一阵愤怒之下,带些粗鲁地一把扯下林影的肩带和乳罩。刹那间,一对饱满圆滚、白白嫩嫩的美人玉奶弹了出来,在我眼前跳了几下,我的心也紧跟它们的节奏跳跃着。 又心虚地抬头一看,只见阿健正用喷火的眼睛盯着这边,接着也示威般地双手往小柔的婚纱上沿一抓,故意缓慢地往下拉扯婚纱前襟,一对比林影更加丰满诱人的玉乳从紧紧的婚纱里慢慢挤了出来,最后一弹,终于完全摆脱束缚,在空气中欢快地跳跃起来。 看着阿健喷火的眼睛,我想象得出自己的眼睛肯定也是血红血红的。 忽然,我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感受:如果世上真有色鬼或淫魔的话,那他们此刻肯定是上了我们的身,或正吞噬着我们的心灵。 怎么会有这种感受?细心的读者肯定看出来了。 没错,你猜得对。 林影是阿健的老婆!而小柔,是我老婆! ***    ***    ***    ***…

徐医生系列之美人尿急

作者:怜花公子 三年前的事了,那时老婆和我还没离婚(关于我老婆伍嘉琳,根据目前的提纲,将会在《迟早要还》、《绿帽情结》、《复婚》等篇章里提及),她有个闺中密友叫江晓玲,经常来我家玩。两个女人总是叽叽喳喳、嬉嬉闹闹,仿佛有说不完的私房话。 那天是周日,我懒觉睡到中午11点多才起床,洗漱完毕想下楼去诊所。 卧室门才打开一半,就看见晓玲站在客厅的外卫门口,使劲敲卫生间的门。 “快,快点!求你了嘉琳,我……我快忍不住了!”看起来美女真的很急。 “我也肚子疼死了……对不起……嗯——再等两分钟……”老婆也真没淑女风度,居然在里面发出使劲的“嗯——”声,晕! 我刚要出声让尿急的晓玲到卧室内卫去方便时,忽然想起以前老婆好像说过晓玲有漏尿失禁的毛病。看着平时斯文贤淑的美少妇,此刻有些失态地两手紧捂下身、双腿紧夹不断交织、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肥臀不住扭摆的样子,我心里蓦地一痒,无端升起一股窥视和作弄的冲动。 于是我把门重新关上,只留一条门缝,从里面窥视着尿急的少妇,心里的魔鬼在不断呐喊:“漏吧,尿吧!嘿嘿……漏尿,漏尿!失禁,失禁!” 也许是撒旦比上帝耳朵好使,听到了我心里的呼唤,让我美梦成真了。 “嘉琳,你快开……”只见少妇靠在卫生间门上,叫声渐趋微弱,然后,双手往腿间紧捂,身体一绷,两腿停止了交织动作,只紧紧夹着——真会有我想看的好戏吗? 果然,我发现被牛仔裤包裹得丰满圆滚的迷人屁股停止了扭动,那令人神往的裆部出现了一团湿痕,很快,湿痕像泼墨中国画一样迅速渲染开来,在淡蓝泛白牛仔裤的大腿内侧渲出两片惹人遐思的湿湿的深蓝。 等那团湿迹都快到小腿了,少妇才感觉湿湿粘粘的不舒服,忙分腿弯腰,一边用两手的食拇二指各拉起腿内侧紧绷的布料,一边慌张害羞地回头看看四周。 那样子,真是既滑稽、又香艳! 见她警惕地向卧室这边看来,我赶紧闪到门后。 在她回首和我闪身的一瞬间,从门缝里,我看到的是一张像做错了事的小女孩般红彤彤的娇脸,天真、羞涩、慌乱,根本不像个30多岁的成熟少妇。 虽然以前也接触过不少尿失禁的女病人,可那天我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失禁的娇羞女人是那样的楚楚美丽! 从那以后,我迷上了失禁的女人——当然,得是漂亮的失禁的女人! 不过现在想来,那时,这种“漂亮”是因为失禁而在我心里得到了加分。比如这个江晓玲,长得并没我老婆漂亮,但以后的治疗和交往中,在她漏尿失禁娇羞万分时,我竟觉得她比我老婆甚至任何女人都美丽百倍。 男人,本来就奇怪的动物不是? ***    ***    ***    *** 现在,有必要给大家做一次科普教育了:什么是小便失禁? 其实说来也简单——小便失禁,就是指在清醒状态下不能控制排尿,尿液自行排出的病症。 至于病因,男女还是有些不同的,为了照顾你们这些淫虫,这里就单独说说女性小便失禁的病因。 女性小便失禁的原因很多,按西医分析,主要有4种:1、膀胱感染,或分娩时造成损伤,一些神经科疾病(比如多发性硬化),或曾服用某种药物等等;2、盆腔底肌肉收缩能力减弱,尿道内壁萎缩;3、膀胱的括约器官受了损伤,当病人咳嗽、打喷嚏、大笑,或做跳跃、爬楼梯、抬重物等活动时,由于腹部压迫才漏出小便,又叫压迫性失禁;4、还有一种是“膀胱过敏”,括约肌本身是完好的,但就是小便很急,往往来不及赶到洗手间就会漏出一点来。这第4种情况,多半是心理上造成的。 如果按我们中医来解释,就很玄了,什么脏腑虚损、命门火衰啦,什么湿热下注、气化不利啦,什么下焦蓄血、脬气不固啦,这里就不再卖弄玄虚了。 近几十年来,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工作压力的增强,女性尿失禁患病人数逐年增多,现在约占成年人的20%以上。美国泌尿科医学会的统计显示,有一半以上的女性都有过不同程度尿失禁的困扰,其中又有近一半的女性尿失禁患者会影响到生活质量。 总之,嗯……这么说吧,这里如有女性读者,可别说我危言耸听——当你在咳嗽、运动、大笑时不由自主地出现尿液漏出,或者老想小便、小便次数明显增多、有时突然想小便来不及找厕所就有小便溺出等等情况时,就要警惕你可能属于女性尿失禁了! 记得来找徐医生,专治女性尿失禁哦,呵呵…… 女性尿失禁的治疗方法很多,有行为治疗、物理治疗、西药治疗、中医药治疗和手术治疗等。本文将会重点介绍和徐医生本行有关、而且你们这些色色的家伙感兴趣的治疗方法,比如盆底肌锻炼、膀胱功能锻炼、盆腔生物学反馈治疗,还有针灸、电刺激等等。 急于知道详细过程?耐心看下去,本医生会向你一一解说。…

徐医生系列之色医自白

作者:怜花公子 徐医生系列之一  色医自白 一般像这类自白,开头都是要先做一下自我介绍的,但我却不得不先介绍另一个人——正因为这个人,我才会想到写这篇文章的。看过《红杏暗香》之《宦妻》的兄弟也许还会记得里面有个自称书记身边红人、叫韦岸的——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换了个“怜花公子”的马甲,以为我就不认识他了? 本来,他揭露一下官场黑幕,对社会、对淫民都是好事,我也喜欢看。但是一看他在《序》里的写作提纲,竟然有一篇是准备写我的,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勾引了他女友的嫂子,至于那样丑化我吗?! 其实我们俩虽没什么深交,但互相还是比较欣赏的。他大小算个半官场、半商场的人物,而且很得那个市委副书记的赏识,生意上也运作得游刃有余,但为人低调,处事稳健,最让人佩服的是他能出淤泥而不染,不狐假虎威。 有一次两人喝酒到深夜,起先聊政界的腐败,后来聊的都是女人,他对女人的喜好和见解跟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所不同的只是在对付女人的手段上他对我的做法有些鄙夷,但我也没生气,还把他和我戏称为“色界一正一邪”。 要是没有他女友嫂子的事情,我想,我们会成为知己的——可老天作证,那时我真不知道那个可爱的少妇就是小雪(就是韦岸女友啦)的嫂子啊! 具体过程容我在这里卖个关子,总之在他狠狠地警告我“别再碰我嫂子”之后,我们就断交了。 现在我决定,趁他还没写关于我怎样勾引良家的那篇文章前,捷足先登,来个自我曝露,也抢抢他的风头先! ***    ***    ***    *** 我叫徐博文,今年45岁。出生于中医世家,爷爷的爷爷在清代就是有名的大夫,针灸术和推拿术名冠江南,再从爷爷、父亲传到我这儿,让我也沾光成了本市有点名气的“青年中医”(都45岁了,还青年?没办法,医学界都这么叫的!)。 母亲是学西医的,是我现在工作的医院的前副院长,退休后她和父亲一起开了家小诊所。以她的妇科专长和父亲高超的针灸推拿术,诊所虽小却名声远扬。 直到5年前,二老双双去世,才把诊所留给了我,临终前还嘱咐:一定要把他们的医德、医术发扬光大。 我这人不求上进,以前考不上好的医大,通过父母的关系才勉强进了一所中医大学,后来也是因父母的名气才进了现在这个医院当上医生的。和我同批的同事现在很多都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了,我却还在那里混日子。有段时间医院甚至想把中医科给撤了,也是父母在天之灵的荫护,以及医学界老前辈对“保护国粹、发扬中医”的呼吁,我才勉强保住了铁饭碗。所以,在医术上期望我“发扬光大”,父母是有些奢望了。 但对祖传的针灸和推拿,我还是有些天分的,虽说不是“针到必除”,但也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比起二老在的时候,诊所的名气丝毫未减——在这点上总算没有辜负二老的期望吧,呵呵。 至于二老所说的“医德”嘛……看哪方面了。在治病救人上,不是我自夸,真的没话说,针灸、推拿、抓药的收费比其他诊所、药铺都要便宜,从没多要过病人一分钱。报纸上还报道过我免费为两个下岗工人治好半身不遂的事迹呢! 但是我这人有个毛病(其实应该是优点啦,嘿嘿),就是好色!来看病的女人,只要被我看中,很少能逃过我的“魔爪”勾引的。尤其是已婚少妇,接手诊所4年来,勾上过床的就有20多位,只是过过手足之瘾的更是不计其数,但绝对都是你情我愿的,没施半点强迫——这算不算“医德败坏”?二老在天之灵请明示! ***    ***    ***    *** 说起好色,这里我可要费些笔墨说说好色男医生的事儿了,狼友们可别嫌我啰嗦哦! 男人好色是天性,男医生拥有把色心、色欲付诸实施的便利条件,何乐而不为乎?除非三种人:傻的,同性恋者(纯粹的,排异性的那种),和丧失性能力者。据我所知,至少我所认识的男医生中,95%有过性骚扰女病人的经历。当然,在程度上还是有些区别的,我把他们大致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比较正统的,就是所谓“为人正直、医德高尚”的那种男医生,平时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脸孔,工作一丝不苟,事业心很强,一心扑在医术研究或职位升迁上。但是别忘了,他们也是男人,设想一下,当一个美女解开衣裳躺在看诊床上,羞答答、又无可奈何地任他摆弄,会不起色心? 当然,他们这种男人很理智,往往把事业放在性欲之上,真的受不了诱惑,顶多也只是在美女身上“摸梅止渴”、过过手足之瘾而已——而且还都是在或严肃正经、或和蔼可亲的伪装之下。所以我把这类称之为“伪装型”。 我们医院内科的郝大夫就属于这种人,50多岁,主任医师,在本市医界颇有些名气,对待男女病人都和善亲切,俨然一个正直医生的形象。可有一次他悄悄把手伸向女病人的胯间时,就被我撞见过,嘿嘿。 这种偶尔伸伸淫手的“伪装型”在男医生中占了大多数,65—70%的样子。 第二类是“咸湿型”。只要稍有姿色的女人来看病,这种男医生就会两眼发光、满脸堆笑,一副咸湿相!上了看诊床(台),短短几分钟必要的“过渡”之后,他的咸湿手就上了,还都是摸在敏感部位,弄得那些女人骂也不是、躲也不是,只能羞羞忍耐他的骚扰(一般大陆的医生在病人面前都是很有些“淫威”的哦)。 一般在内科、肛肠科、妇科等需要与女病人有直接身体接触的门诊部,这类咸湿医生相应多一点。我们医院肛肠科的李猛和我比较投缘,经常跟我喝酒聊聊女人,属于“酒色之交”吧。觥筹交错间,他绘声绘色地讲述如何让羞答答的女人脱光裤子、翘屁股趴在看诊台上,如何掰开她们丰满柔嫩的屁股肉、露出紧张蠕动的肛门,如何用涂了润滑油的手指(有时甚至连手套都“舍不得”带哦)插入她们的小菊洞,如何弄得她们淫水直流……光听听就让我翘鸡巴了!你说,要是你老婆不幸落到他手里,嘿嘿…… 还有我以前的同事、现下海自己开办民营整容医院的鲁坚,以及本院内科的副主任医师柳大海、麻醉科的孔卞达(我们私下里叫他“孔变态”),都属于这种类型,以后有机会会提到他们的。 总之,这类“咸湿型”的医生可以用16个字来概括——有机必摸,摸必及私,美不放过,丑亦尝之。 有狼友问了:“遇上恐龙级的女人,摸得下手吗?”这话我也问过,听听我的酒色之交李猛医生是怎么回答的——“除非看起来特别恶心的,一般我都要过过手瘾。别看有些女人脸丑点,屄屄和屁眼也有长得很漂亮的呢!再说了,男人在世,什么样的屄都得看看、摸摸、尝尝不是?那可都是她们丈夫才看得到、尝得到的私密之处,错过了多可惜啊!在我看,一生中没看过、尝过一百个屄的男人,那就不算真男人,白活了!所以我才当医生的,嘿嘻嘻……”…

迷途红杏

作者:怜花公子 序 很多婚姻,并非都像人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完美、牢固,有时候它更像一个精致的瓷器,需要夫妻双方时时刻刻去精心呵护,而且越是精美名贵的“瓷器”,就越是要注意防止小人的嫉妒和破坏——这是现代婚姻守则。 可惜,许多自认完美的婚姻都因忽视这个守则而分崩瓦解;许多“瓷器”误把精美名贵当成牢不可破,结果终为小人所趁,摔成碎片,追悔莫及。 贺和晨就是这样。 我本来不知道贺和晨的悲剧,因为一个病人临死前的自述,我才对他们产生了兴趣,上网搜索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篇名为《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的网文(以下简称《我》文)。 看样子,这篇网文曾经引起很大的轰动,很多人为之扼腕、为之震撼。但我读后的感觉并不那么震惊,因为在这之前,在听完我的病人的自述、在整理他死后留下的图文资料的过程中,我早就震惊过了。 没错,我的病人就是这篇网文里的“巩”。 在躲避通缉、四处流亡的一年多时间里,他曾偷偷潜回过北京一次,甚至都计划好了一个以自己的“悲惨遭遇”再次博取晨的同情和爱怜的方案,可惜“傻美人”已去德国,让他空有壮志未能酬。 半年前,他流亡到西安,来我这个偏僻的诊所看病时,已是肝癌晚期了。此时他已身无分文,在街上乞讨维生,别说治病,就连止痛药也买不起。我见他可怜,就收留他住在诊所后的破房子里。破床有棉被,淡饭也三餐,就这样,他在破房子里苟延残喘地度过了人生最后的三个月。 见过肝癌晚期病人的都知道,那种病痛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我免费给他吃的廉价止痛药效果可想而知。而帮他克服病痛,支撑着他走完人生最后旅程的,竟是他所谓的“复仇回忆”和那个他整天抱在怀里的宝贝黑盒。 临死的前几天,他才舍得把黑盒里的东西向我展示:一本日记,一些照片,几条丝袜,几套性感的女人内衣裤,还有一个精致的透明塑料盒,里面竟然装有阴毛、沾着血迹的纸巾和用过的避孕套! 记得那几天,他已经被病痛折磨得面无血色、不成人样了,但一跟我说起自己向富人复仇的“光荣历程”,尤其是看着黑盒里那些照片、内衣裤时,他似乎马上忘了病痛,两眼发光,脸上也不可思议地出现了激动的血色。 巩终于死了。 一个变态的复仇者死了。 但是他却把那本写满了“仇”字的日记,那些充满了荒诞却又真实的淫秽文字,还有那些晨的艳照以及她身上的私密之物,都留给了我。 这真是个烫手山芋!我本有心把这些肮脏变态的东西付之一炬,但是一想起《我》文曾经引起的关注和热议,一想起手头这个日记本里透出来的、比《我》文中还要强烈百倍的变态与恶毒,我就觉得有责任、有义务向人们揭示更真实、更全面的巩——这个心理畸形的复仇者!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本日记更深入地了解像晨这样拥有优越条件、完美婚姻的都市丽人,到底是怎么走入出轨迷途的,对现实生活中那些还没有上演婚姻悲剧的幸福夫妻,也许会起到警惕和借鉴的作用。 整个故事在《我》文里已经讲得非常详细,所以我就不再从头赘述。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只是将巩的日记(主要是《我》文中没有的,或被贺所遗漏忽略的重要细节)稍加调整,然后连同他的病句和错别字一起照搬过来,原原本本地公布出来。 这里还有一点困惑是,在《我》文里曾经提到一本巩的日记,贺看了一遍就把它烧毁了,那我手头这一本是怎么回事呢?由于我是在巩死后才上网查的这个故事,所以来不及问他怎么会有两本日记。 但是我注意到,原文里提到那本日记时是这么说的——“说这是他的日记,不如说是随笔,没有记录准确的日期,而且是断断续续,并不是每天都在写”,而我手头的这本日记,虽然有时也是三、四天甚至一周才一篇,但每篇都并标有详细的日期、天气、甚至心情。我特意将《我》文第64至66章节中作者公布的巩的日记内容与我手头相对应的几篇日记做了比较,发现我手头的虽然也存在一些文理不通、词不达意的毛病,但条理明显要清晰得多、内容也丰富得多,再结合巩这个人心思细密、极度虚荣、又非常重视“复仇过程”的特点,我的推测是—— 贺毁掉的那本只是草稿,也许巩觉得扔了可惜,故意留在宿舍里等待贺去发现,专门留着恶心贺用的;而我手头的才是正本,应该是巩在征服晨的过程中或遇到困难、或取得突破、或又有心得时,参考前几天的草稿,增加了新的内容、并对某些细节进行了更为详尽的描述,才形成的日记正本。 在他眼里,这本日记也许就像将军的勋章,“退役”之后他尽可抚摸着它,回忆昔日自己“驰骋疆场的荣光”。 那么,下面就让我们跟着巩的变态日记,一起回顾他的“复仇历程”,一起探索晨的红杏之谜吧。 (一) “我觉得我不是平凡的人,我会成为一个强者! 在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实现理想的捷径,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我要彻底报复我厌恶的人,我要超越贺,我要操了晨!我要用文字记录下我成功的轨迹!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是巩写在日记本扉页上的警语,与《我》文中贺看到的草稿本上几乎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草稿本上的“他”在这里变成了“贺”,还明目张胆地加上了“我要操了晨”。 写过日记的人都有这样的体验:起先你不想写出那个人的名字,只用“他”…

最华丽的复仇

作者:奥丁 在医院的深切治疗病房之中,我冷冷地坐在床边,望着眼前那意识不明的植物人,缓缓道:“陈兄,你知道吗?君怡终于都怀孕了。不过孩子的爸爸当然不会是你这活死人。你猜猜会是谁?不错,你真聪明,孩子的爸爸正是我,君怡跟了我也好一段日子了,也不枉我晚晚操她,才一个月不到就已经中奖了。不过你放心,在她见肚前的这段日子我仍会晚晚卖力地干她,绝不会将她冷落闺房,因为……她毕竟本是我的女人。还有一点……你妹妹雅婷她又怀孕了,才生完个多月,真快……不过我会小心看着她,你不用挂心。” 我的名字叫张百圣。不认识我……?!没关系,因为我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就如你们一样,标准的身高加标准的体重再加上比标准稍为好一点的五官,实在是一个地道的标准人。 直至……那改变我一生的一天。 我是一个大学研究生,所修的课目是生物行为学。是一个颇为冷门的学科,而研究的主题,则是“信息蒙对人类的影响”。很深奥吧……?其实不然,信息蒙其实是存在于生物界的一种特质,简单来说是一种具诱发性的气味,每当生物处于发情期,雄性的生物便会自然的发出这种信息蒙,吸引雌性的同类前来交配。 而我所研究的主题,就正是如何将这种信息蒙,成功为人所应用。很厉害是吧?其实不然,简单来解说只不过是新品种的男用香水罢了。 很烂?!对吧?!当然,如此烂的研发主题,当然不会是由我提出的,那其实是由比我早两届的一位学长所提出,不过游说手段高明的他,却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成功骗了学院三年的研发经费。所以这种烂研究才能一直维持到如今,不过我这一届亦已经是最后的一届了。 研究成功与否……? 前两年的研究,学长们经过多番试验,最后发现到,蝴蝶其实是世上拥有最强劲信息蒙的生物,于是设法研究如何从蝴蝶的身上提取信息蒙。 经过三番四次的研究,浪费了整整一年的光阴,信息蒙的提取总算完成。 第一次的实验结果:猴子一号因沾上实验香水而染上皮肤病。 又花了半年的时间,用来抽出信息蒙中对灵长类生物有害的杂质。 第二次的实验结果:猴子二号成功的招惹来一群狂风浪蝶。 又花了半年,学长们终于研究出,原来问题出于信息蒙的导向性。于是,尝试改造信息蒙里的DNA组,希望实验有所成功。 第三次的实验结果:猴子三号被放回郊外,并成功召来了另一群猴子交配,不过实验结果仍是失败,因为被召来的一群猴子,竟全部都是雄性的。猴子三号更被鸡奸致死。 跟着由我开始接手研究,尝试调整信息蒙的排序,同时研究猴子的性取向,以解开猴子搅基之谜,终于又花了半年时间,才清楚了解到原来要吸引异性,信息蒙里的DNA组别原来要以相反的方式排列才成。 第四次的实验结果:猴子四号成功召来了近百只的雌猴,不过结果它亦被那群母猴轮奸至体无完肤,尸骨无存。 信息蒙的药效之强,实在远超出我的估计之外,不过可惜的是,大学所限定的研发时间已将近结束,所以我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的,下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决定。 事急马行田,我无视方程式的不完整,强行将信息蒙内的猴子DNA更改为人类的DNA,希望在短时间内,开发出以人类女性为吸引目标的信息蒙。 也不知是幸与不幸,实验品终于在限期前的三天开发完成,不过如何试验倒真是大伤脑筋,尤其是信息蒙的威力与副作用等——都是一个谜,学院是绝不会批准找人体来当实验对象。 再加上我手上的信息蒙就只有手头上那一千零一支,用来做实验?!到时如何交差;用来交差?!难道实验结果全是作出来的吗?倒真令我不知如何处置。 最后,经我一轮天人交战,我决定留起那瓶信息蒙,草草的填写好报告,说一切实验结果全面失败,当发了一场恶梦算了。 之后的汇报会可真是难捱,足足三十分钟的会议,我被炮轰了二十五分钟,说我浪费了学院的资源,到最后竟一点成绩也弄不出来。天啊!我也是受害者,难道当初是我提议这项目的吗? 不过总算也给我捱完了,同时了结手头上的工作,大学最后一年的生涯,只余下支援低年级的学弟妹一项任务。 “学长,汇报会辛苦了。” “啊!原来是惠盈,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不过事情总算是有个交代。” 眼前是低我一届的学妹——李惠盈,正浅笑着拉开实验室的门欢迎我。我们的交情很好? 未必! 其实惠盈那绝对是笑里藏刀式的笑容,平心而论,她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一头爽朗的短发,配上健康的肤色,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令她一直不缺裙下之臣。而且不公平的上天除了赐给她优秀的外在美之外,竟同时生就了她一副聪明的脑袋,所以她才只不过是一年级的“低龄”,就已是校内的风头人物,同时更是生物系的系花。 如此名花,尤其是惠盈这无主之花,只要是正常男仕都会对她爱护有加,老实说就连我初见她亦对她有所心动,偏偏她却硬要将我放在敌对的位置,倒真令我不是味儿。…

看不到的报复

作者:奥丁 “雪霞,你说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放下男性的自尊问。 “我说,我要跟你分手!” 眼前的女孩决绝的道,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叫姚雪霞,是我的女朋友,如今已经是前女友了。 我在大学里任研究员,而她则是大机构里的文员,我们彼此交往了三年多,不过评心而论,我从来都不舍得责备她半句,何解今日竟落得分手的下场。 “我想知道原因?” 我知道如果不问过一清二楚的话,只怕我会当场疯了。 雪霞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其实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真的不适合我。” “小姐,我们交往了三年,现在你才告诉我不适合,我们是在玩泥沙吗?” 我不由得怒道。 只见雪霞轻咬下唇,最后下定决心道:“是你迫我说的,我本来都不想说出来,就是怕伤害你,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穷,当初以为你是研究员,很了不起,谁知还不是样样受制于上司,就算给你拿了诺贝尔奖又如何,你够我花吗?我要的是享受,是奢华的生活,总之绝不是如今这样,去吃一餐自助餐也计长计短。” 我不由得呆道:“小姐,每人五百多元一餐,那不是什么?是浪费。” “我要的就是浪费,建华、俊邦、国良全都任由我这般浪费,我本来就是一个爱浪费的人,只是为了迁就你,才装模作样,我守在你身边已经三年了,本来以为你会有出头天,谁知?我看错你了。” 建华、俊邦、国良是雪霞另外的男朋友,我一直以为她最爱的是我,谁知我在她心目中,原来竟才是最一文不值的。 “我会努力的,请给我多一点时间。” 雪霞冷冷的道:“太迟了,国良今早向我求婚,说只要我答应嫁他,就会有五百万转帐给我做私房钱,而且要车有车;要楼有楼,你说你可以给我什么?给我爱情然后要我跟你一起捱面包吗?五百万你要工作几多年才能赚给我花用。” 泪水不由得在心里流,原来我一直喜欢的是这一种女人。 我马上转身离开,只希望今生今世也再不要见到她。 夜,大学研究所内。 我不分日夜做着最疯狂的实验,希望麻醉失恋的伤痛,台面上的提神饮品,亦由往日的咖啡变为啤酒,只希望能醉得不省人事。 我从事的研究是光谱分析对人体构成的影响,是由军方直接赞助,近年最大的成果,就是在军队的服装上加上了一层能生出保护色的薄膜,亦即是科幻小说中的光学迷彩战衣,只不过要做到真正的隐形,似乎仍有一段距离。 我迷茫地坐在实验屏内,胡乱地调教着仪器的数值,任由幻彩的光线,暴晒在我的皮肤之上,索性自己当上了实验品,只希望能籍此痛痛快快的了结我的生命。 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其他,我终于无力躺在实验屏内,默默地静候着死神的招唤。 清晨的光线痛快地洒落在我的身上,令我悠然醒转过来,我揉弄着正因宿醉而刺痛的额角,看来我又浪费了一个晚上。 我勉力睁开眼,努力地找着之前因实验脱下的衣物。 “天啊!我竟看不见我的手。” 我不由得惊呼道,随即已发觉,不止手,就连我的身体、四肢、五官,全都消失不见,我竟成功了。 我用力拍打着自己的面孔,以确定这并不是一场梦,又或是我其实蒙主宠召了而自己也不知,我确实是隐形了。 我得意的在镜子前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而秀出的不是肌肉,出现在镜中的就只有透明的空气一片,我终于都成功了。…

HOUSE OF DOLLS-雄二编

作者:速水忧海 改写:SSE 野方雄二,大学生,兴趣是爬山,与其他登山爱好者不同的是他习惯一个人出门,顺便带着一台古旧的单眼相机拍些山景云海,寄给摄影杂志赚稿费或者卖给某些“需要的人”。 但是这次他却因为一时大意,没注意气象预报,拍完风景正想下山时却遇到台风,差点死在山上回不来。原先走过的山路因为土石崩塌而阻塞,当他试图爬过崩塌的土石时,一不小心却跟着一大票土石滑落山沟。 就在摔下山沟的同时,这个叫做野方雄二的年轻人脑袋里面居然出现了他短暂人生中的走马灯,正当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上天却开了他一个大玩笑,让他直接砸在一株断木的枝叶上,虽然全身都被树枝划伤,但是比石头柔软许多的树枝也让他保住了一条命,只是背包中的相机与底片就没这么幸运了,光听那个“噗嚓咖啦”的爆碎声,就知道这些东西的命运没主人的好。 “至少得找到路下山,不然死在山上就糗了。”野方雄二从枝叶丛中站了起来,勉强让自己维持冷静。 “从这里走,翻过这里应该就可以接到国道了。”他收起地图,趁着现在风雨稍微减弱的空档往前爬。 在这风雨交加的黑暗世界,野方雄二不知又走了多远,脑袋里面唯一清楚的是他已经摔了十八次跤,但是眼前的景象却依旧是一片黑暗。 “光?”筋疲力尽的野方雄二勉强撑着被雨水打得难以睁开的眼睛,盯着那道从树丛之间射来的光芒,他本以为那是接引自己往西方极乐或者撒旦他家的冥界之光,不过这光却不是紫色的,而是令人感到暖和的淡黄。 “那边有人!”野方雄二确定这道光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得救了,立刻拖着脚步往前冲,刚刚的筋疲力尽象是幻觉一样,脚步轻盈得令人讶异。 “只要有个避雨的地方就好了……如果能洗澡顺便吃个便饭就再好不过了……天哪!”野方雄二跑到光线的来源处,眼前的景象将他刚刚的想法一拍打散掉。 一间大到不像话的西式洋房孤独地矗立在小小的盆地中央,旁边包围着会被认为是森林的广大庭园,看起来倒象是哪个有钱人的避暑山庄似的。野方也管不了这么多,上前用力敲着门,满是泥水的拳头在雪白的大门上留下许多土黄色的印子。 “对不起!有人在家吗?”野方敲了几下,门内立刻传来脚步声,然后门锁“喀”的一声打开了。从门后面露出一副象是科学怪人的尊容,用他阴沈得足以帮恐怖电影配音的声调说: “哪位啊?” 野方雄二之前还在狂跳的心脏差点被吓停,在这荒山野地之中有一座豪华洋房已经够诡异的了,更别说从里面出来的人居然长得象是妖怪一样,胆子小一点的人大概会当场吓死吧。 “迷路啊?”这位长得像科学怪人的男人听了野方雄二的解释之后,终于将大门打开,此时野方才发现他身上穿了套西装,样子看起来倒很像连续剧中常常出现的“老管家”。 野方跟着这个人走在和房子外表同样豪华的走道上,这时他也没心情看看身边这些雕像图画是出自谁的手笔,只隐隐觉得那些似乎都是名家的作品。老男人不管背后的野方在做什么,轻轻打开右手边的一个房门,一阵悠扬的钢琴声立刻流泄了出来。 “泽木,有客人吗?”清脆柔嫩的嗓音出自坐在钢琴前的少女口中,她停下弹奏着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女孩头上绑着两个蝴蝶结,将长长的栗色卷发分成左右两条马尾,从脸蛋看起来年纪似乎还很小,但是洋装胸前的两座突起却着实不小。 房间中还有另一个女人,年纪比前一个女孩要大上一点,冷漠的表情配上黑长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个难以亲近的冰山美人,对于野方雄二的出现,她只是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就继续她手上的刺绣工作。 两个外表、内在都截然相反的女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拥有惊人的美貌,以及胸前傲人的双峰。野方雄二呆呆的看着蝴蝶结女孩的胸口,那双似乎随时会撑破布料跳出来的乳房强烈地吸引着男人的视线与欲望。 (美女……)野方雄二暗想。 “你好,我是由利香,这是姊姊沙夜香。”有着栗色长发的女孩介绍着。 “野方雄二……我……因为迷路所以……”在由利香的目光下,野方雄二差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名叫沙夜香的美女依旧不理会他,野方雄二也不敢将自己似乎色瞇瞇的眼光瞟她比由莉香更伟大的胸部上去。 “那真是辛苦了……泽木,我们还有粮食吗?”由利香怜惜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应该没有了,明天预定要去买。”泽木管家依旧阴沈的说道。 “没关系,我这里有粮食,只需要让我避雨就很感谢了。”野方雄二目不转睛地盯着由利香,似乎怕她突然消失似的。沙夜香冷冰冰的气质就像雪峰般让人难以亲近,由利香却象是春日的阳光般令人打骨子里温暖起来。 “那么请用这间房,也有浴室,请随意。”泽木管家带着野方雄二到了二楼,将他送进一个打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豪华房间中。 本来以为会在山里淋一夜雨的他,现在却被莲蓬头里温暖的热水包围着,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年轻人不免幻想着方才两个美少女,胯下的阳物也渐渐挺立了起来。 “真是舒服……”野方雄二拿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滴,走出浴室:“在这种地方居然有两个美女,真是可惜……”就在他喃喃自语的同时,却看见本来雪白的床上多了一团粉红色的东西,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由利香。…

‘后’宫士郎篇

作者:SSE “啊啊…嗯…士郎…还要……”门上的毛玻璃外,透入些许夕阳余晖,门外似乎还能听到刚放学的学生们讨论着等会儿要去哪蹓躂的声音。 不过仅只隔着一扇门的此处,却依照往例上演着一齣香艳无比的戏码。 白衣蓝裙的金发少女被红发少年搂在怀中,还不需要用胸罩束缚的娇嫩乳峰被少年直截了当地紧紧抓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现出两个微妙的小突起。 自从废墟中与Saber、凛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虽然士郎一直说服自己那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不过Saber和自己似乎都不这么认为,一开始还拿着补充魔力作借口、偷偷摸摸地做,但随着次数增加,两人竟像新婚夫妻一般,只要有空闲就黏在一起,做着这早已补过头的补魔力行为。 今天也是如此,士郎一回到家,Saber就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了。而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士郎就已经将她搂进怀中,恣意轻薄着这个娇小的从者。 “啊…嗯…士郎…不行…还没做晚饭……”Saber喘息着吐出人妻一般的发言,不过要去做饭的自然是士郎而不是她。 “没关系,等凛回来让她做……今天樱也要过来…不缺人做饭,我们还是先……”士郎爱抚着Saber,同时慢慢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也不是一定得这么猴急,不过凛和樱两个──加上藤姊是三个──打不定哪时会回来,让她们看到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啊…”确定了晚饭不至于没有着落之后,大食王Saber才放心的让士郎上下其手,而她的手也偷偷溜向士郎裤子上的鼓起,隔着牛仔裤布料,轻柔地抚摸着。 “Saber……”士郎撩起Saber裙摆,手指滑向她最终的防线,却在碰触的瞬间被Saber压了下来。 “不…不要脱…就这样……”Saber脸蛋红得像苹果,眼光也不敢与士郎相接,虽然不让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但也不进一步反抗或脱逃。 士郎灵机一动,将那块布往旁边拉,趁着Saber欲拒还迎时,准确无比地将充血暴胀的肉茎贯入那熟悉的嫩肉中。 “嗯…士郎…好大……”Saber柳眉微皱,处于士郎控制下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快感直冲脑门,将原本脑海中的些许害羞充散。 已经被进入许多次却仍像第一次般娇羞的肉壁紧紧包覆着侵入的男根,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士郎不需要再靠Saber的处女血来润滑,肉壁所分泌出来的蜜汁就已经足够让他顺畅地进行活塞运动了。 “士…士郎…好厉害…啊…撞到了……”Saber呻吟着,双手也随着进初次数的增加而从微弱的抗拒变成积极的拥抱,环着士郎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 “啊!”士郎拉起Saber左腿,往前一步将她压在柜子上。Saber的腰被架在柜子的角边上,上身略略后仰,肩膀堪堪靠着柜子后方的墙壁,下身却反倒被柜子顶向前,使Saber流着温热潮水、包容着士郎肉棒的蜜穴象是要迎接侵犯似的张开。 “啊…士郎…不…还是别在这儿…啊…嗯……”第一次在玄关做的新鲜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担忧让Saber更加敏感,毕竟士郎根本没锁门。 “没关系…Saber……”士郎加速对Saber的攻势,让她没时间顾虑其他事情。 “士郎…嗯…我…会…被你撞坏的……”Saber娇喘着,原先还勉强踩得到地板的右脚在士郎的冲击之下早已离地,此时只得勉强勾着士郎的屁股做支撑接受他的猛烈冲击。 或许就如同凛所说的,从者和持主之间常常有类似的性格,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士郎和Saber这对主从在这方面的性格倒确实是挺相像的——同样都不喜欢出声音。 “嗯…啊……”Saber抿着唇不让哼声外泄,雪白的脸庞上却满是性的愉悦,身体也主动迎凑着士郎的攻击,显然Saber是那种‘嘴里不要,身体却挺诚实’的类型,也因此士郎几乎天天都要应付Saber的需索,有时甚至不只一次,当然他也挺乐在其中的。 “嗯…士…郎……”Saber的呼吸开始发生间断的不匀,士郎知道这是Saber濒临高潮的习惯性表现,虽说自己离顶点还有一段差距,不过在这地方确实也不太能够尽兴。 自己和Saber只要稍微用力一点,老旧的柜子就像要被拆了一样嘎滋作响,木造的房子似乎也跟着共鸣了起来,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一个伊莉亚斯菲儿也是必须顾虑到的一点。 士郎深吸一口气,对着Saber进行比先前更快速更猛烈数倍的攻击,噗嗤噗嗤的响声响遍整个玄关。遭此狂风暴雨般摧残的Saber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与迎接高潮的本能动作,女孩最娇嫩的地方在一阵强烈的收缩之后将Saber推上情欲的顶巅,而士郎的实时甘露又将她送上更高的天堂。 “啊!”高潮时的Saber只来得及叫出这一声,接着就像垮掉一般瘫在士郎怀中,娇喘着。 “士郎…好厉害……”脸上红潮未消的Saber无意识地说出这令绝大多数男人自豪的评语,没有什么东西比这句话更能激励男人,何况说这句话的人还是个美得连远阪凛都嫉妒的金发少女。 “Saber……”士郎抱着金发少女,少女独特的体香随着热度窜入鼻腔,两个人从先前的极动进入极静,感受着结合为一的喜悦。 “哇!”正在他们物我两忘之时,一把稚嫩的声音杀风景的打破这份宁静。 “伊…伊莉亚!”…

○○日记

作者:SSE “传达室报告!传达室报告!新兵九五零五一八零零零零零零零零壹号至九五零五一八零五零零零零零零零号请至派出池待命……重复一次……新兵……” “哎呀,终于换我们了。” “出生至今就只为了这么一天啊!”新兵们雀跃不已,纷纷收拾行头走向派出池。 “我说……上头真奇怪,没事要我们先跳进这黏呼呼的池子里面作啥,直接出阵也就是了嘛。” “你小心被上面的人听到,等等就来几个白衣服的把你当不良品给干了。” “这也是有道理的,听说这样可以让我们更深入敌境,而且这样带东西也比较轻松嘛。” 士兵们走到充满白色池水的派出池边,毫不犹豫地跳入池中,一旁许多穿着上头绣着C字工作服的人正忙碌地将一桶桶黏黏的白色液体往池子里倒,甚至还有几台大型油罐车将从另一个工厂运来的液体注入池中。 虽然新兵人数多达十亿,但大得无与伦比的派出池却丝毫不见挤迫,只见一个个新兵与无数装备像浓汤里的材料一般在池中载浮载沉着。 “各位新兵,现在是任务解释时间,请听清楚了。”扩音器里传来双子指挥官热切的声音: “这次任务并不会把十亿士兵一口气投入,我们还必须保留兵力作可能的第二波第三波攻击……” “什么嘛,我们过几天就要退伍了耶!还要保留什么啊!” “这……是上面的主意,我们只负责规划作战事务。”指挥官答道。 “其实不出去卖命不是更好?”一个士兵喃喃自语。 “小虫,这你就不知道了,作战成功的奖励有多大啊!就算混到退伍,我们也只是无所事事过一生,还不如轰轰烈烈地留下自己的名号!”一旁的士兵阿精说道。 “真是……我还是不太想有这样的人生。”阿虫拨着水说道。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指挥官的任务简介也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一阵天摇地动,阿虫抓住自己的背包,转头一看,岸边的工作人员与车辆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墙壁上开启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滚滚洪流立刻朝洞口倾泄而出。 “各单位注意碰撞,别撞上墙壁了!”指挥官呼喊着。 “哇啊!”巨孔之后是一条长长的水道,完全没有任何可供人抓住的地方,不过以现在的速度阿虫也不可能抓住任何静止的东西。 “左军会合!”才刚进入一个略为宽广的岔道,另一边的通道口也拥来一群被同样液体冲着跑的士兵。 “进入最终跑道!祝各位武运昌隆!”指挥官的最终通讯话声未落,士兵们已经和液体从运输舰的前端喷了出去。 “痛!快点起来!”阿精被阿虫压在屁股底下,因此死命地拍打着他。 “抱歉抱歉,嗯……这里就是敌阵啊。”阿虫站了起来,端详着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的大空洞。除了有点恶心的暗红色与无数的高低起伏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阿虫小心!”阿精跳了过来,一把将阿虫压倒,几乎是同时,运输舰的机首撞向阿虫原先站立的地方。 “不小心点是会没命的!” “这台烂运输机!”阿虫踹了运输机一脚。 两人奔向前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杀戮战场,士兵们正以软鞭与毒药包与一群白衣人对抗着,同时一群神出鬼没的褐色家伙也到处打着游击,几个士兵直到死才看到他们狰狞的脸孔与身上的大B字。 “B党和T党什么时候结了盟?平时不是死对头吗?” “别说什么T党了,连那家伙也出动了哪!”阿精说道。 几个比士兵大上几十倍的巨人甩出触手一般的大手卷起士兵,竟一口吞将下去,不过他们似乎没什么智商,连B党游击队也被吞掉了不少。…

大人的童话

作者:SSE “很久很久以前……”这是童话最常见的开头。这篇的灵感出处除了童话之外,还有六道神士的精灵特派员。 不过最糟糕的是我写好以后似乎忘记贴………… =================================== 很久很久以前……其实我们似乎也从来不在乎到底是哪一年,当然更不在乎在什么地方,总之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地方,住着故事的主角与配角。至於到底是十五世纪还是十三世纪、是在法国还是德国,有说没说还不都一样嘛? 在一个美丽的湖畔,散佈着十几栋木屋,这些木屋的样子就算再怎么恭维,也很难让人想出什么称讚的话语,但对住在木屋里的人来说,有个夏天可以遮风避雨、冬天不至於被积雪与山风弄垮的地方,已经算是十分幸福的事了。 塔洛村,地图上不存在的小村落,位居大湖与雪山之间,数万年前的冰河在雪山山脚的大地留下了无数的冰碛湖泊,村庄边的大湖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但也因为这些湖泊,使得这个小村落对外交通相当困难,除了一个月来一次的旅行商人以外,几乎可说是与世隔绝的。 虽然这片大自然对人类不见得友善,但或许是山水灵气汇聚,这个小村落中的女孩个个都长得清秀而美丽,有着如湖水般澄澈的双眼,以及比拟山花的娇艳身躯。只可惜在这个偏远山村当中,她们的美丽难以得到王公贵族的垂青,只能没没无名、平平淡淡的在村中度过一生。 但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不需要卷入宫廷官场中的尔虞我诈,担心明天要吃鱼还是山猪,比担心下一秒会不会被毒死轻松多了。 “啊!”一栋破烂的小木屋中传来女性的哀鸣,穿着朴素却仍难掩国色天香的少妇被醉醺醺的丈夫推倒在地。 “贱女人!你凭什么教训我!”又是啪的一声响,少妇颊上的泪水立刻随着这一巴掌而飞洒开来。 “人家只是请你不要喝酒,认真工作而已……”少妇抚着脸颊,哭着说道。 “妈的!”男人踹了她一脚,把试图站起来的她压在木桌上,一把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啊!不要!” “你是老子的老婆,喊什么不要!”男人趁着酒意,打算对年轻美丽的妻子来个霸王硬上弓。 “不……不行啊……今天……今天如果没有……捡柴的话,就没柴火用了……” “哼!”男人哼了一声,不甘不愿的放过她,毕竟没有柴火的话,什么事都做不了,至於老婆,晚上还大有机会可“玩”。 男人走出门之后,少妇才偷偷啜泣着,就算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的境遇也实在太糟糕了。 但她并没有离婚的想法,在这个时代,“离婚”是不存在的,人们认为一对夫妻在神的见证下结合,因此唯一能拆散这对夫妻的,也只有神。 少妇擦了擦眼泪,低下头,看着自己裂了一大条缝的上衣,自己丰满白皙的美乳清晰可见,她叹了口气,随手拿起绳子在衣服上绑了几个结做紧急处理,等有时间再来缝补。 但平时就顽固地撑起上衣的高挺双峰,区区一条绳子根本拦不住它们的弹力,绳结之间仍旧可见白嫩的乳肉,不过她也没时间理会这些琐事了。 如果不早点出门,一旦在森林中停留得太晚,就很有可能得在那满是野兽乱石的地方过夜了。 “哈啊!”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少妇手上的斧头则不偏不倚的砍在枯木上,每当斧头撞击木材时,那对丰满的乳房就会大幅度地晃动着考验她绑绳结的技术。 在这个森林中的木材是不虞匮乏的,但要把木头变成柴火却又是另一件苦差事。少妇酸痛的手放下斧头,蔚蓝的双眼看了看堆积在一旁的柴火,确定数量足够之后,眼光才飘向和她眼眸同样澄澈的湖水。 她从小就看着这片湖水和山岳,看着它们彷彿完全不受时光影响的模样,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也迷迷糊糊的嫁给同村的男人。婚前,看他还算认真工作,何况村子里面也只剩下他和自己的年纪相符而已,但结婚之后,他却染上了酗酒的恶习,花在酒上的钱越来越多,对自己的打骂也与日俱增。 “唉……”少妇叹了口气,拔起斧头想继续工作,这斧头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历经多年的沧桑之后,原本粗糙的桧木柄已经变得平整而滑溜,有金属的手感,却无金属的冰冷。 “喂!琪莉!还楞在那边干什么?”丈夫的怒骂声从山下传来,叫做琪莉的少妇赶忙拔起斧头,背着对她纤细身材而言太过庞大的柴堆,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下山去。 “塔夫……我……” “少说废话,柴火砍好了没?”酒气沖天的男人不满的说道,光看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照预定到湖上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