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中國的無證女子張曉寧涉嫌殺害紐約知名華人律師李進進一案,1月26日在皇后區紐約州高等法院再度開庭,該案進入聽證環節。檢方播放了張曉寧2022年3月14日在紐約市警察局109分局受審時的開頭部分的視訊。視訊顯示,當警方告知她有請律師的權利時,張曉寧馬上反應說,她想聯繫中國大使館,她要中國大使館幫助。

對於張曉寧「想聯繫中國大使館」的表述,來自皇后區地區檢查官辦公室的助理檢察官,向紐約市警察局109分局的持牌翻譯求證:她是想聯繫大使館給她找律師嗎?警局翻譯說:不是,她是說聯繫中國大使館尋求幫助。

在接受警方審訊時,張曉寧否認自己有住址,說租期剛好在當天到期。

張曉寧涉嫌殺人並被逮捕的當天——2022年3月14日下午3點在紐約市警察局109分局接受警方的審問,在當天早上11點45分,張曉寧涉嫌在律師李進進的辦公室持刀將其殺死,根據起訴書,在被捕時她的衣服上都是血跡,她的手上拿著刀。但她在109分局接受審訊時神情坦然,非常冷靜,能理解警方的要求和提出的問題,並配合警方的提問,回答問題時聲音似帶嬌柔的聲調。

審訊過程警方有錄影。109分局華裔警員王金成(Jincheng Wong,音譯)作為紐約市警察局的持牌翻譯人員,擔任審訊的翻譯。1月26日,王金成作為檢方邀請的證人出庭作證。

警方視訊顯示,審訊室內坐著四個人——張曉寧、兩名外族裔警探以及擔任翻譯的109分局華裔警員王金成。

警方在審訊一開始,先確認了張曉寧的姓名、出生日期;在詢問她的住址時,張曉寧回答:我之前是住在Kissena的家庭旅館,現在到期了。

警探又問:現在住在哪裡?張曉寧說:沒有住址。警探問:你什麼時候從那邊搬出來的?多久了?張曉寧說:呃,其實沒有搬呀,我的房子到期了,我沒有續房租,我就不能回去住了,今天就到期了。警探問:你上一次租是什麼時候?一年前?張曉寧說:一年前。警探問:一年?張曉寧說:嗯。

警探說:接下來問你今天的事情。張曉寧回答:好呀。警探說:我們問你之前要先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果你不懂,你問我們,我們更好地向你解釋。張曉寧說:好。

警探說:你有權利不發言或者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你明白嗎?張曉寧說:好。警探說:你所說的話可能在法院作為控訴你的證據,你知道嗎?張曉寧說:好。

警探說:不管現在還是將來,你在對警察講話的時候,有權利與律師商量,然後再回答,明白嗎?張曉寧說:所以我現在就可以先找律師,是嗎?

張曉寧:我想聯繫中國大使館

警探問:你可以給一個律師打電話,做你的律師。張曉寧說:「我想聯繫中國大使館。我需要大使館幫助。」

警探說:要先講完這個。張曉寧說:好的。警探說:如果你沒有經濟能力去聘請律師,政府會給你免費派。張曉寧說:好的。

警探問:如果你找律師,在與律師商量之前,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你明白嗎?張曉寧說:好的。警探問:我已經告訴你,你所有的權利我已經告訴你了,你願不願回答問題?張曉寧說:嗯,我可以試一下。

檢方求證

視訊播放到這個時候,法官示意視訊暫停,針對張曉寧說的「想聯繫中國大使館」一句,想再確認前後的語句;這時檢方說可以再回放這段對話,法官同意後,視訊再回放。

回放完後,檢方問警局的翻譯:她是想通過大使館找律師嗎?警局翻譯說:不是。檢方問:她是想找大使館幫助她,是嗎?警局翻譯說:是的。

在警察局審訊的視訊中,警探還問:剛才所說的這些,你明白嗎?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解釋?張曉寧:明白。

檢方問警局翻譯:在40分鐘的審訊過程中,她有提出見律師嗎?警局翻譯:沒有。

警方審訊張曉寧的視訊,在1月26日開庭時只放了一部分,還沒有播放完。法官霍爾德(Kenneth Holder)宣佈下一次開庭在2月2日。

在上一次開庭時,法官根據檢查結果確認張曉寧無精神病,庭審可以繼續進行下去;張曉寧不認罪也不同意認罪協議。該案進入聽證和審理階段。

張曉寧被控二級殺人罪等六項罪名。根據起訴書,如果罪名成立,她最高可判25年至終身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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